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68章

作者:九灸玖

瀧川祕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站了起來,笑着對常磐莊吾說了一句:“請跟我來。”

123.二次傷害

“玉小姐他們一家就在這個房間裏面了,我們這個別墅安保做的很完美,除非是有一大羣武裝恐怖分子大舉進攻,否則絕對不會有人可以威脅到這裏的安全。

別墅的公共地區全部都是監控,保鏢基本上都是退役的軍人,還有一些僱傭兵,除了蒼蠅,沒有東西可以飛進來。

我們之前已經和玉小姐談好了,對方幫助我們爆出來黑藤櫂鬥做的壞事,我們在案件結束之後,幫他們安全的送去他們想去的地方。

兩位可以進去詳細的瞭解一下案情,如果可能的話,希望常磐莊吾可以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我們更加希望宋先生可以無罪釋放,因爲這樣的話可以更好地打擊黑藤櫂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的,麻煩您了。”

瀧川祕書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我會在門口等兩位,兩位如果問好了,我會帶兩位出去的。”

瀧川祕書並沒有一起進去,而是表示自己在外面等待常磐莊吾他們出來。

其實也是側面的表示自己這些人對對方一家人並沒有什麼惡意。

常磐莊吾只是點了點頭,然後敲了敲房門,在得到裏面的對方同意之後,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便進入了房間。

房間裏面只有三個女性,常磐莊吾大概能猜的出來,宋義的妻子,還有兩個女兒。

宋義的妻子阿玉還有已經上高中的大女兒宋平似乎都比較緊張,有些拘束地坐在桌子旁邊。

只有小女兒躺在地上玩着劍玉,身邊還有一大箱子的玩具,也不知道是哪裏來的。

小孩子似乎無憂無慮的,傷心的快,忘得也快,不管是什麼樣的煩惱在他們眼中都不是事情。

常磐莊吾找了一個坐墊坐了下來,把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我的名字叫做常磐莊吾,是一個律師,冰室先生請我過來,幫助宋先生打官司。

其實我家就住在你們家的附近,我們其實也算得上是街坊鄰居了,我和頌叔倒是挺熟的。

不過我工作太忙,和兩位基本上也沒見過面。”

“我是黛,也是一個律師,我們應該見過兩次面的。”

黛真知子也拿出了自己的名片,放在了桌子上面。

之前兩次對方被警察莫名其妙抓走,就是自己去保對方的。

作爲家長的阿玉看到到來的兩個人,點了點頭:“麻煩兩位了,之前那位冰室先生就已經告訴我們後面的打算了。

所以後面的事情,希望兩位可以幫幫忙,如果最後一定要有一個人坐牢的話,也應該是我,不應該是宋義。”

後面的女兒宋平聽到這話,趕緊說道:“媽,這個事情是因爲我,要坐牢也應該是我,是我不小心把那個傢伙給打死的。

如果不是我的話,事情也不會……”

常磐莊吾看着對面可憐兮兮的一家人,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現在不用討論是什麼人坐牢的問題,法庭也不是一個可以談買賣的地方。

如果可以確實找到黑藤玷污你女兒的證據,包括對方當晚突然出現在你們家中,可以經過推論證明你們的行爲可以稱之爲正當防衛。

但是現在問題在於,一個是你的是丈夫爲了躲避警察抓抓,消滅了證據。

現在自首之後,除了找到的屍體以外,可以證明當天晚上發生的事情的證據實在是太少了。

然後就是你丈夫涉嫌侮辱屍體,毀滅證據這件事情,這個是要想辦法在法庭上面辯論,還需要一些其他東西的輔助。”

如果能證實宋義是因爲被逼無奈,所以纔會消除證據,然後把屍體藏起來,就可以在情理上面爭取。

如果只是說對方背景大,宋義會害怕這麼簡單的話,恐怕很難有支撐。

這個就要證實,黑藤淳平是一個燒殺搶掠,無惡不作的王八蛋,而且多次逃脫法律的制裁,所以對方一家纔會出於恐懼進行後面的埋屍事情。

不過黑藤櫂鬥早就在洗白自己兒子了,現在報紙上面報道的,不知道的還以爲黑藤淳平是什麼感動曰本人物十大傑出人物,東京一大傑出青年呢。

真以爲自己是王多魚呢。

常磐莊吾很諔┑乜聪驅γ娴哪概畠扇耍骸爱斕焱砩暇烤拱l生了什麼?我希望兩位可以跟我說真話。

至少我要清楚事情的全部情況,這樣才知道後面應該怎麼做,爲後面的事情做好準備。”

