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強道長:開局就是神仙 第66章

作者:诸羊黄昏

“你看。”

張萌萌想起什麼來,馬上去找了新聞來看。

張大偉有些疑惑,湊過去看新聞,然而剛剛看到新聞時整個人都炸毛了,從上到下冒着涼氣:“這不會是巧合吧...”

“我覺得應該不是,你看她嘴角這顆痣,一模一樣。”

張大偉說不出話來。

新聞上寫着,女主播因爲不堪網絡暴力抑鬱症,自殺於家中,和張大偉截圖的女主播的樣貌,一模一樣...

“我草,我不會是撞鬼了吧。”

張大偉此時此刻只覺得一陣陣泛着噁心。

對方不會是鬼吧。

李衛同樣在一旁看着,沒有說話。

若是鬼怪的話,會有鬼氣陰森,若是妖怪的話,會有妖氣澎湃。

可這妖氣鬼氣都沒有,卻有一種別樣的怪異——甚至還有一股玄門正道的法力。

古怪,甚爲古怪。

死去的女主播生前的住址並不難找——或者說正是因爲知道了住址,被人上門網暴才導致抑鬱症死去的。

送走了張大偉還有張萌萌後,李衛便打算魂魄出竅跟白山君去看個大概。

在李衛準備出竅的時候,心有所感,去到雜物間之內,卻見靈光寶盒在感應於他——可能是憋在山上太久了,想要出去看看。

畢竟上次帶了古琴,帶了白綾,帶上了墨畫生靈們。

靈光寶盒也有靈性,也並不喜歡窩在小小的空間裏,李衛看着靈光寶盒的樣子哭笑不得道:“行,就帶你下山去吧...”

...

“貧道凌虛子。”

“貧道凌空子。”

“好久不見。”

“我怎麼覺得不久前才見面了。”

馬強偉看着眼前的兩位一胖一瘦兩個道長,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

上次厲鬼見面後,幾人下了個館子,一杯白酒吞入肚,江湖路遠,再會,再也不會。

原本以爲和那怪異事物已經遠離了他的生活,沒想到一場直播事件又將他拉回了這裏。

真如同大隊長說的一樣,一個倒黴的警察,一輩子可能處理一起這類案件,一個非常倒黴的警察,也許就會是兩起。

看來他屬於非常倒黴的那種...

‘什麼時候去找個道觀或者佛寺拜拜,可別再讓我經手這樣的案子了’

馬強偉如是想道。

理應當死去的人再直播,騙過了算法,騙過了人臉識別。

“嗯...”凌虛子摸了摸下巴:“死人直播,感覺像是厲鬼在通過視頻的媒介傳播自己的因果...不過目前來看貌似還沒有受害者是吧。”

“至少沒有因爲她的原因而出現死人。”馬強偉解釋道。

“我覺得,你們警方應該從她接觸過的人,比如說微信聊天記錄,榜一榜二大哥的行蹤記錄來調查。”話不算多的凌空子突然說道:“一般來說,這種app和榜單前列的大哥都是有線下交易的,不然榜單大佬不會孜孜不倦的送上禮物。”

“這...”馬強偉看着凌空子的表情有些異樣,就好像在說,你爲什麼一個道家門外的人那麼懂。

凌虛子覺得氣氛有些尷尬,輕咳一聲說道。

“我白雲觀早年便入世,早已不是出世門派,雖然也有些戒律存在,但卻是不包括禁婚娶的,所以到底是有些世俗慾望的。”

自山上入世以來,沾染凡俗,對俗世頗有熱衷之意,早已不是當初沖虛恬淡的山外修門了。

“是嗎,從榜一大哥開始查起,這卻是比較好查的,我明白了,這就讓人去查。”

馬強偉立刻讓手下的人去查,果然定位到了榜一榜二的常客們,有一個榜一的常客已經追蹤到了。

從記錄上來看,他們都和那位‘鬼主播’有着親密接觸。

洛卡爾物質交換定律——只要有行爲,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和證據,從榜一榜二的常客們身上調查,交匯線索,就一定能夠找到痕跡。

調查這些榜一榜二的恩客們,凌虛子就鎖定了,確實是靈幻之事,他們都有精氣流失,敗氣纏身,損傷陰五德行的徵兆,若是常年如此,輕則大病,重則身死。

從外相來看,確實是與不該合交之物損了元陽的徵兆,只是這不沾鬼氣也不沾妖氣一時間凌虛子也判斷不出來對方是何種靈異之物。

很快,馬強偉等警察就鎖定了一片郊區的棚改屋區。

“接下來就是你們的責任了,麻煩你們了。”馬強偉給凌虛子還有凌空子帶去了酒水和牛肉。

凌虛子拒絕了牛肉說道:“我們道家人是不喫牛肉的。”

“噢噢抱歉抱歉。”

馬強偉趕忙道歉。

“接觸你們接觸的不算多,也不知道你們的禁忌,只知道和尚不喫肉。”

“嘿嘿,沒關係,其他肉食也是喫的,酒也是沒有什麼禁忌。”凌虛子頓了頓說道:“我喜歡喝老黃酒。”

“我喜歡喝老白乾。”凌空子補充道。

“嚯,你們倆屬實都是酒蒙子。”馬強偉給凌虛子還有凌空子倒上了酒水,感慨道:“本來還以爲一輩子遇不到這種事情,沒想到那麼快就遇見了你們。”

“我們也是第一次和同一個當地警方合作第二次。”

凌虛子看着前方忙忙碌碌,熙熙攘攘的世俗人羣們說道。

“往年我們山下行走,可能一年也就遇到了兩三起類似的事情,現在感覺頻率更高了一些啊,甚至連...”

