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島檢察官 第135章

作者:竹叶糕

  她能感受到許敬賢是覬覦自己的。

  她也知道自己該嚴詞拒絕並且警告他打消那種荒唐的想法,不過她也有點沉迷這種曖昧的互動,難以自拔。

  黃明宇最近對她的態度越惡劣。

  她就越習慣從許敬賢那裏找安慰。

  黃明宇哼了一聲,閉上眼睛睡覺。

  不管怎麼說,金士勳的案子牽扯不到他身上了,現在可以睡個好覺了。

  另一邊許敬賢到了大檢察廳上班。

  他給姜鎮東打了個電話,讓他祕密調查沈鵬程,收集他犯罪的證據,如果實在找不到就製造他犯罪的證據。

  “科長,金源酒店的案子有進展。”

  許敬賢剛進檢察室趙大海就說道。

  “進來說。”許敬賢走進辦公室。

  趙大海跟着進去:“金鐘仁那邊來電說兇手的畫像和漢江會新上位不久的一個小頭目吻合,那人叫林子成。”

  “漢江會?”許敬賢知道這個幫會。

  七星幫以前經常跟漢江會起摩擦。

  “對,漢江會。”趙大海點點頭重複了一遍,又問道:“要動手抓人嗎?”

  “抓不到的。”許敬賢搖搖頭,殺手沒能滅口沈莉莉,漢江會肯定就已經把林子成藏了起來,甚至已經送走。

  趙大海皺起了眉頭:“那怎麼辦?”

  總不能調查到這裏就那麼斷了吧。

  那之前豈不是全白費功夫了?

  “你直接去找漢江會的會長,讓他交人,不然漢江會也就沒有存在的必有了,告訴他,這話我說的。”許敬賢活動了下脖子,語氣平靜的說道。

  他現在也有這麼威脅人的資格了。

  不需要官方的力量插手,光是周承南和金鐘仁黑喫黑就能幹掉漢江會。

  趙大海這才恍然反應過來,許檢察官已經不是首爾地檢那個檢察官了。

  立刻鞠躬應道:“我現在就去。”

  隨後轉身離開,走出辦公室後他眉宇間也多了幾分囂張和恣意的味道。

  自己也要跟上許檢察官的囂張啊!

  不然的話那也太丟他的面子了。

  他獨自一人駕車前往漢江會總部。

第130章 飄飄然的大海,降維打擊

  “人安排好了嗎?”

  漢江會總部的會長辦公室裏,會長李景佑坐在辦公桌後面,翹着二郎腿把玩着一支鋼筆,語氣平靜的問道。

  站在辦公桌前的中年人微微彎腰鞠躬答道:“已經安排好了,子成坐今晚的船去日本,那邊會有人接他,待上三五個月,等風頭過了就回來。”

  “從一開始就不該留下那個客房服務員。”李景佑語氣不悅的批評道。

  否則在幫會事業的上升期,林子成這種尖刀又何至於要遠遁日本藏身?

  還是心慈手軟造成的後果。

  中年人再次低下頭:“主要是那個女人表現得很聰明,而且加上已經死了四個日本人,不想再擴大事態……”

  “咚咚咚!”敲門聲打斷了他的話。

  李景佑沉聲喊道:“進來。”

  一個穿白襯衣的青年推門而入,面色凝重的說道:“會長,許敬賢的實務官趙大海來了,他指名要見您。”

  “阿西巴,查到子成了麼。”李景佑喃喃自語的低聲罵了一句,手裏的鋼筆停止轉動,問道:“來了多少人?”

  “就他一個。”白襯衣青年回答道。

  “一個?”李景佑眉頭挑了挑,那就不是來抓人的,心裏頓時是對其放鬆了警惕,淡淡的說道:“請進來吧。”

  白襯衣青年在鞠躬後轉身離去。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再次被推開。

  “阿西巴,李會長,想要見你還真是不容易呢。”身穿銀色西服的趙大海大搖大擺,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一副很沒有禮貌的樣子。

  李景佑眉頭一皺,臉上露出一個笑容起身迎接:“趙實務官這是說的哪裏話,別人要見我不容易,但是您要見我,我不得推掉會議專門等着?”

  介於對方是許敬賢的實務官,所以他才那麼客氣,否則不是這個態度。

  趙大海走到沙發上坐下,身體往後一靠,雙腿往茶几上一搭,隨手掏出煙後輕描淡寫的吐出一個字:“火。”

  向李景佑彙報工作的中年人看着他這副肆無忌憚的囂張模樣目露不快。

  但依舊強忍着心裏的怒氣,冷着臉走過去掏出打火機要幫趙大海點菸。

  沒想到趙大海卻突然躲開了。

  “混蛋,你是什麼身份,你配給我點菸嗎?”趙大海斜眼睥視,用拿着煙的手指了指他,毫不客氣的罵道。

  中年人頓時怒火沖天:“阿西……”

  “放肆!”李景佑打斷他,然後從辦公桌後面繞出來,拿着打火機笑容溫和的說道:“趙實務官息怒,手下兄弟沒有規矩,這根菸我來幫你點。”

  趙大海這才把煙支了出去,等李景佑點燃後含在嘴裏深深的吸了一口。

  真他媽爽啊!

  真是沒想到我趙大海有朝一日居然也能裝逼,這就是跟對人的重要性。

  雖然蹭的是許敬賢的逼。

  但也很爽啊!

