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78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喬守河的車我見過,那是他新買的奔馳車,根本不可能讓別人開。”

“所以,那天晚上,一定是他撞的人。”

趙東峯知道喬家人的能量,明白如果直接抓人,喬守河但最多關進去幾年。

甚至,有可能都不一定進去。

因爲事發路口沒有錄像,沒人能證明當時喬守河就是闖紅燈了。

至於飲酒駕車,呵呵……

“所以,我直接摸到他家門口,等着他回來!”

趙東峯咬牙切齒,恨不得將喬守河碎屍萬段。

“但是,我等了一宿,喬守河也沒有回來。”

“甚至在4號白天,我都找了他好久,但是一直沒有找到。”

“一直到5號凌晨,我讓人打聽才知道,說喬守河已經出國了……”

“我知道我已經沒辦法殺他了。”

“後來,我才把視頻交給當時辦案的偵緝員。”

離開訊問室,陳言眉頭深皺。

喬守河……不是趙東峯殺的。

最然他的嫌疑最大,而且有作案時間,但是從趙東峯的表現來看,確實不像是他殺的。

可是,如果不是趙東峯殺的人,到底是誰殺的呢?

當然,陳言現在見到的一切,都有可能是趙東峯演的戲。

但是,陳言需要的是證據。

沒有證據,一切都白搭。

而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喬守河當年的一截斷臂。

會議室,陳言站在白板前,雙臂環抱,眉頭緊皺。

喬守河,喬守山,喬山河。

首先,喬守山有沒有可能作案。

當然有。

喬山河諾大的家業,只有兩個兒子繼承。

喬守河一死,所有的財產將來都是喬守山的。

五年前,趁着喬守河交通肇事要逃往過完,喬守山殺了喬守河,謯Z以後的家業,這安全有可能。

而且,喬守河失蹤後,喬守山也確實是最大的受益者。

當了隊長的是他,財產唯一繼承人也成了他。

從利益角度講,喬守山也有嫌疑。

而喬山河呢,這位喬守河的父親,有沒有可能是兇手?

從審訊室內喬山河的表現來講,這個可能性極小。

但是也不能完全排除。

比如當年駕車的人,有沒有就是喬山河呢?

雖然喬山河沒有駕照,自己因爲年輕的時候出車禍的原因,一直不開車。

但是,有沒有可能就那天意外?

而後撞死人後,喬山河讓喬守河頂罪,對方不同意,結果殺了他?

雖然這個推測是最不合情理的,但是並不能排除這個可能性。

還有就是張松林、張潤生父子。

這兩個發現斷臂的人,同樣有很大嫌疑。

這兩人最大的破綻就是釣魚。

一對農民父子,喜歡釣魚也就算了,還在烈日當頭釣魚。

無論怎麼看,都不符合常理。

而且,陳言在大棚內的小屋裏,看到了被灰塵覆蓋的漁具。

如果是真的喜歡釣魚,就因爲五年前釣出一截斷臂,就再也不釣魚了?

對於愛好釣魚的來講,這個愛好是很難戒掉的。

這對父子如果真的喜歡釣魚,怎麼可能讓漁具上都覆蓋了灰塵,也不曾動一下?

陳言的老爸就喜歡釣魚,即便不出去,也時不時的會把漁具拿出來擦一擦。

不說一塵不染,但是絕對保養得當。

用陳建國的話說,漁具就是釣魚者的武器,就像士兵手裏的槍。

不愛惜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同樣,不愛惜漁具的釣友,也不是好釣友。

最後一個人,就是趙東峯。

所有人中,他的嫌疑還是最大的。

可是,證據在哪?

推理對於破案來說是必不可少的環節。

但是,破案不能僅僅靠推理。

證據纔是將推理變成現實的催化劑。

離開偵緝二分隊,陳言帶着王剛還有喬山河、趙東峯,再次來到新建村。

“趙先生……當年的事情確實是守河的錯。”

“我還是那句話,我願意做出任何賠償。”

“而且……現在守河也死了,我希望你能原諒他……”

“滾!”

趙東峯看向喬山河的眼神充滿寒意:“我不要你的臭錢。”

“我只要你兒子償命!”

“死了怎麼樣,死的好!”

“這就叫惡人有惡報!”

“你……”喬山河被趙東峯的話,氣的臉色煞白,但最終沒有再說什麼。

過去五年,喬山河多次找過趙東峯洽談和解的事情。

但是每次都不歡而散。

對於此,陳言也沒辦法勸趙東峯。

無論喬守河是不是他殺的,喬守河撞死他的女兒,撞殘他的妻子,都是事實。

從情理來講,趙東峯殺了喬守河沒有問題。

但是從法理上來講,趙東峯沒有權利實施私刑。

喬山河在新建村的家,就是一棟別墅。

“5月4號凌晨,我是看着守河從這裏過去的。”

喬山河從別墅大門出來向右,指向一條田埂。

陳言順着喬山河手指的方向眺望,遠處是幾處大棚:“我們就順着這條田埂走過去吧。”

陳言現在雖然沒有辦法判斷到底是誰殺了喬守河,也沒有發現絕對證據。

但是,從喬山河和趙東峯的供述中,陳言基本能推斷出喬守河被殺的具體時間和地點。

第一,被殺時間。

大概率就是在4號凌晨這個時間段。

喬守河從喬山河家離開,大概是4號凌晨1點鐘不到。

而從喬山河到喬守河家,穿過田埂,只需要15分鐘。

也就是說,喬守河應該在4號凌晨1點一刻前這段時間到家。

而這個時候,趙東峯已經持刀等在了喬守河家門口。

只要喬守河出現,趙東峯就是手起刀落,手刃殺女仇人。

不要低估一個父親爲了女兒能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但是,根據趙東峯的說法,他一直都沒有等到喬守河出現。

那麼,如果趙東峯說的是真的。

這就代表,喬守河就是在這個時間段被殺或者失蹤的。

第二,被殺地點。

喬山河是親眼看着喬守河從這條田埂回家的。

雖然當時是凌晨,喬守河走出去不遠,就消失在喬山河的視線內。

但是,喬守河大概率是按照這個路線回家。

因爲走大路,容易被發現。

所以,喬守河臨時改變回家路徑的可能性不大。

那也就是說,喬守河失蹤的地點,大概率就是在這段15分鐘的路上。

而且,很有家可能就是在這段路上被殺!

所以,陳言要重走這條路徑。

試圖尋找五年前的真相!

第273章 鎖定第一現場

三月份,連城的農家地裏,還有些霜凍,一些沒有曬到陽光的背陰地,還有白雪殘留。

一行人,從喬山河的別墅門口出發,一路在田埂上行走。

“陳隊,如果喬守河是順着這裏回家,那大概率是在田埂行走。”

王剛在最前面領隊,陳言跟在身後。

對於王剛的判斷,陳言同意。

五年前,喬守河失蹤的時候是5月4日凌晨。

5月份的連城,莊稼已經長的很高。

喬守河不太可能直接穿越莊稼地,而是應該順着地塊邊緣的田埂行進。

這樣行走的阻力會小很多,也不容易留下痕跡。

七分鐘後,一行人走到了幾個大棚旁邊。

“王警官,陳隊長……”

張松林剛好從大棚裏出來,陳言和王剛等人正在大棚的背面。

隔着一個牆垛,張松林打招呼:“喬村長也在……”

“潤生,”張松林急忙朝着大棚裏吼:“摘些黃瓜出來。”

“是老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