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就光自己知道的,自己母親在某個牛郎身上就已經花了快2000萬日元了,而且每次去牛郎店都有七八個牛郎一起作陪。
更不要說勾搭的某些大學生,簡直就是數不勝數。
在日本,風俗業和牛郎可是高消費,沒有錢的話,這個行業誰理你呀?
你還真指望像某個玩飛刀的一樣,睡了某個美女之後,人家還倒給你錢。
“那是你母親爲了幫你獲得更多的資源,纔出去應酬的而已。
真是偉大的母愛呀,母親果然是這個世界上最美的人,爲了你敢於深入虎穴,每天出去應酬。”
古美門完全黑白顛倒的說了起來,還表現出了一副母愛很偉大的樣子。
安永芽衣感覺自己都快吐了,古美門這個傢伙也真是能說,而且說這種話,良心不會痛嗎?
不對,這種混蛋根本就不會有良心了吧?!
“然後就是你母親拆散了你和某個30多歲的造型師吧?讓你和她強行分手。
那個造型師託尼照片我都看了,簡直長得不堪入目,你應該多學習學習你母親的審美,以我這個繼父爲標準,尋找男朋友。
雖然像我這樣優秀的男人,這個世界上可能沒辦法再找到第二個,但是三成優秀的總是有的。”
古美門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說着厚顏無恥的話,讓旁邊的人忍不住都想往他臉上吐口水。
呸,我從未見過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安永芽衣滿臉不爽的回懟了一句:“確實,像你這樣長的醜,又不要臉,還卑鄙無恥下流骯髒的人,就算達到你的三成,恐怕這個世界上都找不到!”
古美門倒是很淡定的說了一句:“真是謝謝誇獎,雖然你說我長的醜,是你的審美已經扭曲了,但是其他確實是我的優點。
說白了,安永芽衣你只是爲了隨便花錢和喜歡的高年齡男人交往,纔想脫離你母親安永留美子的管制纔對吧!
這就是所謂的反抗期,說白了,只不過是早熟毛孩還是任性而已。
法院是根本不會接受你的申請的,一般情況下都會被立刻駁回。如果不是某個人在雜誌上發了這樣一篇文章的話。”
古美門轉頭看向了一直在旁邊淡定喝茶沒有說話的常磐莊吾,並且把一本雜誌扔給了黛真知子。
常磐莊吾滿臉無辜的攤了攤手,表示自己可是很清白的:“看我幹什麼,我可什麼都沒做。”
黛真知子有些不明,所以的翻看雜誌,第一章的大標題就寫着“被殘酷對待的天才童星安永芽衣的真相,被母親私慾驅使的奴隸,身處牢恢械目杀恰薄�
“恐怕是三木那個白癡又插手了吧?
有的律師爲了賺錢,可以毫不在乎的踐踏母女之間的感情,黛律師,跟着常磐莊吾這個傢伙身邊這麼長時間,你也變成這種律師了嗎?”
一邊說着,古美門一邊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黛真知子。
PS:一工作起來馬上就變得很忙了,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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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3.師慈徒孝
黛真知子聽着古美門充滿弦外之音的話,倒是語氣堅定的說了一句:“如果母女之間的感情已經出現無法挽救的情況,那把她們分開,並不是踐踏感情,而是在挽救她們。
父子和母女之間的血緣關係無法割斷,但同樣需要兩個人共同經營,而非一方的付出。”
古美門笑着說一句:“喲,還真是讓人意外呀。
不過家庭法院應該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安排審問了,希望你可以做好準備,可不要,第一局就Ga over了,那我可就一點樂趣都沒有了。”
聽着古美門囂張的話,黛真知子氣不打一出來的說一句:“你放心好!我一定會拯救芽衣還有她的家庭的!絕對不會讓你這個混蛋,破壞掉這個家庭的!”
“審問,難道不應該是上法庭進行庭審嗎?”
