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律師開始的東京生活 第165章

作者:九灸玖

就像是競爭對手那個什麼醬油仙人一個人做出來的醬油,是沒有辦法打敗我們的。”

聽到黛千春的話,黛真知子好像想通了什麼,一把握住黛千春的手:“我明白了!如果想要戰勝那個傢伙的話,肯定要和那個傢伙不一樣纔行!

我並不是依賴同伴,而是因爲我有值得相信的同伴。

千春,你放心好了!我一定可以贏的!”

黛千春看到眼神堅定的黛真知子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相信對方。

269.受益人

“常磐律師。”

黛真知子突然推門跑了進來對着常磐莊吾喊了一句。

正在喫泡麪的常磐莊吾被突然闖進來的黛真知子嚇了一大跳,差點直接嗆住了。

“怎麼了嗎?”

黛真知子語氣很正式的說了一句:“我想向你請教一下,這個案子後續應該怎麼辦?你是我的上司,我可以向你請教的吧?”

“當然可以,不過你怎麼突然想到向我請教?”

常磐莊吾有些疑惑的說了一句,黛這麼快就看破了古美門的圈套了嗎?

理論上來說應該沒這麼快吧?還是說,黛在不知不覺當中,已經成長到自己沒有預料的高度了。

自己或許,有些太小看自己的下屬了。

這樣想着,常磐莊吾不由得有些正式的看向了黛真知子,期待着她的回答。

黛真知子這個時候說道:“因爲剛纔千春來了我的房間,她的話給我很大的啓發。

偏分……古美門律師是一個不擇手段都要勝利的人,就算是要與全世界爲敵,他也要贏。

可是有時候勝利並不一定要和全世界爲敵,反而是要和所有人合作,大家一起纔可以創造出真正的勝利。”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有些奇怪:“這話是黛千春和你說的?”

黛真知子實話實說的說了起來:“不,千春說了一些,有些是我自己想到的。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你這種想法沒有問題,人是羣居動物,從遠古的時候獵殺獵物開始,就是依靠團隊合作。

這是因爲人類會互相協作,互相幫助,纔可以走到今天。就像是三隻弓箭的故事一樣。”

常磐莊吾說了一個在曰本滐@易懂的典故來幫助黛真知子理解,誰知道黛真知子聽之後反而滿頭霧水。

“三隻弓箭?那是什麼?”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都有些傻掉了,這個不是小時候兒童書裏面的嗎?

“這麼有名的故事,你都不知道嗎?簡單來說,一個人可以輕鬆折斷一根木頭,但是如果木頭變多了,就沒有辦法折斷了。”

常磐莊吾大概給黛真知子講述了一下這個故事,簡單來說,這個故事就是教導人們團結。

相似的故事在全世界各地都有流傳,一隻木頭一直斷,三根木頭折不斷。

“這樣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不過感覺三根木頭也是很容易折斷的吧?

“反正大概意思就是告訴人們要團結協作,只有團結的力量纔是不可戰勝的。”

“原來如此。”

“黛千春還和你說什麼了嗎?”

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向黛真知子問了一句,一般主角遇到瓶頸的時候,理論上應該是那些退隱深山的老前輩幫助主角打破疑惑。

當然了,主角聽到路人的談話打破自己的迷惑也很正常,就像某個曾經穿越到秦朝,但因表現效果極拉而不願意透露姓名的鎧甲勇士。

還有一種情況,某些反派從來都是以正派的形式出現,故意誘導主角想通一些事情,利用主角幫自己完成目的。

黛千春到底是哪一種?至少平常的時候完全沒看出來,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是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了。

黛真知子稍微思考了一下,大概總結了一下之前和黛千春說話的內容:“就是說希望我可以幫助德松醬油渡過難關,如果有什麼需要他幫忙的地方,不管是做什麼都可以?”

