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诸羊黄昏
第二百九十二章交待
道觀內，三塊錢的便宜茶被道觀的靈息浸染，變成了一包售價1000的茶。
道人望着澄澈藍天，呆呆思望。
李衛將茶水飲入肚中，望着天說道：“歷代英雄豪傑都做不到的事情，卻讓一個竊國匪徒做到了...”
能說諷刺，也能說相當的魔幻。
青樞他們心懷大願，爲了此間奮鬥了不知多少年，流了多少血。
最後落得個功敗垂成的下場。
而最後完成他遺志的是黃巢。
用肉體消滅的方式，將世家門人和財產滅的差不多了。
從歷史書來看，到了後來五代十國時代，有槍便是草頭王，門閥說話再也不像之前那麼頂用。
門閥？門閥你有幾個師？
只是從後來者和見證者的角度來看，總是會有些感慨的。
當時的惡人，卻是歷史之中的豪傑英雄，是完成了偉大之舉的英雄。
歷史功過，真的，讓人難以捉摸。
“你說，魂魄轉世，靈魄再世爲人，那時的他，還是他嗎？”梅也一同望着天悠悠的說道：“你覺得呢？”
“我覺得吧...算，也不算。”李衛摸了摸下巴。
“這個回答很。”梅頓了頓說道：“賴皮。”
聽君一席話，勝讀一席話。
李衛則有些哭笑不得，畢竟這個世界也不是什麼事情都有一個答案的啊...
“那若是貧道身死隕滅了的話，並且人魂轉世，你還會尋我嗎？”李衛在一旁調侃道：“若你死了，貧道定然是會去尋的。”
“會的。”
“若那時貧道不認識你的話，又該如何？”
“那便再相識一遍不就好了。”
“那不就對了，其實你自己心裏有一套自己的答案了，不是嗎？”李衛笑了笑：“貧道也是。”
秋風微涼，茶水溫暖。
...
道觀上修行的日子還算不差，就是這一波賺取的功德還有些許的差強人意了。
基本上只有一點點忽略不算的香火願力。
力度基本等同於打發要飯的，可以忽略不計...
李衛修行之時，白山君跳了過來，搖擺着九條尾巴。
“餓了。”
此時此刻，白山君此時全身上下沒有一絲雜毛，九條尾巴粗壯靈活，彷彿人類的手指一樣。
傳說中的陸吾，虎爪九尾而人面。
白山君九尾虎爪虎身都具備了，不過面容卻還是威武的虎面。
“你如今還有虎面沒煉化了。”李衛笑了笑道。
若是虎面化爲人面，就是真正的神獸陸吾了。
不過此時白山君確是嫌棄道：“不要，長了一張人臉就很怪異誒。”
有一說一，確實。
威武虎軀，只有臉是人面，那多膈應。
看着整個人都會覺得要不好了。
“放心吧，他長不出人面來的。”
青祖從一旁出現，一邊剪指甲，一邊說道：“他不是純種的陸吾，即使血脈佔比再重，他也有着身爲‘虎’的一面。”
她的指甲晶瑩剔透，透着些許粉色。
谷槒 李衛不由得多看了兩眼。
“我倒是沒所謂，血脈只能決定下限，我的修行之路能到什麼程度，和血脈沒有太大的關係，對吧。”
白山君昂首挺胸，倒也沒有多在意這一茬就是了。
“你說的對。”
青祖略微讚歎道。
“不過若是妖靈之屬有自己的修行法門的話，那便快多了。”青祖遺憾道：“可惜了...”
“你也知道妖門修煉之法？”李衛有些意外道。
青祖所言的當然不是神靈賜福那般的修煉，而是自己走出道路的那種修煉。
“確實之前在沃野之地也見過類似的妖門修煉之法，只是妖門體質特殊，而系統性的修行法門一般是人類以佛道爲基鼓搗出來的，有這般能力的也大多不會對妖類有如此優待。”
“以吾所見的歷史之中，也就只有截教曇花一現了，有一經天緯地之才能者，研究出了能讓妖門修行大道的法門。”
李衛想了想。
青祖所說經天緯地之大才能者，自然是指的是通天教主了吧。
只可惜的是，截教的骨幹們，都死在了萬仙陣中。
再後來，也許沒有繼任者了吧。
正當此時，李衛聽到了一陣針細微的聲音從旁邊的藏物室內傳來。
‘吾...吾能告訴你...是誰把我放出來的...我什麼要求都不要，只要你願意把吾放出來，吾就將知道的一切告訴你...’
