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雖然沒有證據,但是堅持認爲對方就是兇手,只要以這個方向查看,就一定可以找到證據。
也不知道該說是頭鐵,還是……腦子有病。
中堂看了一眼常磐莊吾,沒有說話,直接就無視了,拿起自己的筆記本電腦就離開了。
現場頓時就有些冷場了,不過,研究所的各位早就習慣了中堂系惡劣的性格,很快就恢復過來了。
……
談論好日程和大致流程後,常磐莊吾就離開了,因爲除了這方面之外,常磐還想找到更多的證據。
法醫之間的爭論,有的時候也是經驗和各種各樣之間的辯論,法官也會有自己的主觀色彩,常磐莊吾必須要用其他證據給自己這邊加碼。
而送常磐莊吾下樓的三澄美琴這個時候突然問了一句:“常磐先生,以前認識中堂醫生?”
“算是認識吧,他是一個跟我很像的人。”常磐莊吾聽到這個問題,笑着回答道。
“很像的人?”
如果是黛真知子在這裏的話,一定會說根本就不像吧。
常磐律師不管什麼時候,一直很開朗的在笑,好像從來不會有失落的時候,而且不管對誰都很溫柔。
而中堂,不管什麼時候都冷着一張臉,好像別人欠他不知道多少錢呀,而且經常罵助手,斥責對方是廢物,經常有助手幹不到三天就離開了。
這樣的兩個人,完全沒有共同點,哪裏可以說的上像。
但是三澄美琴沒有說話,只是略微思考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說一句話:“對了,到時候出庭的時候麻煩你身着正裝,怎麼說呢?儘量做一個成熟一點的妝容。
雖然很不想這麼說,但是性別歧視這個問題,在曰本,尤其是老一輩人的心中,有一種根深蒂固的影響。
尤其是這次的法官和陪審團,大部分都不知道是哪個年代的老古董了,這種思想更加的嚴重。
用年輕漂亮的女性和對方的老教授辯論,其實從一開始就已經輸在起跑線上了。”
東亞三國當中,其中面積最大的國家,由於某個偉人提出婦女能頂半邊天的說法,鼓勵女性走出家門。
女性就業率水平在三個國家中是最高的。
而另外兩個國家由於傳統的家庭主婦的觀念,女性就業率一直很低。
其中曰本的女性就業率是最低的,經常是結婚之前工作,結婚之後全職做家庭主婦。
惡性循環下面,導致職場工作上面很多人對女性的歧視,更加不利於女性的就業。
不過由於經濟泡沫之後,經濟增長速度放緩,很多家庭只靠丈夫的收入無法維持,很多主婦也紛紛走出家庭進入社會當中工作。
“我明白,我會努力的。”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並沒有辯駁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實際行動是比一切話語都更加有力的證明。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73.母女
“法庭上面的性別歧視?爲什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
三澄夏代聽到自己女兒提出來的問題,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這種問題的話,自己的女兒應該遇不到纔對吧?是最近看的什麼新聞報道,關心自己這邊的情況嗎?
三澄美琴接過自己母親遞給自己的啤酒:“因爲我要以法醫的身份作爲辯方證人在法庭上面作證。
但是律師和我說,女性在法庭上面說的話,在很多法官看來,可信程度不如男性,所以我想向媽你諮詢一下。”
三澄夏代聽到的話,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在法庭上面確實有這種問題,不過這幾年也有所改善了,有很多新晉的女法官。
還是要看法官閣下是個什麼樣的人吧,如果說那種不知道哪個年代的老古董,那就會很麻煩了,畢竟那個時代的人思想都很陳舊。
不要說是作爲辯方證人了,作爲律師的我說的一些話都會大打折扣,我年輕的時候可是遇到了不少這樣的問題。”
“這樣嗎?”
