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而且別看傻柱交了30.5元的工資,只剩下10元錢。
他可是個廚子,這四九城裏這麼多戶人家,辦酒請客的總是需要廚子的。
他一個軋鋼廠大廚,名聲在外,請他幫忙辦事兒的人不少。
一個月下來,差不多能再賺一份工資出來。
否則傻柱哪能頻繁接濟秦淮茹?
只要手裏有錢,讓秦淮茹幹什麼,她就幹什麼。
劉玉華只看了傻柱一眼,就知道傻柱在想什麼了。
她悠悠嘆了口氣。
“何雨柱,你要想和我生孩子,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有條件。”
“啥條件?”傻柱眼睛亮了亮。
“我現在胖,還黑,我想鍛鍊鍛鍊身體,等我瘦點兒了再要孩子。”劉玉華又笑道。
“真的?”
“可不是真的嗎?結婚前我看過大夫了,人家說我太胖了,不好要孩子,瘦點兒更安全。”劉玉華解釋。
“對對對,說得很對,而且我覺得你瘦了肯定好看。”傻柱拍馬屁。
“好不好看的倒是其次,主要是我想身體好點兒,所以我問大夫要了個藥方,以後每天都得喝藥,咱們那點錢要存起來給孩子上學,根本沒有閒錢喫藥。”劉玉華裝模作樣的感嘆。
傻柱一聽拍着胸口站起來。
“你別慌,這事兒交給我,我每個月出去接幾個單子,一準給你把藥錢賺回來。”
劉玉華說了半天,就等着傻柱這句話呢。
“那你把外面接單賺的錢都給我了,秦淮茹那邊呢?她不得和你急嗎?”
傻柱嘿嘿笑道,“她?我這麼和你說吧,我就是隨便玩玩,說到底還是你和孩子重要。”
“秦淮茹也有孩子啊,你不幫她養孩子?”劉玉華又問。
“那是賈家的孩子,又不是我的,你放心喫藥養身體,等你好了,咱就要自己的孩子,孩子還得是自己的好啊,別人的再好也是別人的。”
傻柱說完,從兜裏掏出二十多塊錢,一股腦兒塞給了劉玉華。
“這是我在外面賺的,你先收着,明兒你替我領工資。”傻柱交代道。
劉玉華知道,即便是這樣,傻柱依然不會缺錢用,但能這樣已經是極限了。
真要是逼得太緊,傻柱反而又投向秦淮茹的懷抱了。
於是劉玉華點點頭,“那你先過去吧,我坐會兒想休息了。”
“你不喫晚飯了?我做好過來喊你?”傻柱說道。
“不喫了,我想快點瘦下來。”劉玉華又說道。
其實她是不想喫傻柱做的飯,她已經和楊智新定了晚餐,一會兒林陽就會給她送過來。
她纔不稀罕喫傻柱做的飯呢。
傻柱想了想點點頭,“那也行,你休息吧,我就先過去了。”
傻柱說完,吹着口哨得意地回到了穿堂旁邊的屋子裏。
他滿心想着劉玉華能給他生孩子,走路都帶風了。
當天晚上,楊智新給大家做了晚飯。
婁曉娥也從家裏回來了。
“楊哥,你這些年走南闖北,去過不少地方吧?不像我,從小到大都在四九城,連城都沒出過,我也好想看看外面的世界。”
婁曉娥滿是憧憬地說道。
“嗐~說真的曉娥,你應該出去瞧瞧,這世上不一樣的風景太多太多,老人家說得好,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
在路上的所見所聞,和在四九城見到的是不一樣的。
咱們年輕人就得出去走走看看,多見識見識,否則光讀書不實踐也是不行的。”
婁曉娥託着下巴,眼裏閃着光。
“楊哥,你不做學問可惜了。”
“做什麼學問啊,我這個人就愛折騰點喫的,不過做喫的也算是一門學問。
前幾天我遇到一個老哥,他說要是每個人都幹一行愛一行,那天下就太平了。
我覺得挺有道理的,那位老哥不是一般人啊。”
林陽坐在旁邊聽舅舅吹牛比,時不時露出笑容。
在模擬中,楊智新是因爲婁曉娥的關係,才進軋鋼廠的。
但這次換成了大領導。
就算明年起風,楊智新也不會有問題。
婁曉娥滿臉崇拜地看着楊智新。
“楊哥,你再和我說說南方的事兒。”
楊智新點點頭,“行,咱們邊喫邊說。”
這一晚上,大多都是楊智新在說,婁曉娥在聽。
楊素貞因爲有孕,所以開始有點嗜睡,喫完飯早早地就上牀休息去了。
林陽也被攆回房間睡覺。
現在林家的房子第二間已經翻修完畢。
第二裝修的那間,是傻柱以前住的地方,現在也被翻修好了,楊素貞和婁曉娥已經搬了進去。
這間房被分割成了三個部分。
中間是客廳,左邊放了兩張小牀,是以後楊素貞肚子裏的孩子的房間。
右邊放了一張大牀,現在是楊素貞和婁曉娥住。
因爲這個房子原本的質量就是最好的,所以木工師傅只加固了一下房梁等部分,刷完牆,換完窗戶,做了個大浴室,就可以搬進去住了。
而林陽和楊智新,則搬回了以前的小房間。
穿堂旁邊的那間房,進入最後的翻修階段。
此時此刻,林陽被攆到小房間的閣樓上睡覺。
楊智新和婁曉娥就坐在樓下說話。
林陽偷偷豎起耳朵。
直覺告訴他,婁曉娥喜歡大舅。
這也不奇怪。
