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十條檢察長直接打斷了大友修一的話:“我覺得很有必要。
大友,我們檢察廳999的勝率,依靠的是我們只起訴必勝的案子,如果這個案子不是必勝的話,就沒有必要起訴了。”
“可是這個案子的輿論……”
“輿論?
年輕的檢察官明光院蓋茨一直不懈的尋找這個案子的線索,最後發現真正的兇手,替含冤入獄的櫻小路洗刷冤屈。
正義的檢察官,是我們人民最值得信賴的夥伴,多好的報道,大友,你要學習的還有很多呀。”
十條檢察長笑着走到了大友修一的旁邊拍了拍他的肩膀。
“是的。”
“重新進行調查,如果發現那個什麼谷是兇手的話,就把這個案子撤訴。”
說完之後,十條檢察長走到明光院蓋茨的旁邊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蓋茨,替我向你的父親紺野先生問好,有時間的話約出來喫個飯,我和他很久沒見了。”
“好的,我會轉達的。”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並沒有糾正對方的口誤。
準確來說的話,紺野雄一是自己未婚妻的父親,不過自己的婚期已經定下,平常都已經改口了。
十條檢察長和明光院蓋茨都離開之後,辦公室就留下大友修一一個人坐在了自己的位子上面。
“正義的檢察官啊……”
82.帶鬍子的警察
“已經這麼晚了,要不然我送你去車站吧,晚上應該有點不安全吧?”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雖然才晚上六點鐘,但是今天是陰天,還下了一點雨,現在天都已經完全黑下來。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趕緊說道:“不用的,這裏的路我很熟的,已經走過好幾次了,完全沒問題。”
常磐莊吾從門口的衣架上拿上了自己的外套:“還是送一下吧,我聽說附近有最近有闖空門的強盜,已經做了好幾次的案子了。
萬一要是碰到了,那就麻煩了,”
“我也聽說了,不過應該沒什麼問題的,好像是爲了應對最近的強盜事件,一直有警察在附近巡邏。
我上午來的時候還看到對方幫助老奶奶過馬路,聽說對方一直巡邏到晚上將近12點鐘。”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有警察在的話,應該不用擔心什麼。
讓僱主送自己去車站的話,實在是有點太麻煩對方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沒關係的,把你送到車站我放心一點。”
自己完全不擔心黛真知子的安全,上次的時候都已經完全看到了黛的實力,自己都沒有穩贏的把握,更不要說普通的持刀強盜了。
自己怕的是萬一碰到了,黛沒有控制好自己的力度下手重了,把人家打成重傷,防衛過當,該怎麼辦?
自己可不想幫助手打什麼刑事官司,太麻煩了。
防範於未然,爲了歹徒的生命安全考慮,還是自己親自把黛真知子送上車吧。
“麻煩您了。”
森山實慄看到已經套上外套,關上門的常磐莊吾,只能微微道了一聲感謝。
常磐先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啊。
兩個人在路上隨便找了一個話題說了起來,畢竟湊的這麼近,走在一起,一直不說話的話,確實有點尷尬。
“你之前說這邊有警察在巡邏了?”
“沒錯,我中午去買菜的時候聽旁邊的阿婆說了,自從闖空門事件之後,就有警察在附近開始巡邏了。
警察出現之後,闖空門事件的概率稍微變得低了一點,不過還是有點猖狂,最近連續發生了好幾起,很多人家的東西都被偷了。
不過那位警察先生人真的是很好,除了巡邏之外,還幫助了很多需要幫助的人,很多老人還有喝醉的上班族都受過他的幫助。
聽說在附近大家都很稱讚他,說如果所有的警察都像他這樣就好了。
只不過還不清楚他叫什麼名字,很多人都建議送一點東西去給這位大鬍子警官,畢竟大家最近真的一直很受他照顧。”
“大鬍子警官?”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好像發現了一些什麼奇怪的事情。
森山實慄聽到常磐莊吾的疑問點了點頭:“對啊,有什麼問題嗎?
因爲對方一直沒有說他叫什麼,但是因爲有很濃密的鬍子,所以別人都用大鬍子警官來代稱他。”
“他穿警察制服嗎?”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稍微回想了一下上午遇到的情景,點了點頭:“我看到的時候好像是穿着的,這有什麼問題嗎?”
問題大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忍不住皺了皺眉頭:“下次碰到這個所謂的大鬍子警官繞遠一點,他可能有危險。”
“怎麼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穿制服的警察是不允許留鬍子的,對方幾乎不可能是警察。”
這也是小常識了吧?黛居然都不知道嗎?
“不是警察?”森山實慄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如果對方不是警察的話。
再聯想到最近一直事件頻出的闖空門事件,很難不讓人聯想到,這個假巡警會不會是夜間盜竊和闖空門的人。
但是自己買東西的時候聽那些阿婆說,對方是一個很好的人,在巡邏的時候,一直在幫助別人,附近很多人都受過他的幫助。
“小心一點,雖然不能確定,但是不能排除對方是闖空門偷東西的人。”常磐莊吾稍微提醒了森山實慄一句。
這個可能性很大,因爲如果一個穿着制服的警察在附近晃悠的話,大家都會以爲他是在巡邏。
而不會以爲對方是在踩點,觀察今晚要偷竊地點的環境,這樣一層外衣可以給他的盜竊帶來很大的方便。
真正的警察在調查的時候,很多人都會下意識的忽略掉在之前的時候有巡邏警察,這樣可以使他成爲一個透明人。
從這個方面考慮的話,對方有很大的嫌疑。
當然了,也有可能是附近一些正義感爆棚的人,故意裝做警察,在恐嚇闖空門的人。
不過可能性不大,如果是附近的人的話,就算是鬍子是假的,也應該很容易就會被認出來,也不像超人一樣摘掉眼鏡,大家就認不出來了。
不管從哪方面考慮,對方是闖空門的人的可能性都很大,還是小心一點的好。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說了一句:“那要去附近的警察局報案嗎?
