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趙大海對此只是笑而不語。
與此同時,各個警署對於黑社會火拼一事高度重視,反黑部門立刻強勢出手,打擊黑社會,維護社會秩序。
仁合會和漢江集團的人都是打砸完後就四散而逃,警察想抓也抓不到。
而正在集結的漢江會成員自然就遭了殃,一波又一波的十分扎眼,所以被警方重拳出擊,橡膠棍一頓亂毆。
漢江會的成員出師未捷身先死。
許敬賢靠自己當然沒有能力調動那麼多警方的力量,畢竟他只是個副科長而已,但是林海成卻有這層關係。
他這次鐵了心要拿漢江會立立威。
所以向林海成開了口。
這種小事林海成自然會行個方便。
“叮鈴鈴!叮鈴鈴!”
急促的來電鈴聲在辦公室內響起。
“喂。”李景佑立刻接通電話。
“會長不好了,對方勾結警察,我們好多兄弟纔剛出發就都被抓了!”
“叮鈴鈴!叮鈴鈴!”
李景佑辦公室的電話同時響起。
那個中年人去接,聽了幾句後臉色難看的掛斷:“會長,好多兄弟都被警察抓了,下面已經亂成一鍋粥。”
李景佑緊握着手機,指關節已經隱隱發白,眼神惡狠狠的盯着趙大海。
同時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
許敬賢憑什麼能做到這一步?
趙大海夾着香菸起身,走到李景佑面前點了點他的胸口,輕蔑的說道:
“怎麼,這麼盯着我幹什麼,拳頭都硬了,想打我啊?你很能打嗎?”
“能打有個屁用。”
“現在出來混要講勢力,講背景。”
“你背後是誰?你背後的背後又是誰?居然也敢許科長比,小癟三!”
我們許科長有背景,你只有背影。
所以你又拿什麼跟他做對?
“叮鈴鈴。”小癟三的手機響了。
他死死的盯着趙大海,一邊拿起了手機接通,聲音低沉的說道:“喂。”
這個電話是他那位靠山打來的。
“我剛已經跟許科長談過了,交出林子成,安排個夠分量的人出面認罪扛下一切,漢江會可以繼續保留。”
對面的語氣輕飄飄的卻不容置疑。
李景佑的拳頭瞬間就變得更硬了。
趙大海罵他小癟三時他很憤怒,現在突然發現自己還真就是個小癟三。
許敬賢壓根就沒露面,輕而易舉就讓漢江會遭遇黑白雙重打擊,跟他背後的人三言兩語就定下了他的結局。
而他自始至終反抗的資格都沒有。
就像是一塊肉,任由他人宰割。
“我知道你手裏有自保的東西,但勸你不要做傻事,你付不起代價。”
“漢江會還在,我的財路就在,我的財路在,那你的活路也就還在。”
對面那人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狗,最重要的是聽話。”趙大海聽見了剛剛的通話內容,笑着提醒道。
李景佑嘲諷道:“你不也是狗嗎?”
他很敏感別人罵他是狗腿子。
因爲他真的是。
“對啊,我從來就不否認。”趙大海笑容燦爛,反過來嘲諷道:“反倒是你這種傢伙,明明是狗,喫了幾天飽飯卻總把自己當人,想上桌喫飯。”
“知不知道什麼情況下狗才能上桌子啊?是被打死燉成狗肉的時候,拜託了李會長,拎清自己的位置吧。”
說完看了看手錶:“還有幾個小時許科長要下班了,不要讓他加班。”
一名成熟的手下要學會體諒領導。
“去把子成帶回來。”李景佑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咬牙擠出了一句話。
面對許敬賢堂堂正正的碾壓。
他毫無抵抗之力,只能選擇妥協。
中年人瞪大眼睛吼道:“會長!”
“去!”李景佑怒喝一聲。
中年人咬牙切齒的道:“那就讓我一起出面頂罪吧,否則我沒臉去。”
趙大海詫異的看了他一眼,本以爲只是個莽夫,還是個講義氣的莽夫。
不過他還是要糾正一點:“什麼叫頂罪?就好像冤枉你一樣,是許科長法外開恩給你們漢江會一條活路,所以纔不追究全部人員的法律責任。”
你們應該對徐科長心懷感激纔是。
與此同時,許敬賢的辦公室裏。
“多謝許科長賞我這個面子。”有組織犯罪科的莫宏彬檢察官低頭說道。
他就是漢江會背後的那位保護傘。
許敬賢放下手裏的咖啡,笑呵呵的說道:“大家是自己人嘛,當然要互相方便,何況莫檢你也很配合我。”
他跟漢江會沒什麼仇,所以既然有同事找上門來,就沒必要趕盡殺絕。
只要能有個結果順利結案就行了。
又何必因此得罪自己的同事呢?
