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沒問題的。”
出乎意料的是,常磐莊吾本來以爲對方說會考慮考慮的,畢竟這種事情對對方來說還是麻煩事。
誰知道三澄美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基本上都沒怎麼思考,就把這件事情給答應下來了。
常磐莊吾趕緊說了一句:“那十分感謝,麻煩您了。
更加詳細的資料我會寄過來給你的,包括等最高檢檢查結果出來的時候,我也會第一時間傳送給你,十分感謝。”
“沒有的事情,上次你救我的事情,我都還沒有向您正式道謝。”
兩個人又隨便說了幾句,常磐莊吾打了一聲招呼也就離開了,剩下還有很多東西要忙的。
三澄美琴回到辦公室之後,東海林夕子有些興致勃勃的問了一句:“進展怎麼樣了?”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那份報道里面確實有些問題,有一些錯誤在大學裏面都算是低級錯誤了,真的很難相信是由東京地檢的法醫提供的報告。
不過聽說遺體被移送到最高檢了,那邊通過檢查之後還會重新給出一份新的報告。”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個回答不滿的說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誰沒事幹會問你工作相關的問題,我問的當然是另一方面了。
“那是什麼?”
東海林夕子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難道你們兩個人坐那裏坐了一個小時?就光聊這個報告了?”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三澄美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反問了回去。
對方就是過來諮詢自己屍檢報告的問題,不說這個,還能說什麼?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沉默了一下:“沒問題,你還是跟我去異性交流會吧,這種類型的接觸不適合你。”
三澄美琴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資料,回了一句:“完全沒有興趣,聯誼的時候連喫飯都喫不飽。”
“都說了不是聯誼,這種說法太輕浮了,異性交流會。”
“無所謂,什麼樣的說法都一樣呢。”
“纔不一樣呢,去吧!我們兩個人一定可以的。”
“不去。”
“去嘛~”
“你叫別人陪你一起去吧。”
東海林夕子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反正神倉先生出去出差了,我們把最近這個委託結束了,時間不是很空閒嗎?
抓住這個空閒的時間,要不然以後更就沒有時間了,我可不想就這麼一直下去。”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我可沒有空閒的時間,我剛剛答應常磐先生,以作爲法醫的身份給他這個案子提供輔助。”
“你答應了?”
三澄美琴把自己所有東西都歸位之後,點了點頭,說了一句:“對啊,不過這次只能根據對方給出的檢查報告,找到上面的漏洞了,真希望最高檢可以給出一個更好的報告,上面沒有漏洞就好了。”
“那案子結束呢?反正是神倉先生外出考察新的udi分部地點,至少要出差一個月,我們的時間……”
東海林夕子話還沒說完,udi辦公室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離電話最近的久部六郎拿起電話接了起來,聽到電話那頭的聲音,有些驚訝的說道:“神倉先生要提前回來了?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通知的,會提前做好準備的。”
“什麼?提前回來了?”東海林夕子看到掛斷電話的久部六郎,目瞪口呆的說了一句。
自己剛想說上司神倉先生出差一個月,最近又沒有什麼新的委託,可以好好休息一下,忙裏偷閒,偷個懶,結果上司轉頭就要回來了?
這叫什麼?烏鴉嘴嗎?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抓了抓頭髮:“好像是說,是因爲最近那個刑訊逼供的樣子,我們udi作爲警視廳的下屬部門,要協助對方。”
udi作爲由厚勞省和警視廳撥款的,遇到這種事情,當然要給自己上面的人出力了。
對於這個案子久部六郎也是知道的,本來自己的上屬編輯末次是根據主流意見想報道警視廳刑訊逼供的。
當時整篇報道的文章已經寫好了,就準備第二天發出去了。
但是在報道發出去的前一天晚上,在一個酒吧裏面自己和編輯遇到了一個髮型很油膩的中年男子。
那個傢伙和自己編輯說那個名字之後,編輯就一臉緊張的讓自己到旁邊去坐。
自己就只能坐到後面間隔很遠的位子上,雖然聽不見兩個人在說什麼,但可以看到那個油膩的中年男子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而編輯則是一副很爲難的樣子。
兩個人到底談論了什麼久部六郎不得而知,只知道回去之後編輯連夜修改了稿子,然後發出去了一個以檢察廳陷害警察爲標題的文章。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個案子我好像知道,最近我家附近還有因爲這個事情遊行的。
不過現在好幾家媒體報道,說是檢察廳惡意陷害警察,事情真相現在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三澄美琴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那個,常磐接下的案子,好像就是這個。”
久部六郎在旁邊有些驚訝說了一句:“啊?是常磐律師接下上這個案子的嗎?”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好像是的,不過好像不止他一個律師。”
“看來這次是警視廳和檢察廳的對決了,不過這些都不關我們的事情,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神倉先生肯定還會繼續出差,到時候我們還是有時間的。
美琴,一起去異性交流會吧!”
