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53章

作者:肉沫豆花

傻柱撇撇嘴,“隨便看看。”

林陽沒搭理傻柱,揹着包就走了。

沒想到剛走到門口,就撞上了裹着厚衣服,頭髮都白了一半的賈張氏。

原來,今兒是這老虔婆關押結束的日子。

算算時間,剛好二十一天。

見了林陽,賈張氏啐了一口,“呸,大早上的真倒黴。”

第79章 薪資

林陽眉毛一挑,這老虔婆,剛回來就給他找不痛快?

想到這裏,林陽冷笑一聲,“哎呀大早上真晦氣,一出門就遇到個小偷婆子,不過也難怪,一家都不是好東西,偷東西的偷東西,找男人的找男人。”

賈張氏聽得暴跳如雷,“小雜種你罵誰?”

“老雜種我罵你!”林陽回嘴。

“你敢……你敢罵我?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你撕一個試試?我再把你送進去關二十天。”林陽冷笑。

賈張氏臉上的肉抖了抖,一張肥臉上滿是怨毒。

“你……我不跟你說!”賈張氏氣得一跺腳,扭頭進了院子。

林陽則扭頭往學校走去。

賈張氏回來了,這院裏免不了要起一場血雨腥風啊。

另一邊,楊智新也跟着朱主任來到軋鋼廠。

接待楊智新的是軋鋼廠一把手楊廠長。

“你好楊智新,你的推薦信我已經看了,你是六級廚師是吧,廚師證明帶來了嗎?”楊廠長問道。

“帶來了,廠長過目。”楊智新遞上自己的證明。

那個時代的廚師證,是以證明形式存在,考覈通過了,就會出一份紙質文件。

“嗯,的確是六級廚師,是這樣的,我們廠準備辦第二食堂,依舊是大鍋飯,鑑於你是六級廚師,我們給你的薪資待遇是56.5元,每個月還有五塊錢補貼,你看怎麼樣?”

楊智新沒意見,因爲來之前,楊素貞悄悄和他說過了。

軋鋼廠的工資,都是以等級定的。

每一級遞增9.5元,但每個等級同時也有不同的補貼。

比如,九級廚師工資28元,每個月補貼2元。

八級廚師工資37.5元,每個月補貼3元,傻柱就是這個水平。

七級廚師工資47元,每個月補貼4元。

六級廚師56.5元,每個月補貼5元,也就是說,楊智新的總工資可以達到61.5元每月。

至於五級以上的廚師,那已經是能做國宴的了,整體水平都要上升一個臺階。

比如五級廚師就是80元工資,每個月補貼6元。

四級廚師是90元工資,每個月補貼7元。

三級廚師是100元工資,每月補貼8元。

二級廚師是110元工資,每月補貼9元。

一級廚師是120元工資,每個月補貼10元。

但是五級以上的廚師,軋鋼廠輕易請不到。

五級以上的薪資水平只是理論上如此,其實從未發放過。

楊智新的61.5元,已經是軋鋼廠廚師的天花板。

“你要是沒什麼問題,我們這就可以籤合同入職,您要是有徒弟,也可以帶到軋鋼廠,以學徒工身份上班,一個月工資是18.5元。”

楊智新點點頭,“我沒什麼問題,倒是有兩個徒弟,都在找工作,如果可以的話,我先帶他們過來。”

楊智新有兩個徒弟在四九城,都是十幾二十歲的年紀,正是找工作的時候。

“那其他的人員,我就從一食堂給你調幾個過來,當然了,二食堂主要負責人是你,其他人過來都聽你的。”楊廠長又說道。

“沒問題。”楊智新點點頭。

兩人簽了合同後,楊廠長伸出手。

“歡迎你加入我們軋鋼廠,對了你現在有落腳的地方嗎?”楊廠長問道。

“我現在暫時和我妹妹一家,住在南鑼鼓巷職工大院。”楊智新回答道。

“哦,這事兒我記得,當時林工入職的時候,買了三間屋是吧?”

“對。”

“那你暫時住着,等院裏什麼時候有空出來的房間,我再給你安排,你可以用廠裏的資格購買。”

“行,那就麻煩廠長了。”楊智新也笑道。

楊廠長和他握了握手。

“好好幹,廠裏準備選個食堂主任,你要是幹得好,完全可以去競爭,這個不講資歷,只講本事。”

“廠長放心。”楊智新點頭。

辦完手續出來,還不到中午。

楊智新便騎上自行車,去找自己兩個徒弟。

一個徒弟叫王兵,今年19歲,另外一個叫李二冬,22歲年齡也不算大。

兩人一聽楊智新要帶他們去廠裏上班,都欣然同意。

於是楊智新又帶着兩人去了一趟軋鋼廠,把入職手續給辦了。

兩個徒弟感謝師父,就請楊智新去外面喫涮羊肉。

等楊智新再回四合院,已經是下午下班時間了。

楊智新在院門口遇到了外甥林陽。

“放學了?給~”楊智新遞過來一個紙袋。

“什麼東西啊?”林陽好奇地打開。

“全聚德烤鴨~喜歡吧?”楊智新笑道。

他找到工作了,所以給林陽帶了好喫的。

“等我媽回來了,當晚飯吧。”林陽笑道。

“你可以先喫這個。”楊智新又拿出一個油紙包。

裏面是兩個肉餅。

“謝謝舅舅。”林陽啃着肉餅,就跟着楊智新進了院子。

沒想到剛進院子,就聽到賈張氏的哭聲。

“哎呀~我不活了,秦淮茹這不要臉的東西,把我的養老錢都拿走了,我不活了啊~”賈張氏坐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

“別哭了,錢沒了還能再賺啊,要不是這些錢,棒梗住院可咋辦?”一大媽勸道。

原來秦淮茹趁着賈張氏被關,把賈張氏這些年攢下來的三百多塊錢,全都拿出來,給棒梗交了醫療費和住院費。

否則棒梗怎麼可能在醫院住十幾天?

