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沒什麼問題,反正也不關我們的事情,順應民意站好了就行了。
我明天就去公開發表一下,算了,你現在就到我的個人賬戶上面,把這件事情批判一下。
先不站隊,就說一切等待檢察廳的調查結果,但是要嚴厲打擊和反對這種刑訊逼供的行爲。
如果確實是有這種刑訊逼供的行爲,就強烈要求要對有這種行爲的警察進行嚴懲,大概的意思是這個樣子。
後面看事態進一步發展吧,現在誰也不知道檢察廳到底什麼態度,行,就先這樣。”
清水看着更加憔悴的丈夫黑藤櫂鬥關心的問了一下:“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你們警視廳那邊是不是因爲刑訊逼供死的一個人?”
清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是死了一個,是一個連續闖空門的竊盜團伙的人,但是沒有刑訊逼供。
當時一切都很正常,可能是那個人有什麼先天性的疾病,我們當時還及時進行搶救的,但還是……”
“現在說這些沒用了,都已經上熱搜了,說是警察刑訊逼供,把人給害死了。
現在網上都是罵的,已經有人開始準備遊行了,希望不要鬧的太大,還是先看檢察廳那邊怎麼處置吧。”
清水聽到自己丈夫的話點了點頭:“應該沒什麼問題的。”
黑藤櫂鬥叮囑了自己妻子一句:“希望吧,最近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什麼事情都擠到這一個檔口來了,我明天還得去參加活動。
對了,你那邊也小心一點,不要亂說話,什麼話都不要說,就保持沉默就行了,千萬不要和這種事情扯上關係。”
自己現在就在最關鍵的檔口上面,千萬不能出什麼差錯了。
清水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知道,我做事情從來不會牽扯到你的,這一點你放心好了。”
“你我倒是放心,你把淳平那個混蛋給我看的好一點,別讓他在惹事生非了。
他但凡再出一檔子事情,我保證把他的腿給打斷,讓他乖乖的躺在醫院裏面不能動。”
清水聽到這話也只能點了點頭:“你放心好了,我一定看緊他。”
黑藤櫂鬥接過自己妻子遞過來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最近總感覺心口壓着一塊大石頭一樣,好像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清水用手順了順自己丈夫的胸口:“別太擔心了,你就是壓力太大了,放鬆心情就好了,你對手畢竟還年輕,纔剛40歲,你優勢很大的。”
“希望如此吧……”
黑藤櫂鬥也拍了拍自己妻子的手,希望一切順利,不要出什麼大的差錯。
深夜。
黑藤淳平一直沒有回家,就算是他的母親清水也沒有太擔心,因爲夜不歸宿對於黑藤淳平這個傢伙來說太正常了。
而在另一邊的角落裏,宋義一個人坐在自己家的院子裏面抽菸,他沒有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不到一天的功夫,整個家都變天了。
自己女兒出去露營的時候被畜牲玷污了,這個畜牲今天晚上還想在自己家裏面逞兇,結果被自己女兒失手打死了。
妻子把人埋在自己家的院子裏面,但這個不是長久之計,就算自己家住的再偏僻也瞞不了多久。
死的也是一個警視的兒子,他爸是高官,對方一定會想盡辦法來查的。
宋義站了起來,看着埋着屍體的院子,想着自己看過的無數電影。
“爲了重現15年前的完美犯罪,但是比15年前更加安全,提高了作案技術。”
“別擔心,威爾弗萊德爵士,我會給他一個不在場證明的,而且很有說服力,我會含着熱淚告訴他們,倫納德是在21點26分回來的。”
“當你看過1000部電影,就會發現這世上沒有什麼離奇的事情。”
“說謊話很容易被發現,但說真話就沒有破綻。”
完美犯罪……
96.發酵
“外面怎麼這麼吵?”
