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託,一元能兌換萬物,超酷的 第230章

作者:飞流直上

“別打了!刀疤哥,我知道錯了!”

朱彪雙手抱頭,被揍的嗷嗷直叫!

別看朱彪平時橫行霸道,目中無人,但也就是個紙老虎!

他欺負欺負淳樸老實的村民還可以,但面對刀疤這種真正的老江湖連半點還手的勇氣都沒有。

因爲朱彪比誰都清楚,他頂多就是把人打殘打傷,絕對不敢鬧出人命來。

但刀疤這種江湖老大,手上都沾滿了血,是真敢下殺手的!

在死亡和恐懼的徽窒拢刹坏弥毂氩徽J慫!

“去你大爺的!你說別打就別打,你算老幾!”

面對朱彪不停的求饒,刀疤非但沒有停手,反而下手更狠!

今天要不是他正好有事情要來附近辦,進過幸福村過來坐坐,恐怕陳飛魚就要在他地盤上出事了。

到時候,不管是不是他刀疤乾的,他都脫不了關係!

一想到朱彪險些連累自己,刀疤力氣又加重了幾分!

再說了,陳飛魚沒喊停,他哪裏敢停啊!

見朱彪被揍的滿地打滾,他的手下沒有一個敢動,只能咽咽口水。

至於之前還無比囂張的朱若智,此刻一言不發,呆若木雞的癱坐在地上。

朱若智也不是傻子,他知道刀疤的身份。

這位可是現在江松區當紅的江湖老大啊!

連刀疤都對陳飛魚恭恭敬敬,可想而知陳飛魚有多麼可怕。

天吶!

自己到底招惹了怎麼樣一個怪物!

打死朱若智也想不明白,他眼中無敵一般存在的父親,居然會有如此悽慘的一天!

“小陳,他爲什麼叫你陳爺?”

方媛外婆見朱彪被打的痛不欲生,心中有些不忍,但她並沒有開口求情。

第一,刀疤這樣的人不是她一個老太婆能命令的動的。

第二,她之前給過朱若智機會,但這小子偏偏帶人找上門來報仇,現在朱彪被打完全是咎由自取。

第三,朱彪父子這些年做了不少喪盡天良的壞事,給他們點教訓也好,省的以後繼續危害相鄰。

“我也不知道。”

陳飛魚打了個哈哈,說道:“可能我長得像他爺爺年輕時候吧。”

“胡說八道!”

 方媛外婆沒好氣的白了陳飛魚一眼。

她又不是老糊塗,自然不會相信這種爛藉口。

不過陳飛魚不想說,方媛外婆也就沒有繼續追問。

 “行了,再打就死了。”

陳飛魚開口說道:“別弄髒了我外婆的地方。”

聞言,刀疤立刻停下手來,看着方媛外婆的眼神爲之一亮。

“陳爺,這位老人家是您外婆?”

陳飛魚喝了一口茶,理所當然的說道:“我女朋友的外婆,當然是我外婆。”

“原來是老祖宗啊!”

刀疤立馬下跪給方媛外婆磕了個頭:“刀疤給老祖宗請安了!”

周圍的村民們都看傻了,前一秒刀疤還是滿臉煞氣,但此刻臉上卻堆滿了笑容。

方媛外婆也是一臉懵逼。

自己連曾祖都沒做,怎麼一下子變成老祖宗了?

這輩分晉升的也太快了!

“別這樣,刀疤哥你快快起來吧。”

方媛外婆跟着朱彪喊了一聲刀疤哥,然後上前攙扶起刀疤,這種大禮她可受不起。

“老祖宗,您喊我哥,這是在折煞我啊!”

刀疤嚇了一大跳,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他喊陳飛魚“爺”,方媛外婆喊他“哥”,一個圈子轉過來,陳飛魚輩分反而比刀疤還小了!

這聲“刀疤哥”他可承受不起啊!

“老祖宗,您叫我小刀就行了。”

刀疤偷偷瞄了一眼陳飛魚,見後者沒有生氣,他才鬆了口氣。

寒暄了幾句之後,陳飛魚不說話,大家都保持安靜。

現場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陳飛魚品嚐着自己帶來的雨前龍井,小酌一口後,放下了手中的茶杯,杯底和桌子發出了“叩”一下碰撞聲。

僅僅只是落杯的聲音,卻彷彿充滿了魔力!

朱彪眼前看到的景象一下就變了!

方媛外婆家變成了刑場,他自己變成了身穿白衣的犯人,而刀疤則手持一把大砍刀,成了一名劊子手!