  “不知趙實務官今日蒞臨我漢江會是有何指教?”李景佑點完煙後就在旁邊坐下,翹起二郎腿平靜的問道。

  “指教談不上。”趙大海心裏已經用各種姿勢在爽感的海洋中暢遊,表面卻風輕雲淡,抖了抖菸灰看着李景佑微微一笑:“只是有點小吩咐而已。”

  就主打兩個字:囂張。

  因爲他是代表許敬賢來的,必須要囂張,不然怎麼展現許科長的威嚴。

  “該死的傢伙你以爲你是誰?是許敬賢嗎?給你點面子就敢得寸進尺不知所謂!”旁邊已經忍了又忍的中年人實在是忍不住了,對其破口大罵。

  李景佑這次沒有阻止,面無表情的看着趙大海,也覺得他太過囂張了。

  趙大海放下翹在桌子上的雙腳,俯身在在菸灰缸裏抖了抖菸灰,拿起菸灰缸看了看,然後猛地砸向中年人。

  “砰!”

  玻璃質地的菸灰缸和中年人的額頭相撞發出一聲悶響,然後落在地上。

  “啊!”中年人慘叫一聲,捂着額頭後退了兩步,鮮血順着指縫溢出來。

  李景佑看着這一幕霎時勃然色變。

  趙大海用夾煙的手指着中年人,神色桀驁的罵道:“草尼瑪!我看你是找死!不給我面子那就是不給許科長面子!不給許科長面子就得捱打!”

  簡直是根本不把許科長放在眼裏。

  “混蛋!”中年人放下手看了看手心裏的血跡,氣得目欲噴火,咬牙切齒的怒罵了一句,下意識就想要還擊。

  “住手!”李景佑雖然也很氣,但是卻理智尚存,所以呵斥住了中年人。

  畢竟打了趙大海那就事態升級了。

  畢竟趙大海大小也是個官兒啊!

  中年人舉起的拳頭又放下,也只能是滿臉不甘的對着趙大海怒目而視。

  趙大海見狀輕蔑一笑:“我當然不是許科長,但我跟對了人,所以能不能把你放在眼裏,所以我能打你。”

  說着他反手指着李景佑:“而你跟着這種貨色,現在就只能被我打。”

  李景佑的臉瞬間黑得跟鍋底一樣。

  “趙實務官,今天來到底是有什麼目的還是直說吧!”他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不跟這狗腿子計較。

  趙大海從中年人身上收回目光,看向李景佑,簡言意駭,且語氣不容反駁的說道:“林子成今天我要帶走。”

  他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抱歉,我不認識什麼林子成……”李景佑毫不猶豫的就準備要憋清關係。

  “那我不管。”趙大海叼着煙抬手打斷他的話,盯着他淡淡的說道:“不管你認不認識,我只知道現在許科長要這個人,那你就得把他交出來。”

  他既然來了,那就不會空手而歸。

  “許科長是檢察總長嗎?”李景佑怒極反笑,覺得趙大海簡直目中無人。

  真以爲許敬賢就天下無敵了是吧?

  趙大海微微一笑:“以後會是的。”

  “那就等許科長當上總長再來向我要人吧。”李景佑冷哼一聲,起身背對着趙大海:“趙實務官,請自便。”

  再怎麼說他上面也是有人罩着的。

  就這麼把林子成交出去的話,下面的兄弟怎麼看他?他還怎麼當老大?

  何況林子成是奉命辦事,交出林子成不就相當於交出自己的犯罪證據?

  “嘖,看來李會長今天是敬酒不喫喫罰酒了。”趙大海沒有起身,而是悠悠說了一句後就拿起手機打給了許敬賢:“科長,漢江會這邊不交人。”

  好好說不行,非得逼我告狀。

  “嗯。”許敬賢掛斷電話後又打了幾個電話出去,低下頭繼續處理文件。

  他這邊波瀾不驚。

  但外面卻已經因他開始風起雲湧。

  某個漢江會的地下賭場內,大白天依舊人聲鼎沸,賭狗們都情緒高漲。

  “大!大!大!”

  “小!小!小!”

  “莊家14點……”

  “哐當!”伴隨着巨響,一輛剷車直接破門而入,緊隨其後一羣臂膀纏着紅色絲帶的壯漢手持棍棒一擁而入。

  這些人見人就打,現場混亂至極。

  安保人員上前阻止也被打倒在地。

  “啊!快跑啊!”

  “你們是什麼人,敢來漢江……啊!”

  漢江會一家公司今天掛牌,參加開業儀式的人都在靜靜地等吉時到來。

  但最終沒能等來吉時,而是等來一輛白色轎車猛踩油門撞入公司大門。

  夜場,賭場,酒店,財物公司……

  一時之間,漢江會各個斂財場地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襲擊,這些人打砸完就跑,不和漢江會的人多做糾纏。

  “你說什麼?”李景佑這邊很快就接到了電話,頓時是又驚又怒,猛地扭頭看向還在辦公室裏沒走的趙大海。

  趙大海對他微微一笑揮了揮手。

  李景佑強忍着怒火吩咐道:“馬上組織人手反擊,必須把地盤保住!”

  隨着他一聲令下,漢江會的人開始集結起來被分派往各個場地,畢竟之前他們只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而已。

  調集起來的話還是有一戰之力的。

  “就只有這點手段嗎?許科長什麼時候去改混黑社會了?”掛斷電話後李景佑看着趙大海冷哼一聲嘲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