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但是身體確實比原來更好的一點,拳頭的力量可以用機器直觀的測試反應出來。
“常磐先生,可以稍微讓一下嗎?我要清掃一下客廳的地板。”森山實慄看着正在盯着電腦的常磐莊吾,有些抱歉的說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馬上站了起來:“好的。”
“常磐先生是在下圍棋嗎?”正在拖地的森山實慄看了一眼電腦上面的棋盤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說道:“沒錯,在和電腦下,只不過被殺的很慘就是了。
森山也知道圍棋嗎?”
曰本可以說是圍棋走向世界的一個重要地點,也是第一個放棄座子制(前四手分別下在棋盤的四個點上),開啓圍棋新時代的地方。
只不過到後來出臺的種種規則,都十分有利於圍棋的老前輩們,真正應該上位的年輕棋手反而會泯然腥艘樱芏噙B國際比賽都沒有辦法參加。
而圍棋還是比拼計算力的,真正巔峯的棋手都是20多歲,所以到了國際比賽上面……
當然了,曰本圍棋文化傳承的倒是還挺好的,畢竟還是匠人精神,師徒傳承。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因爲我父親也喜歡下,最近沉迷於下網棋,有一箇中華的公司建立了一個圍棋網,好像叫做圍達。
上面有很多世界各地職業的高手,我父親最近一直沉迷在上面。”
不過幸好也是父親沉迷在上面了,最近很少有一些突發奇想的狀況,給自己減輕了很多的壓力。
80.突破口
“圍達圍棋網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之前曰本也有不少小型的那種圍棋小網站,是一種網上下棋的小論壇。
不過上線的人數很少,而且實力都不怎麼高,就連業五的都很難碰見,更不要說職業級別的高手了。
最重要的是功能簡直特別的爛,就連下棋都有可能反應錯位置。
常磐莊吾在狗的摧殘下面,圍棋實力其實不比職業級的要差多少,甚至因爲以前學過ai時代的定式,在開局這方面比這個世界的棋手都要強不少。
就算是職業九段,開局都一定會喫一個大虧,畢竟開局定式雙方是一個時代的差距,後面的勝負就看對方能不能穩住心態中盤追上來了。
因爲以前網上棋手實在太菜了,常磐莊吾自己都可以輕易的虐對方,現在竟然有職業級別聚集的論壇網站,常磐莊吾想着哪天可以開狗去遛一遛。
讓這個時代的棋手感受一下,什麼叫做狗(ai),體會一下另一個世界棋手的快樂。
常磐莊吾滿肚子壞水的想道,他絲毫不擔心這個時代有人能戰勝狗。
因爲雙方已經不是一個量級的了,上輩子最出名的職業選手柯潔,把他的圍棋水平用數據化表示的話也就是3600左右,而最新的狗是達到5000,這個世界頂尖的棋手估計在3400左右。
這是真正神和人的差距,是目前人類完全沒有辦法企及的。
“好了,這邊打掃完了,麻煩你了。”
常磐莊吾正想着怎麼虐殺世界各地的棋手的時候,森山實慄已經把客廳沙發周圍的地方打掃好了。
“麻煩你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便坐回了原來的地方,森山實慄也開始在其他地方打掃了起來。
現場頓時又陷入到原來的冷場當中來了,而常磐莊吾安靜的等待着電子郵件發送過來。
不一會,沃茲的郵件第一個發了過來,根據沃茲前往刈谷所在的成田老家的調查,對方經營的京都料理店經營不善,反而背上了很多的債務。
這還不是最可怕的,刈谷本人沉迷賭博,不僅向銀行借了貸款,還向當地的幫派借了高利貸,被當地的幫派威脅還錢。
但是半年前,對方把這些錢都給還掉了。
不過還錢的時間是在櫻小路被拘留之後,對方把財產交到他的手上,刈谷是用自己保管的財產償還的債務。
而且櫻小路當時認爲是自己殺害了妻子,本身就對對方說,財產這種事情是對對方的一點補償,對方可以隨意使用,所以刈谷不構成侵犯財產罪。
但是沃茲查的十分的詳細,找到了一個奇怪的地方,就是對方欠本地幫派的高利貸,是在櫻小路雫死後沒有幾天就還上了。
而那個時候櫻小路要一還正在被警方詢問當中,並沒有把財產交給刈谷。
對方這從天而降的一大筆錢,是從哪裏來的,這是一個疑問。
現在還需要,銀行的具體明細……
常磐莊吾打開了森山實慄所說的那個圍達圍棋網,這個網站可以中日韓英四種文字切換。
就連發的消息都會根據對方使用的文字進行切換,不過看起來是機翻,很多都十分生硬。
常磐莊吾輸入了一個網名,魔王,畢竟自己是來遛狗的,狗對這個世間的棋手來說,絕對是一個無法戰勝的魔王。
別說是慎勇勇者了,史萊姆勇者來了都不行,我說的!