三澄夏代看着自己的女兒笑着說道:“不用太擔心了,如果是美琴的話肯定沒有問題的。”
雖然不是自己親生的女兒,但是三澄美琴真的一直非常優秀,從小到大,從來沒有讓自己失望過。
雖然童年遭遇了很可怕的事情,但是一直很勇敢,堅韌,在自己這個做母親的看來,簡直是世界上最完美的女孩了。
三澄夏代看着自己女兒笑着說道:“是什麼案子?說給我聽聽,說不定我可以提出什麼意見。”
“半年前的那個網紅主婦被殺案件,媽媽知道嗎?”三澄美琴聽到自己母親的疑問,回答了一句。
“咦?”
而三澄夏代聽到這話愣了一下,好像聽到什麼有點驚訝的事情。
三澄美琴看着驚訝的母親:“有什麼問題嗎?”
三澄夏代聽到這話反應了過來,搖了搖頭,說道:“沒什麼,只是這個案子有點熟悉而已,這個本來是我們事務所的案子。”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說道:“原來是媽媽你負責案子嗎?”
世界上還有這麼巧的事情嗎?那這個案子是怎麼樣到常磐律師的手裏面的?
“倒不是我負責的,是我另一個朋友負責的案子,不過他因爲生病把這個案子轉交給了另外一位律師。”
“常磐莊吾律師?”
三澄夏代聽到這個名字點了點頭:“沒錯,沒錯,就是小莊吾,話說我有好長時間沒有見過他了。
之前在我們事務所取資料的時候,還是他的助手來的,本來還挺期待跟他見面的,已經有很長時間沒有見過了呢。
沒想到他居然跟你見面了,如果下次有機會的話,幫我向他問個好。”
“媽媽,你以前和常磐律師認識嗎?”三澄美琴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
常磐律師很久以前就和自己母親認識了嗎?自己好像完全不知道。
三澄夏代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笑着說道:“當然認識了,他的叔公三木律師可是我的老師,當初我就是在三木律師事務所實習的,而莊吾他是由他叔公撫養長大的。
我剛出來實習的時候,三木老師因爲不放心莊吾一個人在家裏面,就會把他帶到律師事務所來。
那個時候,莊吾他就會一個人坐在大廳裏面看書,特別的安靜。
不過那個時候,常磐就像是一個小大人了一樣,和其他的小孩子一點都不一樣,還經常可以發現一些案子的疑點。
我們有時候經常開玩笑說他小時候這麼聰明,以後不是檢察官就是律師,看來現在確實是這個樣子。
已經是被稱爲魔王的律師了呀,時間過得還真快,那個時候他就只有這麼高,不對,這麼高,特別的可愛。”
三澄夏代用手稍微比劃了一下高,看起來好像在懷念自己的青春一樣。
三澄美琴聽到自己母親的話,發現了一個疑點:“叔公?三木?如果是叔公的話,兩個人的姓應該是相同的纔對吧?”
叔公的話,應該是自己爺爺的兄弟纔對吧?
“因爲三木老師,在十幾歲的時候被其他親戚領養爲他們家的長子,所以就改叫做三木了。”
三澄夏代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這個是很多人都知道的事情。
常磐莊吾的太奶奶原來的姓氏就叫做三木,而三木家原來的長子一直沒有後代,就過繼了自己妹妹的小兒子,也就是現在的常磐莊吾的叔公三木長一郎。
雖然過繼了,但是在稱呼這方面好像沒有改變。
“是這樣嗎?那爲什麼常磐律師會是叔公撫養長大的?他的父母呢?”
三澄夏代有些奇怪的看向自己的女兒:“美琴你好像很關心莊吾的事情?”
自己好像還是第一次看到,美琴對一個人的事情這麼好奇,還是說關心比較好?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他之前救過我。”
三澄夏代聽到自己女兒的話有些驚訝的說道:“救過你?是前段時間你被困在卡車裏面那一次嗎?居然是莊吾救了你。”
居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嗎?就自己女兒的竟然是自己老師的孫子。
“莊吾小的時候經歷過一場車禍,那場重大的交通事故,最後只有兩個小孩子活的下來,其中一個就是莊吾。
在那之後,作爲莊吾叔公的三木老師扶養起了莊吾,並把自己所有的心血都灌注在他的身上。”
三澄夏代說到這裏,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起來莊吾這孩子小時候的遭遇和美琴也有幾分相似。
只不過常磐莊吾是因爲重大的意外,失去了自己的雙親,而美琴……
“車禍嗎?”
