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树上玉猫
突然說道:“柱子,你們一家過年也不在家,你們屋門口對聯,還是我和你一大爺貼的。”
“三大爺,那麻煩您了。這是您的潤筆,我們先回家。”
何雨柱聽了按照老規矩,從包裹裏掏出一把瓜子,奶糖,塞給了三大爺身後的兩個小孩子,然後沒理會這個三大爺繼續絮叨,連忙告辭了。
這個三大爺就是個愛算計的主,孫子孫女都長大了,還是這個樣子,難怪後來幾個孩子都不願意給他養老。
何雨柱都不敢跟他說話時間長了,否則就要被算計。
自家門上的對聯就算是被人貼上,肯定也是一大爺給了潤筆了。
三大爺想要喫兩頭,還想落人情。
何雨柱可不答應。
婁曉娥和四個孩子也都打了招呼進了四合院。
一家人一路上和四合院裏鄰居打着招呼。
大家進了中院,何雨柱讓婁曉娥去開自家房門,給放牌位的香桉燒香。
何雨柱自己敲了敲一大爺家的木門。
“柱子,曉娥,回來了,孩子也都帶回來了。”
一大媽看到何雨柱一家,就有些情緒高漲,這些年她是真的把何雨柱和婁曉娥當成自己孩子照顧了。
何雨柱帶着一家搬走後,這一大媽沒少抹淚。
何雨柱先拜了年,這才說道:“一大爺,一大媽,我這也是剛從外地回來,回來後,工作也比較忙,只能趁着今天大年初一來看你們,中午在這喫飯,你們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你和曉娥能回來,我和你一大爺只會高興,怎麼會介意呢。”
一大媽抹了一下眼淚,扯了一下還有些矜持的一大爺。
一大爺這才說道:“柱子,先讓孩子進來暖和暖和吧,外面這麼冷,孩子穿得還這麼少。”
四個孩子穿得確實不厚。
但是,這四個兒子身上都有何雨柱帶回來的保暖內衣,所以看起來穿得薄,實際上一點不冷。
當然了,這保暖內衣不是何雨柱想起來,給家裏人帶的禮物。
禮物都是陳家珍問了一下何雨柱家裏人數後,自己悄悄去買的。
何雨柱這次過來,也給一大爺帶了不少東西。
他和婁曉娥提着的大包裹小包裹,都是裝的禮物。
在何雨柱陪着一大爺嘮嗑的時候,院裏其他人家也都湊了過來。
這時候市場物資還不豐富,大家過年能自己扯兩塊布,給孩子做件新衣服,已經算是家庭不錯了。
像何雨柱一家六口人,都是嶄新的新款羽絨服,細呢子的褲子,還有錚亮的皮鞋。
這可都是要老多錢了。
所有人都是一臉羨慕的看着何家人,關係親近的,就問一下在哪裏上班,還要不要人。
還有一些軋鋼廠工人,知道何雨柱已經和軋鋼廠領導平起平坐,就問何雨柱能不能和領導說一下,給自己提一級工資什麼的。
面對這些鄰居,何雨柱只能笑呵呵面對,然後打哈哈,就說自己是個廚子,只不過邭夂茫F在跟了一個大領導混。
對於別人信不信,何雨柱也不管,反正他就是這麼一個說辭。
屋子裏的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好不容易到中午飯點了。
一大爺這纔開始攆人:“中午了,都回家喫飯去吧。”
這個時候的一大爺,可不敢挽留一下,客氣一句。
萬一真有蹬鼻子上臉的,厚着臉皮留下來。
那中午這頓飯,大家就不要喫了。
喫飯的時候,一大爺老話重提,問何雨柱的工作什麼時候調回來。
何雨柱還是那句話,差不多還是要五六年。
一大爺皺着眉頭,感覺他自己這一輩子算是瞎忙活了。
一大媽的心思就簡單多了,她對何雨柱的四個兒子,都是灌注了感情。
四個臭小子,也圍着這個易奶奶說話。
何雨柱在旁邊聽了幾句,忽然聽到何曉說了一句,有空和槐花一起回來看易奶奶。
何雨柱眉毛跳了一下,卻沒有說什麼。
從何曉口裏,何雨柱簡單判斷一下,何曉和槐花在學校裏,經常碰面,關係挺好的。
雖然不想兒子和賈家牽扯關係,何雨柱卻又不願意強迫孩子。
心裏的複雜情緒,讓何雨柱眼神開始顯得迷離。
就在這時,一大媽忽然拉着婁曉娥說起了院裏的八卦。
“娥子,你還記得後院的許大茂和於莉吧。”
“記得啊,我和柱子搬走的時候,他們兩個剛離婚。”
婁曉娥太記得這事了,爲了這事,她被何雨柱關在家裏,打了好幾次架,現在還記憶猶新。
“在你們搬走後,沒幾天,那許大茂就被抓起來了,”一大媽還不知道,許大茂被抓和何雨柱有關係,這時候就當做八卦,給婁曉娥講道:“聽說,那許大茂和於莉結婚,好像涉及到什麼騙婚,許大茂的爹媽爲了讓於莉撤訴,就把後院許家兩間屋子轉給於莉了。”
“還有這事?”
