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也順着對方說了下去:“確實有點問題,這種爛泥路也太顛簸了吧?
你們平常醬油咻數臅r候,難道不感覺這個路難走嗎?就算不重新修一條路,也可以稍微修整一下吧。”
“當然難走了,這裏的路完全是車子壓出來的,根本就沒有修過。
本來我剛接手公司的時候就想重新修一條路,可以通出去,可是我父親再怎麼樣都不願意通過這個提案。
怎麼說呢,稍微有些難言之隱吧,到時候再告訴你。”
德松紀介似乎本來想直接把原因說出來的,但看現場還有其他人,就把話都憋回去了。
“對了,這幾位是?”
聽到這話,常磐莊吾順手介紹了起來:“黛真知子,我們事務所的律師,這次接手你的案子就是她。
亞茲是我的祕書,沃茲,律師助理,幫忙做一些收集證據的工作。”
德松紀介聽完介紹之後充分發揮了霓虹的禮貌待客躬匠精神:“各位好,我是德松醬油的社長德松紀介,初次見面,請多多指教。”
其他幾個人看到德松紀介也紛紛跟着打了一聲招呼:“哪裏,還請您多多照顧。”
“這位是?”
介紹完之後,常磐莊吾看着跟在德松紀介後面的女人問了一句。
德松紀介有些無所謂的順手指了一下:“這是我們公司的員工,千春,我父親生病之後就是她負責照顧的。
這麼說起來的話,好像和黛律師是一個姓。”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笑着說了一句:“當然是一個姓了,千春是我的堂妹。”
一邊說着,黛真知子還向黛千春揮了揮手,而黛千春好像很害羞內向一樣,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德松紀介聽到這話,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這麼巧?黛律師你原來也是住在這裏的嗎?我好像沒有什麼印象?”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我父親的老家就是在這裏,小時候也來過幾次,但是並沒有常住過。”
“原來如此,沒想到居然還有這樣的淵源,這次也拜託你了。
既然曾經也是這裏的居民的話,黛律師你也應該明白德松醬油對這裏的意義,醬油是這個村子的支柱。
如果公司落到我大哥大姐手上的話,公司就完蛋了!
那兩個傢伙根本就不知道怎麼經營公司,只知道想辦法從裏面撈錢,實在是太混蛋了。”
說到自己的哥哥姐姐,德松紀介一副咬牙切齒的樣子,看樣子好像恨不得生啖其肉。
看着德松紀介的樣子,常磐莊吾忍不住搖了搖頭:“不過說起來的話,有三封遺書也太奇怪了,是一起發現的嗎?”
德松紀介很肯定的說了一句:“不,遺書是我父親單獨給我的,說在等他死之後在所有人面前打開,公佈機器人的消息,並不是整理遺物的時候才發現。
可是父親去世了一天,我把遺書拿出來的時候,另外那兩個傢伙居然也人手一份,而且裏面的內容居然是讓他們繼承德松醬油。
簡直是離譜,他們兩個的一定是僞造的,父親就算生病,再糊塗也不可能把公司交到他們手上的。”
德松紀介沒有說的是,自己拿到遺書的時候,就已經打開看過,看到繼承人是自己之後,才心滿意足的把信放回去。
“這樣說的話,每個人手上都有一封,字跡確認什麼的做了嗎?”
德松紀介點了點頭:“當然已經做過了,三封信上面的字跡對比之前父親的字基本上沒有區別,就算是我們都看不出來。
我們也請了專門的人鑑定,並且拿出半年前我父親寫了一些件上面的字體進行對比,對方說這些字都是我父親寫的,不管是件還是這三封遺書,都是出自一個人之手。
可是這完全沒有道理,我父親怎麼可能同時寫下三封遺書,而且指定三個不同的繼承人,還分別發到我們的手上。
最奇怪的是,三個遺書上面都有我父親的印章,我父親的印章一直隨身帶着的,就算那兩個傢伙想要仿製,也很難偷出來吧?”
德松紀介說到這裏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雖然很想證明對方手上的遺書是假的,但是現在種種跡象證明,三封遺書都有可能是真的。
這纔是最麻煩的事情,有三個結果不同,但都是真的遺書,簡直是太奇怪了。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也感覺很奇怪:“這樣確實很蹊蹺呀。”
感覺像是在看偵探一樣,犬神家族又名濺血的遺囑,推理大師橫溝正史的作品,講述一個商業鉅富留下一封奇怪的遺書引發的血案嗎?
