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同時,青凌還告知了李衛,那些秦皇古墓裏的異寶是怎麼流出來的。
不是什麼盜墓伲皇鞘颤N窺探秦皇古陵的修行人。
而是從內部被打破的...
就好像,最堅固的堡壘,總是由內部被打破一樣,秦皇古墓從外部進去難上加難,有各種各樣的機關毒氣遍佈,還有國家的重重保護。
哪裏是那麼容易能進去的?
但從內部出來,卻出奇的容易,一路康莊大道。
這一點,似乎,是有共識的。
從修建這陵寢的之初,還有一同陪葬的兵馬俑,都在昭示着一件事。
他們在迎接着,王的歸來。
“莫非是嬴政復活了?”李衛有些意外,順口一說,這語氣彷彿是在說某個小輩一般。
這更讓青凌和覺明覺得高深莫測,這嬴政乃是古之帝皇,華夏最初一統江山之皇,面對這等身份,神佛都要避諱三分。
越修行,就明白這些古之帝皇也要避諱的。
其實也不是李衛對這千古一帝不尊重,在夢境之中聽了菩提祖師的講經,讓李衛有一種奇異的迷亂之感,也顧不得尊稱不尊稱的。
青凌不敢怠慢,道。
“秦皇確實是已徹底作古,其屍身...如今也被保護的甚好,復生的,不是秦皇...”
“而是...”
...
西安向北而行的川銅市區。
名爲淳化縣的地方,發生了一起小小的爭吵。
一個年輕的青年男子正攔在前面,一旁的是一個騎三輪車的老者。
“我不管,你剛剛撞倒我了,是你的錯!要賠我醫藥費,酒水費,誤工費,精神損失費,五萬塊錢。”
一旁青年男子的同伴大力的抓着老頭子的三輪車,不讓他走。
這老頭子則是有些手足無措,三輪車裏都是一些綠葉菜,顯然是從家裏帶出來賣的。
“俺,俺沒那麼多錢,能不能...”
“不行!你td擱這兒給我裝沒錢?你鬧呢!”
染着黃毛的青年吭哧道:“我告訴你,你今個兒不把錢給老子交出來,甭想離開,想走,問問我兄弟們同意不同意?”
黃毛青年旁邊的是一些和他一樣,穿着窄腳褲,頭髮染的五顏六色的青少年。
他們呈出包圍之勢,圍着這賣菜的老者。周圍的羣幸捕茧x的遠遠的,不敢靠近。
“這臭老頭子,上次壞咱們好事兒,這一次見着可不能放過他咯。”
黃毛青年狠狠的看着這老頭子,他可記得着呢,上一次他搭訕小妹子,被那老頭子趕走了。
還說自己是不三不四的人,咱是不三不四麼?不就搭訕小妹子麼?
可惜差點就成功把‘飲料’遞給那小妹妹了。
錢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整這個老窮鬼。
一個臭賣菜的,也敢惹老子?不問問老子的爹是誰?
“這周圍大家都看着呢,我剛剛沒撞你,是你自己倒下的。”老頭子還梗着脖子,滿臉通紅,也是氣不過。
“周圍?誰看到了,誰說看到了!誰敢說看到了!”
黃毛青年囂張的說道,周圍圍觀的人沒人敢站出來指責這些混混,縱使人羣之中有人看到了...
原本青年以爲沒人站出來的...
咚咚,咚咚——
異常沉重的腳步聲,人羣之中有一個穿着破舊大衣,看不清臉龐的人站了出來。
“你?你誰?”
這青年一臉囂張的看着站過來的人。
“吾,見之。”
“依誣告反坐例法,爾當償他。”
“什麼勾八東西,說話神神叨叨的。”青年站起身來,面對這個大漢不屑一顧道:“你不去問問老子的爹是誰。”
“爾欲抗法?”
“抗nb,你誰啊。”青年想給他點教訓,一把推搡穿着大衣的人。
一推上去,卻感覺,怎麼...
那麼堅硬。
就好像...石頭一樣,然而靠近一看,他卻呆住了。
這...哪裏是人...
這...這...
這就是一個石俑啊!
