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77章

作者:诸羊黄昏

“哎呀,朝廷鷹犬的血肉。真是香啊,我昨日第一次喫朝廷鷹犬的血肉呢。”那狼妖上的人頭貪婪的說道:“好像還有修行人的血肉呢...我還是第一次喫朝廷鷹犬和修行人的血肉呢,要不是託了楊道長的福,咱們哪裏能喫到這等美味食物呢.”

一旁竄出了一個面相猙獰的鬼物,一腳踹倒了一具屍體,然後惡狠狠的道。

“官家的人?特孃的,我恨不得生啖其肉!當時我就是被一個臭警察給害死的!”

“要不是有一個臭警察死之前還用手銬銬着老子,老子可是能跑掉的!還能被抓着?”這鬼物回憶道:“老子不就是放了點高利貸,賣了點器官,殺了點傻子嗎,至於這麼跟我玩命,特麼的,被老子碾斷了半個身子居然還能爬過來給老子銬上銬,拖累老子跑路...害得老子被判了死刑了。”

“嘿,那你這生前可就喝人血,喫人肉了啊。”一旁的死鬼嘀咕道。

“你有意見?這窮人的肉,窮人的血,你不喫,我不喫,有的是人喫的。”惡鬼理直氣壯的說道,絲毫不覺自己的理論有問題,反而是大揚其門道。

“那你可虧大了啊!”一旁的人頭狗妖也是個見風使舵的主兒,看這惡鬼的威勢旺便說道:“這鷹犬害死你你也沒報仇。”

“嘿,怎麼沒報仇,老子死後才知道,他家老婆和女兒就是被老子玩完後弄死的...哈哈哈,他自己都不知道,這事兒是我乾的。”

“那你沒虧啊!”

“哼!怎麼沒虧,老子丟的可是命啊!幸好被楊道長收攏來了這鬼蜮,不然老子就是個遊魂野鬼,哪有機會去喫這朝廷鷹犬的肉,所以這大恩,怎麼都要報的,這些天裏楊道長的大婚,誰和楊道長作對,就是和老子作對!”

惡鬼貪婪的看着那幾具身穿制服的屍體,滿滿都是憤恨,同時還大聲宣傳着他的‘功績’。

在這方圓之內的陰司鬼蜮裏,都是些惡人邪鬼,但他也因生前的戾煞經歷,在這羣惡人邪鬼中也算出類拔萃,所以怨氣煞氣也最重。

惡鬼環伺四周,卻見到了李衛一個生面孔。

一個道士,看起來細皮嫩肉的道士。

新來的鬼物?

這惡鬼來到了李衛面前,面露貪婪之色。

好皮,好肉。

如若這是活人,該多好,那一定,很香。

這惡鬼毫不避諱的遺憾道。

“唉,如果你是活人就好了。”

此時,李衛抬起頭來,看着眼前這惡人,語氣平淡的反說道。

“貧道。”

“確實,就是活人啊。”

第一百二十章仙人、凡人

微風吹拂的涼亭之中,一名黑衣道人,還有一身穿純白羽衣的天女山神,正在棋盤之上對弈,旁有茶水,好一副悠閒自在。和山下傳的道人要娶靈神過門的傳聞不一樣,楊道長看着天女山神的眼裏,沒有任何的愛意,卻有着一股子尊敬在裏面。

“你和你的祖先們都不一樣。”神女淡淡的說道:“你尊敬我,從小到大都是這樣。”

“神女爲山川之屬的神靈,貧道又如何敢不敬?”

楊道長語氣眼神恭敬,沒有任何逾越之意。

神女說道。

“既然敬我,又如何囚我?甚至還想強娶於我。”

“爲我,爲己,僅此而已。”楊道長下了一道黑子:“爲了你身上的法力。”

棋盤上,棋子落下,有陣陣波光漣漪。

這裏非是現實,而是清醒的夢境。

只有在這夢境之中,神女纔有相對的自由。

神女落下一白子,棋盤上呈圍困之勢。

白子輸了。

楊道長說道。

“先輩以寶藏天女陀羅尼法喚你前來,又以道門生縛死印將你束縛與此,世世代代爲我楊家效力,成爲我楊家梅山觀的法力之源...只可惜啊,貧道要做的事情,光要你的‘術’可不夠,我還要你的所有‘法’,至此,只能懇請神女委屈一番,先下嫁於貧道,待到事情完成了,貧道便放你離開,結束我家族這千年的奴役。”

神女沉默。

所謂的陀羅尼法,說來是法門,更像是誘捕。

誘她前來,又以法門困縛,作爲法力之源。

楊道長神情懇切的看着眼前的神女說道:“到時候,你便自由了。”

然而神女早就瞭解楊道長的性格,淡淡的說道。

“你怕是將我的法力和山水神靈的氣呷∽哚幔蛯⑽疫@無用的肉身賞賜給

即使是被困縛在這裏,神女也知道這梅山觀周遭早就擠滿了小妖小鬼們。

楊道長不置可否,卻是笑道。

“你又怎知,這些小妖小鬼,不是爲了強娶於你,讓你元氣大傷後,讓你恢復修爲的補償呢?同是靈幻虛體,他們能喫你的血肉,你也能吸他們的魂魄,不是嗎?”

“你不會這麼做的。”

“你又知不會?”

神女淡淡道。

“若我能恢復神力,一定先殺了你。”

這些年裏,楊道長用她的法力做了不少傷天害理之事,有許多可堪是喪心病狂。

“哈哈哈哈哈,那到時候,貧道歡迎神女隨時動手。”楊道長笑道:“不過,你得等我行完天地正法時再製裁我也不遲。”

此時,神女沉默片刻後說道。

“即使你強娶於我,能夠動用我的所有法力,你也不可能復活已死之人,我只是一介山神而已。”

“他沒死。”

“三魂失了兩魂,七魄失了六魄,還不是死人?”

