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67章

作者:九灸玖

“你一次便通過了合格率在rb只有2的司法考試,在三木律師事務所待了半年之後自己創立了自己的律師事務所。

出走的原因可能和那個被叫做古美門的傢伙一樣,是因爲那個沙織被用來作藥物實驗的事情嗎?”

“沙織?藥物實驗?”

kiko是直接用中文說的,常磐莊吾自然可以聽得懂,黛真知子倒是稍微學過一點中文,大概聽懂了一點意思,抓住了其中幾個關鍵詞。

按照對方說的,三木律師事務所曾經有過一次藥物實驗,然後導致了常磐莊吾和古美門律師的出走。

紗織,這個是黛真知子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聽起來像是個女孩子的名字。

但是後面的話,因爲語速實在是太正常了,黛真知子基本上都已經聽不懂了。

“在出來的這兩年半的時間裏面,你一共接手了35個案子,全部都是刑事案件,至今保持着100的勝訴率,你辯護的犯人全部都無罪釋放了。

但是更加離譜的是,你接手的案子全部都是冤案,最後都大部分找到了真正的殺人兇手,其中有一大部分是你親自抓到的。

與其說你是一名律師,不如說你是一個法庭推理小說的主角,但是我好奇的是,你是怎麼樣做到接手的案子全部都是冤案的。

在這之前,你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調查那麼多。

對於這個方面,我想了很久,最後只能用你有超能力來解釋。

你幾乎沒有任何的不良嗜好,不抽菸,不喝酒,日常的興趣都是看華國的電視劇,看動漫,收藏手辦什麼的?

甚至在你的電腦瀏覽記錄裏面,我都沒有找到有關不良信息方面的東西,簡直不像一個正常男性。

你要知道,冰室幻德先生電腦裏面可是有大量這樣的東西,甚至昨天晚上都看了。”

一邊說着,女孩還笑着看了一眼冰室幻德。

不過因爲說的是中文,冰室幻德完全聽不懂,但看着對方轉頭看向自己,冰室幻德還是表現出一副好像聽懂了的樣子,不懂裝懂面無表情的點了點頭。

女孩一邊說着,一邊在常磐莊吾旁邊坐了下來,有些好奇地看着常磐莊吾。

明明網上的資料已經查的很詳細了,但是卻還是一片謎團的,是一個很有意思的傢伙,這樣的人一定有什麼祕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回答了一句:“非法入侵別人的電腦,是要坐牢的。”

女孩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我做的很乾淨,你根本查不到我入侵你電腦的證據。

就算你把我剛纔的話錄下來,我也可以說我是故意和你開玩笑,詐一下你。

沒有實質性的證據,你們還是抓不了我,這就是我的底氣所在。”

“你是什麼人?”

黛真知子有些驚訝的看着對面的女孩,常磐莊吾和對方兩個人的交談完全聽不懂了,感覺好像在說外星話一樣。

中文好難呀!

女孩聽到這話,並沒有回答,反而用日語繼續說道:“黛真知子,新人律師,原來也是就職於三木律師事務所。

後來因爲其中一個案子離開了,爲了幫助自己的委託人,居然欠下了3000萬日元的鉅款找了古美門律師打贏了那一場官司。

是一個相信正義,徹頭徹尾的熱血笨蛋,評價你是晨間劇的女主,這個評價一點都不錯。

你們兩個組合,該用什麼話來評價比較好呢?

天才和笨蛋?”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回覆的一句:“kiko,來自香江的黑客,但是你自己自稱是偵探。

據說你曾經入侵過五角大樓,而且平常查案的時候經常會入侵警察系統,來獲取情報。

不得不說,你做的任何一件事情被查出來,都夠你在牢裏蹲幾年了,如果全部都查出來,足夠你下半輩子都有飯喫了。

不過曾經有一個大師說的好,坐牢纔是香江年輕人唯一的出路。”

那個被叫做kiko的女孩聽到這話,笑着回了一句:“沒想到你居然知道我,不過我可不想走那種什麼出路。

我處理事情處理的很乾淨,絕對沒有人可以查出來。”

