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章

作者:九灸玖

常磐莊吾倒是不慌不忙的喫起了晚飯,沒想到路邊隨便找的小店,幾個炒菜居然做的這麼正宗。

常磐莊吾很快喫完之後準備結賬,但卻被老闆告知了黛真知子在離開的時候已經結賬了。

常磐莊吾看着外面空蕩的街道和黛真知子早已消失不見的身影,心裏暗道,這個女孩子該不會是誤會什麼了吧……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5章 爲什麼攝像頭又壞了

常磐莊吾在自己的事務所看着白板上面自己用記號筆寫着的案件概要,正在思考當中,這個時候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

“請進。”

黛真知子看着已經開門的律師事務所,敲了敲門隨後探頭看了進來,發現常磐莊吾已經坐在了事務所裏面盯着寫滿字的白板在思考案情了。

“常磐律師這麼早就到了嗎?”

黛真知子看着坐在椅子上面盯着寫滿字的白板思考的常磐莊吾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了一句。

自己本來以爲自己已經算是很早就到了,想要給自己的新老闆一個好印象。

誰知道常磐律師這麼早就在工作了,工作室上面的白板已經把這次的案情基本信息寫清楚了。

實在太讓人佩服了!

黛真知子不知道的是,常磐莊吾感覺在家裏面太無聊了,因爲只有自己一個人住。

所以一般就會在律師事務所休息,纔會這麼早就在事務所裏出現。

而昨天回來的時候常磐莊吾就已經在覆盤這一次的案情了,如果是順着警方,或者說工藤新一給出的推理來說的話,這次的案情可以說沒有一點疑點。

整個案件過程十分的順暢,所有的證據全部都指向了嫌疑人花輪。

但這個世界可是柯南的世界,柯南世界裏面嫌疑最多的,就絕對不是兇手。

常磐莊吾雖然不會把這種玩笑話當成真理,但是也難免產生一點懷疑。

“你來了呀,隨便找個地方坐吧,我這裏位置不大,不好意思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很嚴肅的說了一句:“沒有關係的,雖然很小,但是這裏是法律真正發光的地方。”

常磐莊吾看着對方崇拜的樣子,有些莫名其妙的:“啊?你先做一下,看一下案情吧。

雖然你應該已經很清楚,不過還是先從頭分析一下。”

“好。”

“身爲大易咻斨晔綍绺辈块L的花輪南先生因爲殺人嫌疑被逮捕了。

被害者是同爲公司副部長的川口先生,兩個人近期因爲部長位置的爭端產生了爭執。

如果川口先生死掉的話,花輪先生理所應當就會成爲部長,成爲最大的贏家。

假設除去他們兩個,公司裏面並沒有另一個100會當上部長的人,所以警方那邊並沒有懷疑是有人殺了川口先生嫁禍給花輪先生。

而花輪先生自稱當天晚上一直在家中,表示自己從來沒有出過門,否認自己跟案件有關,到現在都沒有承認自己就是兇手。

但是問題在於死者所在的公司因爲系統的更新,所以暫時失去了監控錄像功能。

如果有監控錄像的話,可以解決很多事情的,至少可以拍到兇手的身影的。”

常磐莊吾看着上面寫到的無監控錄像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

但凡是這些偵探碰到的案子,就沒有一個是監控錄像可以起作用的,真是麻煩……

也是,大部分案件要是有監控錄像,也沒有偵探什麼用了。

“關鍵性的證據有兩個。

一個是作爲兇器的水果刀,上面有嫌疑人花輪先生的指紋。

雖然在這一方面很好解釋,畢竟作爲休息室共用的水果刀,上面有誰的指紋都不奇怪,而且事實也是上面存在着很多組的指紋。

現在一個就是關於魚線的了,因爲魚線上面存在花輪先生的皮屑,而且與在現場發現的痕跡吻合。

最重要的是,花輪先生保險櫃裏面的魚線還真的就少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舉手提出了一個問題:“我覺得有蹊蹺,如果是密室殺人案件的話,應該是蓄意已久的吧?

那爲什麼兇手會把兇器隨便丟棄,而且用的是自己的東西,難道不是應該另外準備嗎嗎?”

“不,大部分時候,殺人事件都是一時衝動下發生的,很少會有蓄忠丫玫摹�

就算是所謂的密室殺人,大部分也只是犯人殺人之後想要自作聰明的擺脫嫌疑,臨時想出來的辦法。

像這種魚線的密室手法,是最廣爲人知的密室手法,偵探小說裏面的寫膩了,大多數讀者都不會買賬了。

但是在現實生活當中,偏偏就是比較有效,又簡單的幾種方法之一。”

常磐莊吾有些無奈的吐槽了一句,用魚線這種方法制造密室雖然是一種很簡單,方便,而且效率很高的方法。

但是雖然成功率很高,卻因爲人盡皆知,偵探小說都已經拋棄了這種手法。

畢竟說到密室殺人,一旦有魚線膠布這一類的東西,大家都能猜到是什麼樣的手法了。

但就是這種連偵探小說作者都嫌棄的方法,卻是最有效的。

“從目前來看,所有證據指向的都是花輪先生啊。”

黛真知子看着上面寫着的信息,有些擔憂的說了一句,目前的形勢可是大大的不利。

常磐莊吾倒是老神自在的說了一句:“不用擔心,只要委託人是被冤枉的,就一定會有證據可以幫他擺脫嫌疑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肯定的點了點頭:“沒錯!只要委託人是被冤枉的,就一定可以找到關鍵性的證據的!

我之前去探望花輪先生的時候,檢方那邊好像使用疲勞戰術,想迫使花輪先生認罪。

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做?需要找媒體曝光這件事情嗎?畢竟這種做法已經違反規定了吧?”