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千春從一開始就很熱愛德松醬油,向自己尋求幫助,很正常。

“這樣嗎?不管做什麼都可以……那個黛千春是死者的貼身傭人吧?”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突然問了一句。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千春在德松社長死之前,一直負責照顧他的。”

“作爲一直照顧已經去世,社長的貼身傭人,她的證詞有很強的效力吧!”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好像想到了什麼,趕緊說了一句:“確實是這個樣子,常磐律師,你難道說是要讓千春作僞證嗎?這樣不可以的!”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搖了搖頭:“我可沒這麼說,是那個黛千春告訴你,她不管做什麼都可以的?”

“她大概是因爲不知道該做什麼,所以纔會這麼說的吧。常磐律師,難道你在懷疑千春有什麼問題嗎?怎麼可能?”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完全不相信的搖了搖頭,千春怎麼可能暗示自己做這種事情。

不對,也不是沒有可能……

如果是爲了守護德松醬油的話,說不定千春真的會願意做僞證。

不行,就算千春有這個意思,也絕對不能這個樣子,否則就和那個死偏分沒有區別了。

“我只是順口一說而已,感覺你那個堂妹,有點不簡單。

反正她又不可能不是這個遺產案的受益人,所以不用擔心太多。”

常磐莊吾這個時候有點感覺到,這位黛千春小姐哪裏有點不對勁。

但是不管怎麼樣,在這個事件裏面,她也不可能是受益人,只是一個普通的員工而已,應該沒有什麼嫌疑。

最多是有些心機的員工而已。

“對了,你手上拿着的是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注意到了黛真知子手上一直拿着什麼東西,有些奇怪的問一句。

“啊?”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也有點奇怪,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才發現自己一直把千春交給自己的證書,還有文章拿在手裏面。

“這個是千春以前寫的文章,還獲得過讀書感想的金獎呢。

因爲是我輔導她的,所以她把這個東西送給我了,所以不管怎麼樣,我也不能辜負她的期望,一定要贏纔行,我已經跟她承諾過了!”

看着自己手上的作文,黛真知子忍不住回想到了自己小時候的事情,村子裏面的玩伴那個時候只有千春一個人。

童年總是無憂無慮的,自己也會輔導千春功課,但是千春總是會把自己的名字黛上面的代多寫一筆,寫成了伐。

自己說過好多次,可是千春老是忘記,總是會寫成這個樣子。

就連自己手上的作文上都是這樣,幸好千春寫字有些連筆,很多人都不會發現。

看着語氣和眼神都很堅定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忍不住歪頭吐槽了一句:“所以你有什麼打敗古美門的方法了嗎?”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很肯定的說了一句。

“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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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可憐委屈又無助

“真是痛苦,從住的地方到法院居然要坐三個半小時的大巴,真的是切切實實讓人感覺到什麼叫做偏僻的鄉下,也太坑了吧?”

沃茲感受着自己快要散架的身體,有些無語的吐槽了一句,自己再怎麼說都能說得上一句邉咏⒘耍尤荒鼙贿@種普通的大巴折騰的腰痠背痛的。

就離譜……

“沃茲,早就告訴過你要加強鍛鍊了,這樣就不行了。”

常磐莊吾看着扭腰的沃茲吐槽一樣的說了一句,就像黛說的一樣,這個沃茲就是遜啦。

沃茲本來想反駁什麼的,結果發現黛真知子和常磐莊吾看起來一點事情都沒有,甚至表面看起來最弱雞的亞茲,也沒有任何不適的表情。

不,就連旁邊過來旁聽的德松醬油的員工,裏面一堆上了年紀的大爺大媽,也沒有任何不適的樣子。

反而都是一個兩個像是鄉下進城一樣,從大巴上下來之後就在到處亂跑張望,看起來精神的要命。

這些傢伙是怎麼樣適應這種沒有一秒鐘平穩咝械拇蟀偷模耆珱]有道理呀。

沃茲忍不住對旁邊一個到處亂看的大媽問了一句:“大媽,你是做什麼的?”