“依律法,當行,劓刑。”
一隻堅硬的石手,伸向了青年的臉龐,一捏,一拔,將他的鼻子拔出。
鮮血四濺——
周圍尖叫聲顫抖聲此起彼伏,而這石俑。
則繼續,北上。
第一百五十二章區區方士
“兵馬俑醒了過來嗎。”
在青凌和覺明禪師下山後,李衛則是在房間裏消化學習的騰雲駕霧之法,然後思慮着青凌所說的話。
秦俑甦醒,由內向外破秦皇古陵,其中一些帶有靈性的事物,也從這秦皇陵中離出。
若是這秦皇陵墓完整,這些個在裏面的古寶一個都走不出來,甚至是杜康酒這樣的神靈之寶也無法走出。
秦皇陵啊,千古一帝的安眠所在。
這千古帝皇氣哝倝褐辏窆肀僖祝@些陪葬的寶物如何能出來?
只有氣機從內而破,這秦皇古陵束縛住這些靈異器物的氣呃u會破掉,才能流走出來。
“醒來的不是始皇啊,而是別的什麼人。”
沒錯,是人。
應該是有什麼魂魄,附在了兵俑上,才能由內而外的突破這始皇氣叩姆怄i。
當時方士的佈置就是這樣。
‘活人’
才能從裏面安然無恙的走出來。
而如今第九科雖然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物’,卻也還沒有追蹤到。
時間太趕太着急了,縱使是以現在第九科的資源,也很難以第一時間鎖定目標。
畢竟也是昨日才通過佔算之法算出來,這出土事物是石俑,在發現那一棵已經立刻在藉助各種法子在追找這兵俑了。
李衛則是揉了揉太陽穴。
“大仙今日是精氣不足?”
抬頭來看,卻是梅在這兒。
此時此刻她的養眼模樣是讓李衛感到頗爲欣賞——不過現在李衛只想好好的養一番精神。
“做了個夢而已。”
梅沒說什麼,這個夢,可真夠誇張的。
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上,菩提老祖,開壇講法,天穹倒懸方寸山。
尋常凡人聽了沒什麼,僅會覺得身清氣明,然而修行之人聽了,則會有淪陷風險。
修爲越高者,越容易淪陷。
聽之裨益極大,卻也容易反噬自身。
梅以山神之身,聽了那模模糊糊的經法,都有相當迷醉之感,不敢再聽了...
“如此夢境,即使是你也定然耗神。”梅將一碗甜豆腐腦遞給了李衛:“給,這是補神的事物,我也算受了些你‘做夢’的裨益。”
“謝謝。”
李衛接過了梅遞來的豆腐腦。
上面還有點點的熒光閃爍。
貌似,是帝流漿?
不過不是六十年一遇的那種,應該是一年一次的帝流漿。
對妖靈事物有幫助裨益,對於修行人來說,也有恢復心神的功效。
這一碗鮮甜的豆腐花下了肚後,李衛感覺肚子暖暖的。
滑溜溜的,順着喉嚨就滑下了肚子裏,甜甜的味道自喉頭升起。
精神許多了。
也不知道是這豆腐花香,還是這帝流漿功效好。
“真好喫。”李衛舔了舔嘴脣,大快朵頤。
這讓一旁的梅看的一陣錯覺。
這道人有時候像個年輕人一般,思維活潑跳脫,但那一身修爲,還有那倒懸於天穹的古之仙山。
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呢...
......
關於天穹倒懸‘靈臺方寸山,斜月三星洞’一事。
第九科內外震動,一真子除了‘倒吸一口涼氣’之外倒也沒有別的反應。
只恨當時沒有去拜訪上仙,去一窺那古之神仙的真容。
當然,據青凌和決明大師所說,沒能看到菩提祖師的真容。
對此,青凌和覺明也不可惜,若是見到真容了的話,他們恐怕就掙脫不出來了。
然而此時,另一件消息卻是傳到了第九科。
那逃跑的土石俑,出現了。
當街對人行劓刑。
還是有直接受害者出現了...
原本還想着儘量在直接受害者出現之前找到這石俑的。
畢竟,只要是智慧生物,都會趨吉避凶,像是光天化日,當街上行兇這種事情。
居然敢於如此做。
然而這復甦的兵俑,是‘膽大包天’,他真的這麼做了,要麼就是他‘膽大包天’要麼就是‘狂妄至極。
白河則是皺眉道。
“當街對人行刑,他還以爲現在是秦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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