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69章

作者:诸羊黄昏

凌虛子聽完老張頭的回答後便暈了過去,在羊的狀態下強行說話,已經榨乾了他能調動的全部法力。

第一百零七章畜人之分

曾經,過去。

“劉伯星,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

“沒有,嘿嘿嘿。”

“你笑什麼?”

“我笑?我沒笑什麼,只是看你這道袍破爛無比,還有這麼多陳舊的補丁就很可笑,想必這山上過的清貧的緊吧...”

“和你有何關係。”

“你劉老六我可是喫香的喝辣的,什麼樣的女人沒玩過,這一輩子,值了,哈哈哈哈!”

“混賬,這就是你用造畜法來販賣兒童的原因?”

“你知道,造畜之法啊。”劉老六滔滔不絕道:“將畜皮裹到人身上,然後讓孩童身形化爲畜生形狀,神不知鬼不覺的拐帶出去,一個人牲,能換三萬,而一張獸皮,最多幾百,嘿嘿,這生意,可是值啊...”

“你這傢伙...就爲了一己私慾,讓不知道多少家庭痛失孩子,你還是人嗎!”

“人生在世,不爲己天誅地滅,我損陰德,要享塵世榮華富貴,用我這一身本事來換,何錯之有?無論過去,現在,還是未來,世間都有將人比作畜生之人,你,我,他,在一些高高在上的權勢者眼裏,都是畜生,他們販賣畜生的勞力,而我直接販畜,有何錯之有?哈哈哈哈,你抓我一個把人當成畜生的人,你抓的了所有人嗎?”

劉老六癲笑道:“你以爲這世間人,不被旁門左道之法變成畜生,就不會被人當成畜生了麼?有人間,就有人畜啊,這是萬古不變的道理,你們這些在山上餐風飲露的窮人哪裏會知道?哈哈哈哈哈...”

“凌虛子道長,不要搭理這樣的傢伙,他已經瘋了。”

至此,造畜販人案落下帷幕。

也是凌虛子第一次遇到這邪門法術,那髒污無比的法力,散發着一股股的惡臭。

如同使用者一樣,污穢無比。

......

凌虛子再醒了過來,他看向老張頭的眼神充滿了困惑。

逆行術法,將畜披人皮,縱然只是卑微的左道邪法,也能說明對方在修行一道上的天賦了,居然爲了黃白之物就行傷天害理之事。

“你..有這等天賦...爲何要行倒行逆施之事...”

凌虛子艱難的開口道。

老張頭見凌虛子都這樣了還要強行開口,便有些意外,然後理所當然道。

“你知道,什麼東西,比法術更好用麼?”

“...”

“錢啊,錢可比法術有用多了。”老張頭輕輕的說道:“想必你是在山上清修了許久,剛下山沒多久吧,以爲修爲法術傍身,能夠行走天下無端...但若你是到了我這個年紀,混跡人間許久了,才知道,錢纔是最好用的東西啊。”

此時,老張頭手中拿着殺羊的刀子,磨刀霍霍,頓了頓說道。

“後生人啊,對不住了,唉,你說你剛剛不醒來該多好,這樣走的就不會那麼痛苦了。”

老張頭願意和凌虛子說那麼多也是有原因的,他本就不打算留下凌虛子的性命。

原本老張頭打算送小羊去客人那兒之後才動手的,不過看凌虛子竟然能夠以自身破他的造畜之法,知道若是送客人去了後,再回來怕是人都逃掉了。

爲了避免夜長夢多,先殺掉他再說吧。

凌虛子艱難的說道。

“你...殺過人嗎..”

“當然殺過人。”老張頭老實的說道。

“奪取同類的性命...是無解的業障...”凌虛子的言語之中似乎也有什麼故事和難言之處。

“有些業障,我必須揹負。”

老張頭深重的說道:“老頭子我相信,你能理解吧。”

凌虛子此時只能是閉目等死,現在他的狀態完全沒有反抗的力量。

正當凌虛子要閉目等死之時,忽的一道琴音傳來。

在這小小的出租屋內,琴音四面八方的襲來。

這逼仄狹窄的出租屋內,一時間充斥着仙風雲霧。

老張頭橫刀後劈,卻劈了一場空,然而琴音卻再一次從四面八方響奏起。

屋內起雲煙,這古琴音律此起彼伏,又化作殺氣重音。

仙樂繚繞,卻有陣陣殺機。

“吼...”

一聲低吼聲傳來,老張頭轉身去看,卻見一白虎魂魄阻擋在門前,巨大的白虎魂魄居高臨下的看着單腿殘廢的糟老頭子。

這殺了不知道多少羊,剝了多少皮的殺畜刀在這白虎魂魄的殺氣面前都蕩然無存。

老張頭一陣駭然,這是哪裏的白虎妖王嗎?

“得罪了道長還想跑?”

白虎居高臨下的看着老張頭,很是不屑。

琴音落落,越來越近,老張頭感受到的壓迫感也越來越強。

有什麼人...來了?

