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這不是聖母,而是底線。
做人得有底線,不然和牛馬有什麼區別?
而且說句不好聽的,哥們兒現在身價上億,缺那幾千塊錢嗎?
眼光要放長遠啊。
像易中海這種鼠目寸光的人,註定一輩子侷限在這小小的四合院。
林陽不一樣,他的目標,是星辰大海!
易中海剛走,一大媽也出門了,見了林陽同樣是愣了一下,然後去了後院。
林陽很想跟去醫院看一看,主要是想看看聾老太太什麼時候去河對岸。
聾老太太一死,這院裏的攪事精就會少一個。
更重要的是,聾老太太死了,賈張氏的處罰會更重,一下子少兩個牛馬,院裏能清淨不少。
也就是這個時候,楊智新回來了,一進門他就一頭扎進屋裏,開始準備飯菜。
“舅舅,我聽說聾老太太不好了?”
楊智新點點頭,“情況是不太好,估計熬不過這個月。”
林陽愣了一下,易中海之前明明說的是兩個月,到楊智新這裏已經變成一個月了。
證明醫院隨時在觀察聾老太太,這情況不容樂觀啊。
“那您做了飯,她能喫嗎?”林陽又問。
“醫院是不建議她喫,可她想喫,逼着我回來準備,你餓不餓,舅舅多做一點,給你留一份?”楊智新說道。
“嗯,多做點兒吧,對了舅舅,我媽去查我爸的信了嗎?要不我去一趟街道辦查查?”林陽詢問。
楊智新搖搖頭,“你下午還要考試,先不要折騰,考完再說。”
做好飯,楊智新又急匆匆地走了。
這時棒梗才進了門。
見林陽已經端着碗在喫飯,棒梗腦袋一歪,推開了自家的門。
當天下午,林陽考完試回來,便聽說聾老太太接回來了。
楊智新也跟着去了後院,聽說聾老太太要交代後事。
此刻聾老太太躺在牀上,手裏抱着個布包。
“小楊啊……太太很感激你……最後這些日子……給太太做飯喫,可惜……可惜以後喫不到了,你答應……你答應太太一件事兒,太太……太太就把這些也給你。”
那布包,是早上一大媽從聾老太太枕頭下取走的。
本來是拿去交醫藥費的,可是聾老太太下午就不行了。
醫院直接給停了藥,讓院裏把人接回來。
救不了了,只能準備後事。
楊智新蹲在聾老太太牀前。
說實話,他自己都沒想到,這老太太死的時候,居然拉着他說長道短。
不是應該叫傻柱來嗎?
當然了,傻柱也在邊上,但是聾老太太壓根就不理他。
“您給我的已經很多了,您說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會做。”楊智新說道。
聾老太太咳嗽了兩聲。
“我走了……以後啊,你把我骨……灰送到……我老家去,埋進我家……祖墳裏,這筆錢是路……上的花銷,剩下的都歸你!”聾老太太斷斷續續地說道。
楊智新點頭,“好的老太太,我一定照辦。”
就在這個時候,易中海和一大媽撲了上來。
“嗚嗚嗚……老太太啊,您倒是把話說清楚啊,錢給楊智新了,這房子呢?還有那小木箱,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您倒是交代清楚啊。”易中海哭道。
一大媽也哭得一把眼淚一把鼻涕,“老太太,我拿您當老孃啊,您放心,您走了以後,這房子我會好好替您打理的。”
聾老太太冷笑,“別……別惦記了,房子給小楊了,你……你們什麼……什麼也別想得到。”
第119章 易中海的真面目
易中海一愣,“什麼?你什麼時候把房子給他了?那箱子呢?箱子裏的東西呢?”
易中海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他這話一出口,院裏的人都看向了他。
一時間人們竊竊私語起來。
你易中海不是正人君子,不求回報嗎?
你不是大公無私,尊老愛幼嗎?
這就是你正人君子的真面目?
這就是你大公無私的真正目的?
原來孝順聾老太太是假,覬覦聾老太太的房子和箱子纔是真!
僞君子!
一大媽也覺得老伴兒這話不合適,她清了清嗓子。
“老易,你說什麼呢,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老太太不是在找箱子嗎?趁着大家夥兒都在,順便問問得了,誰要是拿了老太太的箱子,趕緊交出來。”
易中海也反應過來,連忙找補。
“是啊,我是一時着急,主要是爲了幫老太太找箱子,老太太受傷之前,心心念唸的就是箱子啊。”
可是腥硕悸牭搅艘字泻5脑挘难Y還會相信他?
此刻,他在腥诵闹欣虾萌耍司拥男蜗笠呀洀氐妆浪�
什麼正人君子?不過是個算計老人的僞君子!