更別說秦淮茹還被扣了工資,還把欠林陽家的錢還了。

如果沒有賈張氏攢下來的這些錢,秦淮茹估計連棒梗的醫療費都掏不出來。

“天殺的秦淮茹啊,我兒走得早,她就這麼算計我,我死了丈夫,死了兒子,還被兒媳婦算計,我不活了,我不活了啊……”

賈張氏一邊哭,一邊罵秦淮茹。

一大媽開口勸道,“老嫂子,你也別哭了,棒梗是你親孫子,他都摔傷了,要不是這筆錢,棒梗還不知道什麼樣兒呢。”

“呸……是誰害我家棒梗的,還不是林陽那小王八蛋報警把我抓走了,否則有我看着,我家棒梗也不會摔着啊,還有傻柱,這筆錢就得林家和傻柱分攤,他們要把錢還給我。”

林陽還沒來得及出口反駁,身後忽然有人喊了一聲。

“秦淮茹回來了。”

第80章 婆媳大戰

賈張氏一聽秦淮茹回來了,立刻從地上彈起來。

“臭不要臉的東西,你還知道回來啊,你把我的養老錢都給偷了,你還給我~還給我啊。”

賈張氏衝上去,一把揪住了秦淮茹的頭髮。

秦淮茹也不說話,任由賈張氏揪住她的頭髮,另一隻手在她臉上又打又抓。

賈張氏人醜心黑,揪住秦淮茹暴打,見兒媳不反抗,她反而更來勁兒了。

“不要臉的東西,讓你偷我的錢,說你把錢拿去幹什麼了?”賈張氏打累了,這才一把推開秦淮茹。

秦淮茹滿腦袋亂髮,被推開後跌坐在地上。

“不拿錢?不拿錢讓棒梗睡醫院外面嗎?你當我是爲我自己啊?他摔斷了腿,我要是不拿錢,你孫子以後就站不起來了。”

賈張氏翻白眼、咬嘴脣。

“還不是怪傻柱,他要是對咱棒梗好一點,別把孩子一個人鎖家裏,棒梗也不會翻老虎窗出來,也不會摔斷腿,要我說那醫藥費就得傻柱給。”

“媽……你捫心自問,傻柱對咱家還不夠好嗎?這麼多年飯盒裏的飯菜你喫得最多,頓頓白麪饅頭喫着,就養出你這樣的老人來?”

“那咋了?傻柱又不缺嘴,給我喫是應該的。”賈張氏一臉不屑。

“你是人家媽還是人家老丈母孃?人憑什麼給你喫?再說了,你存的錢,是我每個月給你三塊,你才存下來的。”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喊道。

“放屁,我兒在的時候,每個月就給我三塊了。”賈張氏又喊道。

秦淮茹冷笑。

“是啊,你自己攢了這麼多錢,我一個月二十七塊五的工資,還得給你三塊,再給你開兩塊錢的止疼藥,你一個人一個月就要花五塊錢。

咱家剩下五個人,一人才四塊五,你要是再有個頭疼腦熱,那個月還得再給你貼補一兩塊。

外人只以爲咱家一人五塊多,剛好摘掉了困難戶帽子,其實家裏一人最多四塊五。

要是再趕上給孩子們做衣服,我就得拆了東牆補西牆,把下個月的也填上。

棒梗和小當上學,一個學期一個孩子要五塊,這一年就是20塊錢,差不多是我一個月的工資。

這還沒算槐花,等槐花打了再上學,那就更多了,一年得30塊錢。

我已經在外面和人家賠笑討好了,要不然你以爲你有喫有喝?

最難的那三年,誰家老一輩不瘦,你瞅瞅你自己,睡炕上都得佔一大半兒位置,你還說我對你不好?

拿錢是給孩子瞧病的,你就只想着自己,那孩子的命就不是命了?”

秦淮茹也豁出去了,什麼該說不該說的全都往外說。

賈張氏一張老臉憋得通紅。

“秦淮茹,你是不是想氣死我,然後改嫁?”

“我拖着三個孩子,就算我想改嫁,也得有人要我啊。”秦淮茹哭着喊道。

“好啊,你還真想改嫁啊,我告訴你,有我在一天,你別想改嫁,我死都不會讓你改嫁的。”賈張氏也哭喊道。

婆媳兩個的哭聲一個高過一個。

一大媽趕緊跑到後院去叫聾老太太,想讓聾老太太出面平息這件事。

但進門後,卻見聾老太太躺在牀上,腦袋上蓋着疊好的白毛巾,有氣無力直哼哼。

“老太太,您還沒好啊?”一大媽憂心忡忡地詢問。

聾老太太閉着眼睛,滿腦子都是林陽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