如果對方真的是警察的話,其他警察應該知道的,如果不是的話……”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等我送你回去吧,把你送上車之後,我去附近的警察局問一下。”
畢竟自己也住在這附近,對方如果真的是闖空門的人,自己的財產安全也存在重大的威脅。
畢竟自己大部分時間都不在家裏面,財產安全是最容易受到損失的。
常磐莊吾的房子離車站很近,當初就是考慮到這一點纔在這裏租房子的,畢竟本質上來說還是上班族。
至於爲什麼不開車去?事務所下面的車位停車費1500日元每小時,就算一個月20天,一天八小時,那就需要24萬日元的停車費。
而在東京大部分公司也不會準備停車位,所以大部分上班族都不會選擇開車上班。
兩個人沒走多久就到了車站,常磐莊吾看着森山實慄上了車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去了一趟附近的派出所,跟對方確定這一片都沒有這位大鬍子警察,對方聽到這些話也很驚訝。
得到線索的警方馬上就把這個大鬍子警察和最近的案子產生了關聯,開始進行調查。
做完自己應盡義務的常磐莊吾,打了個哈欠就準備回家了,這把案子基本上是穩了,時間還早,回家去溜溜狗吧!
83.撤訴
“準備撤訴?”
作爲辯方律師的常磐莊吾,是除了檢察廳以外第一個得到這個消息的人,還要在媒體之前。
檢察廳已經準備新聞發佈會了,不過提前什麼東西都要準備好,以免有一些不必要的風險和刺頭。
看到自己得到的通知,常磐莊吾愣了一下,自己完全沒想到檢察廳居然會撤訴?
以自己之前對可以做出那些決定的人的瞭解,這不符合他們一貫的作風啊。
不是應該死撐到底,最後沒有辦法在扔出替罪羊嗎?
畢竟很多人是把999的有罪率當成了一種金字招牌一樣,而且就算有問題,也是下面的人背鍋,不會影響到他們。
“沒錯,我親自找到的線索,作爲受害人弟弟的刈谷,現在有很大的作案嫌疑。
所以要撤回訴訟重新調查,這個案子你估計沒有繼續上法庭的機會了。”
電話那頭傳來了明光院蓋茨的聲音,聽這個語氣總感覺是在說,可把我牛逼壞了,快來誇我兩句。
常磐莊吾聽到明光院蓋茨的話淡定的說道:“是麼?是因爲查到了櫻小路雫銀行卡的取款記錄嗎?”
想在我面前吹牛,你還早兩萬年呢。
明光院蓋茨聽到常磐莊吾這話愣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你也查到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淡定的回答道:“我也查到了,那個銀行取款記錄確實有問題。
本來是想今天去調查一下銀行的監控錄像,看來現在沒有必要了,你們應該拿到了纔對。”
“……沒錯,是沒有必要了,監控錄像我已經有了。
不過我們現在還要解決刈谷這個傢伙是怎麼樣出現在死者家裏面的。
對方如果沒有鑰匙的話,不可能在沒有記錄的情況下面出現在死者家中。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話,這也是一個密室,根據密室之王約翰·狄克森·卡爾的密室講義,密室可以歸結爲七個大類,門鎖上做手腳的方法可以分爲五個小點,對方是如何……”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默默的說了一句:“因爲他有鑰匙。
而且密室講義已是半個世紀之前的作品了,雖然經典,但是不要當做教科書用……”
“啊?”
常磐莊吾默默的重複了一遍:“因爲刈谷他有社區的通行卡,同時也是櫻小路雫家的鑰匙。”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有點情緒激動地說了一句:“你怎麼知道的?你已經找到證據了?”
自己以爲自己好不容易贏一局了,結果對方的進度還比自己領先?
那自己打電話過來是爲了什麼?自己過來是裝b,現在爲什麼感覺被裝了?
而且自己還必須要聽對方說下去,因爲對方有線索,自己不會傻到不接受對方的線索,然後自己再重新調查。
這樣純屬腦子有問題的人才會做得出來的事情。
常磐莊吾語氣平淡的點了點頭:“找到了,第一次庭審結束的時候,我找刈谷要了社區和房間的通行卡,因爲櫻小路要一的通行卡在他的手上。
意外的收穫是,他並沒有把櫻小路的通行卡帶在身上,帶的還是自己的那張。
這些卡都是有內部編號的,通過保安室的讀卡器可以查的出來不同的編號。
爲了保證這張卡可以確定是我從對方手上拿出來,而不是櫻小路要一用來誣陷刈谷的。
我在從刈谷手中獲得這張卡的時候,還特意讓烏田拿去看了一下,留下了他的指紋,以此來證明這張卡確實是從刈谷手上獲得的。
你現在去對方成田老家或者櫻小路家裏面搜查的話,說不定還可以找到櫻小路的另一張卡。
當然了,對方也可以說是在櫻小路家裏找到這張卡的,真想確定對方是兇手的話,還需要更多的證據。”
“你真的是……”
明光院蓋茨真想說常磐莊吾這個傢伙真是個老狐狸,什麼事情都算的這麼清楚的。
但是總感覺這樣也是在誇對方,只能嘆了一口氣,說道:“是啊……目前的證據還是不太夠,必須要拿到更多的證據纔行。”
目前來說,證據還是不足,必須證據完全充足,纔可以進行起訴。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打了個哈欠說道:“這個就交給你們了,作爲律師,我的任務就已經結束了。
那張通行卡,過一會兒我會當做證據提交給檢察廳的,剩下的就拜託你了,明光院檢察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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