劉海中作爲後院的住戶,又是聾老太太斜對門的,自然也在場。
聽到這話,他冷笑一聲。
“老易,這就是你不對了,你照顧老太太這麼多年,老太太心裏都明白,是不是好人咱們不評論,但是你惦記老人的東西,這是很不好的,咱們要奉獻,無私奉獻。”
劉海中這人喜歡打官腔,開口就批評易中海。
一直以來,易中海是院裏的一大爺,他是二大爺。
雖然是排行第二,但他這個地位簡直尷尬,不能主事,不能提意見,提了還被易中海嘲笑。
此刻逮着機會,他自然不會放過易中海。
易中海黑着臉,“老劉,你落井下石啊?”
“嘿,你這話說得,誰落井下石啊?我這是就事論事。”劉海中說道。
“你閉嘴,就你話多,你管好你家那攤子破事兒吧,父不慈子不孝,與其說我,不如管好你家光天、光福,別什麼都顧着老大!”易中海上來就戳劉海中痛處。
一大媽聽到這裏,拉了老伴一下。
“他二大爺,老易不是這意思,老太太這樣他心裏難受,你別和他一般見識。”
劉海中黑了臉,“那他啥意思啊?老易,你別光說我,我好歹有兒子,你有什麼啊?”
這話一出口,不光易中海臉黑,一大媽也臉黑。
“劉海中,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你想幹什麼啊?不行咱倆出去練練,你不是打兒子嗎?看咱倆誰厲害!”易中海也鬧了起來。
二大媽站在劉海中背後,“一大爺,你憑什麼說我家老劉,是你先挑事兒,別以爲你是一大爺,就能胡說八道,我家老劉也沒說錯,你家本來就沒兒子!”
“他二大媽,你什麼意思?我和老易沒兒子咋了?你們有意見啊?”一大媽也加入戰場。
一瞬間兩對夫妻吵得不可開交。
閻埠貴來得稍晚一點,見狀出來調停。
“都別吵了,聽聽老太太要說什麼?”
結果四個人一起回過頭,齊聲道。
“閉嘴!”
嚇得閻埠貴一縮脖子,不敢再調停了。
楊智新蹲在聾老太太身邊,看着聾老太太一點點嚥氣,拿過了聾老太太手裏的布包。
“都別吵了,這什麼場合?是你們吵架的地方嗎?一把年紀歲數都活狗身上了?一點道理也不懂?”楊智新指着幾個人問道。
四個人一下就安靜了下來。
的確,今天本來就不該在這兒吵架。
楊智新話雖然說得難聽,但在理!
見幾人不說話了,楊智新揚了揚手裏的布包。
“我現在當着所有人的面兒,把老太太的錢點清楚,大家做個見證,還有老太太老家就在四九城郊區,坐車半小時,這點大家都知道吧?”
楊智新說完就開始點錢,一共4127元,毛票不算。
“這筆錢我會先用來安頓老太太的後事,還有這房子……”
楊智新還沒說完,就被易中海打斷。
“房子的事兒,你想都別想,以前老太太答應給我的,再不濟也是傻柱,什麼時候輪得到你?
我們照顧老太太十幾二十年,你纔來幾個月?你照顧她有一個月嗎?這房子你拿了不虧心嗎?”
易中海劈頭蓋臉地問道。
“這事兒你說了不算,老太太還在的時候,拉着我去街道辦做了登記,這房子明兒開始就是我的了。”楊智新解釋道。
易中海震驚,“什麼?這是什麼時候的事兒?”
“這點我沒必要告訴你,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
既然老太太指定要我處理後事,我今兒晚上就開始做事。
二大爺三大爺,您兩位也是這院裏的主事,我信不過一大爺,你倆從旁協助一下,辦完了我給你倆一人十塊錢謝禮。”楊智新說道。
劉海中點點頭,“行~我們協助你,這院裏指派的事兒就交給我了,我給你把人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閻埠貴也笑道,“我幫你記賬算賬,放心這點三大爺有經驗。”
易中海萬萬沒想到楊智新直接跳過他,讓劉海中和閻埠貴幫忙料理聾老太太后事,氣得眼冒金星。
下一秒他眼前一黑,被氣暈過去了。
……
林陽在家沒事兒幹,就等着排排坐,喫席席。
而且這次是他舅舅主廚,聾老太太掏錢,他還能坐小孩兒那桌,想想就激動。
聾老太太的後事很快就辦開了,院裏每家每戶都派來代表送錢。
這算是不成文的規定。
喜事你可以送禮或者送錢,但喪事得送錢。
畢竟禮收了,人家也不能帶到下面去用。
加上聾老太太在這院裏有威望,一般人家出手都是兩三塊。
所以席面的價格自然也上去了。
院裏擺四桌,每桌標準10元錢。
再加一張小桌,專門給孩子們的。
林陽一聽,瞬間放心了。
和小孩一桌,他能搶不少好喫的啊,最重要的是,不用再站在媽媽們後面,等着被夾菜了。
第二天,易中海悠悠醒來了,一雙眼睛在微微眯起散發着陰冷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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