在家裏面宅了好幾天的常磐莊吾,終於發現了一個驚人的事實,自己居然不是一個死宅,在家裏面呆幾天居然都會無聊的呆不下去了。
所以常磐莊吾發揮優秀的企業精神和老闆的帶頭作用,重新回到事務所裏面坐着,工作自然就是監督員工的工作。
不過剛剛到事務所裏面,就聽到樓下有各種各樣的嘈雜聲音,好像還有各種各樣的口號聲,像是有什麼人大規模集會一樣。
沃茲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因爲最近的警察暴力逼供事件產生的遊行,雖然纔過去幾天,案件還沒有進展,事情還沒有查清楚。
但是人們已經迫不及待了,在很多人看來沒有今天出事,明天判刑,估計就是要包庇了,所以想通過遊行趕緊讓法院審判暴力逼供的警察。”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樣啊,沒辦法,畢竟之前出了好幾次這樣的事情,最後都不了了之了,這次估計是怒火爆發了。
不過,還是不理智啊,應該要調查結果出來之後再說,你也不知道那些警察到底有沒有使用刑訊逼供的手段。
不過奢望羣體又要保持理智,又要保持一直對一件事情一定程度的熱度……算了……”
沃茲聽到這話,笑着回了一句:“更何況在保護自己的權益這方面,人類是不理智的。”
“不用探討這些哲學了,你永遠沒有結果的,黛呢?”
常磐莊吾聽到的話,打了一個哈欠,自己可沒心情討論什麼關於烏合之械恼軐W問題。
自從烏合之羞@本書火起來之後,以後在網上吵架就看誰先說對方是烏合之辛恕�
不過進來之後就沒有見到黛,又出去跑業務了嗎?
至於黛真知子會不會跑出去偷懶?
常磐莊吾表示完全不擔心這個問題,黛這傢伙無時無刻不在找案子做,希望可以幫助別人,絕對黃世仁眼中的最佳員工,唯一的缺點還是有點一根筋了。
各種方面的,不知道拐彎。
沃茲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您不在的幾天,我們接到了一個新的案子,一個叫做高橋的委託人找到我們尋求幫助。
一個叫做知佳子的人,抄襲委託人朋友敦子的作品獲獎,成爲了新人劇作家,最後導致他的朋友自殺。
他想尋求幫助,證明對方是抄襲了自己朋友的作品,但是自己沒有辦法,只能尋求我們的幫助了。”
“這樣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接這種類型的案子完全符合黛真知子的風格,她想接手的案子都是可以幫助別人的,可以主持伸張正義的。
果然還是更適合成爲檢察官呀,雖然以她的性格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被下放到鄉下去。
“黛律師,你回來了呀?情況怎麼樣了?”
沃茲剛說完就看見開門回來的黛真知子,笑着詢問了一句。
黛真知子有些無精打采的說道:“死者的作品很難確定是什麼時候開始創作的,所以從時間方面現在沒有辦法定義對方有抄襲的行爲。”
常磐莊吾躺在自己的老闆椅上面背對着事務所的大廳說了一句:“找一找總能找到線索的,只要存在過就會留下痕跡,沃茲那個傢伙也會協助你的。”
“話是這麼說了,可我又不像常磐律師你那麼厲害,我……”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回覆一句,然後抬頭卻發現辦公室看不到常磐莊吾的身影。
怎麼回事?自己剛纔幻聽了嗎?
因爲椅子原來沒有人坐的時候就是習慣性的背對着大廳放置,而且常磐莊吾定製的還是那種可以全身躺着的,所以整個人都被遮住了。
黛真知子有些呆萌的四處看了過去,站在事務所沙發椅子旁邊的黛,不管怎麼看,都沒有找到常磐莊吾。
“那個,沃茲,剛纔有人說話嗎?”
“並沒有。”沃茲仔細的翻閱自己手上的書回了一句。
“是麼?是我幻聽了?”
黛真知子滿臉問號的說了一句,難不成是因爲好幾天沒有見到常磐律師了,一遇到困難就想得到他的幫助?
這樣不行啊!一定要靠自己纔行!自己不能總是依靠別人幫助。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直接把椅子給轉了過來,看向坐在沙發上面的黛真知子:“你沒有幻聽,只不過是因爲你呆在原地沒有動,如果你往旁邊走幾步的話就可以發現我。
但是你一直在原地四處張望,站在你的那個地方,我完全被椅子擋住了,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一個人既然會有抄襲的行爲,99的可能都不可能只有那一次,不要站在原點,去找一找其他的。”
對方的朋友都死掉了,常磐莊吾不感覺找人幫自己朋友打官司的委託人是會爲了錢,就算最後有賠償金也是賠償給被抄襲的死者家屬的,對方基本上一分錢都不太可能拿到。
這種人估計單純是爲了報仇,就是想讓對方付出代價,如果稍微不注意的話,在這個柯學的世界說不定就走上極端,形成殺人命案了。
常磐莊吾不知道的是,這次的委託人就是曾經他的童年陰影之一的山莊繃帶殺人事件的兇手,號稱最恐怖幾集的兇殺案。
如果能開上帝視角的話,那個抄襲者還得給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磕兩個頭,求他們一定要贏,要不然自己腦袋就得被割下來當肚皮了。(如圖)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走到其他地方?換一個位置?”
