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三木聽到這話,有些不服輸的說了一句:“呵,我們也簽下了對方律師事務所的大客戶,這種商業競爭很正常!”
“就是那個最近爆出醜聞,股價大跌10的公司嗎?還真是大客戶呢!”
夾在中間被噴得滿臉口水的井手滿臉委屈的說了一句:“三木律師,古美門律師,馬上就要開庭了,你們還是不要吵了……”
三木聽到這話,直接說道:“三井,你給我閉嘴!”
“他的名字明明是叫御手洗,居然連自己下屬的名字都記不住,怪不得會混成現在這個樣子。”
“我的名字叫做井手……”
聽着兩個人吵架的內容,井手有些委屈的說一句。
“閉嘴!”
看到又吵起來的兩個人,井手夾在中間就差把頭縮到桌子底下了。
可憐,委屈,又無助……
271.完敗
“按照書記官說的,法官好像是從東京被調過來的,是一個很年輕的女法官。”
井手在古美門和三木對噴的夾縫中拿着自己的筆記說了一句,希望可以以此來轉移他們的注意力。
不然的話,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晚上自己到底應不應該洗澡了。
古美門聽到這話,直接把自己的兩條大腿蹺到了辯護席的桌子上面,一副自己已經贏了的樣子。
“像這種會被調到這種鄉下地方的笨蛋,一定是個像是坐在對面的那個笨蛋一樣沒有腦子,總是做錯事的小學生。
恐怕還是個羅圈腿,性格惡劣,長相醜陋的暴力女。
像這種腦子不好的女人,根本不會費我吹灰之力,勝訴簡直輕而易舉!”
“不過這個名字好熟悉,別府敏子,好像在哪裏聽過。”
井手看着自己筆記上的名字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是以前在東京遇到過嗎?
應該是一個普通的小法官吧,沒有什麼印象了。
“起立。”
這個時候,隨着法官入場的人,庭審馬上就要正式開始了。
聽到這個聲音的古美門也稍微收起了一點吊兒郎當的樣子站了起來。
不過整個人還是很懶散的狀態,似乎完全沒有把這個案子放在心上,直到他轉頭看到了法庭上的法官。
法庭上面那位正是那天在溫泉遇見,古美門騷擾對方未遂,被對方反擊之後,還要告對方故意傷害的那一位。
……
看着法庭上面滿臉冷漠看着自己的別府敏子,古美門好像吊兒郎當的臉上好像絲毫沒有畏懼的露出了一個笑容,然後轉頭笑着對三木說了一句。
“要輸了喲。”
三木聽到這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完全不理會又開始整活的古美門。
不過,古美門這個混蛋得罪過對方,不會對這個案子造成什麼影響吧?
不對,如果造成什麼影響的話,古美門那個傢伙不就輸了嗎?!
“三封遺書已經專門找筆記鑑定專家鑑定過了,每一封上面的字跡都和德松社長生前在文件上面批註的字跡完全沒有區別,可以肯定是一個人寫的。
並且可以確定遺書上面的印章就是德松社長本人的印章,之所以後來兩封遺書上面的印章會是本人的實印。
是因爲從三年前開始,德松社長身體出了問題,只能在家裏面靜養,公司的郀I交給了二子德松紀介,代表公司的印章同樣交到了他的手中。
但是把遺產這種事情交給別人,一定會讓德松紀介不滿,對方可能不會交出印章,反而會做出什麼危險的事情。
所以德松社長在後面兩份遺書上面選擇了用自己的印章,但是同樣是具有法律效應的,也就是說三封遺書在法律上面全部都是真實有效的。
那麼從日期來說,距離德松社長死亡時間最近的一封,最可以代表他本人的意願,也就是清江小姐手上的那一封。
所以無可爭議,德松醬油的繼承權應該歸於德松清江小姐,這是毋庸置疑的。”
雖然法庭上面站着的法官和自己有過節,不過古美門的狀態完全沒有受到影響,還是在法庭上到處亂逛,侃侃而談。
“清江小姐,三兄弟當中,你應該是最孝順的吧?”
