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第58章 我不是偵探只是一個道德情操高尚的人
“是這樣的,我們剛接到警方的一個委託,一戶人家中有四個人燒炭自殺。
經過初步的判斷,是對生活感覺不滿的人,在自殺網絡上面尋求志同道合的自殺者,然後集體自殺的事件。
但是經過解剖之後,發現其中一個人是凍死的,並不是死於煤炭中毒。”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下意識的做出了一個判斷,“因爲凍死和一氧化碳中毒一樣屍體都會變成橙粉色,所以是有人故意殺人之後把屍體放在了燒炭自殺的人當中嗎?
通過簡單的手法來掩蓋自己殺人的事情。”
神倉有些驚訝的說道:“常磐你還懂這個?”
要知道就算有些警察都不知道這種事情,常磐居然這麼瞭解。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尷尬的回了一句:“呵……工作需要,略懂,略懂。”
“沒錯,我們是有這方面的懷疑,但是警方那邊給出的判斷是作爲屋主的自殺者殺死了不願意自殺的死者,然後再燒炭自殺。
我們在死者肚子裏面發現了一個紙條,上面寫着,雪男的宀,救救花。
我們以爲死者的名字叫做花,但是警方找了一下名爲花的失蹤者,找到了一名失蹤者的家長,卻發現死者並不是那個失蹤者。”
神倉一邊說着一邊把從死者肚子裏面找出來的紙條的照片複印件,放在了桌子上面。
“死者頭髮上面附着了很多白色顆粒,經過我們初步的檢測是鹽,因爲有很多雜質,所以我們初步判斷應該是海水。
警方那邊通過這個判斷,找出了作爲集體自殺組織者的屋主是水產公司的員工,而他們公司就有一個大型的冷凍庫,懷疑這個地方就是案發現場。”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如果是私人的小型冷凍庫是很難被發現的。
但是這種大型冷凍庫時時刻刻都有人進進出出的,而且進出都要登記,保證安全係數以防有人凍死在裏面。
一個員工想要把一個人帶進去,不被人發現之後凍死之後再帶出來,難度係數太大了。
基本上不可能是案發現場。
海水……東京有什麼地方是有海水的嗎?只有那些捕撈上來的海產中心有吧……
常磐莊吾想起來自己剛纔在外面看到了白板上面的數據:“剛纔外面那個白板上面寫的是你跟我說的這個案件吧。”
“對的!”
常磐莊吾稍微思考了一下:“按照剛纔闆闆上面寫的數據,如果房間都被密封起來,一氧化碳應該會達到1800pp左右,可是警方到達現場的時候只有204pp。
所以一定是有人打開了原本是密室的房間,導致一氧化碳的濃度變低,那就是自殺現場還出現過一個活着的第三者。”
神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們也做出了這樣的判斷,可是遞交給警方之後,警方並沒有接納。”
檢方那邊已經準備起訴作爲自殺召集者的屋主對死者進行強制性的自殺了,因爲從邏輯上也可以說得通,可以儘快的結案,也不會有什麼麻煩的事情。
而且說是強制性自殺,其實就是殺了人之後,自己再自殺,只是一種任性的故意殺人而已。
“然後我們在死者的胃當中找到了她最後的晚餐,土豆,黃瓜,胡蘿蔔,生菜,麪包,海苔,米,還有一些咖喱粉和肉。
經過檢測,雖然沒有具體確認是什麼肉,但是糖原數值是牛肉的3倍。”
“飯糰或者麪包什麼的嗎……那個,神倉先生,雖然作爲刑事律師的我,因爲要採集證據,經常要幹出一些人家看起來像是偵探的事情。
但是問題是,我不是偵理,鄙人不擅長推理。”
神倉話都說到這裏了,常磐莊吾怎麼可能還不明白,對方想讓自己當一個偵探工具人。
但問題是我是律師啊喂,刑事律師,不是偵探!這種調查案件的活你應該找警方或者偵探吧。
我們平常找證據,只是爲了證明委託人的清白,有時候會找出兇手只不過是一不小心順手的。
神倉聽到這話,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可是現在我真的沒辦法了,我希望死者死之前真相可以被揭開,人不應該那麼稀裏糊塗的就被死掉了。
而且就連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在接受採訪的時候不都說了嗎?你都推理能力不遜色於他,我也不認識其他人,只能拜託你了。”
……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頭上忍不住冒出了一個井字。
工藤新一啊!
