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正式的命令更本就沒有下來,我根本就不相信有這件事情,更不要說爲這種事情殺人了。”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說話的花輪先生,稍微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這樣嗎?我想我大概明白了,謝謝您的配合。”
“麻煩您了。”
“那我們就先離開了。”常磐莊吾禮貌性的點了點頭,然後拿着包就轉身離開了。
黛真知子同時也點了點頭,緊跟着常磐莊吾離開。
兩個人出來之後,黛真知子有些壓抑不住好奇心的問了一句:“常磐律師之前問的那些話,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輕笑了一下:“你說問他那些生平的事情嗎?是從我一個朋友那裏學來的技巧,說起來你和他確實有點相似,這個小技巧有兩個作用。
第一點,我們可以根據他提供的信息,初步瞭解委託人是什麼樣的人,並且初步做出判斷。
第二點,可以辨別謊言。”
“辨別謊言?”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爲什麼打聽別人的一些普通信息就可以辨別謊言了?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7章 讓座
“人是會說謊的,就算被告人不是兇手,出於求生的本能,他有時候也會編出謊言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但是人這種東西總是聰明反被聰明誤,被告精心編出的謊言有時候反而會成爲壓死他的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我們在和委託人交流的時候,也要分辨出什麼是他的謊言,這樣才能更好的方便我們的工作。”
常磐莊吾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你總是能遇到一些自作聰明的被告人,自己隨便編了一個漏洞百出謊言好像就可以幫自己脫罪了一樣,最後反而加重了自己的嫌疑。
“那這種辦法是怎麼分辨謊言的?”
“人在說謊的時候,和說真話的時候是有一定區別的。
我在之前詢問他的問題,都是他的生平,他基本上是沒有什麼可以說謊的地方,也沒有必要說謊。
所以他之前跟我的對答,基本上都是真話,所以在後面的詢問當中,假如他在回答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有可能那句話就是謊話。
不過也只是可能而已,這種東西也只是起到了一種輔助作用。”
常磐莊吾笑着說了一句,畢竟這個世界上可沒有100的讀心術,只能用一些小技巧來判斷一下,幫助自己發現一些可疑的地方。
“原來如此。”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一邊記着筆記,一邊不斷的點頭。
原來如此,又學到一個小技巧了。
“接下來去案發現場看一下吧!說不定有什麼線索之類。”
目前來說,自己雖然在剛纔和花輪先生的交談當中發現了一點信息,只不過這個信息還是很少的。
剩下的,那就要看看案發現場有沒有什麼信息了。
不要覺得找線索是什麼偵探的事情,案子進行到了庭審的階段,常磐莊吾他們作爲律師具有調查取證權。
調查出來的線索和物證可以提供給法庭,和警方檢查方提供的證據具有同等的法律效應。
但是偵探他們找到的線索只能提供給警方他們,如果警方和檢察方已經完成了調查,並且拒絕接受新的證據。
這個時候偵探是完全無能爲力的,只有律師纔可以發揮作用。
“花田町啊,那我們坐電車過去吧。”
常磐莊吾轉頭對黛真知子說了一下,自己的車停在家裏面沒有開出來,現在就只能坐電車過去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忙着說道:“不用了,我們打車就行了,接下這個案子已經很麻煩您了。”
“沒事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了笑,要知道在曰本打車是一件很花錢的事情。
自己昨天晚上和古美門老師聯繫過,古美門老師意外的大發慈悲把黛給他的律師費還了回去。
當然不是不收錢,而是黛真知子和古美門老師簽了39多年的貸款,要把古美門老師的律師費分39年償還。
加上她現在辭掉了三木律師事務所的工作,自己都沒有給他發工資,估計已經窮的叮噹響了。
“不了,坐電車就好了,反正電車可以直達那裏。”
“好的。”
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很快就上了電車,只不過常磐莊吾發現上了電車的黛真知子,似乎在糾結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正好一個老年人上了車,常磐莊吾禮貌性的讓了一個座。
而本來坐在旁邊的黛真知子也站了起來,站在了常磐莊吾旁邊。
“你繼續坐就好了,畢竟還有好幾站路。”常磐莊吾看着跟着站起來的黛說了一句。
現在正是電車沒什麼人的時候,車上僅僅剛剛坐滿而已,除了常磐莊吾都沒有人站着。
“不用了,我站着就好了,常磐律師剛纔爲什麼選擇讓座。”黛真知子這個時候突然反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這樣這話有些奇怪的笑了笑:“這個有什麼習慣的嗎?尊老愛幼這種行爲不是大家公認的嗎?”
“因爲我第一次和古美門律師相遇就在電車上,那個時候有一個揹着健身包的老人家上來,我本來想把座位留給他,可是古美門律師突然出現,把位置坐住了。
我希望古美門律師可以讓一個座,可是他卻說老人家揹着健身包,是一個鍛鍊的行家,身體肯定要比他好。
而且下一站就是一個大型的健身場所,老人家肯定會在那裏下車所以只有一站路,讓不讓座都沒有區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了笑:“你被古美門老師忽悠了。”
“啊?”
“第一點,他根據老人家的健身包就猜測會在有健身房的下一站下車,完全是沒有根據的推論。
健身房那麼多,我們根本就沒有辦法判斷老人家所在的健身房到底處在哪個位置?
甚至老人家本來就有可能是從其他健身房出來,搭乘電車回家的。
第二點,讓座這種事情,他的行爲本身就有意義,就像我給老人家讓座,即使他不願意坐下,但是在那一刻就已經產生了意義。
你聽說過華國孟子,有一句話嗎?叫做君子遠庖廚?”
