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哎呀……多虧三個大爺教得好啊,一大爺教我做事兒別把真話說出去,怎麼好聽怎麼說,必要時騙騙人也行,二大爺教我,只認錢不認人,爲了當官能六親不認,三大爺教我喫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一世窮。”林陽嘿嘿笑。
劉海中臉都氣綠了。
他本來不想來找林陽。
可是老婆子說了,她侄兒的事兒要是搞不定,就全家擠在一起。
劉海中家就兩間房,一間住着他和老伴兒,腳那邊還住着二兒子劉光天,客廳裏睡着三兒子劉光福,再多一個人真的沒法住了。
“我們真的給租金。”劉海中不死心。
沒辦法,全院就林家有空房,其他人家都擠着住。
“給租金也不租,我們家的房子都有人住了。”林陽擺擺手。
“有人住?誰啊?”劉海中皺眉。
“我未出世的弟弟妹妹啊,等他倆出來,一人住一間,我住一間,我媽住一間,我家四間房,剛好住滿。”林陽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劉海中差點氣冒煙了。
“林陽你也太過分了,那小孩兒能一個人住一間嗎?哪怕再過十來年,都不一定住得進去。”
“那不要你管,我們家孩子獨立自強,小小年紀就獨當一面,不行啊?”林陽一臉不屑。
劉海中咬牙切齒,“林陽,我可是這院兒新上任的一大爺,你連這點面子,這點尊重也不給我?”
“一大爺?誰叫一大爺這個名號,誰要倒黴,咱們這院兒和一大爺這個名號相剋。”林陽說道。
“你……你你你……”劉海中氣得眼睛瞪圓了。
“你你你……你什麼你,幾天不見二大爺你怎麼得了個口吃的毛病?你肯定是蔫壞,你學人家口吃了是吧?沒話說趕緊回吧,我家要喫飯了,就不留你了。”說完林陽啪地一聲關上了門。
劉海中被林陽這一堆亂七八糟的話,搞得腦子都亂了。
他不像易中海老稚钏悖褪莻�想當官,但腦子蠢得沒眼看的貨。
對付他,林陽都不用帶腦子,一頓組合拳直接把劉海中打蒙了。
這不,這會兒劉海中特別生氣,可他連自己爲什麼生氣都不知道,就是覺得好氣啊。
送走劉海中,一家人美美地喫了頓飯。
……
日子就這麼不緊不慢地過着。
期間林陽時不時去“照看”一下小當和槐花。
雖然表面上是照顧,實際上是洗腦。
現在,小當和槐花已經完全不搭理棒梗了,兄妹三個漸行漸遠。
時間一晃,就到了十月下旬。
這天,林陽從學校放學回家,剛進門就見楊素貞一臉激動地坐在牀上。
“媽,你幹什麼了?怎麼這麼激動?”
楊素貞趕緊遞過來一封信。
“陽陽你瞧,你爸又來信了。”
楊素貞遞過來一個黃色的信封,寄件人寫的是林國棟,收件人寫的依舊是林陽。
“媽,你都沒出門,誰替你拿回來的信?”林陽好奇。
“你舅舅,我讓他找你的名字,沒想到還真給找到了。”楊素貞一臉歡喜。
手裏的信封還沒有拆封過,看樣子楊素貞雖然心急,卻一直在等他回來親自拆。
“媽,其實你可以先拆開看的,反正我是你兒子,我的信你拆也行。”林陽說道。
楊素貞搖搖頭,“那怎麼行,你爸寫的收信人是你,肯定有他的用意,再說了,你爸這一手字兒,寫得龍飛鳳舞的,我雖然認識一部分,但認不全,還不如等你回來拆呢。”
“舅舅有沒有問這是誰寫的信?”林陽又問。
“你舅舅問了,問這林國棟是誰,我說是你爸那邊的親戚,不知道咱傢俱體地址,所以把信寄到廠裏收發室。”楊素貞捂嘴笑道。
“媽,你也太倭耍B舅舅也瞞着。”林陽笑着拆開了信。
“不是你說的嗎?這事兒只能咱們倆知道,一切等你爸回來再做打算,怎麼?媽這會兒又錯了?”楊素貞瞪了兒子一眼。
“行行行……您說的對,那就先瞞着舅舅,等我爸回來給他一個驚喜吧。”
說完,林陽展開了信紙。
【兒子:見信如見你爹,不知道第一封信你收到了嗎?也不知道第二封信你會不會收到,如果你收到,在你收到信的時候,我應該已經上路了,11月2號下午6點,我會坐火車抵達四九城,你來接我一下,記住了一個人來,我有話問你,也有事兒告訴你。你爹:林國棟。】
還是熟悉的開場白,依舊是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落款。
林陽收起信紙。
“媽,我爸說他11月2號就回來了,讓我去火車站接他去。”林陽說道。
“那我也去。”楊素貞激動起來。
林陽擺擺手,“那火車站人擠人,你挺着個大肚子去那兒幹什麼?擠着你我怎麼和我爸交代?”
