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第七十四章借花獻佛
一個失蹤的貧窮姑娘。一個隱藏在芸芸猩械拿茏谛扌腥恕�
這兩者看似毫不相關,卻因果勾結在了一起。
此時,黃三郎說道。
“夠了,我送你們到這裏就是極限了,接下來的事兒就不關我的了。”
“嗯,謝了。”白河看着一旁的黃三郎感謝道。
“不用謝我,你們趕緊去把姑娘救出來再說其他的吧。”黃三郎想要點菸,卻發現沒有打火機。
旁邊的白河親自幫黃三郎點上了一根軟中華。
黃三郎沒多說什麼,只是轉身離開,還說道。
“小心一些,你的‘道理’雖然很厲害,但那密宗妖僧也不是好相與的,這麼多年的修行法力,他的法力早已超脫了我的能力範圍...抱歉。”
“嗯,等我們的消息吧。”
黃三郎轉身離去,一旁的王海強忍不住問道:“他怎麼不來幫忙?有他一個勝算會大一些吧。”
這一次任務王海強和白河只負責監督工作,然後等待資源調配,聯繫修行人來對付修行人。
而白河則是淡淡的說道。
“你們警察出動的時候會讓民懈乓黄鹕锨熬�嗎..”
“當然不會,我們的責任就是保護人民羣小!�
“所以嘛。”白河淡淡的說道:“像他這種有申報居民身份證的妖物,是受華夏共和國法律保護的,他是公民,是人民,雖然有時候他們也有特殊的職責,但我們是不會強迫他們協助去危險的地方的,能活那麼多年的妖怪,也有自己的存活之道,不去招惹強大的修行人,甚至不去招惹自己的同類,各自個的生活,就是最好的生存法則。”
王海強稍微有些瞭解妖類這個羣體了。
“你說他是有身份證的,難道還有沒證的嗎...”
“三和大神這樣沒身份證的人都有,更別說沒身份證的妖物了,不過我泱泱華夏也不強求,只要他們不主動生事招惹的話,華夏大地還是容得下他們的。”
白河看着眼前這一棟別墅說道:“但主動惹事兒的修行人,可就不在容得下的範疇內了。”
眼前這別墅裝潢簡樸卻不失莊重,隱約還有點佛禪之意在裏面。
可見這別墅的主人也是相當的有涵養品味。
但,至於良善與否,就不知道了。
至少從目前的線索來看,他可算不上是什麼良善之輩。
紙人又有了反應,確認了別墅的主人就在裏面。
此時,白河已經收拾好傢伙事兒,準備闖入到別墅裏了。
“不等支援?”
“支援在路上了,但我們也要快些行動纔行。”白河說道:“我們晚一秒,受害者的危險就更多一分。”
王海強其實也是這麼覺得的,但他此時也是有些緊張,不知道手裏的傢伙事兒對於這位‘強大’的修行人管用不管用。
“你害怕的話,可以在門口等我。”
“嘿,大叔,你在瞧不起我嗎...”
“哼...”
白河將自己的‘道理’上膛,大搖大擺的走入到了這別墅之內。
......
江白月的意識有些迷糊。
她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夢,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
夢到自己要去一個叫做‘極樂世界’的地方,在那裏,無憂無慮,沒有塵世一切煩惱。
不對,我不是沒有煩惱。
我還有姐姐,姐姐還在家裏等我回來,等我月考漂亮的成績單,還有自己這一個月當保姆的暑假工工資——我要給姐姐買一輛小牛馬電動車。
姐姐很早就想買電動車了,可是又捨不得買。
所以,我不能去這極樂世界享福...
此時,江白月從昏昏沉沉的醒了過來,自己怎麼就睡了呢。
對了,剛剛試完衣服後,老爺爺給了一杯紅茶。
喝了之後,自己就睡着了。
自己,是被迷暈了!
這下徹底清醒過來的江白月想要求救,卻發現自己被綁在了小小的木盒裏。
意識清醒,但是四肢還是無法動彈,手也被封住了,上面還覆蓋了一層薄薄的泥土。
泥土,花香,江白月發覺,自己似乎是被埋在了一個大花盆裏。
周圍有孔洞讓她呼吸,不至於讓她窒息死去,但現在這幅樣子,顯然也不像是在好好跟她講道理的樣子。
“爺爺,白月姐姐呢。”
“她辭職了呢,她還要回家和家人見面。”
“嗚嗚嗚...她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呢。”
“別哭了小茵茵,爺爺跟你說一個故事吧,也是借花獻佛的典故。”老人安慰道哭泣的孫女。
“嗯...”
“從前有一個小村,有一戶人家,叫做生儒,家中村落因糧食歉收而飢苦交加,父親去世,家中只餘孤兒寡母,艱難生存,一日他母親病重,有一日他請求佛陀,立下願望,‘若能救下母親,來日便將家中剩餘所有的餘糧皆數供奉於您’。”
“佛陀聽了很感動,便降臨下凡,治好了他的母親。”
“生儒千恩萬謝佛陀恩情,可接下來又心生苦惱,母親的病是好了,可家中的存糧若是供奉給了佛陀,那母親和自己一樣沒有活路可走,可應允佛陀的,又不能就此食言。”
“於是乎,生儒便想出了一個辦法,去隔壁人家皆糧供奉給佛祖。從此,生儒的母親病好了,生儒母子也度過了饑荒,過上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聽起來是一個圓滿結局的故事,但李茵茵疑惑道。
“那被借走糧食的鄰居怎麼樣了啊?”
