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閻埠貴皺着眉,“就你嘴快,沒影兒的事兒,你說它幹嘛?真是~”
“我還不是想着讓兒子們回來喫一頓,咱們家日子這麼緊巴,不這樣能把孩子養大嗎?”三大媽憤憤道。
“算了算了,我懶得和你說,反正林家這房子纔剛開始修,要等請客還早着呢。”閻埠貴說完便拿着漁具,出門釣魚去了。
林楊家中午飯是婁曉娥找人做的。
做飯的是個手腳麻利的大嬸,四十歲年紀,幹活兒風風火火的,一會兒功夫就把大鍋飯準備好了。
婁曉娥把人找過來,每天做一頓中午飯,一共一個月時間,給這大嬸十塊錢。
大嬸樂呵呵地答應了。
當然,這筆錢肯定是林陽家給。
易中海看着翻修房子的師傅們已經喫上飯了,頓時有點不高興。
“我說婁曉娥,咱們這院裏沒廚子啊,你還上外頭淘換去?”
“一大爺,這不是傻柱沒時間嗎?他白天要上班,和這邊兒剛好撞了,我沒辦法才找的人。”婁曉娥說道。
“你找的人,花多少錢啊?”易中海又問。
“做一個月花十塊錢。”婁曉娥如實回答。
易中海眉頭皺得更深了,“這活兒你就該和傻柱商量,大不了讓他來回趕兩趟,都一個院兒住着,肥水不流外人田啊。”
婁曉娥滿臉尷尬,“我……”
“你別說了,聽我的,趕緊把人辭了,讓傻柱來做,咱們院裏就有廚子,你說你上外面去找廚子,外人知道了,肯定會說我們院兒關係不好。”易中海說道。
“不用了一大爺,我都和人家大嬸聊好了,定金也給人付了,不用勞煩傻柱叔。”林陽端着碗走了過來。
“林陽,你不把我這個一大爺放在眼裏,我都說得這麼明白了,你怎麼還這麼犟?傻柱是咱們院裏人,你還能少給點工資呢,我這是爲你好。”易中海怒道。
林陽搖頭,“不行,我不會請他的,您回去吧。”
“你……你怎麼說不通呢?”易中海覺得臉上掛不住。
“他之前誣賴我,還沒和我道歉呢,我不會請他的,您怎麼說我都不會請他。”林陽認真說道。
“你……你連棒梗偷你家東西都能原諒,不能原諒傻柱?”易中海覺得不可思議。
林陽冷笑,“棒梗是個不懂事的孩子,何雨柱30歲的人了,他也不懂事?”
易中海被懟得面紅脖子粗,“哼,大手大腳不知道怎麼過日子,不知好歹。”
說完易中海就揹着手走了。
婁曉娥拉了林陽一把,“是乾媽不好,光想着傻柱走不開,要是我一開始不請大嬸回來,就不會有今天這事兒了。”
“乾媽,不關你的事,我覺得這事兒你做得很好,你想想,傻柱在公家食堂都要偷摸帶點兒,我要是請他,真正花錢的事兒還在後頭,他能把材料用出兩倍多。”林陽說道。
“不會吧,他不敢。”
“他怎麼不敢啊?秦淮茹和賈張氏現在不在家吧?棒梗小當槐花要不要喫飯?還有後院聾老太太喫不喫飯?何雨柱他自己也得喫吧?
我花錢修房子,還得供着這一大羣人喫飯?我傻啊我?
是~也許請他,他會少收點工錢,那菜錢呢,搭進去的菜錢,可能是工錢的好幾倍,我憑啥花錢讓那些人喫飽喝足?”
婁曉娥本來還挺自責,聽完林陽的話,噗嗤一聲就笑了。
“我發現你小子真的是個小大人,難怪人人都說你爸教得好。”
“乾媽,連你也笑我,難道我說得不在理嗎?”林陽鬱悶。
他發現,年齡成了他的絆腳石。
“說得在理,乾媽就是覺得你一本正經像個小大人似的,怪有趣的。”婁曉娥笑道。
“本來就是啊,就傻柱那大手大腳的樣子,他要是在院裏幹一回大廚,他能把這一個院兒裏的人,都喊到這裏來喫飯。
到時候他請客,我掏錢。他做好人,我受氣,憑什麼呀?”