楊素貞可憐巴巴地看着林陽,“那你一定一定要把你爸接回來,到時候咱們好一家團聚,我好想他啊。”
“放心吧媽,我一定會把他接回來的。”
母子倆說完話,就各自回去睡覺了。
接下來的日子,林陽每天按部就班,出了學校就回家,離開院子就去學校,兩點一線特別安分。
劉海中一家到底沒讓侄子住進來,因爲家裏實在不夠住了。
倒是許大茂老實安分了許多。
本來這慫貨憋着壞,想破壞楊智新和婁曉娥。
可是婁曉娥一走,許大茂就沒轍了。
楊智新不是傻柱,他不敢對付楊智新。
倒不是因爲害怕被揍,主要是許大茂這人猴精。
他在大領導家見過楊智新和大領導看電影后,就認定楊智新有背景,所以不敢對楊智新做什麼。
而且現在婁曉娥走了,許大茂也只能不了了之。
第145章 爸害怕啊
11月2日,林陽又長個兒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喫了空間裏的果子,他的力氣又變大了很多,而且拳法也練得差不多了。
此刻的他,別說是一羣孩子,就算是一羣傻柱,也休想在他手裏討到好。
下午五點,林陽放學就往車站跑。
林國棟六點到,他現在趕過去只早不晚。
路上遇到送自行車的王鐵柱,還捎了他一段。
“你去火車站幹什麼啊?”王鐵柱賣力地蹬着自行車問。
“有點事兒。”
“什麼事兒啊,連我也不說?不拿我當哥們兒啊。”王鐵柱白他一眼。
“哎呀……現在不能說,回頭你就知道了。”林陽說道。
王鐵柱嘿嘿笑了兩聲,“你不說我也知道,你小子保不齊憋什麼壞呢,回頭說就回頭說吧,我先送你到火車站門口再去還車。”
“那你不得多饒一會兒?”
“多稀罕,哥們兒騎着車呢,一會兒功夫耽誤不了事。”說完使勁兒一蹬,兩人飛快朝火車站而去。
把林陽放在火車站門口,王鐵柱擺擺手騎着車走了。
林陽看着稍顯破舊的火車站,實在沒辦法把這個火車站,和後世的火車站聯繫起來。
他從包裏掏出早就寫好的橫幅,上面寫着三個字——林國棟。
這事兒說來尷尬。
雖然是親父子,但是靈魂他認識,皮囊他卻不怎麼熟悉。
而且他也不覺得,就自己現在這幅十二歲孩子的模樣,林國棟能認識他。
所以最好的辦法,就是寫個橫幅,到時候誰來搭理他,誰就是他爸!
就在林陽舉着個橫幅傻等的時候,忽然有人猛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過頭,面前是一個鬍子拉碴,穿着破舊大衣,手裏提着個編織袋,滿眼紅血絲,鬍鬚上還掛着不明液體的人。
林陽,“……”
這特麼是我爸?
兩輩子的印象加起來,這也不像我爸啊!
可是,如果他不是我爸?爲什麼會拍我肩膀?
此刻眼前的男人也露出了笑容,那種憨憨的,有些靦腆的笑容。
眼前的男人,似乎和他記憶中的父親開始重疊。
想起老爸一個人把他帶大的畫面,林陽眼眶瞬間有些發熱發癢,一種莫名的情緒,似乎想從眼睛處宣泄出來。
小半年了啊,終於能再見到老爸了。
一個爸字卡在喉頭,隨着他的呼吸哽咽起來。
“ba……”
爸爸兩字兒還沒喊出口,男人忽然咧嘴笑了。
“小朋友……你一會兒接完人了,寫字兒的紙殼子能給俺不?”
林陽,“……”
合着這是一收破爛兒的啊。
那他剛纔煽情什麼玩意兒?差點都喊爸了!
還什麼和他記憶中的父親形象重疊?
呸呸呸!
幻覺!全特麼是幻覺!
差點就把臉丟四九城火車站了。
抱着一收破爛的喊爹,這尷尬足夠他當場用腳趾頭摳出個魔仙堡!
“那啥,大叔啊,你說你要紙殼就要紙殼,你能不能等我接着人了再說?”
收破爛的大叔笑眯眯,“俺不急,俺就擱這兒等着,你慢慢接啊。”
林陽無語。
好不容易醞釀出一點兒離愁別緒,被這收破爛的一打岔,他都忘記咋哭了。
他深吸一口氣,剛準備重新醞釀,這時,一個手裏提着黑色文件包,穿得十分得體,鼻樑上架着一副眼鏡的男人從出站口走了出來。
在看到這個男人的第一眼,林陽就直接把牌子丟給了收破爛的。
因爲,這個男人的模樣,他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小時候他家裏的影集裏,全是這個男人抱着他的照片。
這就是他親爹的模樣,除了打扮不同,動作習慣甚至是眼神都一模一樣。
“爸……我在這兒!”喜悅之情瞬間溢滿。
林陽跳着腳大喊着。
林國棟抬起頭看過來,便看到了少年時代的兒子。
果然和他猜測的一樣,是兒子原本的模樣。
“臭小子!爸在這兒!”林國棟也開心地招了招手。
上一篇:再听这老六唱的歌,我就是大冤种
下一篇:国术?贫道不会,我只会雷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