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31章

作者:九灸玖

看到敲門的常磐莊吾,幾個坐在位子上面的工作人員都看了過來,其中一個短髮的女子說道:“那個,如果是有委託的話,請先去前臺登記。

到時候會有專門的人指導你走完流程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回答道:“不是,我是神倉所長的朋友,常磐莊吾,已經和他約好了的,他說讓我直接上來找他的。”

另一個波浪短髮的女子對旁邊的年輕男性問道:“神倉所長的朋友嗎?他好像不在辦公室,久部,所長去哪裏了?”

被稱爲久部的男子回答道:“不知道,不過剛纔看到神倉先生出去了,去哪裏我就不知道了。”

“那你先進來坐一會兒吧,所長應該很快就回來了。”

“麻煩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走進了UDI(非自然死亡調查研究所)的辦公室,看起來很普通,和絕大多數辦公室沒什麼區別。

很乾淨,很整潔,採光也很好,辦公室的一個大白板,上面寫着不少東西,一氧化碳中毒嗎?

常磐莊吾隨便找了一個位置坐了下來,波浪頭髮的女子禮貌性的給常磐莊吾倒了一杯水。

“謝謝。”

常磐莊吾下意識地觀察了一下三個人,至少從三個人的胸牌上可以看到他們的名字。

三個人當中唯一的男性叫做久部六郎,剛纔給自己倒水的女子叫東海林夕子。

只在自己敲門的時候說過一句話,然後一直埋頭在寫什麼東西另一位女子叫做三澄美琴。

三澄美琴,這名字好像有點熟悉,似乎在哪裏聽過?但是突然一下子就想不起來了。

“那個,我們見過面嗎?”

看着坐在自己旁邊寫着東西的三澄美琴,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對方這個名字聽起來確實有點熟悉,應該哪裏聽過或者見過面吧?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抬頭禮貌的笑了一下:“應該從來沒有見過。”

“這樣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對方既然也這麼說了,應該是沒見過面纔對,可是這個名字聽起來確實有點熟悉。

是在哪裏聽過的?

坐在另一個辦公桌上面的東海林夕子聽到兩個人的對話,悄悄對旁邊的久部六郎說道:“搭訕方法太次了,不過人倒是長的挺帥的。

如果他跟我搭訕的話,我肯定會用另一種方法回答。”

久部六郎聽到這話,只是點了點頭,沒有回答,作爲純情少年的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但是想到剛纔對方說自己叫做常磐莊吾,這個名字聽起來好像有點熟悉。

常磐莊吾耳朵很敏銳的聽到了對方的悄悄話,不過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默默的喝着水。

自己和對方完全不熟,這種小誤會完全沒有澄清的必要。

沒過一會,作爲所長的神倉就推門進來了,剛一進門就看見了坐在椅子上面的常磐莊吾。

“常磐,你這麼早就到了?我還以爲你過一會才能到,你等很久了吧?”

常磐莊吾看到對方手上拿着的點心盒笑着說了一句:“沒有等很久。

因爲開車的時候邭夂芎茫飞先慷际蔷G燈,所以一路順風,開的很快,就有點提前到了。”

“來來來,到我辦公室來,我們一邊喫點點心,一邊說,知道你要來,我特意去買了竹下齋的點心。

我辦公室還有深蒸玉露茶,那個是1854年創立的百年老店的茶葉,進來好好品嚐一下。”

神倉一邊說着一邊就拉着常磐莊吾進了自己的辦公室,然後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

東海林夕子看着進了辦公室的兩個人,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真是奇怪,所長居然這麼熱情。

通常我只在他去找人家騙經費的時候看到他這麼高興的笑容,所以剛纔那個小帥哥是厚勞省還是警察廳的高官嗎?”

坐在位子上面的三澄美琴聽到這話,回答了一句:“想想也不可能,想要在這兩個機構坐上位置,頭髮要花白的纔行吧?”

“也是哦,那就是某個高官的兒子?還是神倉先生的親戚之類的?”