就你還滿嘴會跑火車呀!
江戶川柯南,你給我等着,看我下次怎麼整你!
常磐莊吾雖然這麼想,但還是掏出手機,打開了地圖功能。
“這附近有一個地方的溫泉鹽濃度是海水的兩倍,我去過那裏,那裏還有作爲特產的鹿肉,鹿肉的數值應該達到了你們在死者胃裏面發現晚餐肉類的標準。”
神倉聽到這話,有些激動地說了一句:“這麼說的話,這個地方就是案發現場了?”
“有這個可能……這附近的冷凍庫……”
常磐莊吾用智能手機地圖搜索,看看溫泉附近有沒有什麼冷凍庫,果然附近就有一個。
但是在網上查了下這個冷凍庫的資料,溫泉附近的冷凍庫也是那種大型的冷凍庫,在這裏面殺人,程序太複雜了。
還有什麼辦法嗎?
常磐莊吾在手機上面滑了一下在網上搜索到的這家冷凍庫的資料,看到了圖上面的冷凍車……
“我明白了!”
“明白什麼了?”
“死者是被凍死在這種冷凍車上面的!單個的冷凍車只有駕駛員,如果把人關在這裏,根本無法發現。
而且可以在最短的時間內進行咻敚瑫r也不會有人發現。
神倉先生,你讓警方趕緊去調查這個冷凍庫持有冷凍車的員工,兇手很有可能就在其中。
而且兇手既然知道自殺網站上有人自殺,那他一定經常上這個自殺網站,可以通過這種上面的用戶來排除。”
神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愧是作爲名偵,不對,名律師的男人。
常磐莊吾越想越感覺頭疼:“出大問題了,如果那個紙條上面寫的花不是隻指死者自己的話。
就有可能還有一個叫做花的受害者還活着,對方是想通過這種方法來救自己的同伴。
照片上的紙條可能還有一部分缺失了,是不完整的句子。
雪男的宀……沒時間想了,神倉先生,你剛纔說你手下的人是去泡溫泉了吧?”
神倉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然後聯繫了一下常磐莊吾剛纔說的話,好像想到了什麼:“對……溫泉,難道?”
“看來你手下的法醫也兼職偵探和警察呀,煩死了。”
拯救其他生命垂危的人不是律師的職業職責,但是作爲一個受過義務教育道德高尚的人,明知道有人處在死亡的邊緣,我可很難見死不救呀。
就算沒有獎金,也一定要讓東京警方給自己發一個迤欤蝗惶阋诉@些稅金小偷了。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59章 花
“頭疼,這種冷凍車在這個公司的備案的在郀I就有100多個,司機全部都是附近的居民。
光剛纔自己在路上看到停在家門口的就有好幾輛了。
完全沒有頭緒,如果要一個一個找,自己一個人根本不可能找的過來。
只能等警察他們查到那個自殺網站上有沒有叫做雪,或者雪男的人了。
沒有的話,只能讓警察大規模的搜索了。”
常磐莊吾開着車來到了這個溫泉度假勝地,並且從這個地方向那個冷凍庫的地方開去。
但是半路常磐莊吾就在路邊停下了車,自己現在這樣過去也沒什麼用,根本查不出什麼東西來。
自己也略懂電腦技術,但是那個自殺網站現在突然已經關閉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爲真的出了自殺事件,還是網站的郀I人員有問題。
有時候並不是多管閒事,就像你路過一個池塘,看到有一個人溺水了,那你恰巧又會一點水,旁邊的人也都束手無策,這個時候能完全當做看不見,就從旁邊走過……
不管是奮不顧身的下水救人,還是首先保全自己安全的報警,找一根棍子試圖能把對方拽上來,扔一塊東西下去讓對方抱住不被淹死或者向其他人呼救,這纔是一個人的正常反應吧。
就算有人嘴上說着不多管閒事,真的遇到這種事情還是會下意識的想辦法救人。
常磐莊吾把車停在路邊,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作爲一個正常人自己把能做的都做了,做到問心無愧就好了。
只能希望那個紙條當中的那個花,吉人自有天相了。
畢竟就算是推理也是有極限的,這個時候聯繫柯南也來不及了,只能一個一個的排查,除非自己旁邊就是兇手的家。
常磐莊吾打開自己的車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讓大腦清醒一點,順便向旁邊看了一眼,這個溫泉出來的地方已經有些偏山區了,周圍很多都是山路。
恩,那邊房子旁邊怎麼冒煙了?
