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竹叶糕
許敬賢和宋蕙蕎對視一眼,他眼裏帶着笑意,而宋蕙蕎則是臉蛋通紅。
她只是我的妹妹。
“我和蕙蕎早就認識了,這次就是回來接她的,我手裏有個案子需要她幫忙作證。”許敬賢笑着上前說道。
宋蕙蕎細若蚊聲的嗯了一聲,一臉羞澀和無奈的說道:“敬賢歐巴好。”
以後可就是一家人了啊。
“哎唷,那還真是巧呢。”許順成和宋母聽見這話也感到很意外,兒女互相認識,越覺得自己兩人很有緣分。
宋母說道:“本來蕙蕎她一個人去首爾我還擔心,現在就放心多了。”
“敬賢你可要好好照顧你蕙蕎妹妹啊,不能欺負她。”許順成囑咐道。
許敬賢嘴角一勾:“放心吧爸,我肯定是把她捧在手裏,含在嘴裏。”
“啊!時間也不早了呢,敬賢歐巴我們還是快出發吧。”這種古古怪怪的氣氛實在是讓宋蕙蕎感覺受不了。
隨後許敬賢和宋蕙蕎便告別了各自的父親和母親,一同駕車前往首爾。
去對黃明晨進行正義的制裁。
讓他知道什麼叫權力……咳法律!
第116章 抱歉,檢察官就是那麼霸道
傍晚時分,銀色現代轎車速度七十邁奔馳在從仁川通往首爾的公路上。
夕陽西下,車窗外的霞光猶如打翻的調色盤一般渲染了整片天空,而宋蕙蕎此刻的臉色就像是與紅燦燦的晚霞融爲了一體,那種羞澀難以言表。
突然,她嬌軀顫了一下。
是許敬賢把手搭在了她大腿上。
“蕙蕎妹妹在想什麼。”許敬賢感受着嗨絲的光滑,笑吟吟的問了一句。
宋蕙蕎強忍着羞澀捂着臉,絕望的說道:“我們的事別讓我媽媽知道。”
不然她實在是沒臉見人了。
“我們什麼事?”許敬賢一臉詫異。
這個態度宋蕙蕎就很滿意,水潤的紅脣輕起地吐出一口氣,良心起伏了一下說道:“就是這樣,繼續保持。”
突然,車速緩緩降低停靠邊停下。
“怎麼了?”宋蕙蕎露出疑惑之色。
許敬賢指着窗外的晚霞,一臉感慨的說道:“所謂朝聞道,夕死可矣。”
宋蕙蕎聽不懂這麼深奧的話,但是很快她也就知道了聞道的意思,含羞帶怯,閉上眼睛。
……
一刻鐘後,許敬賢穿戴整齊,看着披頭散髮的宋蕙蕎感嘆了一聲:“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
讀者爲證,他從沒那麼快過!
果然是名不虛傳。
“歐巴你真是壞死了,你會不會對我負責?”宋蕙蕎俏臉酡紅的問道。
許敬賢表情變得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只是拿你當妹妹……”
“呸!”不等他說完,宋蕙蕎就抓起很有韻味的紫色砸了過去,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有對妹妹這樣子的嗎?
“衣服不能亂扔,蕙蕎你再這麼調皮的話,我可要教訓你了。”許敬賢擺出長輩架子,沉聲說道:“正所謂長兄如父,來,叫聲爸爸我聽聽。”
“去死吧!”宋蕙蕎側過身子,背靠車門着俏臉羞紅的胡亂蹬了他幾腳。
當我老公又當我哥,還想當我爸?
因爲在路上耽擱了一時半刻,許敬賢下午五點才抵達首爾,然後就帶宋蕙蕎到自己辦公室走了個報案程序。
安排趙大海向她取筆錄,他自己則是去見了總長樸勇成,再由樸勇成跟大法院的一位法官打招呼後,許敬賢才成功拿到了拘捕黃明晨的拘捕令。
畢竟黃明晨身份不一般,不是那些屁民可比的,許敬賢申請拘捕令的證據還略顯牽強,按韓國法律對待財閥的寬容度來說根本就不可能給他批。
所以他纔要請樸勇成出面。
而之所以能說服樸勇成,是因爲林海成的背書在其中起了很大的作用。
否則雖然樸勇成掌握很大的權力。
但也絕對不會爲了幫許敬賢而動用權力來對付一個財閥之子,哪怕是他還要請許敬賢幫忙調查他女兒的死。
這個社會就是那麼現實。
在拿到拘捕令,並確定黃明晨的下落後,許敬賢猶如惡虎下山,面目猙獰而兇殘的帶着爪牙直奔其人而去。
……
晚上七點多,天剛黑,心情明朗的黃明晨帶了幾個平常圍在他身邊以他馬首是瞻的狐朋狗友在酒吧裏嗨皮。
按陳律師的說法,雖然宋蕙蕎還沒答應,但已經動心了,肯定會同意。
雖然林海成出手了,導致今天開始各家媒體已經逐漸減少了對許敬賢的報道,但是餘溫尚存,只要宋蕙蕎配合他的計劃,許敬賢絕無翻身之地!
他的算計其實很簡單,那就是讓宋蕙蕎去勾引許敬賢發生關係,事後悄悄留下證據,再反手起訴對方強尖。
那時候許敬賢百口莫辯,他再暗地裏從媒體,民間,官方等多方面推波助瀾,最終許敬賢只剩下死路一條!
一旦既成事實林海成也保不住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想着想着他忍不住仰頭笑出了聲。
剎那間包間裏的人齊刷刷看向他。
“都看着我幹什麼?喝啊!”黃明晨環視一週,又說道:“去,再開一支香檳!今天晚上的消費由我買單!”