林陽不高興道。
“說得有理,乾媽受教了。”婁曉娥揉了揉他的腦袋說道。
就在這個時候,棒梗走了出來。
看到林陽,棒梗連忙低下頭,一溜煙就跑了出去。
“林陽,棒梗這小子你得小心點,他雖然服軟了,但防人之心不可無。”婁曉娥說道。
林陽點點頭,“乾媽,我有件事兒想求你。”
“什麼事兒?你儘管提,只要是乾媽能幫上忙的,乾媽一定幫你。”
林陽湊到婁曉娥耳邊,噰咕咕說了好一會兒。
婁曉娥聽完後露出異色。
“這忙我倒是可以幫你,不過你爲什麼要這麼做啊?”
第35章 婁曉娥的美人計
“乾媽,我這個人做事,一碼歸一碼,棒梗偷我家東西,是賈張氏指使的,我只針對賈張氏,可以原諒棒梗。
但棒梗推我媽摔跤,差點害了我媽和我弟弟妹妹,這個仇我要報。”
林陽直言不諱。
“林陽,你可不能幹違法亂紀的事,傷人是犯法的。”婁曉娥說道。
“放心,我就嚇唬嚇唬他,不會傷他的。”林陽嘴角上揚。
“乾媽能相信你嗎?”婁曉娥又問。
林陽點頭如搗蒜,“我是您挑的乾兒子,你連自個兒的眼光都懷疑?”
婁曉娥這才笑道,“行,爲了讓你出這口氣,乾媽豁出去了。”
林陽嘿嘿笑了兩聲,趕緊低頭喫飯。
今天晚上,30只老鼠應該到位了,送給棒梗的大禮,也準備齊全了。
……
第一天,修房子的師傅們就把林陽家的房子拆了一大半,那些結構不穩定的地方也都重新加固,換上了新板子。
明天就開始上泥水匠,換門窗了。
晚上送走師傅們,林陽準備了晚飯。
“媽一會兒喫完飯,我要出去玩會兒。”林陽站起來笑道。
婁曉娥也站起來,“楊姐,我也得回許大茂家,看看我有沒有遺漏什麼東西,不能讓那王八蛋佔便宜。”
離開家裏後,婁曉娥轉頭去了聾老太太屋裏。
聾老太太見婁曉娥來了,頓時滿臉歡喜。
“是曉娥啊,你怎麼過來了?”
“我來和老太太您說會兒話,您晚上喫了嗎?”婁曉娥問道。
“喫過了,難得你來,我讓小當帶着槐花出去玩會兒,咱單獨說說話。”聾老太太笑道。
“不用了,這天兒都快黑了,兩個女孩兒出去多不好,其實我是想找傻柱說說話,您老人家能幫忙喊他一聲嗎?雖然我準備離婚,但許大茂畢竟還沒回來,我直接去找傻柱,被人看到了不好。”婁曉娥說道。
這話是林陽教的。
目的是爲了讓婁曉娥幫他拖住傻柱。
傻柱這兩天下班回來,總是帶着棒梗。
導致林陽一直沒找到好機會收拾棒梗。
聾老太太眼裏都冒光了,這真是瞌睡來了遇到枕頭。
她剛想給自己那耷拉孫找個媳婦,婁曉娥卻主動送上門了,這種好事兒上哪兒找去?