這琴音宛如迷夢入腦,清靜剝削戰意。

得跑,再不跑的話那人還未見,自己就先投降了。

此時,老張頭當機立斷,燃燒符咒,咬破舌尖血。

“香氣沉沉應乾坤,燃起清香透天門,金鳥奔走如雲箭,玉兔光輝似車輪,南辰北斗滿天照,五色彩雲鬧紛紛,紫微宮中開聖殿,桃源玉女請神仙,千里路途香伸請,飛雲走馬降來臨,小徒懇請真君來!”

“天地無極,乾坤借法!”

一股道門清正,帶着灼灼法理的靈韻法力自他身上散發而出,一股清風裹着他化作一道陰風不知去向。

“這...不...是...錯覺...”

凌虛子愕然無比,他先前還以爲自己感受到的玄門正統的法力是錯覺,如今看來確實不是錯覺。

這玄門正宗的法力比凌虛子身上的還要正統!

這也是李衛最奇怪的地方,如此邪的造畜之法,如此玄門正統,熾熱無比的法力。

也正因爲這玄門正統的

雖然這麼說有些奇怪,但修如此玄門正法的法力是如何催動如此邪咒的...

“白山君。”

“在!”

“你去追那個邪道修者。”

“好。”

山君虎魄大吼一聲便遁走而去。

李衛走進屋內,看着眼前的小羊。

不管怎麼說,先救活人要緊...

“凌虛子?”

“我...是我...他...跑...了...”

第一百零八章一介山野道人

這老頭子並不好追。他使用的法力玄門清正,剛剛化作一陣風遁逃而走,恰好隱隱於市裏。

對於白山君而言,這清正法力的味道實在太像自家李大仙的味道了。

白山君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鼻子。

貓科動物的鼻子,是不遜於犬科動物的,魂魄狀態下的白山君,六感反而是強化到了極限。

白山君去追那老張頭去了。

李衛這邊也遇到了尷尬的難題,這造畜法要怎麼破來着...聽說破了這皮子就行了。

倒也不是不可以,李衛就怕自己手術一個‘不小心’就把凌虛子給送走了。

不過很快有人緩解了李衛的尷尬,凌空子和馬強偉來了。

在感受到這裏有劇烈的法力湧動時,凌空子就當即趕了過來,在看到小羊的時候幾乎是沒有半分的猶豫,就知道了這就是自己的師兄,那種多年相處的情感,比有些親兄弟來的更濃厚。

“師兄!”凌空子趕忙衝了過去。

“師...弟...”

“這...這...這是凌虛子...先生?”馬強偉則最爲震驚,看着這躺在地上的小羊,絲毫沒辦法和那有些胖的道人聯繫在一起。

此時,馬強偉算是真正的,直觀的認識到了,什麼叫做神通法力。

能將人變成四足羊畜。

恐怖如斯。

...

“既然你已到來,那你便自己破這造畜之法吧,貧道還有事要做。”李衛雙手揹負轉身淡然。

凌空子此時也不好意思說讓眼前仙人幫忙破造畜之法了,畢竟他也救下了自己的師兄,同時他也不敢勞煩仙人破這左道小術。

時間足夠的話,甚至凌虛子自己都能破掉這術了。

“他...是...爲了...錢...”

化爲小羊的凌虛子有些懷疑人生,呢喃道:“爲了...這三兩...黃白之物,值得嗎?爲了...金銀之物...就玩弄生者的思念...這真的值得嗎...”

凌空子攙扶着凌虛子,他沒有說話,有些擔心自己的師兄,他現在貌似已經有點被心魔擾動的樣子了。

李衛是聽在心裏,嘴裏輕輕道。

“爲了錢,嗎。”

.......

“小羊,看來我們要換一個城市了。”

老張頭臉色蒼白,旁邊牽着一臉懵懂的‘妙齡女子’。

今天,究竟怎麼了,剛剛那個強大的讓人窒息的修行人又是什麼人?

雖然完全沒有正面交手,但從他的琴音,還有手下的強大妖王的氣息上來看,自己根本沒有和他正面交手的必要。

一切都讓老張頭無所適從,他從未有遇到過,如此強大的修行人。

“又成了一個人了啊,小羊,果然到最後,只有你在陪着我,也只有你陪着我啊。”

老人吐出一口黑血來,剛剛強行催動請祖宗的正法,他的經絡就有消耗了,又被追上來的虎魄咬了一口,神魂傷漏。

若是平時的話,他還能用道法來和那虎魄鬥上一鬥,可想到後面還有一個強悍無比的修行人,他根本無心鬥法,只能透支自己來逃命。

在一處廢棄的工廠處,簡易的起了一個法壇。

六張黃色的符咒貼在地上。

他知道,那真人肯定是會追上來的。他可不想坐以待斃。

不,不是要追上來了,是已經來了!

他聽到了虎魄咆哮的聲音,聲聲震魂。

魂聲被震,老張頭也不再猶豫,將自己的舌尖咬破,喝一碗符水,混雜着鮮血的符水吐在了六張神符上。

“玉清大將、六甲宣行、真符速召、往赴壇場。”

這是他第一次使六丁六甲神咒,也是當年從山上帶下來,唯一的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