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視世界從做廚師開始 第56章

作者:树上玉猫

“你腦子裏想什麼呢?當然沒有啊,”於莉被自己妹妹問得滿臉通紅。

哪怕和許大茂已經離婚,恢復了單身,但是這個問題也不是隨便問的啊。

於海棠哀嘆了一聲:“你可真傻,當初何雨柱的條件那麼好,你腦子都不轉一下,就被幾個小混混騙了。”

於莉被問得煩了,也反擊道:“你也不比我好哪去,楊爲民那麼好,你爲什麼選姓李的。”

“哼,還不是被你傳染的,瞎了眼唄。”

於海棠悶悶不樂,窩在家裏沙發上,看着於莉做飯,她是懶得動彈了。

大過年的,想回孃家過個春節,結果就混了一頓午飯,下午就被父母趕出來了。

離了婚的閨女,連回孃家都不被待見。

“姐,我如果有機會,一定會讓那些瞧不起我們的人瞧瞧,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於莉聽着熟悉的句子,埋在腦海裏十八年的記憶又被翻開。

那個男人曾經說過:

“不論是三十年河東,還是三十年河西,一個人自己不努力,只會天天喊口號,就只能永遠泡在水坑裏。”

何雨柱不知道於莉又想起自己了,他現在正在教訓婁曉娥。

這個娘們越來越敏感。

很可能是更年期到了。

拜年結束,何雨柱帶着一家人回到家,婁曉娥就讓四個兒子去了婁家。

等整個何家小別墅裏,只剩下兩個人的時候,何雨柱忽然就感覺後背發涼。

婁曉娥這是大過年的,都不準備讓何雨柱休息啊。

何雨柱從下午三點多,一直忙到晚上,眼看牆上都快九點了,婁曉娥這才放過了他。

“柱子,我以後不和你吵架了,只要你敢在外面亂來,我就讓你下不了牀,出不了門。”

婁曉娥惡狠狠的話,嚇得何雨柱差點腿軟摔倒地上。

這個娘們是不能要了。

電視劇中那個溫柔賢惠的婁曉娥,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第二天,何雨柱起牀後,看着婁曉娥已經熱好的飯菜,又有些感動。

這個娘們其實不發脾氣的時候,還是挺不錯的。

今天,何雨水帶着張海洋過來走親戚。

張萌萌已經快變成大姑娘了,不像以前那樣,一進門就大喊大叫,反而細聲細氣,喊了一聲舅舅。

張羽這小子還是老樣子,一聲舅舅喊出口,隔着一條街都能聽到。

“哥,何曉他們呢?”

何雨水和張海洋過來的時候,何雨柱正在院裏鍛鍊身體。

“昨天去他們姥姥家玩,沒回來。”

何雨柱說着,帶着妹妹一家人進了屋,拿起電話,給婁家撥了過去。

何雨水都帶着孩子過來了,自家孩子不能不到場啊。

“舅舅,新年快樂。”

張羽見何雨柱放下電話,蹭的撲在地上,小腦袋就在地上磕起了頭。

“快起來,快起來,小羽還不用磕頭的。”

何雨柱也沒想到,自家外甥今天動作這麼利索,連忙掏紅包。

兩個孩子一人一個。

張萌萌這丫頭沒有磕頭,扭捏得說了聲謝謝舅舅。

這時候,婁曉娥從樓上下來,見張羽朝着她跑去,連忙抱住了:“小羽,妗妗還年輕,咱們不磕頭哈。”

“哦。”

張羽有些可惜,少賺一個紅包。

還好,婁曉娥沒有讓孩子失望,她剛纔上樓去,就是去拿紅包去了。

“來,小羽的壓歲錢,這是萌萌的。”

婁曉娥比何雨柱大方多了,裏面直接放了十張大團結。

兩個孩子忽然問起,剛纔在院子裏何雨柱在幹什麼。

何雨柱說自己在練功,家裏還有練功房,要不要去看看。

兩個孩子頓時開心的去練功房玩去了。

這小洋樓裝修好,何雨柱一家剛搬來時,燎鍋底,何雨水和張海洋來過一次。

那時候,張萌萌和張羽都在上學,就沒跟過來。

何雨柱準備的練功房,這兩個多月裏添了不少設備,有木人樁,有拳擊袋,沙袋,速度球等等。

何雨水聽說後,也忍不住進去活動了一下。

自從嫁給張海洋後,何雨水已經十來年沒有正兒八經練過武了。

何雨柱在兩個孩子的期盼目光中,耍了兩路拳。

爲了提高視覺效果,何雨柱連續完成了幾次空中七百二十度轉體側踢。

就這一腳的功夫,尋常人需要練習十年。

這時候何曉和何勇騎着自行車,帶着兩個弟弟回來了。

“姑姑,姑父,新年好。”

四個孩子身上都是熱氣騰騰,也不知道剛纔玩什麼去了。

“你們也新年好。”