德松清江這個時候也上庭說了起來:“沒錯,在三個孩子當中我是最孝順的,另外兩傢伙只會想着賺錢,根本就不在乎父親。
但是我就不一樣了,我經常會陪在父親身邊,貼身的照顧他,讓他感受到女兒的愛,所以父親想要把遺產留給我,是理所應當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馬上就舉起手,表示自己有問題要問。
“清江小姐,請問一下,你看望你父親的頻率是多少時間?是每天嗎?”
“不是每天。”
“每週都會來嗎?”
德松清江似乎早就準備好了說辭:“只要有時間,我都會過來的,所以頻率是不確定的,看我父親這種時間,本來就是經常的事,我怎麼可能記得這麼清楚,我可不是抱着什麼目的來的。”
“是嗎?可是根據我的調查,清江小姐,你一直住在大都市當中,很少會回德松家所在的鄉下。
回來的頻率都很低,根據一直負責德松社長生活的黛千春所說,清江小姐,你基本上只會一個月回來一次。
每次回來都是因爲在城市裏面的經濟危機,沒有錢生活了,纔會回來向德松社長要錢的。
你每次回來也根本不是爲了探望父親,而是爲了索要生活費,這樣不能稱得上是孝順吧?”
“這……”
帶孝女聽到自己平常的行爲當庭被戳穿,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這個時候站在旁邊的古美門馬上就接過話題開始說了起來:“孝順這種事情是對比出來的。
德松家的長子泰平把公司經營的瀕臨破產,把德松社長氣得臥牀不起,被逐出家門,後來甚至沒有過來看自己父親一眼。
德松紀介自從拿到公司的經營權後,每天只知道如何經營公司,偶爾去見自己的父親,也只會跟德松社長談論公司的郀I,並且拿公司的事務去煩惱他,完全沒有一點對父親的關愛。
對比起另外兩個孩子,清江小姐可是確確實實的算是孝順的,不能再孝順了。
所以清江小姐找自己父親要錢,那也是一種奇怪的說法,父親給自己女兒零用錢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有誰會說是女兒找父親要錢?”
古美門用一副賤兮兮很欠扁的語氣對着黛真知子把話給說完了。
黛真知子看着滿臉寫着你來打我呀樣子的古美門,咬牙說道:“古美門律師,你的那種說法是那些未成年的女兒才適用的吧?
正常成年的女孩,根本沒有幾個人會像家裏面要錢的吧,都是會自己獨立自主生活的。”
“每個女孩子都是沒有成年的少女呢,不管多大在父親面前都是一個沒有長大的孩子,父親都會像是女兒沒有長大一樣的寵愛對方,你說對吧,清江小姐。”
聽到這話,德松清江馬上點了點頭,表示自己雖然已經快50歲了,可自己還是個孩子呢~
得到肯定的回答之後,古美門馬上轉頭指着黛真知子開始輸出了起來:“只有那些被家裏面嫌棄的女孩纔會這樣子吧!
恐怕黛律師就是這樣的女孩子,因爲太笨了,沒有人喜歡,被家裏面趕出來。
只能一個人打着工領着微薄的薪水寒酸的生活,一邊喫着泡麪一邊還安慰自己,這叫做獨立自主,真是太可憐了。
完全是一個沒有愛的可憐蟲,根本理解不了被父愛包圍的女兒呢!”
