作者:竹叶糕
她對林海成家很熟悉,知道碟片都放在哪裏,而當她打開影碟機準備放碟片的時候卻發現裏面有一張光盤。
還是一張沒有封面的光盤。
從上面的痕跡能看出林海成在家時經常看這張光碟,頓時激起了林詩琳的好奇心,這張碟片裏到底是什麼好看的內容能讓海成不厭其煩的觀看?
“嫂子。”
一道清脆動人的聲音響起。
林詩琳下意識循聲望去。
一個二十多歲,留着短髮,身段苗條婀娜,英氣十足的女人走了過來。
她穿着一套黑色女士西服,胸襟算不上博大,穿着也很保守,但主要是氣質很好,露出裙襬的黑絲小腿很是撩人心絃,讓人想探索深處的世界。
來者正是林詩琳的小姑子李富真。
李家的長公主,看着二十多歲,實則已經三十了,比林詩琳還大六歲。
林詩琳無奈的嘆了口氣,撒嬌似的翻着白眼說道:“如果是替你哥來勸我的就算了,除非他認錯,不然我就不回美國,反正他也不差我一個。”
作爲一個圈子裏的人,她們小時候就認識了,雖然她名義上是嫂子,但比她大六歲的李富真更像是她姐姐。
“我才懶得管他的事呢,是聽說你回來了來看你。”平常不苟言笑的李富真露出個湝的笑容,雖然她就是來勸林詩琳的,但卻不會那麼直接。
否則會讓其產生牴觸心理,先敘敘舊情拉近距離再勸說的話會好很多。
“那就好,陪我看碟片。”林詩琳盈盈一笑,摁下播放鍵,摟着李富真的胳膊在沙發上坐下:“看完去逛街。”
李富真雖然很忙,但也只能先耐心陪林詩琳,問道:“放的什麼碟片?”
“不知道,沒有封面,是海成之前放進去的,不過應該不錯,看光碟表面上的使用痕跡很重。”林詩琳隨口回答道,將白嫩的小腿盤在沙發上。
電視裏緩緩出現了畫面,是在一艘遊艇上,十多個穿着性感風情各異的美女圍着一個俊朗的青年搔首弄姿。
看着這場景,林詩琳頓時是俏臉一紅,突然意識到了能讓男人反覆觀看的碟片只可能是簧碟,雖然演員男俊女靚讓她很想觀摩,但只有她一個人也就算了,關鍵是還有小姑子在啊!
“阿西吧,海成這混蛋一天天在家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她紅着臉罵罵咧咧的起身就要去關了電視。
“等等!”李富真卻突然叫住了她。
林詩琳一臉驚訝的看向她,眼神飄忽的說道:“你想看我就陪你看咯。”
有了觀摩的藉口後,就渾身燥熱的紅着臉坐下,目不轉睛的盯着電視。
李富真並沒有理會她,而是皺着眉頭看着電視畫面,和近期在國外的林詩琳不同,她一眼就認出了男主角。
最近聲名鵲起的檢察官許敬賢!