常磐莊吾轉頭對旁邊的沃茲說了一句:“沃茲,你不是說你也是忍者嗎?找代筆和抄襲的這種情報工作,你應該可以查到一點吧?”
老師家的忍者有的本事,自己家的應該也要有吧。
沃茲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微笑:“當然,請您放心好了。”
常磐莊吾正想點頭回應一下,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發現來電顯示是目暮警官。
難道是找自己來破案了?不可能,每次他去的地方都有毛利小五郎跟柯南,根本不可能需要自己。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接起了電話,電話的內容更讓他驚訝,目暮警官居然邀請常磐莊吾週末去他家喫飯。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自己之前說的單純只是開個玩笑,自己應該還沒有到達那種真老弟的程度吧?
目暮警官說好了時間地點,還沒有等常磐莊吾說話,就說約好了,不見不散,然後就把電話給掛了,完全不給常磐莊吾一點拒絕的機會。
常磐莊吾看着掛掉的電話眼睛微微一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97.火野映司
目暮警官的家並不大,只是一個普通的公寓房,常磐莊吾剛進來的時候是一個年輕的女性熱情的開門。
這個女性雖然留着長髮,劉海把前額也擋住了,但是仔細觀察的話還是可以發現頭上有傷痕的痕跡。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對方就是目暮警官的妻子目暮綠了,東京警視廳愛情故事的女主角。
年輕時候的不良少女,因爲受到警察的保護,後來和那個警察結婚了。
“不好意思,還麻煩您過來一趟,十三正在裏面等你。”目暮綠看起來很溫柔的樣子,完全看不出來,年輕的時候會是一個不良少女。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點了點頭:“是我打擾了。”
雖然知道目暮警官突然叫自己來估計不會有什麼好事,不過自己還是過來了。
因爲傳說當中,只要在柯學世界和主要關係人物混熟,就可以成爲主線人物,兇殺案就找不上你。
而且成爲主線人物之後,還會擁有不死之身,君不見作爲反派的酒廠不僅一大堆臥底,還死了一大堆,但是主線的紅方人物一個沒死,全部都活蹦亂跳的。
只不過常磐莊吾進了大廳之後,看到大廳聚集的人,有些驚訝的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妃英理,古美門研介,深山大翔,旁邊那個女的好像是他的同事,叫什麼忘記了。
還有看起來大概40多歲的大叔,看着有點眼熟,好像在什麼地方見過,但是根據旁邊其他人的職業推測,這個大叔八成也是律師。
這是什麼情況?律師聚會嗎?
目暮警官看到到來的常磐莊吾,很熱情的說道:“常磐老弟,你來了呀,真的是辛苦你了,還麻煩你跑過來一趟。”
“看起來,今天不是喫飯這麼簡單吧。”看到打哈哈的目暮警官,常磐莊吾笑着說了一句。
目暮警官聽到這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自己的頭:“就知道瞞不過老弟你。
其實是有一個朋友,他想委託你一個案子,但是聯繫你們事務所的時候,說你正在休假,目前不接案子。
可他很有找猓踔吝�親自去你家了,可是去了三次了,每一次敲門都沒有人開門,就只能聯繫我幫忙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
“???”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滿臉問號的,有這種事情嗎?自己通常都在家裏面待著的呀。
目暮警官似乎看出了常磐莊吾的疑惑,趕緊解釋了一句:“大概是的傍晚五點鐘左右的時候。
因爲他只有這之後的時間纔有空的,有一次他還等到了晚上,可是也一直沒有見你回來。”
晚上五點鐘之後……自己通常都出去覓食了,因爲外賣費實在是太貴了,而且很多好喫的店都不提供外送。
還有一次夜不歸宿……大概是自己去鐵龍拉麪館,那個老闆拉着自己講了一大堆終於戀愛之後的事情,自己當天都不知道喫的是拉麪還是狗糧了。
這樣說的話……那個三顧茅廬的傢伙跟自己還真是,該說是有緣還是沒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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