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一元能兌換萬物,超酷的 第231章

作者:飞流直上

幹完農活打算回家燒飯的村民們,看到這一幕盡數傻眼了。

這是什麼情況?

方媛和陳飛魚來的時候只有兩個人,怎麼回去時候變成一大幫子了?

“媛媛,你過來一下。”

外婆將方媛拉到了一邊,輕聲細語的說道:“你和小陳有沒有上過牀?”

“外婆,您在說什麼呢!”

方媛頓時臉色漲紅,她怎麼也想不到外婆會問這種問題。

女生閨蜜之間經常會討論和男朋友的牀笫(di)之事,但哪有人會和長輩說這方面的事情。

太羞人了!

外婆也是過來人,雖然方媛沒有承認,但一看她面紅耳赤,就能猜到已經把身子交給陳飛魚了。

“外婆也不是老古板,你們年輕人思想開放,情到濃時難免會做控制不住自己,這是人之常情。”

方媛外婆沒有說什麼,叮囑道:“但你是女孩子,要保護好自己,平時做那事的時候記得做好防護措施。”

“外婆之前只是玩笑話,你可不能真未婚先孕了!”

“何況你還在讀大學,懷孕了會影響你學業。”

“小陳這孩子不錯,但他始終是個男人,而且長相、經濟一樣都不差,花花世界的誘惑太大,很難保證他對你初心不變。”

“所以你即使有多麼愛他,也不能不保護自己,否則真心錯付,喫虧的只會是你!”

方媛外婆對陳飛魚沒有偏見,反而十分喜歡,她也希望陳飛魚和方媛能幸福的走下去。

不過,任誰都會爲自家孩子多考慮一些,她說這番話也是無可厚非的。

“知道啦,外婆您就放心吧,小魚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壞男人。”

方媛對陳飛魚的人品有十足的信心,也對自己的魅力充滿信心。

陳飛魚身邊從來不缺美女,雲依依、林微因、韓詩萱、無論顏值還是才華哪個都不比她差。

要變心的話早就變心了,哪會等到現在。

“哎……”

外婆無奈的嘆了口氣,她算是看明白了,剛纔她說的那些話,方媛一句也沒聽進去。

這丫頭愛陳飛魚愛到骨子裏去了!

另一邊,陳飛魚也在和刀疤談話。

“陳爺,朱彪父子倆怎麼處置?”

刀疤刻意壓低了嗓音,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被方媛和外婆聽見。

他可不相信陳飛魚真會這麼輕易放過朱彪父子!

“你沒看新聞嗎?”

陳飛魚反問了一句,然後說道:“我現在是大慈善家,難道你讓我去弄死朱彪父子,自毀形象?”

“是小的疏忽了。”

刀疤心想陳飛魚說的很有道理。

現在陳飛魚在全國都擁有極高的知名度,中海市多少雙眼睛盯着陳飛魚,但凡做錯了一點事情,馬上被人無限放大!

當然了,朱彪父子和他們的手下除外。

這羣土鱉活在自己的世界中,不看新聞,不關心熱點事件,所以纔不會認識陳飛魚。

但凡看看新聞,也就不至於得罪陳飛魚了。

“我是個企業家,不喜歡打打殺殺。”

陳飛魚一隻手放在了刀疤的肩膀上,意味深長的說道:“但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你說朱彪父子倆會不會突然自動消失?”

聞言,刀疤心頭劇顫了一下!

他還以爲陳飛魚自重身份,原來陳飛魚是想借他的手,拔掉朱彪父子倆這顆雜草!

第367章 看手相,事業線瞭解一下

陳飛魚的思路很情緒,朱彪父子是一個安全隱患,留着不除掉指不定哪天就會爆炸。

雖然對陳飛魚造成不了什麼威脅和傷害,但誰能保證這父子倆不會狗急了跳牆,對方媛的外婆下黑手呢?

所以從保護方媛外婆的安全角度出發也好,爲了避免這些不必要的麻煩也罷……

朱彪父子兩是絕對不能留的!

並不是陳飛魚視人命如草芥,而是這個世界的遊戲規則就是這樣。

如果今天得罪朱若智的不是他,換成是一個沒有背景的普通人,以朱若智的性格,同樣不會放過對方!

陳飛魚不敢吹噓自己多麼偉大,做了件爲名除害的大好事。

但最起碼確確實實讓更多無辜的人免遭朱家父子毒手!