安永芽衣在旁邊聽到自己有些不懂的名詞,奇怪的說一句。
自己提交訴訟之後,不是應該由法院進行開庭,然後兩個律師在法庭上面互噴,誰噴贏了法官就判哪一方贏了嗎。
聽到這話,古美門陰陽怪氣的說了一句:“居然連這個都沒有告訴你,這是不合格的律師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湊在安永芽衣耳朵前說了一句:“所謂的審問,是異於一般的庭審,以非公開的形式向當事人問話,其實很大程度上還是法院進行調解,希望可以和平解決事件。”
古美門坐在椅子上面,悠閒的說道:“不管是什麼樣都無所謂,反正法庭會當場駁回你們的請求的。
幸好你這次離家出走沒有帶衣服,不然的話,你還得再一次收拾行李,白白給自己增添工作量。
有這個時間的話,不如多拍幾個廣告,多賺點錢來孝敬我這個父親。”
常磐莊吾淡定的給自己還有古美門倒上紅茶:“別這麼高興,既然你能在雜誌上面看到這種奇怪的文章,證明叔公都已經插手這件事情了。
唉,叔公不給紗織報仇是不會放過你的,會像一個復仇的死神一樣,一直纏着你,直到你下地獄爲止。”
聽到紗織這個名字,古美門端着紅茶杯的時候突然搖晃了一下,好像內心產生了劇烈的情緒波動一樣。
黛真知子看了一眼古美門,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古美門恐怕也是因爲上一次醫療案件上那個女孩的死,纔會一直變得扭曲下去。
紗織,好美的名字,可現在最天真的年紀死去了……
想到這裏,黛真知子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爲一個花季少女的死感到可惜。
不過古美門馬上就調整了回來,滿臉冷漠的說了一句:“隨便,反正三木那種笨蛋,不可能對我產生任何威脅的。
最多是我無聊生活的調味劑而已,你跟那個傢伙在一起這麼長時間,你變得這麼蠢了嗎?”
常磐莊吾笑着說了一句:“別這麼說,古美門律師你一開始打官司,還是我叔公教的呢。”
古美門畢業於某個三流大學,從理論上面是根本不可能進入大型的律師事務所的。
在曰本學歷是重中之重,尤其是在大型公司當中,學歷和年紀是最重要的,個人能力什麼的,要服從於等級秩序。
所以在曰本,如果年輕人炫富的,會被別人認爲說是花父母賺來的錢或者是出賣身體的人。
但是三木作爲最大的律師事務所之一的掌門人,去出乎意料的收留的作爲三流大學畢業生的古美門。
原因自然是因爲古美門是三木老前輩的兒子,三木想要培養對方。
而古美門卻毫無察覺,覺得是自己的個人能力出彩,三木這個傢伙眼睛沒有像東京奧邥牟门幸粯酉沽耍粗辛俗约哼@個天才。
古美門聽到這話,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他可沒有教會我什麼,天才靠的是自己,自己的大腦。”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笑着對古美門說了一句:“是嗎?不過我可以給你一個好玩的情報喲。”
古美門聽到這話頓時就明白常磐莊吾掌握了什麼內部消息,不過裝逼的本性還是讓古美門裝出一副矜持的樣子。
“我可完全沒有興趣聽你的情報。”
“那就算了,古美門老師,下次別喝紅茶了,反正也喝不出來什麼東西,就跟豬八戒喫人參果一樣。
多喝點白開水吧,對身體還好,順便還可以泡一點枸杞,華國寧夏那邊的枸杞還是挺好的。”
常磐莊吾聽着古美門淡定的喝着紅茶,唉,你既然不想知道,我就不說了。
古美門就和某個燈塔國一樣,雖然想裝逼,但是好處同樣也想要,說的難聽一點,就是當婊子還想立牌坊。
“算了,爲了不讓你有佔我便宜的愧疚,我就勉強聽一聽你所謂的情報吧。”
古美門一臉我爲你好的樣子對着常磐莊吾說了一句。
常磐莊吾滿臉和善的說了一句:“不用,老師,我可是你教出來的,這種程度不要臉,我還是可以做到的。”
“胡說八道,我教你的可是傳統美德,從來沒教過你這種東西!你不要血口噴人!”
“不用你教,你平常言傳身教,誰還學不會呀?!”
“孽障!你竟然知道我作爲老師時刻不忘對你言傳身教,現在居然還敢拿我尋開心?!簡直就是欺師滅祖!”
“這也是跟你學的。”
“說的好像也是……”古美門聽到這話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點了點頭。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搖了搖頭,滿臉笑容說了一句:“不過看在你這麼想知道的份上,可以透露你一半的消息。
叔公爲了對付你,這次可是找到了終極兵器。”
“終極兵器?”
古美門聽到這話有些不屑的重複一句,自己連前妻那一關都過了,三木手上還能有什麼牌?
估計就是一對三,一對四,還硬充王炸,以爲用這種小孩子手段就可以嚇唬自己嗎?
