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陳大隊長現在突然想打王剛一頓。
什麼叫人家媳婦特別漂亮?
實在不行,把王剛調到一分隊算了。
跟着劉青山去找夜不歸宿小姐姐的麻煩剛剛好。
……
新建村。
陳言見到了當年報案的張松林和張潤生父子。
五年時間過去,張松林現在已經61歲,張潤生也28歲了。
應該是鄉間勞作的緣故,張松林看上去很老,腰背有些駝,臉上的褶子,好像大理石雕刻一般。
笑起來的時候,都擠在一起,但是看上去卻很和藹。
“王警官,您又來了……”
“張伯,還是五年前的事情,到現在也沒破案,再過來看看。”
王剛顯然和張松林他們比較熟悉,因爲每年都過來,雙方都認識了。
“這是我們新來的領導,陳言隊長。”
“陳隊長好。”張松林趕緊上前,熱情迎上來:“外邊冷,到大棚裏邊說吧,裏邊暖和。”
一旁的黝黑皮膚青年,很壯實,即便是現在的天氣,也只穿了一件單衣。
這就是張潤生。
大棚內裏確實很暖和,3月分的連城,外邊還是零下,但大棚內的溫度計顯示有將近20攝氏度的溫度。
撲面而來的熱氣,讓陳言呼吸微微一滯。
“小茹,王警官來了,快倒水!”
“好的爸,這就來……”
大棚內有一個小屋子,有牀和一個煤爐。
被張松林叫做小茹的女人,在小屋子外邊的大棚內,陳言並沒有看到人。
但是聲音很清脆。
片刻後,看到大棚內進來的女人,陳言忍不住呆了呆。
轉過頭,看了一樣王剛。
這貨……
陳言冤枉他了。
王剛沒說謊,張潤生的媳婦,確實漂亮。
而且不是一般的漂亮。
應該是因爲大棚內溫度較高的原因,進屋倒水的女人,只穿了一個短袖和短褲。
脖頸上,還有細密的汗珠,白皙的皮膚好像被牛奶浸透,一雙大眼睛,似乎能看穿人心。
這女人,單論長相的話,和二分隊的警花宋凌萱都有的一比。
“兩位警官,請喝水。”
聲音脆甜,好像山間清泉叮咚。
“這是……”
“陳隊,這是俺媳婦叫秦茹。”
張潤生笑起來和他父親一樣,很簡單,很和善。
“媽,喫奶奶……”
門外,一個虎頭虎腦的小男孩跟在秦茹身後。
抱住秦茹的大腿,有些怯生生的看着陳言和王剛。
“虎子,你都三歲了,要斷奶了,不能再喫奶奶了!”
說完,秦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陳言:“不好意思,小傢伙斷奶有點晚……”
“你們坐,我去給黃瓜澆水……”
初次見面,這一家人給陳言的印象就是兩個字,質樸。
在看到那個小男孩的一順,陳言突然有種不想再最追查這件案子的想法。
如果這一家人真的和案子有關,那個孩子以後怎麼辦?
而如果真的是陳言推測的某種結果,對方到底做了什麼事,才能讓張氏父子,如此老實的人,痛下殺手?
“老爺子……現在也喜歡釣魚嗎?”
陳言注意到小屋中的角落裏,掛着兩套漁具。
只是上面已經覆蓋灰塵,顯然是很久沒有動過了。
“早就不釣魚了,”張松林坐在陳言對面,雙手捧着一碗熱水:“五年前發生那件事後,我就再沒釣過魚,心裏總覺得膈應。”
也是,換成其他人,釣魚釣上一截斷臂,估計也會有心裏陰影。
“倒也是……”陳言起身看向小屋子另一側:“老爺子,能不能看看你家的大棚啊。”
“今年的菜價怎麼樣,這一年能收入多少錢?”