婁曉娥就是欣賞有才華的人。
原劇中,婁曉娥之所以和傻柱在一起。
是因爲大領導給了傻柱一個留聲機,傻柱把大領導的話,拿出來裝比,才導致婁曉娥以爲傻柱有才。
再加上傻柱幫了婁曉娥一次,兩人才會走到一起。
但楊智新不一樣,他不是裝,他是真的見多識廣。
第83章 促膝長談
婁曉娥和楊智新越聊越開心,當得知楊智新成爲軋鋼廠二食堂的主廚後,婁曉娥面露喜色。
“還是楊哥有本事啊,這才幾天就找到工作了。”
“嗐~都是邭猓际沁氣。”楊智新笑得有些靦腆。
“那你明兒就開始上班了?”婁曉娥又問。
“是啊,明天開始上班,晚上能帶點菜回來,給家裏加餐,你們以後都有口福了。”
廚子帶剩菜是不成文的規矩。
但像傻柱那樣,把領導開小竈的食材都帶回來,就屬於薅羊毛了。
“其實我覺得你做的飯菜更好喫,軋鋼廠的飯菜不怎麼好喫。”婁曉娥託着腮,雙眼一眨不眨地看着楊智新。
“你要是喜歡喫,那就多住些日子,反正咱們是一家人。”
楊智新說完,婁曉娥的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楊智新也意識到自己說的話不對,“那個……曉娥你別誤會,我的意思是你是林陽的乾媽,那不就是我乾妹妹嗎……”
婁曉娥的臉更紅了,“楊哥,其實我離過婚。”
楊智新愣了一下,他沒料到婁曉娥會和他說這種私人的話題。
“你不會嫌棄我是個離過婚的女人吧?”婁曉娥又問道。
楊智新搖搖頭,“這話從何說起?你是個好女人,你離婚肯定有別的原因。”
婁曉娥離婚以來,除了家裏人理解她,安慰她,就是楊素貞和林陽支持她。
其他人都覺得她未免太小題大做。
但現在楊智新還沒聽到事情的始末,就說他是好女人,離婚有別的原因。
婁曉娥心中一暖,“楊哥,其實我的前夫就是許大茂,他和院裏的秦淮茹搞在一起,我是實在沒辦法,才和他離婚的。”
“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楊智新問道。
婁曉娥便把林陽發現火災,到廠裏發現許大茂和秦淮茹的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就連秦淮茹和許大茂在院門外“現場重演”的畫面,婁曉娥也表演了一遍。
因爲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所以她複述得基本沒有誤差。
楊智新聽完搖了搖頭。
“這許大茂不是東西,我以後得和他保持點距離。”
“其實以前許大茂他媽是我家的傭人,因爲和我媽關係好,所以就讓我和許大茂認識了。
我嫁給他的時候,特別倉促,因爲我家成分不好,許大茂家就成了首選。
我就這麼稀裏糊塗的出嫁了,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我和許大茂之間沒有愛,只不過是搭夥過日子。”
婁曉娥說到這裏,眼淚佈滿了眼眶。
“曉娥,過去的都過去了,人要向前看,不要老想着過去,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沒有包辦婚姻,南方很多地方,都是自由戀愛。
我還見過一個民族,他們年輕的男女到了成年的時候,在一年中的某一天,會選兩個山頭,坐着唱山歌。
男孩兒要是對上了女孩兒唱的歌,他們就會在一起。
你就應該像自由的鳥兒一樣,勇敢去追求自己喜歡的。
離婚也許不是你的終點,而是你重新開始的起點。”
楊智新的一番話,直接觸動了婁曉娥心底最深處的柔軟。
“楊哥,你真的覺得我還能找到喜歡的人嗎?”婁曉娥眼神癡癡的。
“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努力找總會找到的。”楊智新一臉真铡�
婁曉娥抿着嘴脣笑了笑,“楊哥,別光說我了,你這麼多年,見過的姑娘沒有一千,也有八百吧,怎麼不結婚?”
“嗐~我這人可能命不好,克妻,當年其實我有過一個未婚妻,可惜後來要結婚的時候,她生病去世了。
後來我就不敢再找,因爲我怕害了人家。
你說人爹媽養大一個女兒不容易,要是因爲和我在一起,再被我剋死,那我豈不是成了殺人兇手?”
楊智新說起當年的事,依舊一臉感慨。
婁曉娥搖搖頭,“楊哥,你這樣說是不對的,那個姑娘是因爲身體不好,並不是你的原因,只是巧合而已。”
楊智新笑了笑,“無所謂了,現在找到我妹妹和林陽,我不就像有孩子一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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