常磐莊吾先是準備自己下場下了一次,這個網站不像自己上輩子使用的一些專業圍棋網,有明顯的網絡段位等級。
目前這個網站還是用勝率來表示的,按照勝率隨機匹配。
累計下了五十場以上纔會計算勝率,五十場以下隨機匹配。
目前100勝率的有。
褚贏,482勝0負。
sai,385勝0負。
還有一些剛剛50場連勝的一些人。
有兩個100勝率的嗎?這兩個人都沒有碰到過嗎?
常磐莊吾還沒來得及多想,自己電腦上就收到了一封電子郵件,看到電子郵件上面的備註,常磐莊吾把其他一切事情都放了下來,打開了這個電子郵件。
這個分別是櫻小路雫死亡當天,櫻小路夫妻銀行卡,信用卡的消費記錄。
常磐莊吾目前的懷疑對象是刈谷,因爲對方有一些不正常的反應,總給人一種做傩奶摰母杏X,估計就連對方檢察官烏田都察覺到了。
而最重要的是,對方擁有的那一張櫻小路家的通行卡。
櫻小路要一本人的通行卡是在刈谷手上沒有錯,但是以對方的性格,對方卡上絕對不可能是什麼東西都沒有的狀態。
對方就連自己家的窗戶和大門上的一些地方都貼上了動漫貼紙,日常攜帶的通行卡上面沒有,就有些奇怪了。
當然也不排除沒有的可能,也有可能是刈谷拿到之後嫌這種東西太幼稚,把卡上的東西給撕掉了。
但是常磐莊吾曾經向社區的安保查詢過這種通行卡,卡里面是有信息編號的,可以通過內部的網絡檢測出來,以社區對應的房屋號爲開頭,後面有1234的編碼。
櫻小路雫手上所拿的房屋卡內部的磁卡編號可以查詢到爲20401,而櫻小路要一的是20402。
而刈谷給自己的那張卡號常磐莊吾檢查之後的結果爲20403,是不同於兩人的另外一張通行卡,而櫻小路要一併不知道有這張卡的存在。
可能是櫻小路雫特意給自己弟弟的,但是刈谷並沒有向別人透露過自己有這張卡的事情。
可能是害怕警方懷疑自己,畢竟如果有這張卡就可以自由進出案發現場,而不被人發現。
就算是沒有殺人,一般人也都不會說出來,畢竟一說出來就成嫌疑人了。
爲了防止別人說這張卡是後面爲了幫櫻小路脫罪而拿出來的,並不是從刈谷手上獲得的。
常磐莊吾在從對方手上拿走的時候,特意讓烏田拿去看了一下,留下了對方的指紋,以此來佐證這張卡確實是從刈谷手上獲得的。
但是刈谷的嫌疑確實很大,而且對方身上既然有債務,因爲錢殺人的可能性並不是不存在。
常磐莊吾就想着要查詢一下櫻小路雫他們當天的銀行卡記錄,說不定會有什麼線索。
現在看起來確實發現了,有一些不尋常的地方。
81.正義的檢察官
“撤訴?”
明光院蓋茨看着自己面前的上司大友修一點了點頭:“沒錯,在我身體不適的這段期間,本人帶“病”調查找到了一些線索。
刈谷作爲受害者櫻小路雫的弟弟,當天也在東京。”
“那又怎麼樣?這個事情並不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他當時來東京的目的是相親,具體時間是早上九點鐘到12點鐘,這三個小時,他在一家店裏面和女方進行相親。
而這個時間段,櫻小路雫曾經在第一勸業銀行取了一筆錢。
而當天晚上凌晨兩點,同一張銀行卡里面,又被從自動提款機裏取出了50萬日元。”
“那又怎麼樣?”