凌虛子沒說下去——畢竟甚至仙都重新出現在世間了。

第一百零三章人間

盯梢的工作很無聊。如果不是厲鬼邪靈的話,凌虛子師兄弟的咒靈也沒辦法將其勘探出來。

目前只能是以警方對待傳統罪犯的方式來追蹤嫌疑犯。

這裏附近就是一片農貿市場,到處都是雞鴨鵝禽的交易,充斥着排泄物的臭味。

馬強偉旁邊一齊盯梢的小姑娘有些不太適應,吐吐舌頭道:“這地方可真臭,周圍真的能住人嗎的?他們怎麼忍得了這味道。”

此時,馬強偉卻是面色不改,淡淡的說道。

“這裏的棚戶區租金400塊錢一個月,而一街之隔的自建房,要600塊錢一個月。”

作爲從基層爬起來的中隊長,馬強偉對這附近的情況相當瞭解。

小女警愕然道。

“就...爲了兩百塊一個月住在這種地方?”

雖然那邊自建房的環境也不怎麼好,但至少沒有這裏糞便沖天的味道。

就差別來說,也是天地之差了。

“是的,就爲了兩百塊一個月。”

“有必要?”

小女警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兩百塊錢是什麼概念,是一頓飯的錢,是一次星巴克的錢,是一次和小姐妹出去日常逛街後花費的錢。

馬強偉看這眼前這剛畢業不久的小女生,一臉覺得不可思議的迷茫模樣。

還有熙熙攘攘,剛出家門的,或者說回家的人們。

良久後,馬強偉輕輕的說道。

“時間久了你就知道,世界並不是你想象中的這樣的...行了,接下來的盯梢我來就行了。”

在給小女警安排了任務後,馬強偉自己一個人盯梢,不過盯梢的主力還是凌虛子師兄弟。

今天又是一無所獲的一天。

“今晚我請?”馬強偉主動請客。

“行,喫清淡點吧。”

“嗯...”

正當三人要出去喫飯之前,回警局報備一番後,卻突然出現了點小變數。

一個樸素的中年婦女來到了警察局。

看到這樸素中年婦女的時候,馬強偉有些意外,他認識這女人,就是來報案的女人。

原本以爲他是來詢問破案進度的,馬強偉上前寬慰:“林女士,案子已經在偵破的路上了,我們已經取得了相當重大的進展了。”

此時,這神色憔悴的中年婦女抬起頭來,看着馬強偉只是弱弱的說道。

“我...我能撤案嗎?”

“撤案?爲什麼?”

馬強偉一臉愕然,他是真的沒想到這報案人來居然說的是這個。

“嗯,我要撤案...”

“你不痛恨那犯罪嫌疑人?”

“我恨他們,把我女兒的形象拿去做這種直播。”這位中年婦女突然掩面哭泣,說道:“但...但是,我,我能看到我女兒活生生的在屏幕上動彈...不是死掉的屍體,我就...我就...不捨得...”

是啊,即使是知道自己女兒已經死去,即使是知道是有人在玩弄她女兒的形象。

但作爲母親,她真的好想再看看女兒的音容笑貌。

很想她說一聲——‘媽,我回家了,今天,我想喫糖醋排骨!’

眼前的母親失去形象的大哭起來。

馬強偉一臉沉默。

“人間的悲歡離合。”凌虛子一旁看着也是很難受,這些年他也看過不少人間的悲歡離合,但遇到這種場景還是有些控制不住情緒握緊了雙拳。

無論是什麼人,是鬼還是妖,這樣肆無忌憚的玩弄生者的情緒...

當,罪無可赦。

最後有小女警出來寬慰了她一番。

“其實,最好的方法就是開棺驗屍,就能確認是屍變還是妖化,亦或者其他情況。”一旁的凌空子沉吟半響後說道。

“但我們沒辦法這麼做。”

凌虛子搖頭看着自己的師弟。

“修性命交加之道,探前方之路,尊重生命,就是尊重自己...走吧,喫完飯我們繼續去盯梢。”

“嗯。”

......

林欣,49歲,超市售貨員。

年齡不小了,有個女兒...是曾經有個女兒。

她15歲的時候很叛逆,因爲單親家庭的緣故,也不怎麼喜歡學習,和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不久就退學了。

林欣不怪女兒,因爲自己看男人的不準,所以纔會讓女兒從小就沒有了父親,缺乏必要的教育。

‘媽,你爲什麼要把我生下來,我恨死你了!”

叛逆的少女大聲的呼吼着。

假如自己沒被生下來就好了,就不會在這樣的家庭裏,沒瞧不起,林欣也爲此難受了好些年。

一直來到了她18歲那年,彆扭的她來穿着寬大的衛衣,時尚前衛的衣服,吹着泡泡糖,一臉彆扭的將一輛嶄新的電動車推回到家裏。

‘媽,今天你生日,送一輛電動車給你,我電子廠辛苦倆月工資呢,可別再摔壞了啊!’

那天林欣哭了,她也終於意識到女兒長大了。

23歲那一年,林欣開始當起了網絡女主播,因爲容貌好看,聲音甜美,即使沒什麼才華,也收到了許多的追捧,甚至資本都和她簽了長約,說要捧她當女明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