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到時候一定要讓他生不如死!
許敬賢一言不發,走過去拿了一個大酒杯,先往裏面摻了各種酒,然後解開了皮帶,拿出坤坤就開始放水。
“嘩啦啦啦!”
水管口徑決定了水花大小。
“你想幹什麼!”黃明晨看着這熟悉的一幕臉色變得難看和慌亂了起來。
許敬賢抖了抖,拿起酒杯遞給黃明晨說道:“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雖然那天在遊艇上他並沒有喝黃明晨的尿,反而讓其自產自銷了,但那種純粹的羞辱許敬賢是感受到了的。
而作爲一個睚眥必報,銖錙必較的君子,這口氣不出的話念頭不通暢。
“你他媽瘋了!去你媽的!”黃明晨氣得臉色鐵青,抬手就想扇飛酒杯。
我是什麼身份?你又是什麼身份?
以我的身份和地位可以逼你喝尿!
但你這種卑賤的人憑什麼敢逼我!
許敬賢一把抓住他的手:“看來黃少還是習慣讓我親手來餵你喝啊。”
他願意慣(灌)他,這就是愛情。
“你……”黃明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許敬賢卡住了腮幫子,那死去的回憶又開始攻擊他,面露驚恐和怨毒之色。
“咕嚕咕嚕咕嚕……”
許敬賢將精釀全灌進了他肚子。
“咳咳咳,嘔~嘔~”黃明晨再次上演在遊艇上那一幕,被嗆得眼淚直流咳嗽不斷,轉身扶着茶几不斷的嘔吐。
許敬賢丟了酒杯說道:“以黃少的身份應該是品酒的行家,不知道是否品出了我這杯和你那杯有何不同。”
隨即又嘖了一聲:“幸好我沒糖尿病,不然險些就讓你嚐到甜頭了。”
那就不是報復,而是獎勵了。
“阿西吧!我要殺了你!”黃明晨氣血上湧,無法控制情緒,目赤欲裂的怒吼一聲,抓起酒瓶就砸響許敬賢。
“砰!”
酒瓶在許敬賢頭上應聲而碎,嘩啦一聲酒水混合着絲絲血液淌了下來。
黃明晨手裏抓着半截瓶口愣住了。
似乎是沒想到自己真能打中對方。
許敬賢面不改色的摸了摸額頭上滲血的傷口,咧嘴一笑說道:“襲擊公務人員,暴力抵抗執法,你完了。”
話音落下,一腳踹了出去。
“啊!”
黃明晨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爬起來後痛苦的跪在地上,把隔夜飯都吐出來了,五官扭曲,額頭上冷汗直落。
“砰!砰!砰!”
許敬賢大步上前,揮舞拳頭砸在其臉上,然後才一手揪着他的頭髮,另一隻手從懷裏拿出拘捕令:“黃明晨你涉嫌組織賣銀,構陷公職人員,非法拘禁等多項刑事犯罪,我現在正式拘捕你,你可以行使緘默權,但是你所說的每句話都將作爲呈堂證供。”
“另外,你新增一條暴力拘捕,襲擊公務人員的罪名,等着坐牢吧,沒進過監獄吧?進去後你會開眼的。”
有的是人願意排隊幫他大開眼界。
黃明晨此刻有些恍惚和茫然。
許敬賢指控的罪名除了新增那一條之外其他的都應該和TC娛樂有關,但他怎麼拿到證據申請下來拘捕令的?
難道是鄭永利背叛了自己?
除此之外他實在找不出別的原因。
想到此處,黃明晨是怒不可遏,這種被身邊人背叛的感覺讓他很痛苦。
“許敬賢,你不要高興太早,就算我坐牢,你也好不到哪,只會比我蹲的更久!”黃明晨咬牙切齒的說道。
根據韓國一貫以來的傳統,對財閥輕判,一般都不會超過四年,咦黜樌脑拑赡昃湍艹鰜恚u不怕呢。
而許敬賢呢?
