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呵,你別忘了!出生的時候護士弄錯順序了,那個出生表不過是後來亂填的!所以我纔是真的哥哥!”
半澤直樹還是滿臉淡然的樣子:“雖然弄錯順序了,但是之後的程序已經走完了,事實就是不管從法律還是從事實上面說,我纔是兄長。”
看着爭論起來的兩個人,黛真知子忍不住在心裏面吐槽的一句,從各種方面來說,你們的感情應該都挺好的吧?
果然,父子兄弟這種血緣關係,永遠是打斷骨頭連着筋的,想要徹底分開,根本不可能。
這個時候安永芽衣也在旁邊笑着說了一句:“還真是友愛的兄弟啊!
這樣吧!竟然分不出來誰是兄長的話,不如你們打一架,誰贏了誰就是兄長。
這可是最公平的方法了。”
安永芽衣好像是在慫恿一樣的說了一句,似乎很期待看到兩個人決鬥的樣子。
古美門聽到這話,理直氣壯的說道:“呵,作爲兄長的我,不屑以大欺小,不然的話,他早就被我打得抱頭亂竄。”
一邊說着,古美門因爲站立不住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但就這樣,還擺出了一個李小龍的經典姿勢,挑釁起了半澤直樹。
當然了,事實是古美門如果能打贏的話,早就想把半澤直樹打一頓,讓對方哭着在地上喊自己歐尼桑。
但事實是古美門不事生產,四肢不勤,五穀不識,跑個100米整個人都癱了。
而半澤直樹精通劍道,技藝超羣,擁有遠超常人的反應力和靈巧性。
如果古美門真的敢和半澤直樹單打獨鬥的話,估計真的是會被對方壓在身子底下哭着叫歐尼桑。
不過很顯然,半澤直樹不像古美門這樣不要臉,做不出來以大欺小的事情。
古美門也是知道這一點,所以纔敢一直挑釁半澤直樹,如果對方真的要動手,自己就說欺負傷員,半澤直樹毫無劍道精神。
看着沒有反應的半澤直樹,安永芽衣撇了撇嘴,真是無聊,自己還以爲能找人打古美門這個傢伙一頓呢。
雖然自己作爲未成年人,把古美門這個傢伙打一頓不犯法,但是肯定會被媒體報道,安永芽衣倒是不在乎什麼醜聞之類的,畢竟自己的醜聞已經夠多了。
蝨子多了不癢,債多了不愁,安永芽衣表示自己完全不在乎。
安永芽衣在意的是這個時候出問題,會不會影響自己和安永留美子那個女人斷絕關係,影響法官的判斷。
不過,不打古美門一頓,安永芽衣總感覺自己咽不下那一口氣,畢竟古美門這個傢伙實在太賤了。
所以,還是得借刀殺人。
安永芽衣在客廳裏面來回掃了幾眼,思考誰可以成爲那把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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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5.果然感情很好吧
“你說的祕密武器該不會是這個白癡吧?一個貸款都能丟掉的傢伙,一個身爲銀行放了貸款,還讓別人跑路的傢伙,還能被當成什麼終極兵器?
我建議你還是早點帶三木去醫院檢查一下,老人癡呆這種事情雖然治不了,但好歹也可以嘗試一下。
實在不行的話,送去精神病院或者養老院也是一個選擇,我知道一家不錯的養老院,很適合三木那個傢伙。”
古美門看了一眼到來的半澤直樹轉頭對常磐莊吾說了一句。
按照古美門對三木的瞭解,半澤直樹這個傢伙確實很有可能被拿來對付自己。
畢竟從血緣關係上勉勉強來說,半澤直樹這個傢伙算是自己的弟弟。
但是自己根本不怕他呀,就是一個臭弟弟!在法庭上面就他這個悶葫蘆,能說出什麼話來?難道能跟自己鬥上了?!
要是半澤直樹在法庭上面,古美門有信心可以把他噴自閉,讓他知道誰纔是哥哥。
“終極兵器?”