“親戚的話,一定會私下見面的,肯定是工作上面的事情,要不然神倉先生不會在辦公室見面的。”

“不過剛纔的那位帥哥倒是挺帥的,等一下,說不定可以要個電話。”

“又想着要聯誼嗎?”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強調了一句:“是異性交流會!像這樣的帥哥,身邊基本上也都是帥哥,可是有很多機會的。

美琴要一起過來嗎?”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笑着回答道:“不用了。”

“我想起來了……”這個時候久部六郎突然抬頭說了一句。

“你想起來什麼了?”

“常磐莊吾,我剛纔聽這個名字,就感覺有點熟悉,想起來是在哪裏見過了。”

“哪裏?”

久部六郎推了一下自己的眼鏡:“報紙上面,被稱爲魔王的弁護士(律師),號稱有着刑事案件100無罪勝訴率的律師。”

自己剛纔就說爲什麼這個名字這麼熟悉?自己之前還給那個文章校過稿子。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笑着說道:“律師嗎?那這個職業更不錯了,比我們這種強多了。”

久部六郎繼續說道:“是律師的話,來我們這裏是想找人確認鑑定結果嗎?”

三澄美琴聽到這話說了一句:“不過這個是很難的,光是找願意站在辯護方的法醫這是一件難事了。

不僅會因爲鑑定和同行產生糾紛,還會在檢方和警方樹敵。”

東海林夕子聽到這話,伸了一個懶腰說道:“我們機構可全部是靠着厚勞省和警察廳撥款的,以神倉所長的個性根本不會樹敵吧?”

“是嗎?”

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57章 無疑

“深蒸玉露茶,我好不容易纔弄到的好東西,平常都很難買得到的,我花了好長時間,別人才割愛的。

我和研究所裏面的幾位都分享了,但是沒有一個會品嚐的,喝起來全部都是牛嚼牡丹,就當是白開水給喝下去了,簡直太浪費了。”

神倉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自己研究所的就沒有幾個會好好品味美食的,每次自己帶一些好東西給他們,全部都是豬八戒喫人參果,囫圇吞棗就給喫了,最多說一句好喫。

但是像茶這種東西,不細細品味,他們一口喝下去,可能連味道都品不出來,簡直就是暴殄天物。

神倉按照流程斟好了茶,把茶杯放到了常磐莊吾的面前:“所以說這種好東西還是要給懂的人喝,這纔不浪費。”

常磐莊吾笑了笑,看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這杯茶,茶葉沉降杯底,平伏完整,湯色嫩綠明亮,如玉如露,香氣清爽。

帶有一點綠豆香,葉底嫩綠明亮,好茶啊,估計還是那種有價無市,很難買到的那一類。

常磐莊吾細細的品了一下,雖然對茶這方面不是很有研究,不過確實在自己之前喝過的茶中可以排到前五,前十之數了。

自己以前在自己叔公還有古美門老師喝過不少好的茶。

古美門老師有很多好的茶葉,不過他根本不喝,全部都是高價買回來的裝B的。

按照他的說法,賺多少錢就要全部花出去,這樣是在促進曰本經濟的繁榮,所以就算沒有駕照也買了一大堆豪車。

如果不是管家服部叔妥善保管,用專業的方法儲藏的話,估計那些茶葉隨便擺放真的就完蛋了。

神倉看着細細品茶的常磐莊吾期待的說了一句:“怎麼樣?”

“好茶,滋味醇和。”

神倉聽到這話,滿意的點了點頭:“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畢竟你這樣的大律師我拿不出好東西來招待你,那可就丟人了。

你之前在電話裏面是說你手上一個案子的解剖結果是我們研究所裏面出來了嗎?”

“對,不過是幾個月之前的了,是有關所謂網紅主婦櫻小路雫的死亡案件,你有印象嗎?”

神倉聽到這話,嘆了一口氣:“沒有,我們這裏一年差不多要解剖400多具屍體,很難每一個都記得。

具體是哪一位負責解剖的?你手上的資料應該有吧?”

常磐莊吾把自己帶來的資料翻開,遞給了神倉所長:“上面負責的人簽署的名字是野尻智,神倉先生應該認識吧。”

神倉接過了常磐莊吾遞過來的資料有些煩惱的說了一句:“野尻醫生啊,那真是不巧了……”

“發生什麼了嗎?”