想到這裏,古美門有些不屑的說了一句:“你說的終極兵器,不會是你自己吧?
別忘了,你打官司,還是爺教了。”
“俗話說得好,長江後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灘上,不好意思,我忘記老師你的文化水平不夠了,應該聽不懂這個俗語。”
“呵,等你上了法庭,你就知道。”
“呵,我知你深湥阒议L短,這種恐嚇的話就不會說了。”
聽到這話,雖然感覺很正常,黛真知子總感覺哪裏好像有點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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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4.兄慈弟孝
黛真知子還沒來得及想剛纔那句話到底哪裏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就見到服部先生滿臉笑容走進了客廳:“律師,有客人來了。”
“服部,我不是說了今天除了這幾個笨蛋以外不見客了嗎?不管是誰,都不要讓他進來,我今天完全沒有興趣見別人。”
古美門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服部可是會100%完成自己命令的。
今天自己明明說了,出來常磐莊吾這幾個笨蛋以外,或者可以佔便宜的安永留美子,其他客人不管是誰都不見。
服部居然還會進來跟自己說有客人?能是誰呀?
雖然猜不到是誰,古美門還是果斷的堅持自己之前的命令。
聽到這話,服部淡定的說了一句:“可是對方已經進來了,律師,你還是稍微見一下比較好。”
古美門還沒來得及思考,一個語氣平靜的聲音響了起來:“服部叔,我都已經說了是來看你的了。
和某個傢伙並沒有關係,而且我也根本不想見這個傢伙,我們兩個敘敘舊就可以了。”
還沒等服部回答,古美門馬上一把站起來陰陽怪氣了起來:“我以爲是誰呀?原來是某個把貸款放出去,還會讓別人跑路的傢伙!簡直是蠢到爆炸!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蠢的傢伙?!
怎麼了?貸款已經追回來了嗎?還是說要祈求我這個卑鄙無恥的傢伙,來幫助你?如果你跪下求我的話,我倒也不是不可以幫助你。”
這個時候,一個和古美門一模一樣的傢伙走進了客廳裏面:“不勞你費心了,我的工作早就已經結束了,倒是你,你的腿是怎麼?
得罪的人太多,終於被別人打斷了嗎?到底是哪位大善人做的事情,恐怕這種功德已經可以上天堂了吧?”
“半澤先生。”
黛真知子看着來人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
來人正是古美門研介的雙胞胎兄弟半澤直樹,但是自己之前聽說的時候,半澤直樹先生不是說,死也不會見古美門嗎?
今天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
半澤直樹看了一眼客廳裏面有幾個人,十分有禮貌的打了聲招呼:“黛律師,常磐,好久不見了,這位女士是?”
黛真知子正準備介紹安永芽衣,誰知道古美門馬上開始介紹了起來:“這是我馬上二婚的繼女,安永芽衣,知名童星,拍一個廣告賺的錢,比你這種上班族十年都多!
相比起來,你這個只會拿死工資的上班族,簡直就是失敗中的失敗!這麼失敗的人生,乾脆在東京灣那個臭水溝裏面度過餘生算了。”
聽到這話,半澤直樹看了一眼安永芽衣,面露歉色的說了一句:“雖然很抱歉,但是我還是想說一句,如果情況允許的話,可以帶令母去醫院就浴�
現在醫學很發達,雖然大部分疾病都沒有辦法完全治癒,但是總會有好轉的跡象的。
令母應該是眼科或者腦科的問題,否則的話,按照我的猜測,正常女人是不可能看上古美門這個傢伙的。”
安永芽衣似乎頗爲同意的點了點頭:“我也是這麼覺得的,可惜我已經跟那個女人沒有關係啦!
但是你這麼說,不是連自己都攻擊到了嗎?你們兩個是長的一模一樣,是什麼關係?”
“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雖然語氣不同,但是半澤直樹和古美門卻同時異口同聲的說了出來。
“哦~”
安永芽衣聽到這話,一副我都懂的樣子。
古美門看着安永芽衣詭計得逞的表情,滿臉不爽的說了一句:“我和他確實沒有任何關係,除了在血緣上面,我勉強是他的哥哥就是了。”
半澤直樹雖然一臉平淡,但似乎對這件事情還是頗爲在意的:“真是抱歉,按照出生證明上面,我纔是兄長,希望某些人有些自知之明,不要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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