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紀錄片真的不想要高收視 第356章

作者:喜欢吃脆桃子

從雲霧飄渺的高山,到一片翠綠的草原。

從極具有辨識度的梯田再到充滿危險的汪洋。

各種各樣的地理條件下,智慧的人們總是能夠創造出製造美食的方法。

從海魚到竹筍。

燉肉到臘腸。

不同時節,不同位置的食物毫不突兀的出現在這裏。

似乎預示着要帶領屏幕前的觀腥サ揭粋�沒有時間和空間的地方。

畫面的最後本集的標題出現。

【山海之間】

傅明有些愣住了。

看着屏幕的他,實則內心在波濤洶湧。

長久以來,一直圍繞着從格子間到牀鋪的來回。

面對屏幕裏面的這麼多大好河山,他一時間感到又陌生又嚮往。

這些都是他一直以來都接觸不到的。

傅明心中很納悶,自己和畫面中的東西真的都是生活在同一個星球上面嗎?

緊接着畫面一轉。

在一片充滿着原始風味的山坡中,出現了一個用木欄杆製作而成的羊圈。

一頭頭肥碩,毛髮白棕相間的高山羊成爲了鏡頭裏面最爲活躍的存在。

在主人的挑選下,健壯的羊被挑選了出來。

而稍微瘦弱的,則是留在了羊圈裏面。

似乎是在進行着某種選拔活動。

而在羊圈中顯得格格不入的是一個穿着民族服飾。

頭頂留有一小撮頭髮的小男孩。

年紀在四五歲最後。

看似年幼的小男孩在羊圈中顯得格外的靈活。

目光如鷹的他牢牢的鎖定住了一隻小羔羊。

儘管小羔羊幾經掙扎,但是最終還是落入了小男孩的手中。

“天氣轉涼,ALT深山中的夏季牧場,毛了提別克正在整理着自家羊羣,仔細挑選出最強壯的牲畜,即將踏上征程。”

“四歲的外孫,吾爾恩被委以重任,挑選一隻羔羊,今天用它款待到訪的客人。”

山裏面的牧場?

傅明笑了笑。

他一般見過的最多的都是草原牧場。

也不知道這山裏牧場養出來的羊和草原平地牧場養出來的羊有什麼不同。

不都是羊嗎?

還說的這麼與胁煌�

傅明搖了搖頭。

但是緊接着,畫面就給傅明展示了什麼叫做區別。

“山地放養的ALT大尾羊,肥腴的脂肪下,肉質極爲細嫩。毛勒家的夏牧場,位於阿爾泰山南麓,在這裏,野草,羊羣和哈薩克人之間,一直保持着微妙的平衡。”

“當年生的羔羊,肉質幼嫩酥軟,油脂豐沛,油香清甜,只要清水燉煮就是難得的夏季美味。”

畫面中的毛勒,將外孫挑選出來的羔羊。

宰殺後懸掛在木樁上面。

在陽光下,羔羊自帶的油脂就跟即將軟化的雪花一樣。

碰一下,彈三下。

尤其是在屁股那塊,兩坨雪白的油脂顯得格外矚目。

將羔羊切塊之後,三白兩紅的肉質紋理顯得很是均勻。

將羔羊肉丟在鐵鍋裏。

只加入了清水,便開始燒火燉煮。

這個在山坡上隨手搭建起來的露天廚房。

看起來簡陋不已。

但是隨着火候和時間的流逝。

一股肉眼都能夠看得見的濃香,開始溢出屏幕。

讓坐在這都市裏面的傅明彷彿都能夠聞得見。

有些喫過的美食,看見的時候能夠想象出味道。

可是那些看着很好喫,但是想象不出味道的美食纔是最撓人的。

傅明原先還不甚在意,但是隨着畫面中毛勒將鐵鍋掀開。

在奶白色的湯水中,不斷沉浮的羔羊肉。

散發着致命的吸引力。

被燉煮到有些酥爛的骨頭,讓人有着很想要一吸的衝動。

肉質的紋理之間在高清的鏡頭下,清晰可見。

一顆濃厚的湯水緩慢流淌過,就好似流進了傅明的喉嚨裏。

讓他不由自主的乾嚥了一下口水。

緊接着被煮好的羊肉,被毛勒用小刀一塊塊的切了下來。

被堆積在盤子裏面。

在高清的鏡頭下,肉塊與肉塊的碰撞之間。

還能看得見,肥肉與瘦肉之間的碰撞像是傅明的理智再與食慾作鬥爭。

一塊塊的羊肉像一座小山一樣的堆積在盤子裏。

此時鏡頭下也出現了這道菜的名字。

手抓肉!