“君子要遠離廚房?”黛真知子聽到這話愣了一下,沒有理解其中的意思是什麼。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解釋了一句:“因爲我們人,雖然喫肉,但卻會有惻隱之心,忍見其生,不忍見其死,不願意在廚房看見殺生。
你是不是感覺這樣是有點僞善?但是僞善和善良之間並沒有一條涇渭分明的界限,這有一個(漸)字。
什麼叫做僞?違反自己作爲動物的本性就是僞,但是我們人之所以可以成爲人,就是在於這個僞字。
弱肉強食,欺負弱小就是動物的本性,但是我們通過樹立道德,建立法律,來遏制住這種所謂的本性。
如果一個人絲毫都不願意作僞了,那就會逐漸變成真正的邪惡了。
現在都強調什麼真我之類的言論,但真我,並不包括你的壞,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庶民去之,君子存之。”
“我明白了。”
聽到常磐莊吾的話,黛眼中忍不住冒出了幾個小星星。
原來如此嗎,原來自己明白這個道理,但是沒有辦法說出來,今天明明白白的聽別人說出來了,纔算真正的有些明白。
懂了!馬上就網絡對線古美門!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8章 加重的嫌疑
“你好,我是花輪先生先生的律師常磐莊吾。”
“我是黛真知子,也是花輪先生的律師。”
“你好,我是骨川進,目前是這家公司的部長,麻煩兩位了。”
常磐莊吾和黛真知子很快就來到了案發現場所在的大易咻斨晔綍缑谆植康乃诘亍�
表明來意之後,工作人員帶他們兩個見到了這個分公司的總負責人,部長骨川進先生。
也就是傳聞當中即將被調進公司總部的那位部長,而死者川口和嫌疑人花輪就是因爲爭奪這個即將空出來的這個部長位置才起的衝突。
“你好,就是想粗略的問您幾個問題,麻煩了。”
骨川進先生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沒事的,這是我的責任,也麻煩各位了。
畢竟突然發生這種事情,我也沒想到花輪居然會爲了這麼一點事情,居然把川口給殺了,可能是以前過的太順利了吧。”
聽到這話,讓人感覺似乎在骨川先生看來,就是嫌疑人花輪先生殺害了死者川口。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骨川先生這麼確定就是花輪先生殺死了川口先生嗎?”
骨川進聽到這話,理所當然的說道:“當然了,畢竟是名偵探的推理,不是嗎?
傳聞中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的推理從來沒有錯過,應該就是花輪沒有錯了。”
來了來了。
就是這種降頭勁,所有人都對所謂名偵探的推理有一種不知由來的相信和推崇。
常磐莊吾笑了笑,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和對方糾結:“您可以帶我們去看一下案發現場嗎?
雖然已經過去很久了,不過我們還是想看一下有沒有什麼線索?”
骨川先生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起身站了起來帶着兩人走出了辦公室:“可以,那裏本來是我們公司的休息室。
因爲川口剛剛在那裏去世了,所以佔時封存起來沒有用,到現在都是關起來的。
畢竟現在也沒有人敢在那個地方休息了。”
“麻煩了。”
骨川進先生領着幾人到了案發現場所在的休息室,用鑰匙打開門之後,幾人便走進了休息室。
常磐莊吾觀察了一下休息室門上的劃痕,休息室的大門是很普通的木門,上面確實留下的好像是鐵絲之類的線狀物留下的劃痕。
而且不止一道,所以說兇手應該沒有一次就成功,而是反覆實驗了幾次才用魚線達成了這個密室。
兇手製造密室的手法應該就是使用魚線這種方法,但是問題在於,兇手是怎麼樣取得花輪先生保險箱裏面的密碼的。
花輪先生說自己的密碼只有自己知道,除了他之外,應該沒有人可以打開保險箱纔對。
但是偏偏保險箱裏面的魚線消失了,反而成了現場的兇器。
常磐莊吾開始回想公開資料上面所描述的資料,一刀,僅僅只是一刀,死者川口先生就斃命了。
這一刀正好是刺中的要害,而且現場看起來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
所以必須是死者放鬆警惕的時候,兇手一刀致命,所以很大程度上這個案子就是熟人犯案。
因爲只有認識的人,你纔對他不會有什麼防護的想法,中門大開導致一刀斃命。
當然還有另一種方法,比如說在死者的杯子裏面放入安眠藥,趁死者熟睡的時候一刀致命。
但是問題在於,死者進行屍檢的時候,在體內並沒有發現安眠藥之類的成分。
而死者的死亡時間經過推測,是在七點半到八點半之間,八點鐘事後死者剛剛結束網絡會議。
在短短的半個小時之內,死者幾乎不可能陷入深度睡眠之中被人趁虛而入一刀致命。
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熟人,而根據工藤新一的推理,花輪先生因爲父親是醫生,所以對人體的結構很瞭解,知道什麼地方是致命點,可以一刀致命。
常磐莊吾這時候突然轉頭對骨川先生問了一句:“骨川先生,請問傳聞之中你被調到總部,這件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
骨川先生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是有這件事情,關於我的調令已經下來,理論上來說的話,新任的部長應該是川口或者是花輪,目前只有他們兩個有這個資格。
我聽其他人說,他們因爲這件事情還發生了衝突,而且在我看來的話,我離開之後應該是川口來擔任部長。
因爲畢竟川口在公司已經很長時間了,川口的工作很勤奮,但是平常不太會交際,所以總是默默無聞的,和他同期的幾位都已經在總公司工作了,只有他還在這裏。
聽說因爲這個事情,他和他的太太還曾經發生過沖突,因爲川口先生實在太老實了。
花輪先生就不一樣,在人際交往各個方面做的都很好,聽說很受領導的看法,所以很年輕就做到了現在這個位置。”
而黛真知子好像想到了什麼,看了一眼常磐莊吾,花輪先生之前好像是說部長這個位置這些只是小道消息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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