“行,那你就在這兒等着,我帶着小當槐花去傻柱那屋,我把傻柱給你叫來。”
“謝謝您老太太。”婁曉娥笑道。
不一會兒傻柱就進來了,聾老太太本想現在就把門鎖上。
可轉念一想,現在時機不夠成熟,婁曉娥和傻柱還沒什麼交集,現在鎖上婁曉娥肯定不幹。
還是等兩人多培養幾天感情,再鎖門吧。
想到這裏,聾老太太帶着小當槐花去了傻柱屋裏。
此時棒梗也在傻柱屋裏坐着。
家裏出了事兒,棒梗也覺察到事情很嚴重,所以他不敢出去玩兒,這幾天都乖乖地呆在傻柱屋裏。
另一邊,傻柱進屋看到婁曉娥,梗着脖子坐下了。
“婁曉娥,有事兒你就說事兒,你是許大茂的老婆,雖然許大茂不是東西,但你們還沒離婚,該避嫌咱們還得避嫌。”傻柱說道。
“你這意思是,我要是和許大茂離婚了,我和你說話就不用避嫌了?”婁曉娥氣笑了。
“那當然啊,到時候我男未婚,你女未嫁,說話不是正常的嗎?”傻柱嘿嘿笑起來。
婁曉娥啐了一口,“呸,少沒正經,我來是和你說正事兒呢。”
“什麼正事兒啊?”傻柱坐了下來。
“就是林陽~我乾兒子家不是翻修房子嗎?本來我是打算請你幫廚的,可你不是要上班嗎?我就在外面找了個大姐,一大爺看到了覺得不高興,讓我把人退了,可你也知道的,林陽對一大爺有怨念,今兒就拌了幾句嘴,我想找你和一大爺說說,別和孩子計較。”
“嗐,我以爲多大點事兒呢,一大爺一把年紀了,還能和一孩子計較,他可真行他。”
“你不生氣吧?”婁曉娥又問。
“我當然不生氣,不就是做做飯嗎,誰做都一樣。”傻柱嘿嘿笑。
“那我就放心了,對了傻柱你能給我說說做大鍋飯的講究嗎?”婁曉娥故意沒話找話。
林陽給她安排的任務,是讓她最少拖住傻柱兩個小時。
傻柱也不知道婁曉娥今天怎麼這麼多話。
但他沒怎麼和女人接觸過,被婁曉娥幾個溫柔的笑容,弄得暈頭轉向,然後就開始誇誇其談。
另一邊,林陽和王鐵柱拎着30只老鼠,埋伏在公廁外面。
此刻公廁人來人往,並非最好的下手時機。
不過林陽有耐心,他也相信婁曉娥有本事拖住傻柱。
終於,一個身影出現在公廁外面。
棒梗着急地衝進公廁裏,準備一瀉千里。
就在這個時候,王鐵柱砰地一聲把公廁木門給關上了。
林陽直接把老鼠從袋子裏倒進廁所。
“快走快走。”林陽催促王鐵柱。
“就這樣?丟幾隻老鼠嚇唬嚇唬他?太便宜他了吧?我還是主張揍他一頓。”王鐵柱說道。
“哎呀什麼揍不揍的,嚇唬嚇唬就得了,我都答應我乾媽了。”林陽說完,趕緊把王鐵柱拉走。
其實,嚇唬是其次,這麼多老鼠,只要隨便咬棒梗幾口,這仇就算報了。
被老鼠咬傷,傷口局部會出現紅腫、疼痛,甚至發熱,嚴重者可能會引起淋巴結炎或蜂窩組織炎,出現淋巴結的腫脹和疼痛。
也會感染鼠疫、腎綜合徵出血熱、鼠咬熱。
這三種症狀,都有可能要人命。
林陽沒想殺人,但他要棒梗感受一下,性命被威脅的滋味兒。
如果棒梗被咬傷,只要送到醫院裏打一針狂犬疫苗,就能保住命。
但該受的罪,一點也不會少。
楊素貞差點一屍三命,光是嚇唬嚇唬棒梗,太便宜他了。
此刻正在蹲坑的棒梗已經尖叫起來。
整個廁所裏,全是紅眼睛的大老鼠,每一隻都有二十釐米長,一進來就吱哇亂叫,嚇得棒梗都快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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