“這是夏天最後的團聚,接下來等待毛勒的,是連續幾天的風餐露宿,外孫也要告別牧場,到山下的定居點生活。”

“入夜,烏雲散去,凌晨,踏上征程,人類從逐水草遷移的動物那裏獲得靈感,開始遊牧夏秋牧場之間,直線距離接近九十公里。”

“山路崎嶇,他們要用整整7天才能走完,每一年的草木枯榮,毛勒都沿着季節指引的方向,輾轉不停,羊羣不僅是能量來源,也是他們全家的生計所在。”

在享受完食物之後,毛勒從一位慈祥的外公,化身成了領頭的遷移者。

架着駿馬,手中持着趕羊鞭子。

要將這羣羊,從夏季的牧場遷移到秋季的牧場。

整個過程中間,傅明看見了川流不息的河流。

瞥見了兇險萬分的急道,也有瀰漫着黃沙的黃沙路。

以及在夜晚下的風餐露宿。

就像是一場勇士的冒險。

也激發起了傅明心中的熱血。

哪怕裹上了西裝革履,童年時期嚮往的將軍騎士的熱血也是未曾熄滅。

這樣精彩又原始的旅程是伸出格子間的傅明永遠也無法想象的。

“三個月後,毛勒迎來真正的考驗,遲來的降雪讓他比預期晚了近四十天,才得以進入冬牧場,冬牧場深處荒漠,積雪是唯一的水源。”

“草料稀少,毛勒需要嚴格控制羊羣啃食範圍,保證他們安全度過嚴冬,那是明年的希望。”

傅明還在爲心中逐漸覺醒的熱血感到興奮。

緊接着就看到原本一片碧綠的草原變成白雪皚皚的一片。

積雪帶來的是草木的枯竭。

羊羣和毛勒身上都覆蓋上了一層稀薄的積雪。

也預示着他們走了許久的路程。

看到這裏傅明這才似有若無的明白過來。

原來羊羣是需要不同的季節趕往不同的牧場。

一直以來他的認知都停留在一片草原可以允許一羣羊喫好幾年呢。

“冬季,牧民蓄養的多爲成年羊只,華國牧區最東端,人們用一種頗爲複雜的方式烹飪多年生羯羊。”

“卵石內部炙烤,奶桶密閉增壓,內外同時加熱,帶皮悶烤的羊肉汁水豐盈,並帶有獨特的炙烤香。”

“極致的味覺體驗在羊胸口,刀鋒過處,張力十足的油脂迎刃漲開,免密濃烈,餘香滿口。”

牧民在趕羊之餘便開始製作一種屬於他們的美食。

羊肉先被火槍烤到表皮發黃,再將羊肉切塊。

隨後放到經過烈火燒製的卵石上面。

看似不起眼的卵石此時已經儲存了打量的高溫。

再與羊肉接觸到那一剎那。

羊肉自帶的雪白油脂,立馬發出“滋滋”的油香。

伴隨着沁人心脾的香氣,羊肉被烤好的部分也是飛快的蜷縮在一起。

光是這一道工序,就已經看的傅明口水直流。

但是緊接着各種蔥薑蒜等等調料被加入。

牛奶桶也隨之被密閉,給予裏面的羊肉壓力。

羊肉先是經過炙烤的香氣尚未消散,又被自身溢出來的汁水形成綿密的羊湯。

又有烤制的香氣以及燉煮的肉羊,在開桶的那一剎那。

就已經牢牢的抓住了屏幕前。

每一位饞蟲的心思。

緊接着這還沒完。

一大塊羊肉被擺在案桌上面。

因爲表面的烤制,導致表面的羊皮鎖住了裏面的油脂。

而隨着牧民刀鋒落下的那一刻。

肥腴的羊肉就像是熟了的瓜果一樣。

一碰就綻放開了。

伴隨着高清的鏡頭。

傅明看見了每一塊肥肉綻開時那種層層疊加的食慾。

這一刻,他的味蕾瘋狂的錘骨。

他從未想過自己居然有這麼想要喫東西的一刻。

或許是以前的自己每次都是匆匆一塊三明治或者一杯咖啡應付了事。

這一次的胃開始帶領着他的思緒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