婁曉娥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何雨柱,何雨柱被那冰冷的目光看了一眼,瞬間感覺嵴柱發涼。
一大媽可不知道,自己不過是聊個八卦,會把何雨柱坑了。
“於莉現在就在後院住着呢,不僅是於莉,還有她妹妹於海棠,姐妹兩個都在這住着。”
“那許大茂呢?”
“許大茂被關了半個多月,現在被放出來了,不過軋鋼廠把他開除了,聽說現在在一家電影院做臨時工。”
一大媽就是聽得閒言碎語,平日裏也不大出門,對許大茂的情況,自然也就不怎麼了解。
何雨柱聽了,心裏閃過幾個念頭,卻又眨眼間,讓自己掐滅了。
建國三十年了,違法亂紀的事情,不能隨便做了。
這個社會還是要和諧。
何雨柱按耐住心思,又聽一大媽和媳婦聊了一會。
四個孩子喫過飯,就跑出去了。
這個院裏有不少孩子,倒是不缺玩伴。
何雨柱又陪着聊了一會,最後把新家的電話留了下來:“一大爺,一大媽,我和娥子不在這裏住了,以後你們有什麼事,就給家裏打電話,就把我們當成自己孩子使喚就行。”
何雨柱這句話說罷,一大媽直接淚如雨下。
一大爺倒是嘆了一口氣,卻只當何雨柱是客氣話。
送走了何雨柱一家,四合院裏其他人又來一大爺這裏坐着。
這一次,一直矜持的二大爺和三大爺也都跑了過來。
沒辦法,這大過年的,誰家來親戚,掂兩封果子,兩包糖,那就是重禮了。
更多人都是帶幾個雞蛋,幾把麪條就算是走親戚了。
而何雨柱和婁曉娥一家過來,那大包裹小包裹,一看東西就不老少。
腥硕挤浅:闷妫斡曛患宜土耸颤N禮物。
一大爺倒是知道財不露白,不願意給大家看。
一大媽卻是臉皮薄,被大家起簦f了幾句,心裏也是忍不住想炫耀,就把小包裹打開了。
包裹一打開,腥司腕@訝起來。
不是大家認出裏面是什麼東西。
而是,那包裹裏面竟然還有一個精美包裝盒,而包裝盒被一條粉色發亮光的寬繩子捆綁着。
而包裝盒上的文字還是外國字,非常有美感。
“老頭子,這東西是啥玩意啊?”
一大媽有些傻眼,她面對精美的禮盒有些不知所措。
“不讓你打開,你打開它幹嘛?”
一大爺說了一大媽一句,這時候鄰居們卻又起簦且纯聪『薄�
沒辦法,一大爺看了一會,終於找到了蝴蝶結,伸手把繩子解開。
旁邊一個小女孩動作快,一下子就把那粉紅的寬繩子抽走了。
那孩子父母也在,尷尬的抓住了自己閨女,呵斥道:“你這孩子拿你易爺爺的繩子幹什麼,快還給你易爺爺。”
那小女孩卻是不樂意了,眼神裏直接湧出亮晶晶的眼淚,她感覺手裏的繩子滑熘熘的,還是粉紅色的,特別好看,一點都不捨得放手。
“不用了,一個繩子,給孩子玩吧。”
一大爺也可惜那麼漂亮的繩子,卻也知道,大過年的,不好因爲一根繩子就讓孩子又哭又鬧的。
那女孩父母聽了,又讓女孩道謝。
這女孩悶不做聲,直接鑽出了人羣。
屋裏其他小孩子見狀,有幾個也跑了出去,看樣子都挺稀罕那粉紅色繩子的。
說實話,到了現在,一大爺已經不想繼續打開禮盒了。
一大媽也有些後悔,一張臉堆滿了愁緒。
只是都到這一步了,一大爺也只能硬着頭皮繼續開盒子。
還好。
盒子是蓋上去的。
一大爺掀開盒子,就看到了盒子裏的禮物。
四個更小的透明玻璃瓶整整齊齊擺放着。
而瓶子上貼着標籤,上面寫了漢字。
“這是燕窩?”
腥艘捕紨D過來,驚奇的看着透明盒子,盒子裏是白色狀,類似餃子模樣的東西。
一個聲音忽然響起:
“這就是燕窩啊?看起來跟餃子似的,也不咋滴啊!”
一大爺臉色一黑,直接把蓋子又蓋上了:“是不咋地,看完了,都出去吧。”
有人在後面沒看到,這時不樂意了:“不是啊,一大爺,我還沒見燕窩長啥樣呢?”
一大爺沒好氣的吼了一聲:“長的不咋地。”
之前說不咋地的鄰居,這時候訕訕一笑,連忙熘了。
一羣人這個時候,不厚道的笑了。
第四十九章 於海棠還是不甘心
燕窩這東西,在香江,幾十塊就能喫到,在內地卻是奢侈品。
普通人別說喫了,就是見都很少。
今天在一大爺屋裏幾個人,開了眼界,那就有理由大吹特吹了,好像燕窩是何雨柱送給他們的,他們也喫過一樣。
於海棠和於莉姐妹從外面回來的時候,就聽到了何雨柱送一大爺燕窩的消息。
何雨柱來看望一大爺,送了四瓶燕窩的消息,當天就傳到了整個衚衕各個家庭飯桌上了。
回到屋裏,於莉生火,準備做飯,於海棠卻是粉臉含霜,明眸凝煞。
“姐,你告訴我,你到底和何雨柱有沒有發生過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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