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肉沫豆花
何雨水臉色難看。
“那你和我哥爲什麼不肯告訴我們,這孩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給我哥灌什麼迷魂湯了?”何雨水揉着臉問道。
“傻柱啊,說不定他就喜歡喜當爹呢?”許大茂嘿嘿直樂。
甭管是不是劉玉華偷人,反正傻柱這人是丟定了。
爲啥?
要麼是劉玉華真偷人,那傻柱就是帶綠帽子。
要麼劉玉華沒偷人,那何雨水就是天字第一號大白癡,有這麼一蠢妹妹,無端端搞臭嫂子名聲,傻柱不丟人嗎?
所以甭管怎麼樣,他許大茂只管喫瓜,只管高興。
何雨水瞪了許大茂一眼。
“我哥丟不丟人,只要證明這孩子是我何家的,大不了算我何雨水多管閒事,你許大茂就不一樣了,媳婦換了倆,還是不下蛋,你就是那光打鳴不下蛋的老公雞。”
何雨水這話一出口,院裏籼么笮Α�
氣得許大茂眉毛都豎起來了,“何雨水,我好歹是這院裏的負責人,哥們兒怎麼也混一三大爺,你給我放尊重點兒。”
“憑你這水平,不配坐那兒。”何雨水冷哼。
劉玉華見許大茂還要說話,連忙出言打斷。
“那就這樣,我先坐月子,等我出了月子,咱們一起去見你哥,只要傻柱說這孩子不是他的,我立馬帶着孩子走,成嗎?小~姑~子~?”
劉玉華咬牙切齒地喊着“小姑子”。
像是要把何雨水給生喫了似的。
何雨水不說話了,點了點頭,“行,我也想當面問問我哥。”
聽到這裏,劉玉華嘴角露出一絲冷笑。
“好,你答應就行,現在你可以滾了,姑奶奶看到你犯惡心。”
劉玉華說完,轉身回家,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劉海中見劉玉華走了,連忙站起來。
“行了啊,那這事兒就這樣了,何雨水你要是沒事兒,就先回去吧,這院裏太平好久了,你一來就出事兒。”劉海中滿臉嫌棄地說道。
何雨水翻了個白眼,“哼……早知道是這樣,我根本不請你們來開什麼全院大會,一羣和稀泥的,比一大爺在的時候差遠了。”
何雨水說完,回屋挎上包,砰地一聲關了門,轉頭就出了四合院。
“嘿……這人真有意思,說不過劉玉華,拿咱們撒火兒。”閻埠貴搖了搖頭。
“呸……傻柱一家就不是好東西,何大清跟着寡婦跑了,何雨柱跟着寡婦幹壞事兒,我看這何雨水早晚成寡婦。”許大茂詛咒道。
林陽瞪眼,“怎麼說話呢?江衛國江叔叔可是個好人,你再這麼說話,回頭我砸你家窗戶玻璃。”
“嘿,你個小兔崽子,你砸誰家玻璃……”秦京茹伸手指着林陽。
但話還沒說完,她就被許大茂捂住了嘴。
許大茂嘿嘿直笑,“嗨,你小子認真個什麼勁兒呢?知道你和江衛國關係好,我那不是話趕話嗎?別去大茂叔家砸玻璃啊,回頭大茂叔下鄉,給你捎只野雞回來,行了吧?”
許大茂巴結林國棟,自然對林陽和顏悅色。
“大茂,別和孩子計較啊,小孩~不懂事,弟妹你也消消氣兒,都一個院住着,我不能讓他砸玻璃。”林國棟抱着倆女兒站起來笑道。
“哪能啊,我好歹是一大人,林陽是個孩子,不能夠,林工您回吧,剩下的事兒有咱們,您歇着。”許大茂笑眯眯地說道。
林國棟這才站起來,“走走走,咱回家啊。”
林國棟和許大茂說客氣話,是因爲許大茂這人是真小人。
只要許大茂還想巴結他,就不可能和他撕破臉。
而有的時候,身邊有一個真小人,能替他做很多,他不方便做的事兒。
回到家裏,飯也熟了。
一家五口喫了飯,林陽就回自己屋裏待著。
他趴在牀上翻來覆去,總覺得今兒這事兒不對勁。
劉玉華討厭傻柱,怎麼可能和傻柱有孩子呢?
可是看劉玉華那篤定的樣子,這孩子又好像是傻柱的。
算了算了,不想了。
孩子是誰的,與他有什麼關係?
反正和他無關。
林陽伸了個懶腰,張開雙腿,以大字型躺在牀上。
舒坦啊……他微微眯起眼,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
就在這個時候,林陽耳邊傳來一聲嘆息。
“哎……兒子啊兒子,媽可是拼了命才生下你的,你說你爸爸知道了,該有多高興啊?七斤的大胖小子啊,你說媽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
這聲音是劉玉華的。
不過這話有點奇怪。
什麼叫你爸爸知道了,該有多高興?
難道傻柱還不知道劉玉華生了孩子嗎?
不能夠啊!
從劉玉華懷孕開始,何雨水就一直懷疑這孩子來路不正,所以常常和傻柱聯繫。
不可能劉玉華都把孩子生了,何雨水還沒告訴傻柱。
還沒等林陽想明白,耳邊再次傳來劉玉華的嘆息。
“哎……你說媽叫你思陽好不好?思念楊……思念你爸爸好不好?”