何雨水也開始給孩子發壓歲錢。

張海洋也不例外。

隨後,四個大人在客廳聊天,六個孩子在練功房玩耍。

中午的時候,何雨柱又親自下廚,做了八菜兩湯。

何雨水這個姑娘帶着姑爺回門,何雨柱作爲哥哥,肯定要好好招待的。

喫飯的時候,拿出了兩瓶紅酒,兩瓶茅臺,都是十年份。

對於這些東西,張海洋家裏也不缺,當然也不多。

過年用這些待客,已經是最高標準了。

喫過飯,何雨水一家離開。

何雨柱藉口有些酒醉,其實是腰痠,就去樓上休息睡覺去了。

到了初三。

何雨柱帶着婁曉娥回孃家。

在婁家自然是熱鬧了一天,連晚飯都是在這裏喫的。

初四,楊司長不用值班,在家休息,就打電話過來,問何雨柱要不要去拜訪一下大領導。

何雨柱說,自己初一就去了,然後就被楊司長在電話裏罵了一頓。

掛完電話,楊司長就連忙騎車子去大領導家裏去了。

何雨柱笑呵呵,自認爲比楊司長高明一些。

其實,這時候的城裏人,大部分公職人員沒什麼假期,調個休,過了初二,都上班了。

像何家這樣清閒的人家,畢竟很少。

何雨柱找理由,要給以前的朋友拜年,去了並排小院,陪着陳家珍喫了一頓飯。

鳳霞和張二喜帶着苦根出去逛街。

何雨柱喫過午飯,又順便把陳家珍喫了一回。

婁曉娥和陳家珍就是兩種風格,一個熱情似火,一個柔潤如水。

何雨柱喫了一次陳家珍,心裏就美滋滋的。

一直待到鳳霞一家三口回來,何雨柱這才戀戀不捨離開。

轉眼,過了初六,城市裏基本上就沒有走親戚的了。

還是物資太匱乏,大家都不富裕。

這一天,何雨柱帶着老婆孩子逛街,碰上了一個熟人。

“姐曉娥姐,柱子哥,好巧啊,你們也出來玩啊。”

於海棠拉着於莉出來逛街,也沒想到,會和何雨柱一家見面。

“哦,於莉,海棠啊,好久沒見,你們挺好的?”

婁曉娥一見“情敵”,分外眼紅,給了何雨柱一個兇狠的眼神,接着就皮笑肉不笑的和於莉姐妹聊了起來。

因爲之前住在一個院裏,婁曉娥和於莉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又不知道這個女人和自己男人相過親,平時聊天還挺親切的。

如今知道了真相,婁曉娥都快恨死以前的自己了。

“還行。”

於海棠就好像沒心沒肺似的,和婁曉娥東拉西扯。

於莉就看出來婁曉娥眼神裏的敵意和戒備,所以只是笑了笑,就沒怎麼說話。

何雨柱也害怕婁曉娥情緒失控,自己遭殃,所以就想帶着孩子躲一邊。

免得三個女人廝殺起來,濺自己一身血。

還好,最可怕的事情沒有發生。

三個女人聊了足足半個小時,最後笑嘻嘻的分開了。

回到家,不出意外,婁曉娥又把四個兒子攆去婁家了。

到了第二天,何雨柱揉着空虛的腰眼,決定一定要快點離開四九城這個水深火熱的地方。

只是沒有急事的情況下,想要離開,最少也要等過了元宵節之後。

在此之前,何雨柱只能陪着婁曉娥在家裏廝磨了幾天,勉強讓女人消了怒火。

婁振東又帶着何雨柱和幾個親戚朋友見了面。

最後何雨柱要走,在婁曉娥提議下,兩口子帶着孩子又去了一趟四合院,看了一下一大爺和一大媽。

這一大爺退休後,老得很快,走起路來已經開始弓着腰了。

四合院裏的事情,一大爺這個管事大爺,也不怎麼開口了。

倒是二大爺還是有那個官癮,經常管一下四合院的雜事。

但是真正的事,二大爺也管不了。

這一天,學生新學期開學。

中午的時候,何曉從學校回家,找到何雨柱,悄摸摸的問道:“爸,你有沒有關係,幫忙安排一個人工作啊?”

何雨柱一愣,隨即回道:“你的朋友?”

何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說道:

“是槐花她哥棒梗,過年的時候和人打架,工作沒了。現在沒工作,整日裏遊手好閒,槐花知道你和姥爺認識很多大人物,就想找你幫着安排一個工作。”

這兒子恐怕距離徹底淪陷,已經不遠了。

何雨柱心裏長嘆一聲,思考了一下,說道:“兒子,你在問我之前,有沒有想過一個新的問題,如果我幫着安排了新的工作,他繼續和別人打架鬥氣,怎麼辦?”

何曉一愣,有些急道:“不,不會吧,槐花說他哥知道錯了”

何雨柱揮手打斷了何曉的辯解,直言道:“兒子,棒梗這小子和咱們是十幾年的鄰居,他和別人打架鬥毆,是一次兩次的事情嗎?你自己算一下,槐花她媽每年要給多少人家賠不是,再想想要不要給棒梗做擔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