至於陳飛魚則是一身官袍,威風八面的坐在監斬臺上。

“斬~!”

只見陳飛魚爆喝一聲,拿起一塊邢牌扔在地上。

杯子落桌的聲音,在朱彪眼中卻變成了邢牌落地的聲音!

然後刀疤摘掉了插在後脖子的牌子,一把將朱彪的腦袋按在了墩子上,手起刀落!

朱彪人頭落地!

“不要!不要砍我頭!”

朱彪嚇得半死,口中喃喃自語,他此刻整個人嚇癱在地,褲子尿溼了一片。

半晌之後,朱彪才如夢初醒。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腦袋還在,才明白剛纔的一切只是幻覺。

短暫的清醒之後,朱彪連滾帶爬的來到陳飛魚面前。

哐哐哐~~!

朱彪不停的磕着響頭,每一下都十足了力氣,他的腦袋和裏面出現了一團殷紅的血跡。

“是我們父子的錯,我們不應該冒犯您!”

“陳爺饒命!陳爺饒命!”

腥舜髥艘惑@,這還是他們認識的那個無法無天的朱彪嗎?

陳飛魚沒有說話,而是對方媛外婆笑了笑,彷彿在說:“朱彪下跪道歉了,我和方媛未婚先孕的話,外婆您也要支持我們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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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 斬草不除根,春風吹又生

震驚朱彪下跪認錯的同時,方媛外婆也有點後悔。

早知道陳飛魚本事那麼大,之前就不應該誇下海口。

萬一陳飛魚真和方媛未婚先孕,陳飛魚可以理直氣壯的扯開嗓子說“是外婆支持的”。

一念至此,方媛外婆唉聲嘆氣起來。

總覺得自己被陳飛魚擺了一道!

不過說出去的話等同潑出去的水,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只能等會囑咐一下方媛,讓她自己注意點。

“陳爺,我錯了!”

“陳爺,我錯了!”

另一邊,朱彪還在不停磕頭,腦袋和地面撞的“哐哐”響。

即便已經頭暈眼花,但朱彪仍然不敢有絲毫懈怠。

每磕一個響頭,朱彪都會喊一聲:“陳爺,我錯了!”

嘶~~!

村民們五官糾結在一起,這可不是鬆軟的泥地,而是硬邦邦的水泥路!

滴答滴答~!

一滴滴鮮血從朱彪腦門上滴落,在地上逐漸暈染開來。

光是看着都覺得疼啊!

好幾次朱彪起身的時候,身體左搖右晃,明顯已經撐不住了,但他還是咬着牙繼續磕頭。

因爲他知道今天若是不得到陳飛魚的原諒,恐怕下場就會和之前那個幻覺一樣悽慘。

人頭落地!

光是想想都叫人肝膽欲碎!

“行了,你磕的不累,我耳朵也聽煩了。”

陳飛魚冷着臉說道:“地上的血擦乾淨,別弄髒了我外婆家的地,然後帶着你那些狗腿子滾吧。”

陳飛魚雖然語氣很平靜,但卻帶着一股毋庸置疑的味道。

聞言,朱彪頓時喜上眉梢。

“謝謝陳爺,謝謝陳爺!”

朱彪如獲大赦,脫下衣服擦乾淨了地上的血跡。

他哪裏還敢多停留,帶着手下狼狽的逃離現場。

萬一陳飛魚改變主意,他哭都沒地方哭去!

朱彪心中默默發誓,以後方媛外婆家方媛一公里內,絕對不會踏足半步!

就算八人大轎抬他來也不來!

這個要命的鬼地方,恐怖程度堪比十八層地獄!

看着落荒而逃的朱彪等人,村名們舉手歡呼。

這廝在周邊幾個村子興風作浪多年,今天終於有人制他了!

痛快!

實在太爽了!

村名們紛紛對陳飛魚豎起了大拇指,從朱若智到朱彪出現,整個過程跌宕起伏,比坐過山車還刺激。

他們這些看客心臟砰砰亂跳,好幾次都以爲陳飛魚要完蛋了。

但最後陳飛魚還是力挽狂瀾!

不……

準確來說陳飛魚連力氣都沒用,因爲他從頭到尾都坐在那喝茶。

趕走了朱彪父子等人,陳飛魚和方媛陪着外婆又閒聊了一會,刀疤站在旁邊斟茶倒水,小心服侍着。

一直聊到下午3點多,陳飛魚和方媛才起身準備回家。

外婆一路將他們送到村口,刀疤和他的手下老老實實跟在後面,充當起了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