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大團結乘以100,就是一百張十元錢,也就是一千塊錢。
這點錢林陽暫時不缺,所以他選擇了五張黴叻�
他倒要看看,這五張黴叻惺颤N特別的用處。
還有模擬最後,居然出現了林建設的書信,那是怎麼回事兒?
林建設出事,已經是好幾個月以前的事情了,爲什麼忽然出現了他的書信?
難道林建設沒死?
林陽滿腹疑惑。
剛模擬完畢,楊智新和傻柱也走了進來。
別看林陽模擬了半天,其實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
傻柱前幾天被下放車間,這幾天飯盒都沒了。
此刻見楊智新提着飯盒回來,傻柱哼了一聲,表情很不服氣。
楊智新懶得搭理傻柱,廠裏面的意思,剛剛楊廠長已經找他談過了,希望他接受食堂主任這個職位。
除此之外還讓他過幾天去大領導家做做飯,一起去的還有傻柱。
不過這次傻柱不是住處,而是幫廚。
全軋鋼廠,就他倆會川菜,傻柱是跟過去買菜的。
楊智新纔是上門做菜,順便和大領導聯絡感情。
就因爲這樣,傻柱纔不給楊智新好臉色。
因爲傻柱覺得,是楊智新搶了自己做飯的機會。
兩人走到穿堂口,這才一左一右回了家。
林陽把門一鎖,便往楊智新屋裏去了。
“舅舅,你帶什麼好喫的回來了?”林陽問道。
“買了幾個酥餅,回來路上買的,快來喫。”楊智新招呼。
他每天下班,都會趁着供銷社快關門的時候,去買點小點心,這個時候價格雖然沒變,但因爲快關門了,所以售貨員會多給點,因爲賣不掉就過期了。
所以同樣一張票,這個時候去買,可以多拿一點,雖然也沒多多少。
但這種時候,能省一點是一點。
林陽進了屋,自己打開飯盒,坐在旁邊,邊喫邊說話。
“舅舅,今天聾老太太把賈家告了,說賈家偷她東西。”林陽說道。
“偷東西,偷什麼東西?怎麼回事兒啊?”楊智新問道。
“聽說是個銀鐲子,舅舅,我覺得那條小黃魚不能要了,你抽個空還給聾老太太吧,如果她還想喫你做的飯,讓她用房子換。”林陽繼續說道。
“啊?用房子換?她肯嗎?”楊智新又問道。
院裏其他家的房子都是居住權,沒有所有權,包括林陽家的,都是買了居住權,但所有權不是林陽家的。
不過聾老太太不一樣,當初她屬於五保戶,而且還是對社會有功的,所以她不光有居住權,還有所有權。
之所以給她所有權,是因爲她死了以後,如果後繼無人,這房子還是會上交。
但如果能讓她鬆口,把房子留給楊智新,這房子就不用上交了。
林陽本來是想讓楊智新用聾老太太給的小黃魚,置辦一套房子。
但模擬過程中,因爲那條小黃魚,聾老太太開始懷疑楊智新。
所以小黃魚是斷斷不能要了。
但林陽又不想讓楊智新離開這個院子。
目前院子住戶滿員,楊智新如果想等廠裏安排,也許會被安排到其他大院。
所以聾老太太的屋子,是最好的選擇。
林陽已經成功用自己家穿堂的房子,換了傻柱這間最好的。
他自然不能忘了疼愛他的舅舅。
“你小子怎麼能篤定,那老太太寧願要小黃魚,也不要房子?”楊智新覺得好笑。
“你就信我吧,反正拿小黃魚換房子不虧。”林陽笑道。
當然不虧了,小黃魚放到後世,漲幅也不可能像房子這麼高。
聾老太太那間屋右邊還帶了一間耳房,面積和傻柱以前住的那間差不多,足足六七十個平方。
放在後世,那就是妥妥的皇城根下的豪宅!
轉手就能一輩子喫喝不愁!
那價值不是一條小黃魚能比的。
楊智新點點頭,“行,我信你一回。”
楊智新對這個外甥特別疼愛,除了血脈親情,他這人還特別信命。
自從來到四合院後,每次和外甥在一起,他總會遇到不同的機遇。
就連那次遇到大領導,也是因爲林陽隨口說了幾句話,才吸引了大領導的注意。
纔有了楊智新後來被大領導推薦到軋鋼廠工作的事。
所以在這種問題上,林陽要是提了,楊智新基本照辦。
喫完一個酥餅,林陽的目的也達到了。
他主要就是來提醒楊智新小黃魚的事。
喫酥餅是次要的。
做完這一切,林陽把楊智新的飯盒蓋上。
“舅舅,剩下的我就不喫了,等我媽和舅媽回來喫,我先回屋寫作業了,飯好了叫我,我給劉姨送去。”林陽說道。
“行~趕緊去吧,好好寫作業啊,寫完拿過來我檢查。”楊智新喊道。
“好,我很快就寫完了。”
小學生作業,對他來說就是十分鐘的事。
過了一會兒,聾老太太拄着柺杖回來了,身後還跟着喋喋不休的秦淮茹。
第110章 傻柱最近諸事不順
“老太太,您就行行好,放了棒梗和我婆婆吧,那銀鐲子我們真的沒有拿,昨夜是一大媽和一大爺守着您的,棒梗瘸着腿,他根本沒機會去拿啊。”
聾老太太嘿嘿笑着。
“別急,鐲子的事兒我心裏有數,你且問問你兒子,知不知道我屋裏黑色小木箱的事兒,等他回答了,咱再慢慢聊。”
“什麼黑色小木箱?我沒見過啊。”秦淮茹疑惑。
聾老太太轉頭看着秦淮茹,見秦淮茹表情不像是演戲,表情頓時沉重起來。
“你沒見過?會不會是你兒子沒告訴你?”