三澄美琴笑着拒絕了東海林夕子:“等這個事情結束之後,常磐先生說爲了感謝我的幫忙,會請我喫飯,不過具體的時間還沒有確定,所以還是沒有時間。”
誰知道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馬上就站了起來:“約會?!”
“只是喫飯而已。”
“一男一女,喫飯,就是約會!”
三澄美琴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真的只是喫飯,我在想是不是應該我來請客,畢竟所謂的幫助都是我的本職工作,對方還付了報酬。
而且上次常磐先生救了我,到現在都沒有向對方正式道謝。”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再一次重複了一下自己對這個飯局的定義:“這就是約會。”
美琴都有約會了,可是我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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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火野映司看了一眼在場的腥耍f了一句:“今天召集大家過來,是因爲最高檢提供的檢查報告出來了。”
常磐莊吾喝了一口茶,說了一句:“不用說了,你既然會召集大家過來,那就證明最高檢提供的屍檢報告就算和東京地檢有差別。
但是估計最後指向的結果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區別。”
“沒錯,東京地檢委託的要求是希望檢查機關可以從法醫學的角度進一步查找死者生前是否存在受凍的證據,綜合分析論證死者死亡的主要原因。
之後給出的鑑定結果顯示,死者的屍體具備一定的凍死表現,但根據目前的情況,確定凍死缺乏證據。
所以綜合分析認爲,死者符合因爲飢餓和長時間體位固定,寒冷,機體處於高度應激狀態,在心臟病潛藏的病變基礎上突然死亡。
外來因素和心臟潛在的病變,共同參與了死亡過程,而其中寒冷等外來因素起主要作用。”
深山大翔聽到這話說了一句:“可是就算鑑定結果是這個樣子,根據現場實際勘察的情況,現場房間裏面當天的溫度一直在10度左右。
就算是深夜,空調加上取暖器的溫度也一直用室溫保持在10度左右,按照一般人的理解,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凍死。
現場的器材等一系列方面,也全部都是警視廳統一配備的,就算是有問題,也是警視廳整體的問題,還不可能把責任推卸到單個警察身上。
所以,檢察廳就算再怎麼說,也沒有證據,可以證明警察是刑訊逼供的。”
深山大翔親自去了現場,按照和死者一模一樣的時間,位置,相同的環境,甚至穿上了和死者一模一樣的衣服,體驗了死者死前的一夜。
在當時的情況下,確實會不舒服,因爲全身都被固定住了,可以活動的範圍很少,但是對於一般人絕對不會對身體有致命的傷害。
而死者具有心臟疾病這一點,之前根本沒有人知道,還是從死者之前的醫院病歷裏面找到的。
火野映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所以現在有一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
好消息是,法院前幾天收到檢察廳提交的報告之後,認爲對方提交的證據不足,拒絕進入審判階段。”
“那不是挺好的嗎?那就說明這個案子證據根本不足,法院經過判斷根本無法定罪。
說不定最後連法庭都不用上,檢察廳都要放人,對於我們來說的話,絕對是一個好消息。”
火野映司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可就在第二天,檢察廳重新提交了一份幾乎一模一樣的申請,法院卻同意了。”
“什麼意思?”
