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對了許哥,昨天晚上我問我姐你人怎麼樣,她藏着掖着不肯告訴我,你都不知道,把我氣壞了。”
許大茂差點被鴨肉嗆死。
這虎娘們兒,她居然去問秦淮茹!
萬一寡婦把庫房的事抖落出來,那他豈不是完蛋了?
想到這裏許大茂眼珠子一轉。
“京茹,有個事兒我得和你說一下。”許大茂一臉痛心地說道。
秦京茹倒了一杯水遞過去,“許哥,你慢點喫,怎麼嗆成這樣?你放心我喫不了多少,不會和你搶的。”
許大茂一拍桌子,“什麼意思?我許大茂還和女人搶喫的?你可勁兒造,喫多少我都買得起。”
秦京茹臉又紅了,“許哥你人真好,我姐真奇怪,她給我介紹傻柱那樣的,都不給我介紹你,我都懷疑她是不是對你有想法。”
許大茂正喝水,一聽這話差點又嗆着。
他連忙放下水杯,“京茹,你先別打岔,我先和你說件事兒。”
秦京茹這才坐直身體,“什麼事兒啊,怎麼這麼嚴肅?”
許大茂搖頭嘆氣,“你知道你姐爲什麼不把你介紹給我嗎?”
秦京茹搖搖頭,“爲什麼呀?”
許大茂扶着額頭,做頭疼狀,“我說了你可別生氣。”
“我不生氣。”秦京茹連忙擺手。
許大茂這才說道,“你知道嗎?自從你姐夫死了以後,你姐一直勾引我,我都沒理她,所以她纔不敢和你說,你以後別問她了,知道嗎?”
秦京茹一聽,嘩啦一下站起來,“你說什麼?她……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
許大茂趕緊拉住秦京茹,“噓噓噓……小點兒聲,別讓人聽到了,這事兒不光彩。”
秦京茹咬着嘴脣不說話。
許大茂笑了笑,“不過你放心,我對你姐沒什麼想法,我喜歡的是你這種單純的姑娘。”
秦京茹點點頭,“我知道了,下次我不會再問她了。”
“那喫完飯,咱們去我家吧。”許大茂笑道。
第49章 東窗事發
另一頭,林陽又在四合院門口撞見了劉玉華。
“林陽,今兒有沒有看見傻柱?”劉玉華遞過兩個包子。
林陽掰開一個,好傢伙今天是肉包,肉雖然不多,但油水足倍兒香。
他毫不客氣地咬了一大口,接着搖搖頭。
“昨天你走了以後,他再沒出來過,秦京茹也回秦淮茹家住的。”林陽據實相告。
劉玉華憤憤地看了傻柱家大門一眼,“有事兒告訴我啊,劉姨就先走了。”
說完,劉玉華跨上自行車,一溜煙蹬沒影兒了。
林陽囫圇喫完包子,就往學校走了,一整天相安無事。
……
下午放學回來,林陽被告知,家裏最小的那間房收工了。
這個時代翻修都用的老木料,上的也是木油,不存在甲醛。
於是在通風半天后,三個人開開心心地搬回了小房。
地板是青石磚的,牆是刷白的,窗戶也換了結實的木料,就連窗戶玻璃也做了雙層。
門是實木大門,這下把門鎖上,再沒人能撬鎖進來了。
小房間做了閣樓。
閣樓上只有一張牀,一張小書桌,還有一個小櫃子,上層能放書,下層能放衣服,那是林陽的地盤。
樓下就放了一張大牀,目測兩米寬。
靠近門旁邊做了個簡易的竈臺,煙囪從窗戶上面伸出去,以後在家也能燒水煮麪,就是炒菜費點勁兒。
屋角做了個水池,裏面能蓄水,也能洗拖把,洗衣服。
水池旁邊就是衛生間,裏面能上廁所,能洗淋浴,但不能泡澡。
對北方人來說,淋浴不能算洗澡,頂多算沖涼。
所以另外兩間大房裏面,會加做浴缸。
等三人搬到小房後,大房也動工了。
林陽鋪完牀,就下樓準備幫忙。
沒想到剛下樓,就聽到外面傳來吵架聲。
一家子趕緊開門出來看。
不看不要緊,一看嚇一跳。
只見傻柱揪着許大茂的耳朵,把人從後院拽到了中院。
秦京茹頂着一頭亂髮跟在後面,臉上還掛着未曾消散的紅暈。
“傻柱,你特麼趕緊撒手,你再不撒手,我弄死你。”許大茂喊道。
傻柱歪着脖子,“來來來,你有本事弄死我,許大茂你今兒要是不弄死我,我特麼先弄死你。”
兩人罵得面紅耳赤,誰也不讓誰。
街坊鄰居都打開門出來瞧。
秦淮茹也開門出來瞧,見許大茂和傻柱扭打在一起,秦京茹跟在後面,秦淮茹整個人都呆住了。
“京茹,你不是回家了嗎?怎麼會在這兒?”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咬着下嘴脣,“姐~我……”
“你什麼你?到底怎麼了?傻柱和許大茂怎麼打架了?”秦淮茹問道。
秦京茹漲紅了臉,扭扭捏捏就是不說話。
這時候傻柱喊了起來。
“許大茂,你狗日的不知道我和秦京茹相親啊,你丫的給我截胡了,你說你怎麼這麼賤,你自個兒沒老婆啊,你盯着我的人?”