聽到這話,半澤直樹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常磐莊吾,自己好像完全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也沒明白現在什麼狀況。
常磐莊吾感受到半澤直樹奇怪的眼神,有些無奈地站了起來攤了攤手:“那個,和半澤先生沒有關係,不對,也應該有點關係纔對。
算了,我再給你一個提示吧,那個人是你和半澤先生都認識的一個人,這個提示可是很明顯的了。”
聽到這話,古美門好像有些無語的吐槽了一句:“你說的那個人不會是你自己吧?”
常磐莊吾微笑着說了一句:“我都已經說了不是了,而且提示已經很明顯了,希望你可以猜到吧。
不過就算猜不到也沒有關係,畢竟驚喜,就是要猜不到纔算得上是驚喜,到當天你再怎麼樣也會知道了。”
聽到這話,古美門總感覺好像有些不安的地方,但又實在想不到常磐莊吾口中的祕密武器到底是什麼?
還是說,僅僅只是常磐莊吾這個傢伙的心理戰。
畢竟自己以前也經常用這種手段來折磨對手,讓對手忐忑不安,在假情報上面浪費時間,反而沒有辦法更好的準備。
不行,必須要調整好自己的心態纔行,不然的話就成了被常磐莊吾這個傢伙牽着鼻子走了。
看着如臨大敵一樣,思考起來的古美門,常磐莊吾笑着說了一句:“好了,也沒有什麼事情了,那我們就先走了,過幾天家庭法院上面見了,古美門老師。”
古美門這個傢伙有時候太聰明,總喜歡自己嚇自己,要不然就把對手當弱智,感覺自己穩操勝券,要不然就把對手太放在心上,有時候草木皆兵的。
不對,這次的對手古美門應該會很喜歡吧。
而且,想一想,這兩個人所站的一方,就會感覺很有樂趣啊。
看着要離開的常磐莊吾,半澤直樹對着常磐莊吾說了句:“對了,常磐,別忘記今天晚上的事情。”
昨天半澤直樹拜訪常磐莊吾的時候,兩個人約到今天在半澤直樹搬到東京的新家喫飯。
半澤直樹已經在東京租好了房子,並且已經安頓好了,所以纔會想着約自己在東京認識的人喫飯。
最重要的是,不知道是哪個混蛋泄露的消息,半澤直樹居然知道常磐莊吾訂婚了,還說讓常磐莊吾把人帶過來。
說是自己的太太不太熟悉東京,希望可以找個人陪她一下,常磐莊吾的未婚妻應該是最合適的人選。
當然了,這些對話是常磐莊吾把黛真知子支開出去買東西的時候兩個人才說的。
但是常磐莊吾沒想到黛真知子出去買個東西,居然能把整個死神團隊帶回來。
還整回來了一個有意思的麻煩。
三木知道這個消息的第一時間,便開始想辦法要整古美門了。
“我知道,到時候我會去的。”
常磐莊吾有些煩惱的點了點頭,半澤直樹可是見過黛真知子的,如果再見到實慄的話,估計會出問題的話。
可是如果晚上不帶實慄過去,好像也不太好,該找什麼藉口比較好呢?
自己的未婚妻內向害羞,不願意見人?
常磐莊吾有些爲難的點了點頭,還是先點頭先把半澤直樹現在糊弄過去,到時候再找藉口吧。
“那我就先離開了,不打擾你們兩兄弟敘舊了。”
“都說了不是兄弟。”
聽到這話,古美門和半澤直樹又是異口同聲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安永芽衣滿臉嫌棄的說了一句:“還真是雙胞胎,心有靈犀呀,既然都不是兄弟的話,幹什麼還要爭誰是兄長這種事情?
既然想要關心對方,又何必裝出一副對對方好像完全無所謂的樣子,真是彆扭的傢伙。”
這個時候,管家服部在旁邊打了一個助攻:“沒錯,古美門律師接下上次德松家的案子,就是爲了拿到五億的報酬,可以幫半澤先生還上貸款。
爲此,古美門律師甚至願意去往自己最討厭的鄉下。”
聽到這話,幾個人看古美門和半澤直樹的眼神更加奇怪了,果然,你們感情很好吧?!
看着腥似婀值难凵瘢琶篱T渾身不自在的說了一句:“絕對不是這個理由!
只是我想換一個新的私人飛機,所以纔會接下這個官司而已。”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直接拆穿了古美門:“你根本就沒有用過你那個私人飛機,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你的那個私人飛機還是全新的吧?