神倉以爲常磐莊吾誤會了什麼,回答了一句:“其實也沒有發生什麼,野尻醫生只是到了年紀,然後在前段時間退休了。

他本來是我們研究所最好的法醫了,有將近7000的解剖經驗,是一個很厲害的人啊,可是現在也不能不服老了。

他現在在鹿兒島的養老院,加上前段時間好像也生病了,估計就算這個案子檢方想讓他處理作證都很困難。”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問了一句:“這樣嗎?那這個案子在解剖的時候,有沒有發現其他疑點什麼的?UDI自己的解剖記錄應該會更加詳細吧?”

這纔是自己這次來的關鍵目的,希望UDI解剖的時候還發現了一些東西,但是後面被檢方忽略了。

神倉也明白常磐莊吾的來意,稍微點了點頭:“是想找檢方那邊忽略掉的一些疑點嗎?這種事情倒是常有的事,我們寫了報告上去,可是對方完全不採納。

我去那邊拿一下檔案吧,所有的解剖成果就算檢方沒有采納,檔案裏面都有,你在這裏稍微坐一會。

盒子裏面的點心還是味道不錯的,你可以稍微嘗一下。

雖然比不上你上次送我的從華國那邊空哌^來的桂花糕,有機會一定要去一趟華國,那個味道實在是太好了。”

這種稍微提供一點證據的事情,其實也不算什麼大事。

作爲所長的神倉,面對律師的時候,既可以選擇配合,也可以選擇不配合。

因爲律師並沒有強制取證的權利,就比如說一些商場的私人監控,完全就是看商場老闆心情給不給你開放。

不過是老朋友,神倉自然大開方便之門,只不過是把之前資料翻出來而已。

沒過一會兒,神倉就拿着一份資料回來了,有些無奈的說了句:“資料都在這裏了,我剛纔回來的路上,就翻看了一下,和檢方給你的那一份沒有出入,至少這個上面沒有發現什麼疑點。”

“這樣嗎?”

常磐莊吾雖然也早有準備,不過還是嘆了一口氣,所以法醫這一塊的鑑定是沒有問題的。

兇器可以確定是那一把做菜用的刀了。(如圖)

這樣說的話,兇手就是蓄意殺人,提前準備好了東西,所以沒有在兇器上面留下指紋。

而且還清洗了兇器上面的血液,警方發現的兇器上面一開始用肉眼觀察是沒有血的,通過了魯米諾反應才發現。

通過後面的檢測確定了血液是櫻小路雫的,才確認這一把刀是兇器。

蓄意殺人,如果按照這個思路想的話,蓄謿⑷说目赡苄员容^大,畢竟兇器上面只能檢測出櫻小路夫妻兩個人的指紋。

假如兇手是激情殺人,只不過是冷靜的收尾擦掉自己的指紋的話,刀具上面應該誰的指紋都沒有了。

看來法醫這邊是沒有什麼收穫了,去看看監控吧,希望不要又沒有監控……

多安兩個監控會死嗎?又值不了幾個錢。

常磐莊吾稍微思考了一下,理清了下面的思緒,抬頭卻發現神倉一臉苦惱的樣子。

“怎麼了嘛?”

神倉有些無奈的說了一句:“沒什麼,就是下面的人翹班去泡溫泉了。”

“……你們那裏還能翹班?”常磐莊吾聽到的話就傻了,你們這個機構,也太散漫了吧?

神倉聽到這話,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什麼,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前段時間讓他們加班,已經加很久了,早就超過規定的時間了。

提前離開就提前離開吧,而且估計也是因爲那個事情,心情不開心吧?但是沒辦法的事情。”

難啊!做這個研究所的所長,實在是太難了,又要想辦法找上面要經費,下面的小弟每個都有想法,難帶呀。

自己又要保證自己這個機構的公正公平,又害怕得罪警方檢方。

自己前段時間就剛得罪了上面一位老朋友,揭露了是對方醫院泄露出來的病毒,自己那位老朋友院長是鞠躬道歉了,真相也大白了,就是自己的資金,被砍半了。

神倉這個時候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正色的說道:“對了,常磐,可以麻煩您一件事情嗎?”

“啊?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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