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所以,就有了那個5000千塊錢的事情。”
“唐木齊和張保山的關係,也就僵了。”
這樣一來,唐木齊和于慧慧聯手,讓張保山在外邊給木門上鐵絲……
似乎,不太可能成立。
“還有其他情況嗎?”
“還有一點。”
趙兵遞過兩張照片:“這個女人,叫孫曉璐,是死者段忠新的妻子。”
“段忠新,三年前離過婚,去年又找了一個女人,就是這個孫曉璐。”
“我查過,這個女人是園區裏的一個彩票站銷售員。”
“而張保山,長期和這個孫曉璐有聯繫。”
有聯繫?
陳言結果照片:“什麼聯繫?”
“張保山有個愛好,喜歡買彩票,基本上是每期都買。”
“漸漸的,和這個孫曉璐就熟悉了。”
“聽一些保安說,他們兩個應該還有更深的關係,只是時間太緊,目前我還沒有調查清楚。”
更深的關係?
男女關係,用深來形容……
淦!
趙兵不會是被劉青山帶壞的吧。
白板上,陳言開始梳理人員關係網。
段忠新,物流貨車司機,二婚妻子孫曉璐,彩票銷售員,疑似和張保山有不正當關係。
段忠新在好再來飯店,曾經調戲過於慧慧,被打了一巴掌。
于慧慧,好再來飯店收銀員,老闆趙有錢的小姨子,而且兩人關係曖昧。
唐木齊和于慧慧同樣倖存,和張保山是同鄉,兩人之間因爲介紹工作的原因,有五千塊錢的經濟糾紛。
這就是目前出現在陳言面前的所有案件相關人員。
究竟是誰殺了段忠新?
于慧慧?
有可能,兩人曾經有直接衝突,于慧慧還打了段忠新一巴掌。
單純的從作案動機來講,于慧慧動手,是有可能的。
但是,這種可能性,太小了。
在飯店工作,于慧慧遇到的這種事情,肯定不會少。
爲什麼別人都沒事,就段忠新死了?
難道因爲他長得醜?
呵呵。
而且,如果從單純的作案動機來說,陳言認爲,趙有錢的動機都比于慧慧大一些。
自己的小姨子被調戲了,而且兩人還有一腿,說趙有錢喫醋,殺了段忠新,都要比于慧慧直接都動手的動機要大些。
唐木齊……
目前沒有發現作案動機。
他和段忠新,目前看來應該是不認識的。
他只是和張保山有經濟糾紛。
至於張保山……
他和段忠新的二婚妻子孫曉璐關係密切,甚至,大概率有不正當關係存在。
相比較於慧慧、趙有錢,其實這個人和段忠新的關聯更多。
難道是段忠新發現了張保山和孫曉璐的醜事?
也不對啊。
如果真的發現了,那應該是段忠新殺了張保山,而不是被張保山所殺啊。
“趙兵,”放下所有資料,絲毫沒有頭緒的陳言揉了揉太陽穴:“傳訊趙有錢、孫曉璐。”
這兩人,陳言覺得有必要見一見。
一個小時後。
訊問室。
趙有錢坐在陳言對面。
這個男人……
不愧是開飯店的,身上有一股蔥花味。
趙有錢的資料,陳言手裏已經拿到。
好再來飯店,已經開了快十年。
在物流園這一片區,還是挺有名氣的。
趙有錢,原來是一名貨車司機,後來,因爲意外,差點出了一場車禍,就不幹了。
大車一賣,開了這間飯店。
“趙先生,我叫陳言,你可以稱呼我爲陳警官。”
“是是,陳警官好,有啥事,您直接問,我知道的,絕對配合。”
趙有錢笑呵呵的,點頭哈腰:“我在這開了十年飯店。”
“認識的人不少,知道的事也多。”
“趙先生,這次請你來,主要還是先了解一下半年前,有關密室死人的案子。”
嗯?
趙有錢微微一愣。
這個案子,說實話,過去的時間有些長了。
趙有錢愣神,也說的過去。
“陳警官……這個案子……”
“我小姨子當時是倖存者,昨天,也有偵緝員到我們飯店,查了幾個月前的錄像。”
“段忠新這人……我知道,開貨車的,但是不怎麼熟悉。”
“上次,喝多了還被慧慧打了一巴掌。”
“但是,自那之後,我們並沒有什麼牽扯。”
“他去我們飯店喫飯的次數也不多,一個月可能也就一兩次。”
陳言點點頭:“這些我們都清楚。”
“這次請你過來,其實是想問問有關你小姨子,于慧慧的事情。”
“于慧慧?”
“是的,趙先生,于慧慧是你老婆的妹妹,而且,我們知道,你們兩人之間,關係很密切……”
額……
“陳警官,這件事……”趙有錢臉色有些不對:“這是我們的私事……而且,這個不犯法吧?”
“當然不犯法……”
“主要是,我們想知道,除了你,于慧慧還有什麼比較親近的男人嗎?”
“沒有!”
趙有錢回答的斬釘截鐵。
“慧慧雖然有些大大咧咧,但是,這方面我敢肯定。”
“除了我,她絕對沒有別的男人。”
“可是……7月27日的時候,監控顯示沒,于慧慧從你們飯店出來的時間,是10點半。”
“但是,在錄口供的時候,她卻說是11點半出來的。”
“中間,這一個小時,她去了哪裏?”
沒錯,于慧慧撒謊了。
昨天晚上,馬濤調查好再來飯店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件事。
于慧慧出飯店的時間,是10點半,但是,在錄口供的時候,于慧慧卻說是11點半纔出門。
11點45左右,被迷暈。
那麼,這將近一個小時的時間,她去了哪裏?
這個……
“陳警官,”趙有錢臉色有些不自然:“那個……那個……”
“當時我們兩個去飯店邊上的林子裏……散步去了。”
“所以,她確實是11點半走的。”
林子裏……
淦!
咦?
“不對吧,你們平時不是在飯店裏嗎,怎麼那天跑林子裏去了?”
“哦,那天我媳婦來了,所以……”
趙有錢的詢問結束了。
當天晚上,他陪着老婆孩子去了市裏。
所以,有不在場證明。
這一點,陳言讓胡雪瑩那邊查了一下測速攝像頭的照片,就確定了。
趙有錢,嫌疑排除。
訊問室。
孫曉璐。
即便是晚上,孫曉璐依然打扮的花枝招展。
根本看不出來,就在幾個月前,這個女人的丈夫剛剛死亡。
“前一段時,你們不是都問完我了嗎。”
“怎麼大晚上的,又把我叫過來?”
“我說了多少次了,段忠新那個死鬼的保險,受益人不是我。”
“他死了,我拿不到錢,就一輛破車,值幾個錢啊。”
還沒等陳言開口,孫曉璐噰喳喳,顯得非常不耐煩。
不過,等說完後,看清楚對面的陳言後,孫曉璐眼睛突然亮起光芒,但是,卻並沒有說什麼。
不過,臉上的紅暈,誰都看得出來、
一旁的趙兵,偷偷瞥了一眼陳言,嘴角微微有些抽搐。
陳言倒是無所謂,看就看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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