老人雙手合十,神態虔杖岷偷恼f道。
“阿彌陀佛,當然是去往那無悲無痛,沒有饑荒和災餓的西方極樂世界了,在那裏,她不會有現實的悲痛,不會記得沒有家人的悲傷,”
“人生已經充滿苦難的他們,去往了極樂世界,求得了真正的解脫。”
李茵茵早已睡去,被李叢明輕輕的將她放到了另一側去:“必須要加快速度了,茵茵她撐不了那麼久...”
正當此時,這佛堂內的鈴鐺沙沙作響。
正在唸經的李叢明睜開雙眼,說道。
“阿彌陀佛,今日貧僧不便接客,若不改日再來。”
“我可沒聽說過有子孫後裔的和尚。”
第七十五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國家安全調查科檔案室。檔案9526。
調查員:白河。
記錄員:白河。
“你知道,什麼叫做‘借花獻佛’嗎?”
“別耍花樣。”
“萬事萬物,都是要付出代價的,我們這些沒有任何根基的螻蟻凡人想要獲得修習法力的資格,就必須付出點代價...當年我爲了獲得法力,承諾未來會付出我親生兒子的性命作爲供奉,至此才從鬼神那裏換來了法力,可我怎麼會心甘情願的付出自己兒子的性命呢,嘿嘿嘿,然後便是借花獻佛了,用一個和我兒子同樣生辰的男孩兒,替我兒子去作爲貢品。”
“哼,叫你別耍花樣,神佛如果存在的話,那羅浮山少林寺這些供奉正神的寺院應該滿是修行人纔對,而不是你這個在東南亞鼓搗旁門左道的傢伙。”
“哈哈哈哈!你以爲,那些是真正的神佛,告訴你,那些泥胎的虛假神佛是神話之中,即使曾經存在過,現在也湮滅無存。而我,知道真正的存在於世的神佛,是現在還活着的,能接受我們供奉的神佛。你們不是想知道我們修行人的修爲法力是從哪裏來的嗎?我告訴你,沒有凡人能夠自己獲得法力,我們的法力,都來自於神佛鬼神,真正能回應我們的神佛鬼神!”
隨後一陣陣注射鎮靜劑的聲音窸窸窣窣的響起。
“神佛早已不復存在,不要以爲我們沒有和正道修行人交流過,他們並不閉塞,而我們也並不排斥。即使是他們自己,也認爲,神佛早已不存於世,我不覺得你這樣的傢伙,會比那些正道修行人更瞭解所謂神佛。”
“哈哈哈哈!那些所謂的正道修行人,你去問他們,他們知道自己的法力是從何而來的嗎?他們一定會跟你說,不知道吧,那些嘍囉們自己都不知道修行的法力是從何處來的,你要是真正的瞭解過,便知,他們這些正道修行人,和我們這些旁門左道,沒有區別!和你們合作的所謂千年傳承的正道,他們大多也不過是藉着旁門左道獲得法力的蟲豸而已,和我們有區別嗎?沒有!”
...
白河從回憶中拉扯回來。
佛像有所不同,當年那案子供奉的是東南亞的邪佛,這裏是正統的如來佛祖,但基本的陳設擺設,花壇的位置都一模一樣,而且同樣的有一根根紅色的絲線,連接着花壇和佛陀的手指。
和他當年經手的案子,是一個性質的。
白河疑惑道。
“借花獻佛?”
“阿彌陀佛,居士好眼光。”
李叢明微微一笑道。
雖然身上穿着古樸的灰衣,也有着一頭花白的短髮,但端坐在蒲團上當真宛如一個高僧,清淨拈花。
“邪魔外道。”
白河一臉冷色的朝着李叢明前進。
“居士何苦呢,一介凡人,與我相鬥。”李叢明輕輕一嘆道:“我遵紀守法那麼多年,隱居清修,也未曾用一身修爲去做惡事兒,可否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此番行徑,非惡?”
“這江白月自幼喪父母,家境貧寒,家姐靠出賣身體爲生。”
李叢明似是悲天憫人道:“她的未來肉眼可見的悲慘,人生一眼能望到盡頭。我早日助他解脫,何不是一樁功德事?況且我將自己貼身的佛鏈贈與了她家姐,還有一筆錢財,這能讓她家人的未來過的好些,這難道不是功德?”
“你這借花獻佛的邪法說的跟大功德似乎的?你可要點臉面吧,你這‘一報還一報’的做法無非是不想沾染上因果債,成爲心魔劫而已。”
白河淡淡的說道:“雖然我不是修行人,但你們那點東西我們還是清楚的緊。”
他左手持着‘道理’前進,雙目堅定,上一次沒能救下‘借花獻佛’的受害者,這一次...
定然不能再讓悲劇發生!
手持兇器的大漢就距離自己不遠處,而李叢明則是沒有任何恐懼害怕,只有淡淡的悲憫。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放面屠刀,立地成佛。”
“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口誦佛號,還有輕曲吟唱,原本讓人清靜的梵音,在這曲唱的吟唱下,逐漸變成了索命梵音。
佛號魔音。
白河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對於白河來說,頓時感覺到天旋地轉,牆面,人,地板,都變成了血色,一個個的人頭從虛空之中出來。
“哈哈哈哈!白河,我要找你報仇。”
“是你把我害死的,我的兒子再也見不到我了!”
“我要復仇!”
“終於找到機會了!”
似乎一個個的冤魂從陰影之中出現,找到了白河這個‘罪禍’,撕扯着白河的血肉,一片片的剝撕下來。
“阿彌陀佛,施主你的業障深重啊。如今再放下屠刀,已然是來不及了。”
李叢明看着白河身後的‘冤魂’們。
準確的來說不是冤魂,而是怨氣所化的幻影,那些曾經被白河抓捕的人,被他擊殺的惡人們的怨念化爲幻境撕扯白河的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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