林陽的頭頂,猶如一聲驚雷炸響。
這是一言驚醒夢中人,嚇得他睡意全無啊。
思陽?思念楊?思念爸爸?
我艹!!!
他這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祕密嗎?
劉玉華的孩子,真的不是傻柱的,而是另有其人!
這院裏,除了楊素貞姓楊,就沒別人了!
真要說的話,只有自己那個舅舅。
難道是舅舅嗎?
不能夠啊,楊智新和婁曉娥好得蜜裏調油,他什麼時候勾搭的劉玉華?
再說了,自己這順風耳一天二十四小時開着,他們怎麼可能在一起?
林陽百思不得其解。
沒等林陽想明白,劉玉華再次說話了。
“思陽乖,咱們明兒就去上戶口,以後咱們寶貝就叫劉思陽。”
第160章 才13,可惜了
林陽嚇得從牀上坐起來。
他現在恨不得有一雙隱形的翅膀,好飛到港島去問問舅舅。
舅舅你丫濃眉大眼的,什麼時候揹着我舅媽,和劉玉華生了個兒子?
這事兒也太讓人想不通了。
這兩人是怎麼接上頭的,爲什麼他一點都不知道?
一整夜,林陽翻來覆去睡不着,滿腦子都是疑問。
……
有意思的是,凌晨兩點多,何雨水哭着跑回了院裏。
她罵罵咧咧地住進了傻柱的屋裏,躲在被窩裏一直哭。
一會兒罵劉玉華偷人,一會兒罵傻柱蠢貨,一會兒又罵江衛國沒良心。
林陽估摸着,何雨水回到家裏,肯定被江衛國罵了一頓。
氣不過躲回四合院來了。
後半夜,劉思陽小朋友醒了三次,喝了三次奶,哼了186聲。
劉玉華嘆氣37次,其中3次罵了傻柱,12次罵了何雨水,9次罵了何雨水和傻柱,還有11次罵了秦淮茹,剩下2次罵了易中海。
林陽監聽一晚上,沒有再聽到有關於劉思陽小朋友爸爸的事情。
一直等到天矇矇亮,他才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哦~對了,天快亮的那會兒,他還聽到許大茂夫妻吵架,秦京茹讓許大茂去醫院檢查。
許大茂說不去,生不了孩子不是他的問題。
第二天一早,林陽頂着熊貓眼起來喫早餐。
剛喫沒兩口,就閉上了眼,楊素貞一巴掌拍他後腦勺上。
“嗐~幹什麼呢?昨兒晚上偷人去了?大早上跟我鬧這一出?”楊素貞說道。
林陽揉着眼睛,“媽,我昨晚失眠了。”
“嘿……稀奇了啊,我和你爸30多歲了,我倆都沒失眠,你一13歲的小孩兒,你告訴我你失眠了,你當你媽是傻子啊?”楊素貞瞪了他一眼。
“不是,我真失眠了,我昨晚喝我爸的茶了。”
嘿嘿,甩鍋給老爹。
林國棟渾身汗毛嗡的一下炸開了,“別來這一套,昨兒我泡的菊花茶,清心明目的,你再賴我!”
林陽嘿嘿笑起來,“那就是前晚上喝的。”
“前晚上喝的,昨兒晚上失眠,行……你小子厲害,那去年發了壓歲錢,今年就不用發了,對吧?”林國棟怪笑。
“老林,一把年紀和孩子計較,你沒勁兒,真的……你特沒勁兒。”林陽撇嘴。
“臭小子,怎麼和你爸說話呢?喊誰老林呢?”楊素貞又拍了一下林陽的後腦勺。
“媽,自從有了妹妹,你就偏心眼兒,你揍我……”
“不是有了你妹妹媽偏心眼,媽心眼兒就沒正過,不過媽的心眼都在你爸身上,你們兄妹三個,以後你是要娶媳婦的,這倆丫頭是要嫁人的,只有你爸陪我白頭偕老,我不偏心他,我偏心誰啊?”楊素貞振振有詞。
林陽做悲傷狀,一把摟住倆妹妹,“親愛的妹妹們,我們仨是愛情的意外,爸媽纔是真心相愛,咱們仨離家出走吧……”
“鍋鍋~~~”
“果果~~~”
林素素、林貞貞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兒,只知道哥哥抱她們了,張口就和哥哥要水果喫。
林陽翻白眼,“是我格局小了,要等你倆和我統一戰線,還得等好幾年啊,任務很重啊。”
“這臭小子,一板一眼說什麼呢,趕緊喫早飯,喫完上學去。”楊素貞說完,往他兜裏塞了倆蛋,一個雞蛋,一個鴨蛋。
大早上,林家就充滿了歡聲笑語。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扎着麻花辮兒,穿着碎花裙的女孩兒,氣呼呼地進了四合院。
“楊爲民別想我再搭理你,我要不和你吹,我就不是於海棠。”
說完,於海棠氣呼呼地拍響閻解成和於麗的房間門。
很快,閻解成就伸出頭來。
“是海棠啊,你怎麼來了?我和你姐還沒起牀呢。”
“趕緊穿上衣服,我可先說好了,這些天我又得打擾你們了。”於海棠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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