大媽聽到這話回了句:“俺是熬醬油滴。”

“熬醬油的……”

看見變成黑白色的沃茲,常磐莊吾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沃茲,要加強身體鍛鍊了,別到時候萬一拿到什麼情報,被別人搶走了,那就有意思了。”

留下原地石化的沃茲,常磐莊吾幾個人徑直走進了當地的法院當中,用不了多久,第一次庭審就要開始了。

這個案子旁邊的人很多,但基本上都是德松醬油的,都表現得像沒有見過世面的鄉下人一樣,到處摸來摸去的,還有人帶了飯糰在法院上面分着喫了起來,整個陪審席亂糟糟的像是菜市場一般。

最重要的是這個法院,居然沒有都沒有幾個人來維持秩序。

而黛真知子則坐在位子上面緊張的搓着自己的臉頰,看起來整個人慌的一批,想通過各種方法緩解自己緊張的情緒。

“這麼緊張幹什麼?你昨天晚上表現的不是很勇嗎?”

看着緊張起來的黛真知子,常磐莊吾在旁邊吐槽了一句。

昨天晚上黛真知子可是在別人面前大放豪言,一定會贏下這個官司的。

結果問她有什麼方法,還能理直氣壯的回自己沒有。

“怎麼可能不緊張,不只是古美門那個傢伙,不是說長子泰平的律師是井手嗎?爲什麼三木律師也會在場上。”

一個官司的一方能有東京最大律師事務所之一的老闆,加上勝訴率100的名律師古美門,這種豪華的陣容一般只有那種惡貫滿盈的大財閥才能請得起吧?

爲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小公司的遺產爭奪案上面,尤其是這兩個人還是坐在自己對面的,絕對壓力山大好不好。

全曰本很難再找出比這個更豪華的律師團了。

“這兩個人不是最恐怖的,最恐怖的是具有主場優勢的人。”

“主場優勢?”

常磐莊吾喝了一口礦泉水說道:“就像刑事案件當中,檢察官和法官天然的親近關係一樣,在這種畸形的關係下面,刑事律師的生存環境極其惡劣。

而這種小地方的律師和法官全部都是互相認識的,甚至已經相識多年了,像我們這種外地律師,自然處於劣勢。

在民事案件當中,法官的判斷可是很重要的,人又不是機器,很容易受到社會關係的影響,即使自己努力保持公正,也會受到潛意識當中感情的影響。”

“所以……”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好像想到了什麼,看着站在對面的那個前社長的代理律師。

按照這種說法的話,這種老人和當地的司法系統都很熟悉,很容易獲得法官的好感,甚至說不定跟法官的關係都很親密。

早知道這樣的話,應該要想辦法把對方爭取過來纔對。

“所以什麼事情都沒有,因爲某個法官回家路上滑了一跤,現在在醫院裏躺着。

據說這次是一個剛調來這邊的女法官。”

常磐莊吾躺在椅子上面說了一句,自己當然想過要爭取這個本地的律師的。

不過兩邊的籌碼不對的,對方被另外兩個人爭取過去了。

當然了,邭夂芎玫氖牵恢痹诋數毓ぷ鞯哪莻�法官因爲摔了一跤,身體不適住院了,換成了另外一個女法官。

坐在另一邊的三木看着站在遠處法庭門前等人的那個老律師,有些不爽的說了一句:“那個法官居然摔跤住院了,虧我花那麼大代價把這個律師挖過來。”

古美門的嘴就是沒有辦法閒着,馬上就開始說了起來:“我早就說過了,根本就沒有必要,結果你這個笨蛋總是自以爲聰明的給我拖後腿。

怪不得我這個王牌出走之後,三木律師事務所的生意這幾個律所裏面都是墊底的,真是要靠你的英明領導啊。”

“我們的生意可是好的不得了,自從你這個傢伙走了之後,不知道有多少客戶開心不得了。”

“是嗎?我可是剛聽說某個大公司被斑目律師事務所挖去了,營業額可是少了不少吧?如果我在的話,絕對不會發生這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