我靠,山區一把火,牢底做到穿呀。不至於連這一點防護意識都沒有吧。
常磐莊吾把自己車子停好之後,向煙霧冒起的地方跑去看了一下,到了之後才發現是虛驚一場。
是一個鐵質的垃圾桶裏面在焚燒什麼東西冒出來的煙,危險性不是很大。
只不過旁邊還停着一輛摩托車,這家主人怎麼有膽子在摩托車旁邊燒東西的,不怕出什麼事情嗎?
常磐莊吾揮散了一下自己面前鐵桶裏面冒出來的煙霧,垃圾桶裏面好像燃燒的是什麼證件之類的?
久……六……
久部六郎!
常磐莊吾突然想起來自己在UDI看到的那個年輕小夥子身上胸牌的姓名。
常磐莊吾轉頭看了一眼停在旁邊的摩托車,摩托車把手上面放着的圍巾,好像自己在對方的辦公桌上面看過。
而這個摩托車自己好像當時也在UDI的大樓下面看到過……
這麼說的話。
按照通常的慣例,帥氣逼人的主角身邊的龍套爲了襯托主角的英勇,救人不行,反被抓……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旁邊木製的爛房子,心裏有一點猜測,試探性的按了一下房子的門鈴。
門鈴響了三遍之後,依舊沒有人開門,好像裏面根本沒人。
是沒人在家嗎?
常磐莊吾看了一眼門上的鎖,掏出了一根鐵絲插進了鑰匙孔裏面,微微一動,突然門就開了。
常磐莊吾默默的把鐵絲裝回了自己的口袋,看着打開的門裝作有些無奈的說道:“這家主人真不小心,門居然都忘記關了。
那個有人嗎?我進來了啊,我朋友的車子停在外面,請問一下,他剛纔來過這裏嗎?我和他約好在這附近喫飯的。”
常磐莊吾試探性的走進了這個房子,對着屋子裏面喊了幾聲。
房子裏面的設施很舊,看起來好像是幾十年前上百年前的爛民房了,感覺隨時都會被風吹倒一樣。
但是常磐莊吾喊了幾聲之後,沒有什麼人回應,房子裏面似乎空無一人。
要上樓找一下嗎?
常磐莊吾看了一下上二層的樓梯,這時候突然聽到了二樓有什麼東西摔碎的聲音。
聽到這個聲,常磐莊吾想都沒想約直接衝了上去,打開二樓的房間,直接看到一個小女孩被綁在屋子裏面,整張臉被打得鼻青臉腫,嘴還用膠布給封住了。
常磐莊吾觀察了一下四周,確定房間裏面沒有其他人,然後走了過去撕下了女孩子嘴上面的膠布。
女孩子嘴上的膠布被撕下來之後,常磐莊吾聽到的並不是意料之中的救命,而是女孩子略帶哭腔的喊到:“小三毛,小三毛不見了,快去救救小三毛。”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內心有了一點猜測,可能UDI解剖的那個死去的女孩就是對方口中的小三毛了。
常磐莊吾並沒有把這件事說出來,只是安慰了一下面前的這個小女孩:“你是花嗎?”
叫做花的女孩子,聽到這話哭着說道:“是,我是松倉花。
小三毛前幾天突然被雪男帶出去了,快去救救小三毛,求求你快去救救她。”
松倉花被關在這個暗無天日的房間裏面,已經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只知道前段時間跟自己被綁在一起的女孩小三毛被對方帶走了。
常磐莊吾看着情緒激動的女孩:“你先冷靜點,除了你之外,剛纔還有什麼人被抓進來嗎?”
松倉花聽到這話,抽泣地說道:“沒有,小三毛被帶走之後就沒有看到有其他人了。
剛纔雪男用膠布貼住了我的嘴,踢了我幾腳之後就出去。”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這樣嗎?你先別激動,冷靜一下,我先救你出去,有什麼事情出去了之後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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