“蕪湖!黃少萬歲!”
“我敬黃少一杯!”
“黃少,什麼事那麼開心啊?”
包間裏頓時歡騰一片,他們雖然家世不如黃明晨,但其實也不缺這點出來的玩的錢,主要是哄黃明晨高興。
“許敬賢得罪了我,所以他很快就要倒黴了,你們說我不該高興嗎?”
黃明晨攬着一個女人獰笑着說道。
聽見許敬賢這個名字。
包間裏先是陷入了片刻的安靜。
隨後氣氛再次轟然爆發熱鬧起來。
“許敬賢?那個被稱爲韓國第一檢察官的傢伙?他居然敢得罪黃少?”
“他簡直是活膩歪了!什麼狗屁檢察官,還不如我們黃少一條狗呢。”
“就是就是,許敬賢算個屁啊……”
與此同時,包間外的走廊上,穿着黑色西服的許敬賢胸前掛着證件,單手插兜面無表情的走在前頭,身後則跟着一羣西裝革履的搜查官和警察。
“滾開!別擋路!”
“阿西吧!說你呢!閃開!”
兩名搜查官在前面開道,專門將那些醉鬼清理到一邊,保證許敬賢的視線之內沒有遮擋物,一路暢通無阻。
走到黃明晨所在的包間前,兩人推開門後一左一右守在門外,隨即數名搜查官先一步湧入,進去後分工明確的關了音樂和彩燈,並打開照明燈。
包間裏面霎時間就亮如白晝。
“阿西吧!你們幹什麼!”
“你們這些傢伙是做什麼的!”
正嗨皮的腥水敿床淮笈脦讉�青年拿着酒杯站起來厲聲質問着。
但搜查官們根本沒理會,而是一左一右站成兩排,對門口九十度鞠躬。
許敬賢這才從容不迫的進了包間。
在進門的瞬間,一股酒精混合着香菸的味道讓他皺眉,單手插兜的他抬起另一隻手虛掩在鼻子下面,罵罵咧咧的說道:“阿西吧,還真是難聞。”
守在外面的搜查官將門關上,警察則將那些圍觀的人羣隔開不許靠近。
轟!
看見許敬賢,包間裏所有人腦子轟然炸開,下意識有些心虛,畢竟剛剛還在說人壞話,正主就突然出現了。
而且還明顯一副來勢洶洶很不好惹的樣子,任誰都會有些慌亂和恐懼。
腥讼乱庾R看向主心骨黃明晨。
“黃少,好久不見。”許敬賢的目光也落在黃明晨身上,微微一笑,風輕雲淡的說道:“無關的人可以滾了。”
此話落下,十幾個陪酒的女人連忙驚慌失措的提着包彎腰跑出了包間。
而黃明晨的玩伴們顯得很糾結。
黃明晨則握着酒杯始終一言不發。
“啪!”一個染着銀髮的叛逆青年拍案而起,砸了手裏的酒杯,指着許敬賢吼道:“許檢察官,我在這兒喝酒也犯法嗎?檢察官也太霸道了吧!”
“就是啊,難道我們這也犯法啊!”
“你辦案就辦你的案,倒是別影響我們啊,我們在這可是花了錢的。”
有了一個人帶頭後,其他人就紛紛有了膽子,陰陽怪氣的嘲諷許敬賢。
“去,把那個銀頭髮的拖出來,教教他怎麼尊重辛勤執法的檢察官。”
兩名搜查官立刻走向銀髮青年。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
“不要亂來啊!”
銀髮青年驚怒交加的掙扎,但卻毫無卵用,也沒有一個人敢出面幫他。
“夠了!”黃明晨終於開口,他睨視着許敬賢:“跟他沒關係,放了他。”
“你教我做事啊?怎麼,你是我上司嗎?”許敬賢輕描淡寫的道,又看向了那兩個聽見黃明晨開口後就停下來的搜查官:“還是他是你們上司?”
兩人聽見這話臉色一變,將銀髮青年拽出來踹倒在地後就是一頓亂揍。
“啊!別打了!黃少救我啊!”
“我一定要投訴你們……”
“許敬賢!你不要欺人太甚!”黃明晨站了起來,胸腔被怒火填滿,許敬賢打的不是銀髮青年,是打他的臉!
“你算人嗎?他算人嗎?”許敬賢輕蔑一笑,示意兩名搜查官停手,然後蹲了下去,揪着那個銀髮青年的頭髮將他頭提起來看着自己,風輕雲淡的說道:“我們檢察官就是那麼霸道。”
隨後他起身拿出隨時攜帶的手帕擦了擦手,語氣毫無波動的說道:“你可以去投訴我,但是我會告你暴力阻礙執法,記得找個好律師打官司。”
話音落下,隨手將帕子丟在了銀髮青年的臉上,又抬頭看向其他人:
“你們也一樣。”
一羣整天無事生非的富二代,此刻早就被許敬賢的氣場鎮得不敢說話。
“黃……黃少,不好意思,我不想犯法來着,我先走了,回頭再聯繫。”
“我也是,我一向遵紀守法的……”
有了第一個人帶頭,其他人都一一向黃明晨辭別,連地上的銀髮青年也爬了起來,一言不發的跑出了包間。
轉眼許敬賢對面就只剩下黃明晨。
“你們先出去。”許敬賢揮了揮手。
搜查官們彎腰鞠躬後有序離去。
黃明晨眼神陰冷,面無表情的看着許敬賢嘲諷着說道:“許科長今天不會就是特意帶人來耍耍威風的吧?”
他內心已經怒火中燒,發誓明天就加錢搞定宋蕙蕎,送許敬賢去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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