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次相親當天,逮捕相親對象 第177章

作者:刹车很及时

“這是廚房……”

“這是客廳……”

“這是臥室……”

“對了,金林貴,你媳婦回孃家後,就你一個人在家住?”

“看您這話說的,我倆沒孩子,不我一個人,還能有誰……”

……

離開金林貴的家,是下午三點。

“陳組長,您剛剛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趙海洋不是傻子。

陳言剛開始和金林貴說起茶葉的事情,趙海洋還有些不解。

這不是來調查的嗎,怎麼還喝上茶了。

但是,隨着後來參觀,趙海洋知道,陳言肯定是發現了什麼,纔要求參觀金林貴的家。

“確實有一些發現。”

“這個金林貴,家裏非常乾淨。”

“尤其是倉庫裏,地面應該被清洗過,沒有一點灰塵。”

“一般的農村人間,就算乾淨,也不會把倉庫弄的一塵不染吧,更何況,他還在倉庫裏炒茶……”

“而且,這個金林貴剛剛說謊了。”

在金林貴家,陳言一進門,就開啓了嗅覺基因鎖和視覺基因鎖。

倉庫裏,雖然被清洗過,但是,還是有淡淡的血腥味。

臥室內,三股氣味非常重。

其中一個是自然金林貴的。

而另外兩種氣味,其中一種明顯是長期遺留的,應該屬於吳雪聰。

可是,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屬於第三個人的氣味。

這個氣味非常新鮮,應該就是最近一兩天留下的。

而且,從陳言的經驗判斷,這種氣味,應該屬於一個女人。

金林貴,一個靠媳婦出賣自己過生活的老鱉,臥室裏竟然有另一個女人的氣味。

更然陳言驚訝的是,這個氣味,陳言有些熟悉。

他剛剛纔接觸過!

可是,這個女人的氣味,爲什麼會出現在金林貴家?

呵呵。

事情好像變得有意思了。

除此之外,陳言在金林貴家還有一些其他發現。

比如金林貴養了兩條狗。

兩條狗,都栓在了木樁上。

但是,在木樁旁邊,有不太明顯的鐵鏽痕跡。

類似那種,長期放置了什麼鐵製物品,風吹雨打後,留下的鏽跡。

兩個痕跡,但是現在只有痕跡,鐵製品卻沒有了。

“這個金林貴,有重大作案嫌疑。”

陳言當時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還有,那個熟悉氣味的女人,難道就是第二拋屍人?”

要知道,根據現場的車胎痕跡判斷,當時拋屍的人,應該是兩個人。

金林貴臥室中出現的女人,會不會就是和金林貴一起拋屍的人?

可是,他們是兩個人是怎麼聯繫上的?

兩個人是以前就認識,還是後來才勾搭到一起的。

還有,他們爲什麼殺死吳雪聰?

再有,如果這一切都是真的,那麼李潤梅的丈夫在哪?

不錯,陳言在金林貴的臥室內,發現的屬於另一個女人的氣味,正是剛剛報警的李潤梅!

……

走出金林貴家的陳言,並沒有返回偵緝隊。

而是來到了鳳凰村的鳳凰山。

正如附近村民所說,這個山上有不少荊棘灌木。

隨意找來一些,陳言讓人點燃。

仔細觀察留下的灰燼,陳言眼神微眯!

“趙隊,安排人,逮捕金林貴!”

這種荊棘條,和死者吳雪聰體內的荊棘條一模一樣。

而燒燬後留下的灰燼,和陳言在金林貴倉庫的竈臺中發現的灰燼,竟然一模一樣。

“還有李潤梅,立即逮捕李潤梅!l”

現在看來,除了已經被發現的死者吳雪聰。

李潤梅的丈夫……羅大平,看來也是凶多吉少。

第185章 慾望的深淵

審訊室。

金林貴依然是那副老實憨厚的樣子。

負責審訊金林貴的是張一方。

其他幾個組的人,陳言都已經撤了回來。

死者身份已經確定,很多排查工作就可以結束了。

這種情況其實很普遍。

在偵辦案件中,不是所有的工作都能取得成效。

收集得到的線索,也不是都有價值。

但是,只要其中一個能推進案件的偵辦,那一切就都值得。

比如這一次,

陳言安排佈置了五個小組。

排查死者整容鼻子的相關線索的,排查腳趾斷指相關線索的,排查死者脖子上項鍊來歷的。

這幾個方面,都有可能排查出死者的身份信息。

無非就是那一個會更快,或者信息量或多或少。

楊小林那一組比較幸摺�

因爲,死者脖子上的項鍊是福生首飾搞活動的獎品,而且有領獎人的信息資料。

所以,他們這一組,第一時間發現了相關線索。

接着,順藤摸瓜,找到了王寶寶,繼而確認死者身份。

然後找到了金林貴。

其實,以陳言開啓嗅覺基因鎖和視覺基因鎖的能力來說,只要能在較短時間內,找到案發的第一現場。

兇手是很難通過話術或者其他手段,來迷惑陳言的。

就比如金林貴家的倉房。

儘管金林貴已經清洗過,外表看不出任何痕跡,可是血腥味不是說你清洗了就會消失的。

最起碼,短時間內,依然會留存。

還有李潤梅的氣味。

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發現李潤梅到過金林貴家。

但是,開啓嗅覺基因鎖的陳言,輕易就能發現。

要知道,李潤梅出現在金林貴家中的時間,根據氣味的濃郁程度,陳言判斷就是這兩天。

也就是10號到11號。

而正是這個時間段,金林貴的妻子慘死被拋屍。

李潤梅的丈夫羅大平又失蹤。

怎麼回事?

更何況,李潤梅還撒了謊。

羅大平失蹤的時間段內,李潤梅並沒有一直在自己家,而是出現在金林貴家中。

“金林貴,知道我們爲什麼叫你來嗎?”

張一方看着金林貴,內心有些不太相信。

這麼一個外表老實憨厚的男人,竟然會如此殘忍的殺害自己的老婆?

金林貴有些滿然的搖搖頭:“這位警官,今天有兩位警官已經去我家了。”

“是不是我媳婦犯了什麼事?”

“我給她打電話了,電話沒人接……”

監控室中。

陳言和趙海洋正盯着監控屏幕。

“這個金林貴……演戲的本事還真不錯。”

趙海洋有些感慨:“說話的表情、語氣,沒有一點破綻,不驕不躁。”

“真有些搞不清楚,這種人怎麼會讓吳雪聰給他帶了那麼多綠帽子。”

陳言也有些奇怪。

這個金林貴,有些過於鎮定了。

都到了審訊室,還能如此從容。

憑什麼?

進了偵緝隊的審訊室,一般有這麼幾種情況。

第一種,還沒等偵緝員開口,就什麼都招了。

恨不得把自己八歲還尿牀的事情,都交代的一清二楚。

第二種,就是打死不開口,什麼都不說,不見棺材不落淚。

第三種,就是類似王寶寶的,進偵緝隊就跟回家一樣,老油條一個,一副抓就抓,老子不怕的模樣。

俗話說,死豬不怕開水燙。

而像金林貴這種,淡定從容,不慌不忙的人,真的不多。

凡是這種人,要麼就是坦坦蕩蕩,真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什麼事都沒有,自然不會緊張畏懼。

要麼就是大奸大惡之人,心裏有充足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