“俗話說得好,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

kiko當時很針鋒相對的說了一句:“還有一句成語說的好,叫做熟能生巧。

還有你的中文真的很好,普通話甚至還帶有一點南方那邊的口音,簡直不像是一個曰本人,明明你根本就沒有去過華國。”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頭微微抬起,表示自己是個天才:“我看電視劇學的,這隻能證明我很有語言天賦,是個天才。”

kiko聽到這話,搖了搖頭:“語言天賦這種事情同樣也解釋不了。

因爲你的英語成績實在是太爛了,爛的都讓人不敢相信,你從小到大能查到的成績單,我都查了。

各項成績都很好,但不得不說英語,真的是慘不忍睹。”

“……”

常磐莊吾聽到實在不知道說什麼比較好,自己穿越之前英語就很爛,本來以爲到大學就不要學英語了,結果還是要考四級。

好不容易穿越了,誰知道就連曰本都要學英語!

太殘酷了!就像是追命鬼一樣,一直纏着自己,自己上上輩子是欠了英語多少錢?

這時候坐在旁邊的祕書瀧川笑着說了一句:“麻煩兩位用日語來交流,kiko小姐的日語應該沒有問題吧?”

kiko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當然沒有問題,我會說八國語言。”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翻了翻白眼,總感覺對方這話是向自己挑釁一樣:“所以你們請這位黑客小姐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祕書小姐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這個案件的關鍵是要找到黑藤櫂鬥兒子玷污對方女兒的證據,對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如果能找到這一點的話,可以極大地佐證宋義他們一家是正當防衛。

但是現在問題是根本沒有辦法證實。

事情過去這麼久了,估計那個女孩子事後也沒有做好採證措施,現在很難找到證據。”

女孩子遇到這種事情,還是必須要第一時間去報警,警察會幫助你採集證據,證明對方是兇手。

千萬不要覺得自己被玷污了,回家洗澡什麼的,這樣的話反而會破壞證據,甚至是幫助對方脫罪。

“根據我們和宋義他們一家人的交流,黑藤櫂鬥兒子在玷污對方的時候,拍了視頻。”

“拍了視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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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2.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

作爲祕書的瀧川小姐,在旁邊點了點頭:“沒錯,根據對方女兒所說的,自己的夏令營的時候,喝了對方遞給自己的飲料之後就昏迷不醒了。

一覺醒來之後,發現自己的身體似乎受到了……對方很害怕,回家之後趕緊就洗澡了。

但是女孩子畢竟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又害怕,又無助,最後也沒有選擇和家人坦白。

誰知道黑藤淳平那個傢伙居然又找上門了,拿着他拍的視頻威脅女孩宋平,要求在她家倉庫繼續和她的發生關係,要不然就把這個視頻給傳出去,讓她身敗名裂。”

“畜牲。”

聽到這話,在場的幾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就光從這個行爲就可以看出來黑藤這個傢伙平常到底是有多無法無天,簡直已經可以說是目無王法的程度了。

這個簡直就已經壞到骨頭裏面來了。

“當天晚上到倉庫之後,作爲母親的玉小姐發現了自己女兒的異常,早早就在倉庫埋伏下來了。

然後就發現自己女兒被黑藤淳平逼進了倉庫,而這個時候玉小姐就打開了燈。

誰知道黑藤這個傢伙不僅不怕,反而還把視頻放給玉小姐看,不把這個當成犯罪證據,反而把這個當成威脅別人的把柄了。

作爲母親的玉小姐,就開始搶奪對方的手機,想要刪掉那個視頻,可能是覺得這是自己女兒的污點吧。

然後就在爭奪當中,黑藤淳平被緊張的宋平擊中了後腦勺,然後倒地死亡了。

宋義回家之後,一家人處理完屍體之後,順便把手機裏面的視頻連同手機也給處理掉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所以說來說去,這個證據也是沒了。”

沒有辦法的事情,在自己看來這個是證據,在對方看來,這個是對方身上一輩子的污點。

而且是跟隨身上一輩子,永遠會被別人指指點點的,明明是受害者,甚至有可能會因爲這個事情會遭到不知名羣械亩蝹Α�

祕書小姐瀧川聽到這話,微笑着說了一句:“不,對方清水一華在刑訊逼供之前,同樣播放視頻給他們一家看,表示自己已經知道他們是兇手。

所以這麼說的話,黑藤櫂鬥他們手上就有自己兒子犯罪的證據視頻。”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但是問題是證據在對方手上,對方根本不可能給我們的吧?