使用輿論戰術,果然是古美門老師那一套,估計是黛第一次和古美門合作的時候學來的吧?

常磐莊吾搖了搖頭:“檢方他們玩來玩去就那幾招,但他們越來越精明瞭,很少會留下證據,不得不說曰本檢方和警方……算了。

而且輿論民意這種東西我可不想亂用,指不定就被反噬了。”

“那我們現在要先去見委託人花輪先生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然了,畢竟現在手頭上的資料都看完了,完全沒有什麼發現。

而他作爲這個案件的被告人,從他口中,我們應該會獲得一些有用的消息。

那麼出發去見花輪先生吧!”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6章 分辨謊言

“你好,我是你的辯護律師常磐,常磐莊吾。”

常磐莊吾看着玻璃窗裏面的花輪南出示了一下自己的名片,放在了窗戶邊上,表明了自己的身份。

“我是黛真知子,我們上次已經見過面了。”黛也對花輪先生打了一聲招呼。

黛真知子之前就已經會見過了這個案件的委託人花輪先生,兩個人也算是認識了。

“你好,我是花輪南。”花輪先生看着兩位律師點了點頭。

常磐莊吾打量了一下被拘留的花輪先生,目前的花輪先生看起來衣衫還是挺整齊的,就是精神有點萎靡不振的,光黑眼圈都可以明顯看的出來。

“那麼我們就不說廢話了,直接就進入正題吧。”

常磐莊吾一邊說着一邊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了一個筆記本,似乎是準備對花輪先生詢問案情。

“好。”

“請問一下,你是哪一年生的人?”

“啊?”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和花輪先生都有點莫名其妙起來了,出生年月日這種東西,和這個案子有什麼聯繫嗎?

爲什麼要問這種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題?

黛有些不解的對常磐莊吾問了一句:“爲什麼要問出生日期?”

“我有我的道理。”

常磐莊吾笑着對黛真知子說了一句,然後轉頭對花輪先生說道:“麻煩花輪先生了,您如實回答就好了。”

“好的,我是昭和49年生人。”

“你的老家在哪裏?”

“琦玉縣春日部。”

“你已經結婚了嗎?”

“已經結婚快十年了。”

“孩子現在多大?”

“……”

在黛真知子一臉懵逼的情況下,常磐莊吾和花輪先生就很多似乎和案件沒有關係的問題開始了一問一答起來。

在黛真知子看來,常磐莊吾問的問題和案情毫無干係,完全是在浪費時間。

和上一次自己見到的古美門律師完全是兩個極端。

古美門律師隨便就問了幾個問題,然後直接就轉身離開了,對和委託人的交流還有得到的信息完全不放在心上。

而常磐莊吾好像是在查戶口一樣,不管是什麼事情都問的面面俱到的,而且這些問題好像都是和案情無關的。

就算問出來能有什麼意義嗎?這些厲害的律師都是這麼奇怪嗎?

常磐莊吾筆記本上記了好幾頁之後,終於對花輪先生說道:“好了,請告訴我案情當天晚上發生的時候,你在做什麼?”

終於問到跟案件相關的事情了嗎?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忍不住鬆了一口氣,自己還以爲常磐律師要問到明天了。

花輪先生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天晚上七點到八點鐘的時候,我們公司舉行了線上的會議,討論公司最近遇到的投訴問題,差不多在八點的時候結束了會議。

那個線上網絡會議,川口先生也參加了,當時我們也發現他就在公司裏面。

當天晚上雖然並沒有輪到他加班,但他說手上的事情沒有處理完,所以就呆在公司把事情處理完再說。

線上會議結束之後,我就坐在客廳裏面看了一會電視劇,等我的孩子寫完作業之後,我也就去睡覺了。

後來第二天早上到公司的時候,我本來想先去休息室倒一杯水,結果發現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我以爲是川口先生因爲工作的太晚,就在休息室裏面睡着了,也沒有在意。

但是後來我們幾個發現門一直打不開,不管再怎麼叫都沒有人答應,於是我們幾個就把門撞開了。

誰知道就在裏面發現了已經死去的川口先生,警方到來之後進行了調查,並沒有調查出什麼結果。

這時候那位高中生偵探出現了,莫名其妙的經過了一堆推理,說我是兇手。

我那天晚上八點才結束網絡會議,怎麼可能又開車跑去了那邊去殺人。

但是他們卻說川口是在八點半死亡的,只要我從家開車快速的趕過去,時間是可以趕得及的,所以我的不在場證明不成立。

可是當天晚上我一直沒有離開家裏面,我的夫人和孩子都可以給我作證,可是檢方那邊卻說因爲是家人的證詞,是不可信的,根本不採納。”

花輪先生說到這裏不由得有些懊惱,自己當天晚上明明在家裏面睡得好好的,卻莫名其妙被指認成兇手。

自己的家人明明可以爲自己作證,但卻被說是因爲家人的證詞,有很大程度上作僞的嫌疑,所以完全不被採納。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但也是意料當中的事情。

刑事案件當中本來就是重物證輕口供,而作爲家人,出於考慮到親人之間包庇的心態,很多時候親人的口供都是不以採納的,尤其是家人做的不在場證明。

花輪先生嘆了一口氣:“我所知道的就是這些事情,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常磐莊吾看着有些垂頭喪氣的花輪先生問了一句:“你在公司,因爲和川口先生競爭部長的職位,所以曾經發生過沖突?有這件事情嗎?”

花輪先生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發生過,不過是川口先生一直針對我,因爲他是前輩,所以我從來沒有對他有過不尊敬,但是川口先生卻因爲這件事情跟我起了衝突。

而且這次的部長職位也只是小道消息流傳說骨川部長要被調去總公司,新的部長職位從我和川口先生兩個中進行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