裏面還有幾個女明星她也認識。
隨着畫面變化,沙發上的姑嫂兩人面紅耳赤,呼吸急促,滿臉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美眸,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兩人都是已婚少婦,對男人在牀上那點本事瞭然於心,所以此時看着畫面中紀羣之交的許敬賢才驚爲天人。
就和初次看錄像時的林海成一樣。
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懷疑人生。
直到錄像放完時兩人才回過神來。
“這……這……現在的片子真是越拍越誇張了。”林詩琳結結巴巴的說道。
顯然她也是閱片無數。
李富真想說這不是片子,就算是片子也是紀錄片,但卻沒有解釋,而是抿抿嘴說道:“這張光碟我要拿走。”
許敬賢的前途是毋庸置疑的,按部就班未來絕對是檢察總長,甚至是法務部部長級別的種子,而她掌握着這張光盤的話絕對有一天能發揮作用。
“啊?”林詩琳震驚的看着她,沒想到小姑子平時看着端莊大氣,不苟言笑的模樣,但內心裏居然那麼悶騷。
想帶回家獨自時常觀摩是吧。
李富真知道她誤會了,下意識爲自己辯解:“你想什麼呢,我不是……”
說到一半又磕巴了起來,因爲她如果告訴林詩琳這其實是一位檢察官的錄像,對方可能不會讓她拿走碟片。
畢竟林詩琳雖然嫁到了李家。
但終究是姓林。
肯定會維護林海成的利益。
“我懂,我懂。”林詩琳笑嘻嘻打斷了她的話,然後起身去取出光盤遞給李富真說道:“雖然讓海成損失了那麼一部精品很不好意思,但誰讓你是我小姑子呢,拿回去慢慢學習吧。”
李富真只能暗道一聲對不起,然後就接過光盤用絲巾包着放進了挎包。
“走吧,陪我逛街。”林詩琳說道。
李富真現在哪還有心情逛街,剛剛看了幾個小時,急着回去換褲子,而且她可不想被林海成回來堵在家裏。
那光盤她就別想拿走了。
“下次吧,我一會兒要開會,明天再約你。”李富真說完就匆忙離去。
林詩琳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低聲哼哼着:“開會?是回去開自己吧?”
不過她也感覺有些難受,紅着臉上樓去洗澡,洗了半個多小時才洗完。
換好衣服後她臉蛋滾燙滾燙的。
因爲剛剛在浴室想着別的男人指日可代,讓她心裏有種出軌的負罪感。
不過想到李在鎔揹着她在外面鬼混後頓時又理直氣壯起來,自己才只是幻想幻想而已,他都已經做出來了。
晚上喫飯的時候她纔想起那張簧碟的事,臉一紅故作平靜的說道:“對了海成,李富真來過,走的時候要你影碟機裏那張光碟,我送給她了。”
“什麼!”林海成勃然色變,猛地抬頭盯着林詩琳,暴躁的呵斥道:“你怎麼能讓她隨便拿走我的東西呢!”
那不僅是他用來拴許敬賢的狗鏈。
更已經成爲了他的精神食糧,學習資料,可現在居然被林詩琳送人了!
“你怎麼啦?”林詩琳被嚇到了。
記憶裏林海成對她向來是溫聲細語的說話,從沒有那麼生氣過:“不就一張那啥嗎?你都看過很多遍了。”
一張簧碟而已,至於嗎?
“我……”林海成被噎得說不出話,最終無奈的嘆了口氣:“算了,沒事。”
事已至此,他責怪林詩琳也沒用。
而且她顯然也是無心之舉。
反正東西落到李富真那個心機婊手裏自己肯定是要不回來了。
他覺得還是該告訴許敬賢一聲。
“我去打個電話。”
林海成丟下碗筷走到客廳打電話。
“喂,林少有什麼吩咐?”許敬賢此時剛喫完晚飯,正在沙發上看電視。
林海成直接說道:“你上次在遊艇夜御十女的過程被我錄下來刻成了一張光碟,現在那張光碟被李家的李富真拿走了,她可能會用來威脅你,你有點心理準備吧,那女人挺難纏。”
他不需要隱瞞什麼,就算讓許敬賢知道了自己偷拍他啪啪的視頻又能如何呢?還不是得老老實實聽他的話。
“什麼?”許敬賢瞬間起身,他當時就已經做好了被錄像的準備,所以有錄像也不意外,但現在他的把柄平白被個女人握住了,簡直是無妄之災。
林海成是傻嗶嗎?
這麼重要的東西也能被別人拿走。
林海成罕見的覺得自己有點對不起許敬賢,咳嗽兩聲說道:“她找你的話告訴我,我肯定不會坐視不管。”
那個女人簡直沒把他放在眼裏。
他向來對李家的人都沒什麼好感。
“知道了林少。”許敬賢嘆了口氣。
他尼瑪還能怎麼辦?
只能先裝作不知道,等以後李富真拿光碟來拿捏他的時候再見雞行事。
“嗯,就這樣。”林海成掛了電話。
能給許敬賢打這個電話都已經是看得起他了,難道還要與之道歉不成?