一旦坐實他強暴宋蕙蕎的事,情節惡劣,至少也是要坐滿五年牢起步。
“是嗎?那我很期待跟你在監獄裏相會。”許敬賢還不想把宋蕙蕎是自己人的事告訴他,大喊道:“進來!”
一羣搜查官和警察推門而入,看見許敬賢頭上在流血後都是大驚失色。
“科長,您受傷了!”
“快!打救護車!”
許敬賢說道:“把他帶回去,我去包紮下就回來審,給我個證物袋。”
“科長。”一個搜查官遞上證物袋。
許敬賢戴上手套,然後將剛剛黃明晨砸他的那些酒瓶碎片和帶有他指紋的那半截瓶口全部裝進了證物袋裏。
就算鄭永利那邊還是不吐口,至少也能坐實了黃明晨暴力抗法的罪名。
……
黃明晨被抓一小時後,還沒有經過審訊,就先在大檢察廳見到了律師。
他這種身份要求見律師檢方是不敢拒絕的,不像是普通人那麼好欺負。
權力部門向來是看人下菜碟。
“少爺,老闆他很生氣,而且林海成在撐着許敬賢,樸勇成也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態度,家裏的很多關係都沒法用。”陳律師看着黃明晨說道。
大像集團的林會長沒有兒子,拿林海成當作親兒子,所以林海成在林家的地位比黃明晨這個老二在黃家的地位高多了,黃家得顧忌林海成那邊。
因此他們很多見不得光的手段就用不出來,想要施壓也不行,只能正常走流程,或者是想辦法說服許敬賢。
所以啊,大家都要努力奮鬥提升自己的地位,這並不是爲了高人一等去欺負別人,而是爲了在遇到事情時獲得應有的公平,否則真的會很無力。
“阿西巴!又是林海成這個忘恩負義的王八蛋!”黃明晨咬牙切齒,很快又冷靜下來:“告訴我父親不用他插手,你儘快說服宋蕙蕎,逼着許敬賢找我談判,我可不想真去坐牢。”
雖然犯下這種罪行只蹲個一兩年已經算是天大的好事了,但對他這種人別說是一兩年了,一兩天都不想蹲。
已經習慣了不出任何法律的代價。
“是。”陳律師點點頭。
黃明晨眼底閃過一抹狠辣:“還有鄭永利那個傢伙,肯定是他扛不住審訊出賣了我,枉我是如此信任他!”
鄭永利白天剛被抓,許敬賢晚上就掌握了他犯罪的證據申請拘捕令,不是他出賣了自己,那又還能是誰呢?
也只有他,這個離自己最近的人才能拿出自己和TC娛樂有關係的證據!
“黃少……”陳律師聽出了他的意思。
畢竟黃明晨現在肯定是想出口惡氣發泄的,而對象就只能是鄭永利了。
“去給他家人一點小小的教訓,別鬧出人命,我現在的破事夠多了。”
黃明晨還算是有點理智,他只是想出口氣,不是想繼續給自己找麻煩。
“要不要去見見鄭永利,萬一並不是他呢?”陳律師比較細心和謹慎。
黃明晨隨意的點了點頭:“可以。”
第117章 曹偈欠N傳染病,風雲突變
陳律師辭別黃明晨後就要求面見當事人鄭永利,但被以鄭永利正在接受審訊爲由拒絕了,他只能耐心等待。
這並不是爲難他的藉口。
許敬賢真的在審訊鄭永利。
“我就知道你遲早要被打。”鼻青臉腫的鄭永利看着許敬賢頭上的紗布嘲笑一聲,鬱悶的心情都愉悅了許多。
“啪!”許敬賢一個耳光抽過去。
鄭永利笑不出來了。
還不等他發火,許敬賢就拿出黃明晨的拘捕令遞過去中斷了他的技能:
“黃明晨已經被抓了,你猜他會覺得是誰出賣了他呢?會不會覺得是你呢?會不會報復你的家人出氣呢?”