甚至有可能對方已經徹底把這個視頻的銷燬了,畢竟這是可以威脅到他們的東西。”

黛真知子也沒有那麼天真的會寄希望於會幹出這麼多壞事的人能幡然醒悟,然後把證據拿出來證明是他們自己做錯了事情。

黛真知子雖然相信正義,相信每個人都有善良的一面,但是也沒有傻到這種程度。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坐在旁邊喫棒棒糖的小女孩kiko:“所以你們就找了黑客,希望入侵別人的電腦,把資料找出來?”

“不要用看小孩子眼神看我,我已經22歲了。”

“22歲還能這麼殺馬特?”

kiko聽到這話,直接反駁了一句:“這個叫時尚,你懂嗎?不是什麼人都能駕馭的了的?”

祕書瀧川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兩位,就算吵架,麻煩也用日語來吵架,否則我們真的聽不懂。

kiko小姐就是我們專門找來,看看能不能在網絡上面找到那段視頻的專業人才。”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說了一句:“如果對方也刪了,把東西都銷燬了,就算黑進去了,也找不到吧?”

kiko聽到這話,很自信的說了一句:“但凡在網絡上面存在過的,就一定會留下來痕跡,就像各位的蘋果手機,每天都有一大堆信息會傳回燈塔。

所以就算對方銷燬了,也未必會找不到,復原不了,尤其是網絡上未必沒有其他留下這個視頻痕跡的地方。

大叔,不要用你那種陳舊的舊時代網絡思維來評判我們新時代的黑客,我們之間有代溝。”

常磐莊吾默默的回了一句:“成年人和小孩當然有代溝了,不過那我由衷的期待你可以找出這個證據。

但是,我可沒有說要接下這個案子,只不過是答應過來跟你們見一面而已。”

冰室幻德看了常磐莊吾一眼,旁邊的祕書瀧川小姐點了點頭,從桌子下面拿出了一個大包袱,解開之後,全部都是福澤諭吉(一萬日元上面印着的頭像)。

初步估計,裏面估計就有5000萬日元左右。

要知道,蠟筆小新家裏的房子大概也就是在2500萬日元左右,都需要中產階級供35年的房貸。

“我知道單純的錢打動不了你,因爲作爲常磐集團的董事,你幾乎沒有缺錢的地方,如果你不答應的話……”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看着冰室幻德,現在是要圖窮匕見了嗎?

不知道對方會怎麼威脅自己,但是自己最討厭別人用威脅這種方式了。

但是奇怪的是,冰室幻德沉默了很久都沒說話,最後說了一句:“希望你不要不識抬舉,如果你不識抬舉的話……

那我就只能求你了。”

“……”

聽到這話,旁邊的黛真知子都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那個,這個時候不是應該是什麼威脅之類的嗎?

比如說什麼如果你不幫我的話,我就要什麼什麼什麼的……”

冰室幻德聽到這話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本來想着用常磐集團來威脅他,但是那是西多摩市的重點經濟項目。

如果我敢做手腳的話,我那個重視經濟發展的老爹一定會打死我,所以仔細想了想,我還是放棄了這個打算。

後來實在找不到什麼可以不違法的打擊方法……所以就只能求人了,拜託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都不知道該說什麼比較好了,是該說對方老實了,還是該怎麼說。

爲什麼感覺現在曰本年輕政治家的打開方式越來越奇怪了。

“行吧,我可以答應下來,畢竟這個委託費用不低。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我要見一下宋義先生的家人,當面和他們確認案情。

二次轉述的事情,我總感覺會有信息差。”

冰室幻德聽到這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瀧川,對對方點了點頭:“可以,紗羽,那你帶他們過去吧。”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