三澄夏代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是東京前往浦和的汽車事故,車子在快要到達浦和的時候發生了重大的事故。
據說是從東京前往浦和進行草莓採摘的親子旅行團,但沒有想到會發生這麼大的交通事故。
據說是因爲司機連續兼職幾份工作,疲勞駕駛,纔會導致的重大事故。”
“從東京……到……浦和?”
74.第一次開庭
“竟然這麼多人。”
東海林夕子看着已經坐滿人的法庭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法庭竟然有這麼多人旁聽,這可是意料之外的情況。
她和久部六郎是作爲同伴陪同三澄美琴一起來法庭的,本來以爲是半年前的案子,大家熱情都消退光了,沒想到現場居然這麼多人。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說道:“因爲常磐莊吾律師主張無罪,案情好像又重新反轉,又引起了很多人的興趣。
再加上媒體炒作的常磐莊吾律師的100的勝訴率,和檢察廳在他面前的無能。
雖然說只是一件普通的案子,但是經過炒作之後,這好像已經成了律師和檢察廳的戰爭了。”
久部六郎作爲醫大的學生,除了平時在udi裏面兼職以外,還偷偷的在某家報社工作,甚至他進入udi兼職,也是爲了能夠找到更多的新聞。
同時也偷偷的把在udi裏面獲得的還沒有向社會公開的情報傳遞給報社。
但是在同事幾個人的影響下,他的立場似乎也開始逐漸的慢慢轉變了。
“這樣啊,美琴有壓力嗎?”看來已經人滿爲患的法庭,東海林夕子對三澄美琴問道。
這畢竟是三澄美琴第一次出席這種法庭的場合,完全都沒有經驗,而且這次還有這麼多人,肯定會有壓力的吧?
三澄美琴平淡的回答道:“我會平淡的陳述證言,把我的發現說出來。
已經反覆確認很多次了,應該沒有問題的。”
東海林夕子看到已經坐在辯方位置上面的常磐莊吾說了句:“常磐律師旁邊坐的是誰?律師助手嗎?看起來好像挺漂亮的。”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回答道:“是律師,黛真知子。
和常磐律師是畢業於同一所大學,最近剛入職常磐律師的事務所,目前還是一個新人律師。
據說是從曰本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之一的三木律師所出走加入的,有人說這兩個人是戀人關係,不過還沒有辦法確認。”
自己這段時間也在寫這個稿子,自然查了常磐莊吾的資料,而對方身邊的同伴的基本信息,自然自己也十分清楚。
但是一些比如說常磐莊吾身世和三木律師事務所關係的事情,就算查出來了,大部分報紙也被壓住,沒有報道出來。
“是嗎?六郎你怎麼知道的?”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趕緊解釋道:“我看的新聞報道,最近已經有報社把常磐莊吾當成一個熱點開始在挖了。
因爲對方形象很帥,相比於另一位有100勝率的律師,因爲帥氣的形象,更受大家的歡迎。”
東海林夕子有些無奈的說道:“因爲帥氣,所以出名了嗎?
出名就開始被挖掘隱私了呀,有名氣確實也不太好。”
幾個人正說着,作爲嫌疑人的櫻小路要一被帶上了法庭,久部六郎第一個就注意到上場的櫻小路了。
“櫻小路要一來了,還是第一次看到真人。”
聽到這話,東海林夕子和三澄美琴都順着他的視線看了過去。
常磐莊吾和櫻小路要一稍微點頭示意了一下,櫻小路也在法警的陪同下面坐在了法庭上面,等待庭審的正式開始。
“果然,雖然從照片也可以看到樣子,但是從現實當中看的更清楚,與其說是殺人的,他更像是被殺的那種。”
聽到久部六郎這話,坐在旁邊的東海林夕子反駁了一句:“這個可說不好,越是這種平常看起來十分懦弱的人,有的時候生起氣來,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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