許大茂梗着脖子,“什麼老婆,我沒老婆,我今兒早上剛離婚,瞧見沒?離婚證!”
許大茂說着從懷裏掏出一張紙。
原來就在今天上午,許大茂和婁曉娥離婚了。
作爲代價,許大茂的工作保持不變,廠裏也不再讓他帶徒弟。
“就算你沒老婆,你也不該動我的人。”傻柱再次喊道。
“什麼你的人,我可沒答應你。”秦京茹插嘴。
許大茂一臉得意,“聽見沒,人家可沒答應你,我和京茹男未婚女未嫁,爲什麼不能搞對象?就許你傻柱搞對象,我就不能搞嗎?”
傻柱說不過許大茂,只能抬頭衝秦淮茹喊。
“秦淮茹,你這給我介紹的什麼人啊,這剛和我相完親,今兒就和許大茂躺一起了,我說你家是不是都有這個傳統,女人都愛和許大茂睡啊?”
秦淮茹一聽這話,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她和許大茂的事,雖然已經人盡皆知,但從來沒人當面點破。
傻柱今天忽然說破,秦淮茹只覺得像是被人甩了兩耳光,臉上火辣辣地疼。
秦京茹也驚呆了,她顧不上害羞,抬起頭看着傻柱。
“何雨柱你什麼意思啊?什麼叫我們家的女人都愛和許大茂睡?我和大茂是真心相愛的,他就要娶我了。”秦京茹叫道。
“我什麼意思,你自己問問秦淮茹就行了,她和許大茂一起的時候,許大茂特麼的也是真心的。”傻柱犯渾,什麼話都往外說。
秦京茹不可置信地看着秦淮茹。
“姐,你和許大茂……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兒啊?”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了,蹲下捂着臉就哭了出來。
她一哭,小當和槐花也哭了。
秦京茹咬着嘴脣,氣得臉漲紅。
“許大茂,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倒是說明白啊。”
許大茂這會兒也心虛了,事情被捅破,饒是他巧舌如簧,也無法狡辯。
“這還不明白?秦淮茹和許大茂搞破鞋,你以爲許大茂怎麼離婚的,他倆在廠裏庫房搞破鞋,被人抓個正着,前幾天還遊街來着,這事兒你隨便打聽打聽,誰都能和你說個三天三夜。”
秦京茹一聽,氣得臉都黑了。
“許大茂,你……你居然是這種人,你怎麼能騙我呢?”
許大茂被傻柱壓在地上,根本無法動彈。
“京茹,你聽我說,我是真的想娶你,我給你買這麼多東西,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許大茂喊道。
秦京茹咬着嘴脣,“可是你和我姐……”
“我許大茂發誓,娶了你以後,我再也不會看別的女人一眼,我和秦淮茹早就一刀兩斷了,而且以前是她勾引我的!”
秦淮茹一聽,不可置信地抬起頭,“許大茂,你說話可要憑良心,我跟你是爲了換糧食養活我一大家子,你說這話要天打雷劈。”
“反正不管怎麼樣,以後咱倆沒關係了,因爲我要娶京茹,我要和京茹好好過日子。”許大茂喊道。
傻柱氣得倒仰,“我讓你娶,你看我打不打死你。”
說完傻柱就要動手。
就在這個時候,傻柱的手忽然被人捏住的手腕。
“夠了,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你把許大茂打死,秦京茹也不會再跟你的。”來人勸道。
第50章 不蒸饅頭爭口氣
傻柱正想罵娘,轉頭一看,發現捏住他手的人,是一大爺易中海。
到了嘴邊的髒話,愣是被他吞了下去。
“一大爺……”傻柱叫了一聲。
“你要是還認我這個一大爺,就聽我的話,放了許大茂吧,秦京茹能被他三言兩語就哄走,就算你勉強結婚了,也守不住。”易中海又說道。
秦京茹一聽不幹了。
“你個老東西,你怎麼說話的……”
秦京茹還沒罵完,秦淮茹衝上來,一耳光甩在秦京茹臉上。
“秦京茹,從今往後你不是我妹子,我沒你這種妹子。”說完秦淮茹拉着兩個女兒回家了。
易中海拍了拍傻柱的手背。
“柱子聽我的趕緊撒手,現在說什麼都晚了,許大茂要怎麼鬧,隨他去吧。”
傻柱氣不過,給了許大茂兩腳,疼得許大茂吱哇亂叫。
“許大茂算你丫邭夂茫淮鬆斀o你求情,要不然我今天非得騸了你丫的。”傻柱說道。
許大茂不敢還嘴,躺在地上抱着頭,一副縮頭烏龜樣兒。
易中海拉了傻柱一把,“撒手吧,回屋我給你說句話。”
傻柱這才丟開許大茂,跟着易中海回家。
許大茂罵了兩句,也拉着秦京茹回家了。
……
三天後,劉玉華再次來到了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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