“好的。”

聽到這話,阿玉點了點頭,講起了當天晚上的事情。

事情和剛纔常磐莊吾從冰室幻德那裏瞭解到的幾乎沒有區別。

黑藤淳平拿着自己拍攝的視頻威脅宋平在她們家和他發生關係,要不然就把這個視頻公佈出去,讓宋平沒有辦法見人。

宋平被逼無奈的只好在倉庫門口等着黑藤淳平,但是早就已經注意到女兒不對勁的母親早就在倉庫裏面埋伏好守株待兔了,正好堵住了兩個人。

然後三個人便發生了激烈的打鬥,在黑藤淳平攻擊自己母親的時候,宋平爲了保護自己的母親,用一個東西敲暈了黑藤淳平。

但沒想到直接把對方打死了,對方當時已經沒了呼吸。

當時母女兩個人都極爲害怕,簡單的把黑藤淳平埋在了自家院子裏。

而這個時候的宋義卻突然從千葉回來了,發現了這件事情之後,他表示讓母女兩個人安心,自己會處理事情,讓他們回去睡覺。

而宋義就自己一個人處理的屍體,還有對方的車子,然後處理完之後,第二天早上就帶他們去了千葉。

然後一路上通過各種各樣的方法給他們遇到的人施加錯誤的印象,讓他們給自己一家人做了不在場證明,因爲案發當天他們在千葉。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自己經過反覆確認,對方應該沒有說謊,至少他們知道的事情真相確實是這個。

常磐莊吾稍微沉默一下,然後對對方說了一句:“但是我想告訴你們,如果,真的要打這個官司的話,想要證明宋義先生無罪,就必須要證明宋平小姐被對方玷污了。

而現在唯一的證據就是那個還沒有找到的視頻……

如果真的要作爲證據的話,可能是要在法庭上面播放宋平小姐被玷污的那一段錄像的,你們可以承受好這個事情嗎?”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這種類型的受害者真的很容易造成二次傷害。

“我沒問題的,反正都說了,這個事情結束之後,我們就去泰國了。

去那邊之後也沒有什麼人認識我們,這件事情最終是會過去的。

馬上就有新的開始了,所以在這之前,就把所有的事情都了斷吧,反正馬上就要開始新的生活了。”

看着面前這個假裝堅強的女孩子,對方說着說着,眼睛裏面的淚水就止不住的淌下來。

常磐莊吾默默的站了起來說了一句:“那麼,就交給我吧。

賭上我100的無罪勝率,我是絕對不會輸在這裏的。”

“嗯。”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很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絕對要保護好這些受害的人們。

正義永遠不會缺席的!

124.犯人只能是我

“黑藤先生,有律師會見了宋義。”

黑藤櫂斗的房子裏面,祕書向他彙報了最新的情況,宋義一家人失去了掌控之後,黑藤櫂鬥讓人緊緊的盯着宋義看守所那邊的情況。

看會有什麼人接觸他,會不會對自己有什麼不利。

因爲他到現在都沒有查到到底是誰把宋義一家人帶走了,而現在他們那一家人到底在什麼地方?

就是因爲未知纔會恐懼。

如果真的是冰室幻德那個傢伙的話,事情真的很有可能向最壞的方向發展。

但是如果是其他人的話,比如說……事情未必不會往更壞的方向發展。

“法律援助分配的律師嗎?