一陣陣哀號求饒的聲音傳來，是那位可憐的雙頭大蛇肥遺。
此時此刻的肥遺，那一陣陣的哀嚎之聲，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語氣之中的虛弱顯而易見。
明明前幾日祂的條件還有一大串的，現在就變成了將祂放出來了。
即使是監禁，將其封禁入棋子之內的封禁也是過於有成效了。
然而李衛還是很淡定的喝着茶水，屬實不慌。
現在着急的是那位被封禁其中的肥遺，是他被整出了陰影。
先喝口茶水壓壓驚先，不着急。
“吾先去加個餐。”青祖淡淡的說道。
“話說這位肥遺怎麼說也是你們上古神族的同胞啊。”李衛在一旁吐槽道。
聽到這嘶聲竭力的哀嚎聲，她想到的居然是今晚加餐。
青祖懶洋洋的說道：“您見過鳥類和蛇蟲類的關係好的麼？”
看來大自然的相剋關係，從大到小總體不會有太大變化呀。
“更何況，還是女魃一系的旱地妖神之屬，本就暴烈性子不好相處，而這肥遺更是其中佼佼者...吾若是喜歡才奇怪呢。”
李衛摸了摸下巴。
“以前還以爲你們至少古神，會有些關係。”
青祖搖頭說道：“你們人類不也會有同族爭端，互相征伐殺戮，我們也一個道理。”
“那倒也是。”
哀嚎聲此起彼伏，求饒聲響不斷，這麼一聽，這位肥遺是真的有些崩潰了。
不然也不會如此不間斷的哀嚎。
李衛聽罷如此，也覺得如今也差不多時候了。
去聽聽肥遺到底要說些什麼吧。
正當李衛想要遁入棋子之中時，肥遺的聲音就再一次響起。
“吾說，吾說!是一隻老虎，把吾從封禁之中放出來的，是一隻會使用道法的虎妖！是它將吾放出來的！”
第二百九十三章目的
此時。
遠在另一邊的第九科，繁忙交錯的辦公室內。
白河審閱着眼前的卷宗檔案，心中是一陣沉吟，一遍又一遍的審閱上面的內容。
受害者，一家三口，全部死於道家雷咒之法，最小的孩子甚至心臟被挖了出來啃食。
此番行徑可以說是人神共憤了，可以說基本上是妖魔之舉。
然而清正無比的道家法力，卻昭示着一件事，這位行兇者，來自道門...
這彷彿是在開一個天大的玩笑話。
“最近發生了很多起這樣的兇殺案，基本都是有小孩的三口之家，而現場都有道家法力的殘留...”
一旁邊的凌虛子眼神陰沉的說道：“孩子的心臟都被挖出來喫掉...”
白河砰的一拍桌子。
“畜生...”
而另一邊邱南河就冷靜許多，沉吟道。
“在現場留下了不少的妖氣，這其實也有很大的可能是妖怪乾的。”
“妖怪？妖怪能使用這種烈度道法嗎...”白河在一旁沉吟道。
“上次不是青雲觀報備了一例妖怪使役道法的例子嗎。”
邱南河說道：“既然有這一個，那麼就未必是沒有第二個的，第三個，我懷疑，這一切都和那個散播道術給妖怪的傢伙有關係。”
“能使道法的妖怪，我也是第一次見啊...這一次，未必不像南河說的那樣，是使用道法的妖怪所導致的悲劇。”
凌虛子嘆了嘆氣道，他也突然有些爲自己的見識狹隘而懊惱。
在此之前他是真沒見過能使用道法的妖怪。
“道法...真的能被妖所用嗎。”白河搖頭道，像是靈神借法之類的事，他已經見怪不怪了。
但眼下這情況，卻不是神靈借法，現在鑑證科已能鑑定出現場痕跡有沒有遺留香火願力。
以此來判斷背後的究竟是何人何物在行如此之事兒。
而是以自身力量引發的道法。
妖以自身之力引道法玄力，此乃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而邱南河則是說道：“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去拜訪一下青樞道長所說的那位鳥妖，得知一下這方面的消息信息。”
此時，白河略微有些頭疼。
之前上面要營造的輿論一直是人與妖是一家親，如今又冒出一個疑似能使用道法的妖族罪犯。
玄門道法和妖之力結合起來，引起的反應，非常的，危險。
至少玄門正氣的道門法力能欺騙過很多國家的監管手段，而非像妖力陰氣怨氣一般受到監管。
“看來真的有必要去一趟了。”
.........
棋子之中的世界，美麗如畫，一切都宛如山水墨畫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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