“你還沒有懂嗎?當天晚上取款的時間是,凌晨兩點!
而那個時間段,櫻小路雫已經被害了,怎麼可能出去取錢?!所以取錢的人很大程度就有可能是兇手。
我特意去查了,當時那個銀行的監控錄像,幸好對方銀行沒有把半年前的錄像記錄清除。
雖然看不清楚對方的臉,但是可以確定,是一個男性,手上戴着一個手錶。
但是按照體型來說,這個人絕對不可能是櫻小路要一,所以那天晚上取錢的人,很有可能纔是真正殺害櫻小路雫的兇手。
而且對方的手錶經過仔細調查之後發現是京都飲食協會發放的一個會員手錶。
死者櫻小路雫手上就有一個,而作爲死者弟弟的刈谷同樣擁有這款手錶。
所以請馬上撤訴,根據這個方面的線索進行調查!一定可以找出真正的兇手。”
聽到這話,大友修一一就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歪曲解釋:“你怎麼保證這張卡的擁有者就一定是兇手?說不定對方取完錢之後不小心被其他熟人偷了這張銀行卡,竊取了資金。
從現在看來的話,不管怎麼樣櫻小路要一就是真正的兇手,沒有必要在其他方面進行調查,這樣只不過是浪費檢察廳的人力物力罷了。”
“不可能,我查了這張銀行卡的明細,這張銀行卡之後數次在自動取款機取款。
而在一個月之後,這張銀行卡的取款記錄出現在了成田分行的櫃檯,取款人是受害者櫻小路雫的弟弟刈谷。
如果這張卡遺失了,爲什麼還會出現在對方弟弟的手上!我查到對方欠了很多的貸款,完全有理由,可能爲了錢財殺人!
我申請在這方面進行調查!這個是很重要的線索!”
大友修一依舊淡定的說道:“難道不可能是作爲姐姐的櫻小路雫把銀行卡交給了刈谷嗎?
因爲弟弟欠債,作爲姐姐的櫻小路雫幫助他還債,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櫻小路雫在12點之前早就已經回家了,根據櫻小路要一的證詞所說,櫻小路雫之後的一天都沒有出門!
而刈谷在12點之前還在相親的酒店裏面,而根據對方證詞,對方在當天共在沒有遇見過自己的姐姐,也沒有去過對方家中!
所以刈谷有很大的嫌疑!必須要進行調查!有這麼多項證據,難道你還要堅持說櫻小路要一就是兇手嗎?
大友首席檢察官,這不是一個檢察官應該做的事情!”
大友修一看着有些咄咄逼人的明光院蓋茨面色陰沉地說了一句:“明光院,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可以了,這個案子已經不用你來管了。”
“我必須要管!我作爲檢察官,明明一個案子有那麼多疑點!怎麼可以不管?!”
“明光院蓋茨。”
“大友修一!”
大友修一首席檢察官聽到這話一愣,對方居然敢直呼自己的名字。
不對,剛纔的聲音不是明光院蓋茨的聲音,對方都還沒有說話。
大友修一和明光院蓋茨這個時候才從激動的情緒裏面反應過來,都向着門外看了過去。
看到站在門口的那位,本來坐在位置上面的大友修一頓時站了起來,對着對方鞠了一躬。
“十條檢察長!”x2
“有什麼好爭吵的?你們吵架的聲音連外面都聽見,我們檢察廳用的,可是最高級的隔音材料,就這樣,連外面都能聽見。
一個首席檢察官,一個是檢察廳未來的希望,有什麼東西是值得你們這麼爭吵的。”
十條檢察長一邊說着一邊坐在了辦公室的主座上面,大友修一很識趣的站在了明光院蓋茨的旁邊,一副虛心聽着對方教導的樣子。
“十條檢察長,是這樣的……”
明光院蓋茨正準備向十條檢察長報告自己查到的事,但是對方揮了揮手:“不用說了,我剛纔在門口已經聽到了,是一個案子查到新的線索了嗎?”
明光院蓋茨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如果順着這個線索往下查的話,說不定會有新的發現。
因爲現在這個案子疑點重重的,很多證據都表明櫻小路並不是兇手。”
十條檢察長聽到這話,微微點了點頭:“原來如此,這不是一件好事嗎?”
“可是十條檢察長,這個案子的影響很大,證據確鑿,而且根本沒有必要繼續調查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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