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開局拿捏衆禽把柄 第4章

作者:肉沫豆花

傻柱聽到這裏,最先繃不住,上前揪住林陽的衣領。

“小兔崽子合着你這是把一個大院都給算計了,你小子屬蓮藕的啊,全身上下都是心眼兒?信不信老子給你點甜頭嚐嚐?”說完傻柱揚起拳頭。

楊素貞嚇得臉色蒼白,撲過來拉住傻柱的手腕。

“你放開我兒子,是你們合起夥兒來算計我們孤兒寡母,你們要臉嗎?”楊素貞怒道。

林陽滿臉冷笑,“媽,你別攔着他,讓他打,今天除非他打死我,只要他打不死我,我訛得他身敗名裂,一輩子無法翻身。

我先去派出所告他毆打小孩兒,然後去軋鋼廠舉報他偷盜廠裏糧食,最後去婦女聯合會舉報他調戲婦女,想霸佔你,我看他能判幾年,夠不夠喫幾顆花生米!”

這話一出口,院裏轟地一聲炸鍋了。

易中海頓時慌了,趕緊衝上來拉住傻柱。

“傻柱你放手,你還想不想活了?這拳頭砸下去,別說工作,你連命都要搭進去。”

這年頭,光是調戲婦女一項,就夠傻柱喫花生米了。

更別說還有偷糧食,和打小孩兒這兩條罪名。

“一大爺,你別攔着我,我就不相信這小兔崽子這麼大能耐!”傻柱不信邪。

“能不能耐我說不上,不過剛纔那份舉報信上,你們可都親自簽名畫押了,我一小孩兒,可沒法威逼這麼多人簽字畫押。”林陽冷笑。

這話一出口,人羣裏炸鍋了。

“什麼?那不是清單嗎?怎麼成舉報信了?”閻埠貴嚇得手都抖了。

“我就覺得不對勁,易中海你這個糊塗蛋,我都說這小王八憋着壞呢,你就是不信我!”劉海中氣得跺腳。

秦淮茹臉色蒼白,她就想要點糧食,怎麼就要被舉報了?

這要是被舉報,她可就完蛋了,工作肯定要丟。

許大茂也慌了,不就是要個工作名額嗎?怎麼惹出這麼多事兒來?

一時間院裏亂成一鍋粥,有抱怨的,有相互指責的,還有嚎啕大哭的,當然也有坐地罵街的。

傻柱也沒料到,林陽居然有這種手段。

提起的拳頭,怎麼也砸不下去了,他怕了!

易中海推開傻柱,走到林陽面前,“林陽,你早就想好怎麼算計院裏的人了?”

“此言差矣,一大爺,手不摸蟲,蟲不咬手,你們要是不想着算計我家,我能拿到那封舉報信嗎?還是你們親自簽名的舉報信!”林陽冷笑。

“把信拿出來,今天……今天這事兒就當沒有,以後院裏誰都不會動你家東西!”

易中海算是明白了,這小子就是個人精,渾身上下都是心眼兒。

“信啊!我讓冉老師帶出去了!

今天晚上我和我媽要是發生點什麼,明天那封信就會被送到派出所。

然後再送到你們所有人的單位,街道辦,婦女兒童保護機構,我要讓這大院好好出出名。”

林陽挺着胸膛,狠狠出了一口氣。

來啊禽獸們,互相折磨啊!

易中海心裏咯噔一下,這要是真被林陽舉報了,大院名聲就毀了!

他易中海一輩子就圖個名,要是名聲毀了,他還活個什麼勁兒?

想到這裏,易中海砰地一聲拍在桌上。

“都安靜!”

院裏人見他發飆,誰都不敢說話,就連坐在地上撒潑打滾的賈張氏也閉了嘴。

“林陽,你要我們怎麼做,才肯把信拿回來?”易中海問道。

林陽將坐在地上的楊素貞扶回輪椅上。

“信我肯定是不會拿回來的,我得防着你們,但是你們要是做得讓我滿意,我可以考慮不舉報你們。”

“那你要怎麼樣才滿意?”劉海中上前一步。

林陽不說話,笑嘻嘻地看着易中海。

他可不傻,這個時候開口要錢,就變成他訛詐了,他要讓易中海自己提出來!

果然,易中海見林陽不說話,清了清嗓子,“就按老規矩,咱們賠錢!”

“什麼賠錢?我們不幹,我們什麼都沒拿到,憑什麼要我賠錢?”賈張氏第一個反對。

其他人見有人帶頭,也跟着反對。

易中海二話不說,掏出10張大團結。

這個時候最大的票額就是10元,10張大團結,也就是100元,等於易中海一個月的工資。

“這是我賠的錢,我不該覬覦你家的輪椅,我道歉賠錢!”

易中海說完把錢塞進林陽手裏。

林陽嘴角上揚,“哎呀~這不太好吧~”

易中海差點氣死,這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真是叫人氣得牙癢癢,偏偏還不能拿他怎麼樣。

有了易中海帶頭,許大茂也掏出100塊,塞給林陽後拉着婁曉娥就離開了。

賠錢可以,他許大茂絕不道歉!絕不!