不對,檢察廳都還沒有正式起訴,法庭那邊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分配律師的纔對。”

不管是什麼人上法庭,就算沒有錢請律師,法院都會幫你找律師。

當然,因爲法庭所發出的法律援助案件薪酬都很低,所以大部分接手這些案子的都是成績不是很好的律師,當然也有像黛真知子這樣充滿正義感的熱血笨蛋。

男祕書聽到這話,有些緊張的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不,具體的資料已經查到了,律師的名字叫做常磐莊吾,是有着100勝訴率的名律師。

不過我們還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接到的法律援助,因爲對方以前也經常會接一些不賺錢的案子。

甚至法律援助的案子也會接手,好像從來不是因爲錢這種東西接案子。

所以對方的動機到底是什麼,我們還在調查當中,目前還沒有一個明確的結果。”

黑藤櫂鬥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那你就趕緊去查!看看常磐莊吾最近究竟見了什麼人?尤其是有沒有和冰室幻德見過面。

爲什麼會接這個案子?他之前是不是和這個宋義就認識?!

能不能想辦法把這個傢伙從這個案子中踢出去,這個傢伙明顯是一個變數!

這種簡單的事情還用我來教你做事嗎?是不是還要手把手一個一個指令給你!”

“是,我馬上就去調查。”

祕書聽這話,飛快的點了點頭,然後趕緊就離開了,走的飛快,生怕自己被老闆的無名怒火給吞掉。

黑藤櫂鬥有些頭疼的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常磐莊吾……”

“常磐莊吾律師,我知道你,我們曾經還見過一面。”

宋義看着玻璃外的常磐莊吾,還有貼着玻璃放置的名片點了點頭。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地問一句:“見過嗎?”

曾經見過面嗎?自己好像從來沒有這方面的印象。

爲啥最近好像老是蹦出來認識自己,但是自己不認識的人……

宋義聽到這話,似乎有些緬懷的說了一句:“有一次你和黛小姐在恩叔的餐廳喫飯的時候,我幫忙上過菜的。

我聽說過您的事蹟,很佩服你,能幫助那麼多人洗刷冤屈,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狀。

不過沒有想到,我們後面見面居然是在這種情況下面,不然我肯定找你要個簽名。

不過你沒有必要在我這種人身上浪費時間,人確實是我殺的,這個官司完全沒有疑問。

如果最後失敗了,反而會給你身上帶來的污點,所以如果是恩叔他們請求的話,實在沒有必要摻和到這個案子裏面來。”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個問題:“你真的是見財起意嗎?”

宋義聽到這話笑了笑:“窮人嘛,這種事情在很多人看來不是很正常的嘛。

窮人窮是因爲不努力,還經常會想一些不勞而獲的事情。”

常磐莊吾看着好像有些灑脫的宋義,問出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你真的確定,你自首之後,對方就會放過你的家人?

你做了那麼多事情,甚至像是拍電影一樣完成了像是完美犯罪一樣的案件,我有點不相信你這麼簡單,就會屈服了。”

聽到這話,宋義沒有正面回答,只是回了一句:“我沒有選擇。”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說了一句:“可能吧……但是你現在有得選了,或許是在你意料之中吧,有另一個人保住了你的家人。”

“冰室幻德嗎?”

常磐莊吾點了點頭,宋義果然還是有一點準備,這樣的話才正常一點,任人魚肉實在不符合他之前的表現。

但是對方這種行爲,同樣也是在賭博。

“我不敢有十足的把握,因爲我當時也聯繫不上冰室先生,應該是黑藤櫂鬥做的手腳。

但是我在想,如果黑藤櫂鬥一直沒有退出選舉,加上我自首之後產生的影響,對方應該可以反應的過來纔對。

如果邭夂玫脑挘壹胰藨摽梢员WC安全,我也沒有辦法,雙方力量懸殊,我的時間又緊迫,只有寄希望於別人。”

宋義看了一眼常磐莊吾:“應該有證據吧,證明我家人現在都安全了。

我雖然很想相信你,但是現在的我真的不敢相信任何人,至少我要確認我家人的安全。”

“不管是帶什麼東西都太假了,什麼東西都是可以僞造的,你家人到時候會過來和你見一面。

冰室幻德說案子結束之後,會送你的家人到你們之前一直想去的地方。

所以現在你不用擔心被脅迫了,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就好了。”

宋義好像是如負重釋一樣,整個人肩膀上面的東西都卸掉了:“好……我確定我家人安全之後,會把事實說出來的。

可就算這個樣子,埋屍,銷燬證據,我想我還是會坐牢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