“詐我?”鄭永利不屑一顧的掃了眼拘捕令,不相信那是真的,因爲自己根本就沒招,檢方憑什麼抓黃明晨。
許敬賢又拿出幾張照片遞了過去。
而上面正是黃明晨被帶出酒吧,被推上警車和被關在審訊室裏的畫面。
鄭永利的臉色這才發生了變化,抬頭驚疑不定的望着許敬賢:“既然你們已經有證據抓他了,爲什麼還要來問我?我說不說還有什麼意義嗎?”
他還是覺得檢方有什麼陰炙阌嫛�
“當然有,我要他身上的罪名坐實得越多越好。”許敬賢身體往後放鬆的靠在椅子上,雙手交叉:“不管你說不說,我都會告訴他是你說的。”
“你卑鄙無恥!”鄭永利聽見這話頓時破口大罵,你也配當一個檢察官?
黃明晨的性格他最瞭解不過,睚眥必報,心胸狹窄,如果對方確定是他出賣了自己,肯定會對他家人下手。
這點從他屢次三番針對許敬賢進行報復就知道了,他的性格就是如此。
許敬賢微微一笑:“謝謝誇獎。”
認識我的人都是這麼評價的。
“求求你,不要這麼做,我家裏人是無辜的。”看着不以爲恥風反以爲榮的許敬賢,剛剛還破口大罵的鄭永利又轉而從心的苦苦哀求起了對方。
許敬賢不可置否:“這話你可以去給黃明晨說,看看他會不會心軟。”
老子心比幾把還硬!
鄭永利又氣又怒,卻又無可奈何。
“你要是老實配合,我可以爲你的家人提供庇護,否則我就只能祝他們平安了。”許敬賢說完就起身離開。
“等等!等等!”看着許敬賢馬上就要出門了,鄭永利終於忍不住開口喊住他,絕望的說道:“我招!我招!”
“這就對了嘛。”許敬賢喊來一個搜查官負責做筆錄,鄭永利老老實實交代了黃明晨和TC娛樂的關係,以及他手裏掌握着的相關證據的藏匿地點。
畢竟他作爲黃明晨和金勳琛之間的連接點,各種資料都要先過他的手纔會到兩人手中,就方便了他留把柄。
黃明晨確實信任他,他也對得起黃明晨的信任,之前被打的半死不活也沒出賣老闆,但是奈何他有軟肋啊!
許敬賢給趙大海打了個電話,讓他去鄭永李家裏取藏匿的證據,並把鄭永利的妻兒接走找個地方安頓下來。
電話是當着鄭永利面打的。
原本還對許敬賢恨之入骨的鄭永利千恩萬謝:“謝謝!謝謝你許科長。”
“就他媽是賤。”許敬賢起身離去。
鄭永利被嘲諷得臉色青白交加。
許敬賢一出門就看見了外面等着的陳律師,陳律師也看見了他,作爲一個體麪人,他主動起身上前打招呼。
“許科……”
然而不等他說完,許敬賢就直接與他擦肩而過,看都沒有多看他一眼。
被晾在原地的陳律師尷尬的把手收了回來,罵罵咧咧的道:“沒素質。”
然後走進了審訊室。
“陳律師。”再見陳律師,剛剛纔出賣了黃明晨的鄭永利臉色略不自然。
陳律師直接開門見山問道:“鄭先生你是不是說了什麼不該說的話。”
鄭永利抿着嘴一言不發。
而陳律師看着他這個反應頓時就什麼都明白了,氣急敗壞,怒不可遏。
這混蛋一舉拉高了他的業務難度。
“你真是糊塗!本來檢方沒有證據很快就只能放你離開!現在你把自己和黃少都給害了!蠢到無可救藥!”
丟下一番話後他起身就走,本來還怕黃少誤會了鄭永利,現在看來黃少那是因爲了解鄭永利才那麼肯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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