“他這叫植物人,不叫死人?”

“執迷不悟,他的肉身早死了罷。”

“若悟了,貧道就不是凡人了。”楊道長揮手,將棋盤上的棋子揮走,化爲塵煙:“貧道,只是一介凡人罷了。”

此時,楊道長突然心有所感,掐指一番後說道。

“有趣,有一個修行人上山了,好像修爲還不錯,制服了我的五猖兵馬...比前些日子上山的凡人和湵⌒扌腥藦娚喜簧佟!�

“停下吧。”

神女淡淡的說道:“凡人和神女合,即使是隻是形上婚娶,也會讓你遭受天譴的。”

“無所謂。”

“也許這位上山的修行人就是你的天譴。”

“你上一次也是這麼說的,結果就是那些官家的人和貪圖王朝氣叩男扌腥俗兂闪搜淼氖臣Z。”楊道長笑道。

神女閉着雙眼。

“這一次的,不一樣。”

雖然只是幻影和他接觸了,但她感受到了,這上山道人身上的法力,似乎和尋常修行人有些本質上的區別,可什麼區別,她也說不上來。

“哈哈哈,也不知道這位修行人,他能不能受得住貧道這的‘賓客’和‘儀仗隊’的歡迎。”楊道長笑着說道。

今天設百妖百鬼宴的目的,其實也有讓這些妖鬼護法的意思。

讓這些渴食人血人肉的惡靈之屬聚集在這裏,充當他的保護傘。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楊道長自付平時和這些噁心人的玩意‘打交道’,就是爲了用在這一刻。

強娶神女之事,必不能失,需要這些惡鬼和半桶水的山精妖怪。

待到強娶完天女之後,這些傢伙就沒用了...

....

楊瑾緩緩的睜開雙眼,眼前的三炷香燒盡。

周遭的環境也變成了樸素破落的小道觀,從入夢之法中醒來。

小小的道觀,髒亂的牀鋪旁邊就是柴火房,上面還有一些發餿了的剩飯剩菜和沒洗的碗筷,地也鋪滿了灰塵,也不知道多少日沒擦洗過了。

散亂的硃砂、黃紙、符籙。

而和這道觀落魄的畫風格格不入的是,眼前的是鍍金的神女像。

神女絕美,容貌之姿宛如天上懸星。

楊瑾對着這神女像鞠躬行禮一番後,整好了自己的道袍、符籙、拂塵。

修行人?

自家先祖強縛神女於此多少年了,垂涎的修行人也不是沒有的,但哪個不是落荒而逃,或者乾脆身隕於此。

“先去看看貧道的‘儀仗隊’和‘賓客’們,是怎麼歡迎這位...不速之客的。”

楊瑾推開道觀的大門。

眼前這一幕,讓一向都淡定無比的他,內心波動...

很大。

眼前的,哪裏還有那蒸騰的妖氣,奔騰的百鬼。

那吹着嗩吶的儀仗鬼,那吟着邪詩的狐狸妖,全部都沒了...

眼前只有一地碎裂的屍體,滿地的血。

唯有一片地方,是沒有妖血鬼血的,兩邊的道路,由腰斬的屍鬼妖魔的半身佇立,而下半身倒懸立於旁側。

他們的上半身雙手合十,神情似諔炙圃谇箴垼佋诘缆穬膳裕R齊。

而由他們半身屍體‘迎接’的中間道路,是沒有被妖鬼血液浸染的,乾淨無比,沒有一丁點的血肉魂漬。

佇立中間的,則是一身背古琴的白衣道人,他在這唯一干淨的道路上,足下是一片淨土。

白衣道人睜開雙眼,微微笑道。

“這迎賓的陣仗,還真不小。”

“貧道,喜歡。”

第一百二十一章過去現在

故事要從很久以前說起了吧。那是開放之前,春風還沒有吹滿地的時候。

那時候,民泄纾缁鹑巛保蠹腋冻鲆环輨趧樱瞳@得一份酬勞的時代。

對於梅山村來說,那是一個好的時代啊,那裏的人們親來,能喫苦,最懂得的就是一個人出兩分力氣。

其中,在這梅山村上,有一處梅山觀。

掌門的繼承人,叫做楊瑾,那是一處隱山修道的道觀,弟子稀少,而且一代比一代更少,到了後來的改開,幾乎弟子都散完了。

沒別的,時代變了。

時代在變好,修道走術已經不再屬於新時代了。

即使,梅山觀上囚禁了一隻神靈,那也只是遠古的,破舊時代的殘響而已,祂不屬於這個時代,就好像,修行,不屬於這個時代一樣。

“小瑾啊,等你長大了,下山去吧,讀書去吧,修行已經沒有出路啦...雖然你的天賦是不錯,但咱們這個時代,已經不需要術道啦。”

年老的道長撫摸着少年的腦袋,說道:“就讓老頭子我成爲梅山觀最後的傳人吧,咱們道觀傳下的這些邪門法術,還是不要流傳下去比較好。”

“多看看我從山下帶的機電工程的書。”

年少的楊瑾懵懂天真,沒想多少,阿爸讓去幹嘛,他就去幹嘛。

剝玉米,學道術,給道觀裏的神女姐姐上供奉。

只是,這個時代雖然美好,卻也沒有他想的,那麼的純粹。

他家雖然是梅山村上的梅山觀,但本質上還是外村外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