古美門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的回答道:“意思很簡單,上面有人干預這個案子的發展了。
那就沒得玩了,打不贏了,結束了,什麼證據輿論都沒用了,面對這種情況,還是早點回家睡覺吧。”
火野映司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有最高檢,甚至有一些議員干預了這個案件,不過請各位放心,我會應對他們的壓力的。
各位只要做好自己法庭上面的工作就可以了,拜託各位了。”
深山大翔笑着說了一句:“沒問題的,至少現在的證據表明,警察根本就沒有嚴刑逼供,事實就是事實,不管再怎樣,都沒法改變的。”
“輿論的壓力到是需要擔心一點,雖然我都忙了好幾天了,但是主流的輿論還是認爲警察刑訊逼供,還得再想想辦法纔行。”
聽到這話,佐田律師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古美門:“你是怎麼樣讓那麼多媒體改口的?還是在這麼幾天,這麼短的時間裏面?”
佐田律士大概其實也知道古美門的方法,無非就是用更嚴重的事情威脅,用金錢誘惑,反正肯定不會有什麼正經的手段。
這種事情佐田律師也不知道用過多少次了,但是問題是,就算用再怎麼不正經的手段,也不應該這麼快就撬動了輿論。
古美門是怎麼同時弄到那麼多人的把柄的?
“我纔不會告訴你這種笨蛋呢,就算告訴你了,以你們這種只會在森林裏跟跟猩猩打架的智商,也是學不會的。
不過如果想要徹底改變輿論的話,需要用另一個大事件壓過這個事情,大家都是習慣遺忘的,當一個新的熱點事件出來之後,舊的事情大家都拋到腦後去了。
嗯~常磐,你來爲了正義犧牲一下吧!富二代律師橫行霸道,甚至是電車癡漢,這種事情絕對是有爆點的!”
“gun!”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想都沒想的直接回了一句。
自己真的很想尊師重道,可是自己老師從來不給自己照的機會。
古美門老師心裏沒有一點數嗎?咱們兩個個長相到底誰更像電車癡漢一點不是一目瞭然的事情嗎?
就是因爲自己長的帥,以前和老師在一起的時候,尤其是見美女客戶的時候,經常會搶他的風頭,所以古美門老師經常會想着怎麼坑自己。
唉~長的帥,真是一件讓人煩惱的事情。
常磐莊吾也沒有管古美門老師的口嗨,很正經的說道:“關於法醫報告,上一份報告中就有不少錯誤的地方,新的報告出來之後,我也會諮詢相關專業人士的。
希望可以找到其中有問題的地方,到時候在法庭上面,雙方的法醫都會上場進行質證,檢察廳那邊是最高檢的法醫出場進行作證嗎?”
這個時候,一直充當背景板的目暮警官終於找到話題,說了一句:“不,聽說最高檢的幾名法醫拒絕出庭作證,只有東京地檢自己的檢查人員上庭。”
“這樣嗎?”常磐莊吾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檢察廳的證據似乎有些太不堪一擊了。
對方真的會,在這麼不利的條件下面就直接進行起訴嗎?即使是上面存在壓力。
還是說,有什麼更加寶貝的證據沒有透露出來?想要給自己這些人致命一擊?
而在另一邊,常磐律師事務所,黛真知子剛完成自己手上的侵權案,正在做最後的收尾工作。
這個時候,事務所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108.被捕
“頌先生,具體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黛真知子接到電話之後第一時間就按照對方的指示趕到了警視廳門口。
而撥打電話求助的是常磐莊吾附近的鄰居頌恩,也就是黛真知子曾經和常磐莊吾一起喫過飯的那家店的老闆。
電話中,對方好像一副很急的樣子,說是打電話說不清楚,簡單來說就是自己一個朋友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被警察抓了,希望自己可以到警視廳門口一趟,一定要幫幫忙。
黛真知子聽了這話,想都沒想的馬上就打車去了警視廳門口,到達的時候,大門口已經圍住了很多人了,很多警察拼命的維護着治安,生怕有人衝了進去。
黛真知子剛剛下車,一個大概60多歲的老頭趕緊從人羣當中擠了出來:“黛小姐啊,這裏,這裏,你還記得我嗎?你之前和常磐還在我店裏喫過飯的。”
黛真知子看着這麼大的陣仗,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記得,頌先生,現在到底怎麼回事?”
頌恩聽到這個問題,有些悲涼的說了一句:“我們那個鄰居宋義啊,老老實實分分分分的一個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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