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刹车很及时
所有的一切,自認爲準備的十分充足,偵緝員不可能抓住他的把柄。
另一間審訊室。
李潤梅臉上掛着淚痕,眼睛裏有害怕。
“我……你們……把我帶到這來……是不是已經找到我老公了?”
負責審訊李潤梅的是第五小組負責人宋君生。
這個李潤梅,顯然要比金林貴好突破的多。
宋君生臉色冷峻,沒有一絲笑意:“你丈夫?”
“呵呵,”宋君生冷笑,看向李潤梅的眼光很冷:“李潤梅,你的丈夫在哪,你應該比我們更清楚吧?”
啊?
李潤梅聽到宋君生的話,身體微微顫抖:“你說的……什麼……什麼意思?”
“我丈夫……失……失蹤了。”
“我已經報案了……”
啪!
宋君生把一張照片,拍在李潤梅面前。
“李潤梅,這張照片上的人,你不會不認識吧?”
李潤梅只是掃了一眼桌上的照片,臉色突然變得慘白。
“不……不認識。”
不認識?
呵呵。
“李潤梅,你不認識他,他可認識你。”
“金林貴已經把一切都招了。”
“你們兩個,不僅合謿⒘私鹆仲F的妻子吳雪聰,還殺了你的丈夫羅大平!”
“而且,金林貴說,都是你唆使他乾的。”
“你是主郑贿^是共犯……你們兩個”
“不!”
李潤梅突然大聲吼叫:“他撒謊!”
“我沒有唆使他殺人,都是他的主意!”
“是他,殺了我丈夫!”
“是他,都是他!”
“他和我偷情,被我丈夫撞見,他就把大平殺了!”
“還有他媳婦,那個姓吳的女人,都是是他殺的!”
“他說吳雪聰這幾年已經幫他賺夠了錢,不用再活着了!”
“你們要相信我!”
李潤梅雙手死死的扒住審訊椅邊緣,白皙的臉上青筋暴露:“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我只是個女人,怎麼可能殺了我丈夫和他妻子。”
“都是金林貴幹的,他說只要殺了這個倆個人,我們就把家底折騰賣了,然後遠走高飛……”
嗚嗚嗚
“你們一定要相信我……真的都是他乾的……”
監控室內。
趙海洋臉色興奮:“太好了,這個李潤梅既然招了,不愁金林貴不開口。”
陳言也長長吐出一口氣。
這個李潤梅果然和金林貴有關係。
“宋組長,問問這個李潤梅,是怎麼和金林貴認識的。”
審訊室。
宋君生打斷哭訴的李潤梅:“你和金林貴是怎麼認識的?”
嗚嗚嗚。
“我們……我們是兩年前,在外邊打工認識的。”
原來,這個李潤梅和金林貴,兩年前都在同一家電子廠打工。
兩人的年齡都不大,不到30歲的年紀,正是精力最旺盛的時候。
各自的老公、媳婦又都不在身邊。
一來二去,就勾搭上了。
“那個時候,廠子裏好多人都是這樣的。”
“都不是夫妻,我們當時也就住在一起了,沒人管……”
按照李潤梅的說法,像他和金林貴這種臨時的打工夫妻,並不罕見。
甚至,在他們打工的電子廠,很是常見。
大家也都心照不宣。
過年回家,都是各自過各自的,也不聯繫。
過完春節,返回廠子後,繼續組成臨時夫妻。
因爲金林貴是鄰村的,時間長了,即便沒有外出打工,他們也有聯繫。
“說說,你們兩個怎麼殺了吳雪聰和羅大平的,我要具體細節。”
聽到宋君生說殺人,李潤梅的表情明顯發生變化。
“是10號晚上的事情……”
根據李潤梅的交代。
10號晚上,金林貴去李潤梅家找李潤梅偷情。
二人原本在電話裏說好了,李潤梅的丈夫羅大平外出喝酒,不在家。
可是,沒想到羅大平因爲胃不舒服,從去朋友家的半路上,折返回來。
回家看到的一幕,讓羅大平睚眥欲裂!
第186章 大難臨頭各自飛
啊!
大吼的羅長平睚眥欲裂。
當時,李潤梅和金林貴正在家裏幹事。
結果被羅大平抓了個正着。
在農村,發生這種事情,那大多數是要出人命的。
而羅大平,平時對李潤梅又非常好。
李潤梅穿的,用的,在村裏不說一等一的,也是數得上號的。
家裏的農活,羅大平更是捨不得讓李潤梅做。
否則的話,李潤梅怎麼可能保養的那麼水靈。
可惜,老話說的好,醜妻近地家中寶。
媳婦漂亮了,未必是好事。
因爲好看的女人,惦記的人也多。
這種情況下,可想而知,當時會發生什麼。
羅長平氣瘋了。
“他早就懷疑我打工的時候,在外邊有人,但是並沒有證據。”
“我們那邊廠子打工的,雖然有大平認識的人,甚至,羅大平的一個堂兄也在廠子打工。”
“但是,他也一樣有個相好的,一起過生活。”
“我們都心照不宣,誰也不會揭誰的底。”
“沒想到,這次被大平抓了個正着……”
“結果羅大平和金林貴,兩人就在房子裏打了起來。”
“我丈夫體質一般,打不過金林貴,被他用木凳打在後腦,敲暈了。”
“當時我都快嚇死了,我以爲羅大平已經死了。”
“這個時候,金林貴說,一不做二不休,回去把他媳婦也殺了,讓我跟他過日子……”
宋君生停下做筆錄的手,疑惑抬頭:“可是我聽說,吳雪聰在鳳凰村和不少人勾搭,給金林貴賺了不少錢。”
“金林貴爲什麼要殺了給他賺錢的吳雪聰?”
哼!
李潤梅冷哼一聲:“你們應該是聽王寶寶說的吧?”
“你認識王寶寶?”
“我不認識,但是我聽金林貴給我說過。”
“那是吳雪聰的一個姘頭。”
“他知道個屁,吳雪聰本來就是個爛貨。”
“前幾年在城裏打工,被一個包工頭抱養,隆過鼻子,整過容,後來還跟過不少混混,還做過機……”
“金林貴當年家裏條件不好,討不到媳婦,才成了接盤的。”
“不過吳雪聰身體不行,打掉過幾次,不能生育……”
“後來,金林貴也想開了,就靠着吳雪聰賺錢,這才蓋起了磚瓦房,攢了一些積蓄。”
“但是,金林貴一直把和吳雪聰結婚,當成是奇恥大辱。”
“他後來就虐待她……對了,吳雪聰死的時候,金林貴故意留了一條項鍊。”
“聽他說,就是那個王寶寶送的。”
“說是這樣,能讓你們能去找王寶寶麻煩。”
宋君生:“……”
還有監控室裏的陳言和趙海洋。
聽了李潤梅的話,一時間竟然有些無語。
這特麼……
怎麼感覺這麼狗血。
微微吐出一口濁氣,陳言對着無線話筒:“君生,問問李潤梅,羅大平到底怎麼死的,現在在什麼地方。”
“羅大平最後是怎麼死的,他現在在什麼地方?”
羅大平?
“當時在我們家,我以爲羅大平已經死了。”
“但是,當時他只是暈了,我試了試,還有氣息。”
“我特別害怕,我跟金林貴說,我們給他送醫院,應該能救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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