傻柱梗着脖子,既不道歉錢,也不賠錢。

最後被易中海一腳踹屁股上,才老老實實掏出100塊錢,但依舊沒道歉。

劉海中先給了60塊錢,說好剩下的40等下個月發了工資再給。

林陽也不惱,“不要緊,我很好說話的,二大爺記住就行,反正只要我和我媽好好的,冉老師和那封舉報信就好好的。”

劉海中氣得倒仰,但也只能乖乖認栽。

閻埠貴最摳門,要錢等於要他的命,他捂着兜不斷後退。

“什麼賠錢啊?我又沒要他家的東西,都是你們硬要塞給我的,我不賠錢,和我沒關係。”

第7章 媽媽的嫁妝

林陽沒說話,看着閻埠貴的眼神冷了幾分。

易中海急得咬牙,“老閻?都什麼時候了?你還捂着那點錢,你要咱們大院名聲不保嗎?”

“不保就不保,反正大院評上優秀大院,和我也沒什麼關係,我又沒有一點兒好處!”閻埠貴叫道。

“這不行,不能因爲你一個人,害了院子裏一羣人!大家夥兒和我去閻家,搬值錢的東西!”易中海一擺手,帶着人就要走。

閻埠貴慌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哎呀,你們這是打砸搶,你們要逼死我啊,我一家老小,就指望着我那點工資過活,你要是搬走我家東西,我就撞死在這裏!”

閻埠貴這一鬧,賈張氏也跟着哭了起來。

“他三大爺說得對啊,我家也不容易,孤兒寡母的,喫都喫不飽了,我們哪兒有錢啊?”

兩人一帶頭,又有不少人跟着哭,都說家裏有難處。

易中海氣得跺腳。

當時瓜分林家財產的時候,這夥兒人一個比一個積極。

結果事情敗露,他們倒是開始耍賴了。

“林陽,你也看見了,不是我不處理,是這羣人不服管教,你看怎麼辦吧?”易中海直接把皮球踢給林陽。

在他看來,林陽一個小孩兒,就算心眼比別人多了點,到底是個孩子,他肯定不會處理這種事。

林陽看了一眼閻埠貴和賈張氏,嘴角露出笑容。

“一大爺,這事兒我可處理不了,不是我問你們要賠償的,是你主動提出來的,有人不服你,也應該是你處理。”

“而且我媽身體不好,在這裏吵吵鬧鬧的,影響我媽休息,反正我只有一句話,要是處理不好,該舉報的,我還是得舉報。”

易中海黑着臉,林陽居然把皮球踢回來了!

“老閻,賈張氏,你們自己好好想想吧,我還是這個院裏的一大爺,你們要是不服管教,那就別怪我了。”

閻埠貴咬着牙,“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賈張氏也堅定地站在閻埠貴背後,“說得對,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易中海擺擺手,“行,我管不住你們,林陽你去舉報吧,誰沒賠償舉報誰!我親自給你寫舉報信。”

易中海是誰啊,四合院一大爺,誰家裏有點齷齪事兒,他都清楚。

只要他隨隨便便寫幾件出來,院裏的人都要倒大黴。

說完走到桌子旁邊坐下,就要開始寫。

閻埠貴一見頓時慌了,他是老師啊!

要是被舉報了不僅工作不保,以後還要被人戳脊梁骨,說他不配爲人師表。

“別別別……老易你這是幹什麼,都一個院住着,那我家的確就靠我一個人,這麼多錢,我也拿不出來啊。”閻埠貴扶了扶眼鏡,從地上爬起來。

“你少框我,你閻老西這麼愛算計,自行車、收音機你傢什麼沒有?我就不相信你拿不出來,還有你賈張氏,你家賈旭東死的時候,廠裏給了你撫卹金,還有秦淮茹每個月給你三塊錢,你敢說你沒錢?”易中海說道。

閻埠貴頓時不說話了,賈張氏也低着頭,一雙眼睛翻得就剩下眼白了。

“我給你們兩天時間,自己把錢交過來,否則別怪我不講情面。”

說完易中海轉頭看向林陽。

“給兩天時間吧,到時候不行我幫你寫舉報信。”易中海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麼做自己會成爲全院公敵。

比起林陽,院裏的人會更恨他。

但是他沒辦法啊!

不這麼做的話,林陽就要舉報很多人,他好不容易快摸到優秀大院的稱號了,他不想就這麼放棄。

他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不圖錢,不圖利,他就想圖個名,他有什麼錯?

要怪就怪這次沒商量好,低估了林陽,否則林家的東西都是大院的了。

想到這裏,易中海拉了閻埠貴一把。

“趕緊走吧,別在人家這兒戳着了,還嫌不夠丟人現眼嗎?”

等人都走了以後,林陽把門關上。

“媽,你別怕,一切有我呢,我不會讓這院裏的人欺負你的。”林陽轉頭來到楊素貞身邊。

楊素貞咬着下嘴脣,“都怪媽身體不好,你爸這一走,咱們孤兒寡母可怎麼辦啊?”

“媽你放心,我會照顧好你的,我都十一了,怎麼說也是個半大小子,我們不會被人欺負的。”林陽拍着胸脯道。

楊素貞怔怔地看了看兒子。

“我兒子長大了~真的長大了……”

她拍了拍林陽的胳膊,“你過來,媽有東西給你看。”

林陽一臉茫然,跟着楊素貞來到家裏牀尾的位置。

“把那個扒開。”楊素貞指了指地上一塊磚。

林陽趕緊撬開地磚,裏面露出一個裝餅乾的鐵盒子。

“媽,這是什麼啊?”林陽一臉好奇。

他記憶中從未見過這個鐵盒子。

楊素貞回頭看了看,壓低聲音。

“這是咱們家的資產,你爸不在了,媽身體又不好,這院裏的人都盯着咱們家,我怕我守不住,被人偷了。”

林陽沒說話,等着楊素貞的下文。

卻見楊素貞咬了咬嘴脣,“媽想交給你管。”

“交給我?”林陽震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