他又不是來造福棒子的,是來造福自己的,怎麼可能給自己四處樹敵。
他的個人利益要高於韓國的一切!
除非得罪莫宏彬能有更大的利益。
“我記下許科長這個人情,以後許科長有用得上的地方儘管開口。”莫宏彬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後一臉讚歎的說道:“嗯,這咖啡真是不錯。”
一喝就知道不是後勤發的那個。
“莫檢喜歡的話一會兒可以帶一些回去嚐嚐。”許敬賢很大方的說道。
反正都是宋傑輝花錢給他買的。
別人的東西送起來就是慷慨。
“那我就卻之不恭了,但是來而不往非禮也,聽聞許科長愛茶,我有些朋友從中國帶回來的茶葉,等改天給你送點過來,你品品看味道如何。”
“有你這句話,那我可就等着了。”
兩人之間相處愉快,氣氛輕鬆。
……
仁川廣域市,某個出租屋裏。
林子成躺在牀上,正在幻想等風頭過去,自己從日本歸來時就會被會長委以重任,上位當大哥,威風八面。
以後再也不用辛苦的打打殺殺,也能西裝革履,出入豪車的當人上人。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他瞬間警惕的起身:“誰?”
“我。”門外是之前被趙大海用菸灰缸砸破頭的中年人,還有大量警察。
林子成這才放下戒備上前去開門。
“哐當!”
門剛開了一條縫,就突然被猛地一腳踹開,一羣警察破門而入將林子成壓在了地上,並迅速給他戴上手銬。
“放開我!阿西巴!你出賣我!”
林子成面色漲紅的掙扎着,在被警察押起來後眼神怨毒的看着中年人。
“所以我選擇跟你一起進去。”
中年人沉着臉晃了晃手上的手銬。
林子成瞬間愣住,但隨後又情緒激動的破口大罵:“草尼瑪!你想進去你自己進去!爲什麼害我!爲什麼要害我!等我出來一定要殺你全家!”
他理解不了中年人的腦回路。
只覺得他簡直就是個煞筆。
“你出不來了。”中年人又說道。
林子成頓時崩潰,聲嘶力竭的仰天長嘯,一切的幻想都全部被打破了。
所以說混黑社會是沒有好下場的。
大家都要跟許科長一樣當個好人。
“科長,審訊結果出來了,這是林子成等人的筆錄。”在即將下班前趙大海把審訊結果送到了許敬賢手裏。
許敬賢放下手裏的筆,起身伸了一個懶腰,然後才接過筆錄看了起來。
得知了漢江會殺人越貨的真相。
居然跟他們最開始的推測差不多。
只不過是在具體細節上有點出入。
第131章 再忽悠,嫂子的想法,初見
橋本會以前一直是跟仁合會合作。
但在上次仁川碼頭損失慘重後橋本會就換了合作對象,變成了漢江會。
那四個日本人這次就是來和漢江會進行交易的,橋本源讓自己的私生子帶隊前來重新建立韓國這邊的銷售網絡也有着給他刷資歷和功勞的意思。
而這時候橋本源的大兒子橋本忠派人聯繫了李景佑,許諾只要幫忙殺了那個私生子,等他掌權後漢江會的拿貨價格永遠低於市場價百分之二十。
所以李景佑才重金收買了客房服務員沈莉莉,安排林子成潛入那四個日本的人房間實施了殺人越貨的行爲。
這個案子就是橋本會內鬥造成的。
當然,以上是真實情況,對外通報的版本將是漢江會會長李景佑對此事一無所知,是那個中年人自作主張。
“按正常流程走吧,着重突出一下日本人在這個案子中所佔的責任。”
許敬賢將筆錄丟了回去說道。
用國民對鬼子的仇恨來掩蓋這個案子裏的貓膩,畢竟李景佑身爲會長卻稱對此事不知情顯得太勉強了一點。
所以得轉移一下民械淖⒁饬Α�
“是。”趙大海轉身離去。
他前腳剛走,後腳刑事一科的劉檢察官就來了:“許科長,忙完了嗎?”
“走。”許敬賢起身拿着外套跟他一起離開,他要帶劉檢察官去趟金家。
要栽贓沈鵬程就得把流程走完。
沈鵬程的確去問金夫人要過材料。
許敬賢的確搶先一步拿走了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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