“能看能看,這有啥不能看的。”
張松林起身:“潤生,趕緊讓小茹摘幾個頂花帶刺的黃瓜,給兩位警官嚐嚐……”
大棚內的溫度更高,陳言將大衣脫下,才覺得好一點。
張松林的大棚,照顧的很精細,也很乾淨。
不像陳言以前見過的一些大棚,泥濘不堪,根本下不去腳。
“今年的產量和價格還行,一個冬天,去了成本,能賺不到6萬塊錢。”
其實,這個收入,並不算高。
張松林家三個人都在大棚裏伺候這些蔬菜。
從入秋開始,一直到到第二年4月份。
差不多半年時間。
利潤有6萬塊錢,平均到三人的頭上,就是每一個人差不多2萬塊錢。
半年,一個人賺2萬塊,相當於每個月的工資是三千多塊錢。
而且沒有什麼休息日。
種植大棚,就得每天都盯着。
除草、施肥、修剪、授粉……
可以說,每一個果實,都是盯出來的。
而且都是辛苦活。
四聊着天,秦茹也摘了幾根黃瓜。
“你們嚐嚐這個,剛摘下來的黃瓜。”
張潤生接過黃瓜遞給陳言:“我們家的大棚,都是農家肥,沒有農藥。”
咔嚓一口,滿口清香。
“確實好喫!”
“老張頭……老張頭在不在?”
陳言一根黃瓜沒喫完,大棚外,傳來吼聲。
第268章 咱們是一家人(求月票加更在明天)
順着吼聲,陳言朝大棚外看去。
兩個膀大腰圓壯漢,從小屋裏鑽出來。
“老張頭,”其中一個男子,身材不高,臉上有一道疤痕,聽聲音正是剛剛在大棚外喊張松林的人:“在大棚怎麼也不吱一聲。”
“快點,讓你家兒媳婦出來,給我摘兩斤黃瓜。”
男子根本說話間,左顧右盼,朝着大棚裏瞄,根本沒有看張松林。
而陳言,明顯感覺到身邊的張潤生身體緊繃,看向男子的眼神,滿是怒火。
張松林看到壯碩男子,臉上的表情也微微變化。
陳言從這父子二人的表情中,很明顯的感覺出他們對說話男子的憎惡。
但是,同樣有着一絲害怕。
“喬隊長,您怎們來了?”
張松林急忙上前,臉上的褶子堆在一起,笑的依然很和善。
“小茹這兩天回孃家去了,不在大棚。”
“潤生,趕快去給喬隊長摘黃瓜。”
哼!
男子冷哼一聲,盯了張松林一眼:“老張頭,你是越來越不老實了。”
“怎麼,讓你兒媳婦給我摘點黃瓜,你都捨不得?”
“我還能喫了她不成?”
離開的張潤生腳步一頓,接着就被張松林踹了一腳:“磨蹭什麼!”
“還不快去!”
張潤生被踢的一個踉蹌,但是沒說什麼,也沒有回頭,拎着籃子朝大棚深處走去。
張松林轉過身,有些諂媚的看着“喬隊長”:“喬隊長,看您說的。”
“小茹真的回孃家了……”
“媽……我要嗚嗚嗚……”
突然,大棚裏傳來一聲稚嫩的呼喊和嗚咽聲。
被張松林稱作喬隊長的壯碩男子,臉上閃過一絲淫笑。
一把推開張松林:“你個老傢伙!”
“嘴裏特麼的沒一句實話!”
說話間,男子就要朝着聲音的來處尋去。
卻被王剛擋住了道路。
大棚裏的便道很窄,只能容一個人通過。
王剛擋住路,壯碩男子自然過不去。
“操!”
看到王剛沒有讓開路的意思,男子頓時有些暴躁:“你特麼哪來的傻逼。”
“給老子靠邊!”
說着,伸手就去撥拉王剛。
王剛哪能慣着他。
剛剛這男子一進來,看到陳言正在喫黃瓜,肯定是把他們兩人當成是來買菜的了。
一把抓住男子右手,輕輕一帶,側身而過,男子站立不穩,摔了個狗喫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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