“不不不……絕對不可能,自從上次棒梗摔斷了腿,他就再也沒幹過這種事了,老太太您相信我,棒梗真的沒有拿您的東西。”
“那你老婆婆呢,我聽說上次棒梗去林家偷東西,就是賈張氏指使的,她沒拿?”聾老太太又問道。
“我不知道,反正我沒見過棒梗偷東西。”秦淮茹把頭搖得像是撥浪鼓一般。
聾老太太皺着眉,“這樣,你去告訴他們,他倆要是想回家,只能等我去解釋清楚,否則他倆是回不來的,如果想回來,就乖乖把我的黑色小木箱送回來,否則我一定會告到底。”
秦淮茹面如土色,“老太太……”
“別說了,趕緊去告訴你老婆婆和棒梗,晚了這事兒我也兜不住。”聾老太太說完,拄着柺杖去了後院。
秦淮茹咬着牙,眼眶裏滿是淚水。
她捂着嘴轉頭就往院外跑,誰知一轉頭,剛好扎進傻柱懷裏。
“哎呦……秦淮茹你不看路啊?”傻柱慘叫一聲,捂着下巴眼淚花都出來了。
這寡婦頭鐵啊,把他下巴都撞麻了。
秦淮茹也捂着天靈蓋,好傢伙,這一下差點把她三魂七魄鑿出來。
傻柱這下巴是鑿子變的吧,這麼硬!
“一邊去,我忙着呢。”秦淮茹瞪了傻柱一眼,捂着腦袋就要往外走。
傻柱一把拉住她,“咋了?急吼吼的,趕着投胎去啊?”
秦淮茹翻了個白眼,不打算理他。
這嘴真欠,換成別人,早給傻柱一大嘴巴了。
人家急得上火,他在一旁說風涼話。
見秦淮茹依舊不理他,傻柱渾勁兒上來了。
“你倒是說話啊,不說話我不讓你走。”傻柱喊道。
秦淮茹無奈,只能跺了跺腳,“老太太讓人把棒梗和我婆婆抓了,說他倆拿了她什麼黑色小木箱,可是那玩意兒我壓根就沒見過。”
傻柱眉頭緊鎖,似乎在思考。
“黑色小木箱,我好像在哪兒見過。”
“什麼?你見過,是你拿了嗎?你要是拿了趕緊還給老太太,她說要是不給她,棒梗和我婆婆就完了。”秦淮茹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傻柱搖搖頭,“我只是見過,我又沒有,我上哪兒給你拿去?”
“那你倒是快想啊,你在哪兒見過?”秦淮茹又問。
“哎呀你催什麼催?想不起來了我!”傻柱皺眉。
秦淮茹氣得七竅生煙,“啥也不是,不知道要你有什麼用!”
說完她一把推開傻柱,便朝外面走去。
傻柱趕緊跟上去,“真不要我幫忙啊?”
“你要是有這個心,就去勸勸聾老太太,這事兒是她搞出來的,要不是她,棒梗也不會被抓。”說完秦淮茹便甩開傻柱,朝街道辦去了。
傻柱嚥了口唾沫。
最近,他諸事不順。
和老婆劉玉華就不必說了,到現在也沒能進劉玉華睡的房。
和秦淮茹也怪怪的,秦淮茹還是要他帶的飯菜,但再也不和他去菜窖了。
和一大爺一大媽也怪怪的,兩人看他的眼神,彷彿他是個沒穿衣服的大姑娘,弄得他心裏七上八下。
和聾老太太更不必說,他是能躲就躲,躲不掉就假裝沒看到。
反正自從換糧票後,他就不敢見聾老太太。
現在秦淮茹要他去找聾老太太,傻柱只覺得麻煩。
不去!
誰愛去誰去,反正他不去!
可是,真要是不去的話,秦淮茹以後更不和他去菜窖了。
俗話說得好,兩權相害取其輕。
傻柱琢磨了半天,覺得大不了挨聾老太太一頓罵,就這麼失去秦淮茹,似乎太虧了點。
想到這裏,他艱難地邁步,朝後院走去。
但是剛走到中院兒出口那兒,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
那個黑色小木箱,他想起來在哪兒見過了。
之前他給聾老太太做飯,有幾次一大媽打掃衛生,他親眼看到一大媽從聾老太太牀下給抱出來,擦拭乾淨後,又放回了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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