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245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孫女士,我們主要想了解一下,你和張保山的關係。”

張保山?

孫曉璐微微一怔:“這位警官,張隊長就是沒事去我那買彩票,大家臉熟,我們沒什麼關係啊。”

陳言和趙兵對視一眼。

典型的不見棺材不落淚。

從趙兵那知道這個孫曉璐和張保山有不正當關係後,陳言就已經讓胡雪瑩那邊查了這個女人的情況。

尤其是在附近幾個酒店的開房記錄。

“孫女士,你先看看這個。”

陳言看了一眼趙兵,後者將一沓資料遞到孫曉璐面前。

孫曉璐僅僅瞥了一眼,就知道上邊是什麼東西。

5月17日,拳擊酒店鐘點房。

5月23日,寒亭酒店鐘點房。

6月18日、6月22日、6月29日。

去年一整年,孫曉璐所有的開房記錄,都在這裏。

這女人……似乎特別喜歡鐘點房。

基本上,所有的住宿記錄,都是鐘點房。

而且,有意思的是,對方可不僅僅是張保山一人。

張寶上的次數雖然不少,大概一個月兩三次。

但是,卻並不是最多的。

和孫曉璐在一起最多的人,是一個叫王大力的男人。

是孫曉璐彩票站的老闆。

竟然每週一到兩次。

這女人,厲害。

胡雪瑩那邊給的資料,不僅僅是開房記錄。

還有每個男人的基本信息。

最多的是彩票站老闆,還有彩票站旁邊的一家飯店的廚師。

甚至,在名單裏,陳言還發現了趙有錢的名字。

這個孫曉璐,買彩票是假,給酒店招攬生意纔是真吧。

第241章 再次勘察現場

孫曉路交代了一個比較重要的信息。

“就在七月初的時候,老段跟我說,要給我買一個二十克的金鐲子,還有二十克的項鍊。”

“還說要帶我去椰子市去旅遊。”

“呸!”

“他一個月掙得錢,也就幾千塊,去了給他爹媽的,給他兒子的撫養費,根本剩不了幾個錢。”

“他上哪給我買上萬塊錢的鐲子?”

“靠他買鐲子……呵呵,不如老孃一個月……”

“反正我也沒當回事,不過,要說老段有什麼異常,就這個事比較奇怪。”

七月初,段忠新竟然承諾孫曉路,要給她買金首飾。

還要去椰子市旅遊。

段忠新的職業是貨車司機,但是收入並不高。

除去養車的費用,除去交給公司的管理費,一個月的收入也就是大幾千塊。

好的時候,七八千,少的時候四五千。

這些錢,除了要給年邁的生病父母之外,還有給自己和前妻的孩子支付生活費。

七七八八下來,一個月能剩下個兩三千,已經不錯了。

這些錢,基本上都給孫曉路買衣服或者其他消費了。

想要攢錢,基本不可能。

所以,段忠新要給孫曉路買金首飾,還有帶她去椰子市玩。

孫曉路自然會覺得奇怪。

因爲,這一切,都需要錢。

但是,一個月後,段忠新竟然死了。

那麼,他的死因,和孫曉路說的事情,有沒有關係?

這個可能性當然有。

殺人,有兩個最大的原因。

一爲利益,二爲感情。

說起感情,現在來看,可能性不大。

就孫曉路的事情來說,應該是段忠新殺別人有可能,別人爲了孫曉路殺他……

呵呵。

而爲了錢的話,段忠新的職業,並沒有什麼其他收入。

那到底是什麼原因,才讓段忠新給孫曉路許下承諾呢。

辦公室。

陳言獨自一人在思考。

目前所有的人員,似乎都有可能是兇手。

但是,似乎每個人又都有不是兇手的理由或者證據。

段忠新,到底怎麼死的?

人際關係排查,基本上已經到了一個很深的程度。

相關人,都已經在陳言的視線範圍內。

可是,這些人,並沒有明顯的漏洞。

所以,陳言必須轉變破桉思路。

既然從人際關係上無法找到嫌疑人,那麼還要從死亡本身想辦法。

那就是破解密室殺人的方法。

可是,紅磚房的地面、房頂、牆壁和木門,陳言早就進行了排查。

不可能。

兇手不可能在這些地方做手腳。

整個紅磚房內,除了一個破舊的書櫃,空空如也……

等等!

書櫃!

紅磚房內,陳言確實觀察了每一個細節。

房頂的油氈,牆面的紅磚,地面上碎磚頭,木門上的合頁等等。

但是,除了這個書櫃。

當然,這個木製的書櫃本身沒什麼。

陳言研究過,書櫃就是簡單的實木釘制,比較簡單。

說白了,就是幾塊木板,鑲嵌在牆裏,結構並不複雜,一眼看上去,沒什麼複雜的結構。

可是,也正是因爲這個簡單的構造,讓陳言忽略了一個重要信息。

書櫃的後面的磚頭,陳言並沒有一一檢查。

這裏,會不會有問題?

想到這裏,陳言拿起電話:“胡隊長,明天一早,我們再去現場看一看!”

現在,已經是晚上,光線不好,明天白天,能觀察的更清楚一些。

……

第二天早上九點。

廢棄倉庫,紅磚房。

打開裏邊的應急照明燈,陳言直接來到書櫃前。

“陳組長,”胡雪瑩看到陳言直奔書櫃,就知道陳言的意思:“這個書櫃,當時我也研究過。”

“但是,櫃子後邊的牆沒有問題。”

“雖然沒有拆下來,不過鑲嵌書櫃的牆壁外邊,我們檢查過了。”

“同樣是紅磚,沒有什麼損毀或者重砌的痕跡。”

確實,幾塊木板鑲嵌在牆裏,看不出什麼。

外面的紅磚牆,也依然是紅磚牆。

書櫃上,有一層厚厚的灰塵。

還有胡亂摸索的痕跡。

“這些痕跡,是段忠新、于慧慧和唐木齊第一次醒來後,摸索出口時留下的痕跡。”

陳言點頭。

就這一點,卷宗中有記錄。

三人第一次醒來,發現自己被關在密閉的漆黑的房子內,就開始尋找出口。

在摸索到木門口,三人曾經嘗試打開木門。

但是,三人折騰許久,也沒有打開木門。

當時,段忠新提議,怕外邊的人進來害他們,就把木門的門栓插上。

之後,三人就又迷迷湖湖的暈了過去。

而再次醒來的時候,就是張保山報桉,偵緝員打開木門的時候。

只不過,這個時候,段忠新卻是已經死了。

不過,當陳言雙手輕輕搭在一塊木板的邊緣,微微用力,木板竟然微微一動。

嗯?

這麼鬆垮?

陳言小心翼翼的將雙手騰起木板,微微晃動,整個木櫃就跟着移動。

“胡隊長、趙兵,搭把手。”

胡雪瑩和趙兵見狀,立馬上前,和陳言一起,三人抬着一木櫃的邊緣,不停的晃動。

卡察。

整個櫃體脫落牆面,被取了下來。

書櫃依然完整,沒有散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