ps:昨天晚上本來碼字的,結果八點半多的時候系統突然崩潰了,過了一會兒好,我就說想睡一會兒,結果一覺睡到了第二天……
今天陪女朋友到處面試,浪費了一天,明後兩天都五更萬字,這個月都會保持平均每天6000字的更新頻率的。
272.兩個方法
“啊――――該死的偏分小子。”
回到德松家的黛真知子直接陷入了抓狂的狀態,在法庭上面的黛真知子直接被古美門懟到了懷疑人生,簡直是差點當場自閉。
看着抓狂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淡定的喝着茶,彷彿一切與自己無關,不過確實也跟自己沒多大關係。
如果想和古美門同臺競技的話,就不能被他的話給影響到,甚至要想辦法影響他。
嘴臭,從來就不是最可怕的,陰陽怪氣不比單純的嘴臭強多了。
“律師,所以你有什麼辦法了嗎?”黛真知子可憐巴巴的看向了常磐莊吾,開始求助了起來。
黛真知子着實是感覺自己技窮了,只能開始求助了起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當然有了,一開始就有,不然的話,我不是把德松紀介給扔坑裏面去了,我可是正面角色,怎麼可能做出這種事情。”
“什麼?那你趕緊說出來吧!要是下一次開庭,再像今天這個樣子,那就完蛋了!”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趕緊說了一句,今天簡直就是碾壓局,在法庭上面根本就說不過古美門那個傢伙。
如果下次還是這個樣子的話,直接就可以準備宣佈當庭投降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去搖了搖頭:“自己想去,答案很簡單的,不要老是想着抄答案,答題的過程很重要。”
黛真知子苦着一張臉:“可是我已經想了很長時間了!完全想不到!”
“答案很簡單的,你應該之前就已經聽到了,古美門沒有發現,是因爲他沒有接觸到擁有答案的人。
但是擁有答案的人就在你的身邊,觸手可及的,只要你善於發現,就可以想得到。”
常磐莊吾一副養老的樣子喝着茶淡定的說了一句。
黛真知子純粹屬於是燈下黑,明明最關鍵的線索就一直天天在她身邊徘徊,她卻總是會忽略掉。
當然了,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經常會出現的東西,有時候完全已經融入了生活當中,反而習以爲常,會下意識的忽略掉。
而這個東西可能有100句都是廢話,但偏偏這100句中可能聽起來像是廢話一樣的事,卻是最關鍵的線索。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開始咬牙仔細思考了起來,這可以提供線索的就是千春了,可是之前得到的消息,完全沒有什麼有價值的呀。
這個時候黛真知子突然站了起來:“我想去德松社長生前的房間看一看。”
“你去那裏幹什麼?”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自己本來以爲黛真知子會去找人,結果是去那個房間?
難道那個房間裏能有什麼線索?
怎麼可能,又不是什麼兇殺案,難道德松那個老頭子在臨死之前還能在房間裏面留了一封遺書不成?
根本不可能的,純粹是偵探小說裏面的劇情。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說了一句:“我想去趟房間看一下,或者在那裏,我可以稍微瞭解一下德松社長的心情,試圖理解他爲什麼會寫着三封遺書。”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行吧,讓黛千春陪你一起去吧,仔細發現一些,德松社長生前的你沒有發現線索。”
“好的。”
黛真知子表示明白,自己本來也準備去找千春再詢問一些事情的。
畢竟她應該是最瞭解德松社長的人了。
看着離開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搖了搖頭。
“魔王陛下已經想好了該怎麼樣取勝了嗎?”沃茲坐在旁邊問了一句。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想到了兩個辦法,但是其中一個辦法,對方肯定也想到了,而且這個辦法黛肯定不會接受的。
不過,還有一個辦法可以證實,對方手上遺書的真實性存在問題。”
總算古美門老師這次也疏忽了一些,這次古美門確實有點太急了,從在法庭上面的表現就可以看得出來。
比起正常狀態,戰鬥力下降了不少,這裏指的肯定不是嘴上功夫,而是作爲律師的能力,難不成是被女色掏空了身體?
雖然古美門正常說的十句話有十一句話都是人身攻擊,在法庭上面依然還是這個樣子。
至今爲止,竟然沒有人告過他,簡直就是法律史上的奇蹟。
但是問題在於,古美門不會在沒有經過調查情況下,敢在女法官主持的法庭上,面對女性進行人身攻擊。
這樣的行爲很容易造成法官的厭惡,當然了,雖然根本就不會有法官喜歡古美門這種在法庭上面無時無刻都在整活的律師。
但古美門確實是犯了這種低級錯誤,感覺想用最快的速度解決這個案子。
爲什麼?是因爲討厭鄉下嗎?想要趕緊離開嗎?
常磐莊吾倒是記得古美門很討厭沒有現代生活的鄉下,就算拿刀架在他脖子上了他都不願意到鄉下來。
按照這樣說的話,古美門根本不可能來這個地方參與這種官司纔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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