而且你恐高對吧?根本就沒有辦法坐飛機。”
“東西可以不用,但是不能沒有!我可是在促進曰本經濟的發展!”
管家服部這個時候裝作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這樣嗎?可是恰好是五億日元,我記得當初談好的價格並不是這個,古美門律師卻將價格抬到了這個位置。
正好是半澤先生要把貸款追回來的數量,好像是有些巧合了。”
古美門聽到這話,有些不滿的說了一句:“服部!我都說的是巧合了,你就不要再說了!”
你這不是拆我臺嗎?鬼才會關心半澤直樹的傢伙,就算鬼會關心,自己也不會關心的。
半澤直樹滿臉平靜的說了一句:“那還真是麻煩了,不過我可不可以接受這個傢伙的錢的?”
“我也沒想過給你!”
“那是最好的。”
看着臉快湊到一起的兩個人,黛真知子忍不住在心裏吐槽了一句,果然感情是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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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6.巧遇
“叮咚~”
常磐莊吾看着半澤直樹的家門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爲了避免的誤會,常磐莊吾還是選擇沒有帶森山實慄一起過來。
畢竟半澤直樹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是一個很保守的傢伙,這件事情不好解釋,就算解釋了,半澤直樹也會感覺這種事情不對。
不過他絕對不會插手就是了。
看着還沒有打開的大門,常磐莊吾想着該等下該用什麼樣的藉口糊弄過去。
半澤直樹家住在東京的商務區附近,是那種高檔的大平層,這棟樓住的應該都是在大型公司上班的管理層人士。
樓下還有很多可以用於社交的地方,半澤直樹選這個房子,恐怕也是帶有一定目的性的。
“誰呀?”
還沒等半澤直樹家的房門打開,這個時候隔壁的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男人似乎有點小心翼翼的探頭出來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聲音有些奇怪的轉頭看了一眼,結果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人臉。
“咦,你是?”
常磐莊吾看到隔壁開門的男人,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對方好像是上一次,那個刑訊逼供案的律師之一吧?
是深山那傢伙的上司,叫什麼來着着的?
對面的男人看到門外是常磐莊吾後,馬上打開房門,滿臉熱情的微笑:“常磐律師,好久不見了,上次的案子還沒有好好交流。
聽說旁邊剛搬的新鄰居,沒想到居然是你,以後還多多照顧啊。”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微笑着說了一句:“原來是佐田律師,好久不見了。”
常磐莊吾當然不是,突然想起來對方叫什麼名字,而是看到後面房間外面的表札上面寫着佐田兩個字。
看着還記得自己的常磐莊吾,佐田篤弘笑得更開心了,因爲老闆一直畫大餅,而沒有實際好處的緣故,佐田也在時刻準備着跳槽工作。
第一首選的目標就是常磐莊吾叔公三木長一郎所在的三木事務所。
但是不管能不能跳槽,和對方這種大型公司打好關係,總是沒有問題的,就算是競爭對手,表面上的關係也是要維繫的。
就像是小馬哥和傑克馬,守下的公司在各個領域掐架,甚至是兩個公司的重要產品打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但是兩個人遇到的時候,還是一副好兄弟的樣子。
成年人嘛。
佐田篤弘滿臉虛僞笑容的寒暄了起來:“確實好久不見了,沒想到這麼巧,常磐律師你居然搬到這邊來了。”
“真是抱歉,住在這裏的並不是我,而是我的另一個算是長輩的朋友,半澤直樹。
他剛剛調到東京銀行擔任次長,剛剛在這裏租了房子,我收到邀請,來他家做客。”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稍微解釋了一句,表示佐田的鄰居並不是自己,而是半澤直樹。
聽到這話,佐田篤弘點了點頭:“銀行家啊……”
常磐莊吾總感覺佐田篤弘說到銀行家這三個字的時候,似乎有點陰陽怪氣的。
怎麼回事?在以前被銀行坑過嗎?
不過話說起來,佐田篤弘也是認識古美門老師的,到時候碰見了……
說真的,古美門老師的仇家估計可以把東京灣填平,半澤先生到東京之後,該不會倒黴到被古美門的仇家當成古美門尋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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