他也配?
感受着林海成輕飄飄的態度,許敬雖然很氣但卻也無可奈何,誰讓他手裏的權力太小,沒辦法收拾對方呢。
“草尼瑪,遲早讓你跪着求我。”
“叮鈴鈴!叮鈴鈴!”
這時林海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許敬賢連忙接通,語氣畢恭畢敬的問道:“林少,您還有什麼吩咐嗎?”
這變臉就講究一個絲滑。
“過幾天我生日,你一起來吧。”在林海成眼裏讓許敬賢參加自己的生日宴會就已經算是對他的恩賜和補償。
許敬賢雖然更想給他過忌日,但是還得裝出一副千恩萬謝的激動模樣。
“謝謝林少,我一定會準時到的。”
“嗯。”林海成又掛了電話。
韓秀雅洗完碗出來:“誰啊?”
“一個臭傻嗶,搞得我火大。”許敬賢隨手丟了手機,罵罵咧咧的說道。
穿着包臀裙的韓秀雅莞爾一笑,坐到他懷裏摟住他的脖子,眼神嫵媚的說道:“那要嫂子我幫你滅滅火嗎?”
她水多。
“大嫂,火大的時候澆水只會讓火更大,你連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我不信,除非你讓我試試看。”
作爲老師的韓秀雅很有求知精神。
……
晾了橋本二郎一天後,次日周承南約了橋本二郎在一家餐廳裏喫午飯。
“不知週會長考慮得怎麼樣了,我可還一直等着你的答覆呢。”橋本二郎端着一杯燒酒,慢條斯理的說道。
周承南放下碗筷回道:“合則兩利的事我自然沒道理拒絕,不過我還有一個要求,我現在就要拿一批貨。”
“當然沒問題,我現在就可以聯繫國內送貨過來,三天,最多不超過三天就能交易。”橋本二郎一口答應。
“好,那我們的重新合作就從這次交易開始。”周承南舉起酒杯示意了一下一飲而盡,擦了擦嘴後好心的提醒道:“既然合作已經達成,橋本先生就快些回日本吧,檢方這幾天查得很嚴啊,我怕橋本先生會出意外。”
聽着像勸告,但實則是激將。
“哈哈哈哈,週會長放心,你們韓國檢方那些廢物抓不到我。”橋本二郎大笑幾聲,信心十足的說道:“我要是怕他們,就不會坐在這裏了。”
“橋本先生有信心是好事,但你恐怕不瞭解許敬賢,上次那批貨就是被他掃了……”周承南煞有其事的說道。
橋本二郎打斷了他的話:“週會長多慮了,上次交易之所以出事是你們劉會長出賣了交易情報,只要沒人出賣我,許敬賢做夢也想不到我就在他眼皮底下!難道週會長會出賣我?”
橋本二郎說完又自以爲幽默的大笑起來重複問道:“週會長,你會嗎?”
“你說呢?”周承南也跟着一起大笑了起來,傻嗶,我真的會出賣你啊。
“我猜不會。”橋本二郎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後說道:“所以我又有什麼好怕的呢?許敬賢,他要是這都還能抓到我,看見這個杯子了嗎?我直接喫下去,哈哈哈,哈哈哈哈……”
在首爾住了兩個晚上都沒有警察找上門,橋本二郎已經徹底放送警惕。
何況這還是在合作伙伴面前,自然要展露出自己膽大自信的一面,擔驚受怕猥猥瑣瑣的反而平白讓人看輕。
“橋本先生好膽魄,既然如此我也便不多勸了,那我們就交易的時候再見吧。”周承南又給他倒了一杯酒。
許敬賢的計劃很簡單,就是先抓橋本二郎個先行,以販毒罪的罪名把他關起來,然後再查他策劃東郊槍戰的證據,查不出證據的話就製造證據。
反正只要人在手裏。
那操作的空間就很大了。
橋本二郎又問:“在哪兒交易?”
“東郊。”周承南笑吟吟的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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