陳飛魚沒有再多說什麼,坐上駕駛座發動了車子。

他雖然沒有明說怎麼處置朱彪父子,但相信刀疤能聽懂自己的意思。

連這點領悟力都沒有,這個地方老大也做不長久。

方媛和外婆擁抱了許久,然後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外婆,我一有空就會回來看您的。”

方媛眼眶翻紅,外婆是她最親的人之一,好不容易見上一面,又要說分別了,她心裏很不是滋味。

“傻孩子。”

外婆一臉慈祥,大拇指滑過方媛的臉龐,擦去了滴落的眼珠。

“快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在外婆的催促之下,方媛才走向副駕駛,三步一回頭,眸子中滿滿都是眷戀。

而外婆則是不停擺手,其實她心中也千萬個不捨,但她深知自己不能自私的把方媛留在身邊。

方媛還年輕,還有美好的未來。

外面的海闊天空纔是屬於方媛的世界!

“刀疤,把外婆安全送回家。”

吩咐了一句後,陳飛魚一腳油門離去。

他倒想親自送方媛外婆回去,但等會外婆肯定還會送他出來,送來送去沒完沒了。

所以乾脆就讓刀疤護送,有刀疤在外婆比宮裏的太后還安全。

外婆一直站在原地,對着陳飛魚的車子擺手,目送他們離去,刀疤等人安靜站在旁邊等候。

直到車子轉彎消失了,外婆才放下了手,臉上有着掩藏不住的失落和傷感。

“老祖宗,我扶您。”

刀疤忙跑上去攙扶方媛外婆,後者要是摔一跤了,那他兩條腿就都別想要了!

方媛外婆凝視了刀疤一眼,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到嘴邊的話還是嚥了回去。

她本來想打聽一下陳飛魚究竟是什麼人。

但仔細一想陳飛魚是誰重要嗎?

是皇親國戚也好,是乞丐叫花子也罷,只要陳飛魚是真心實意對方媛好,這就足夠了!

“哎!”

方媛外婆喃喃自語道:“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下一次見面……”

“老祖宗,您一定會長命百歲。”刀疤耐心的寬慰道,老人難免會有點多愁善感。

方媛外婆笑了笑,沒有說話,朝着家的方向走去。

長命百歲……

說起來簡單,但又有幾個人能長命百歲呢?

她只喜歡能看到方媛大學畢業,成家立業,那就心滿意足了!

……

陳飛魚開着車,方媛悶悶不樂的靠着他。

“小魚,我這次見到外婆,發現她老了。”

方媛難過的說道:“外婆頭髮都白了,也多了很多皺紋,我突然好怕以後沒機會見到外婆了。”

“傻丫頭,別胡思亂想。”

陳飛魚揉了揉方媛的腦袋,道:“我之前偷偷看了外婆的手相,她生命線可長了,少說能活到100歲!”

“真的假的?你還會看手相?”

陳飛魚一句話成功引起了方媛的興趣,將她從悲傷的情緒中拉了出來。

“當然了,我有什麼不會的。”

陳飛魚似真非真的說道:“我小時候身體不好,家裏人懷疑我被髒東西附體了,就帶我去看那些道士神婆,接觸多了也就學會了一點。”

陳飛魚說的前半段都是真的,但後面就完全是在吹牛了。

他完全不會看相。

周易八卦、梅花易數,這些玄學格外深奧,就算陳飛魚在聰明也不可能看幾眼就學會了。

之所以這麼說,完全就是爲了哄方媛。

“你不會又在忽悠我吧?”

方媛一臉狐疑,旋即攤開了手:“那你看看我的手相,看看我能活多少歲。”

陳飛魚找了個路邊車位停了下來,抓起方媛的手翻來覆去看了一遍。

“嚯,你這生命線不得了啊!”

“怎麼不得了了?”

陳飛魚一驚一乍,吊足了方媛的胃口,淡淡的憂傷已經徹底煙消雲散。

“哎呀,你別賣關子了,快點告訴我!”

“你這生命線可長了,活個一百來歲不是問題!”

“又吹牛!”

方媛沒好氣的噘着嘴,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口,但能活到一百歲以上的百歲老人寥寥無幾。

“那你看看我的事業線怎麼樣。”

方媛也知道陳飛魚在亂吹,她很想看看陳飛魚這麼編下去。

“我去,你這事業線不得了,深不見底啊!”

“嗯?”

方媛愣了一下。

形容手掌上的紋路,通常只會說長短,從來沒人會用“深湣眮砻枋觥�

方媛還以爲陳飛魚說錯了,結果發現陳飛魚目不轉睛的盯着她胸口。

“你在看什麼呢?”

方媛誤以爲自己胸口有什麼髒東西,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

“不是你讓我看你事業線嘛,我正在看啊!”

陳飛魚壞笑道:“你今天這衣服領口有點高,看的不是很清楚,要不你拉下來點讓我看看清楚?”

說罷,陳飛魚就伸出一根手指,朝着方媛的領口勾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