“確實蹊蹺,對了,幹嘛站在荒郊野外說這些東西幹什麼,趕緊回去,我給你們準備好房間了!
我大學的時候就跟你說過,我們家這裏的溫泉很厲害的,到時候可以好好體驗一下。
42度的水溫,毛孔可以全部打開,特別舒服的。”
一邊說着,德松紀介勾肩搭背的推着常磐莊吾就向旁邊走了過去了,順手拿過常磐莊吾手上的行李遞給自己身後的黛千春。
“千春,好久不見了!”
看着搶先一步走開的兩個人,黛真知子終於找到機會和自己堂妹說話了。
德松紀介剛走,本來好像很內向的黛千春馬上就活躍了起來,有些高興的拉住了黛真知子的手:“真知子姐,確實好久不見了,你怎麼像明星一樣?
好漂亮啊!”
雖然明知道別人是在誇自己,黛真知子還是很高興的說了一句:“哪有,只是平常的衣服而已。感覺你變成熟了呢。”
“真的嗎?”
“真的!”
看着商業互吹的兩個人,沃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女人之間的交際真是虛假。
“這是我的同事亞茲和沃茲,剛纔已經介紹過了。”
黛千春聽到這話,趕緊鞠躬說了一句:“我是千春,歡迎您們來到蟹頭村。”
沃茲看着面前的黛千春突然問了一句:“請問這裏有什麼好的拍攝地點嗎?我最近兼職攝影師,想要拍點東西。”
“哦,有的,那邊山上的日出很漂亮,不過需要爬很長時間。
我們這裏還有江戶時代的古民居,雖然有些被破壞了,但有些保存的很好,我們這裏的特產也有很多。”
聽到這話,黛千春好像什麼都知道一樣,一個一個的介紹了起來。
沃茲聽到這話,有些奇怪的說明:“居然有這麼多東西嗎?”
“當然。”
說到村子,黛千春好像一副很驕傲的樣子。
看着討論起來的兩個人,黛真知子趕緊說了一句:“好了,先不要在這裏說了,我們走吧,常磐律師他們馬上都要走遠了。”
再這樣說下去的話,就跟不上常磐律師他們了。
“好的,請這邊走,好重啊!”黛千春一邊說着一邊幫幾個人推起了行李箱。
“確實有些重。”黛真知子有些不好意思說了一句,自己的行李箱總是可以最大程度的裝載東西。
“真厲害呀。”
看着走開了幾個人,亞茲卻站在原地看向了黛千春,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257.變化
“蟹之頭,酒之餚,請君沾上醬油”
“請慢用。”
常磐莊吾跟着德松紀介回去之後,德松紀介表示自己先要去換一下衣,而黛真知子幾個人則被僕人帶到了一個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築當中。
幾個人剛剛一進去,就被僕人安排坐下。
房間裏面大概有幾十個僕人,這些人井井有條的擺放好桌子,來回端茶遞水,還有專門的僕人幫客人按摩。
房間前面的舞臺上還有演員在表演歌劇,似乎唱的是和德松醬油有關的歌曲,應該是很久以前編的東西。
“謝謝。”
常磐莊吾接過僕人遞過來的酒道了聲感謝,不過沒想到,德松醬油這種不算出名的小品牌,家裏面的排場居然這麼大。
單論房子來說的話,就算是上一次見到的那位現任東京都知事的冰室幻德家也沒有這麼大,當然了,東京和鄉下的房子完全沒有可比性。
不過從僕人來說的話,德松家的傭人估計是冰室幻德那邊的好幾倍吧。
可以看得出來,這些人是專門負責家務的僕人,明顯是接受過一些訓練的,並不是醬油工廠的員工抓過來湊數的。
德松家總共算起來也應該沒有多少人吧?雖然房子確實夠大,但也用不上這麼多僕人吧!
居然有這麼多僕人,該說有時候鄉下土皇帝從某種程度上來說過的生活比城市裏面的豪門大族過的還好嗎?
“歡迎各位的到來。”
這個時候,換了一身日式服裝的德松紀介也走進了房間,對着幾個人重新打了一聲招呼。
“鄙人是德松醬油的代理社長,德松紀介,感謝各位光臨。”
常磐莊吾看着一副正式樣子的德松紀介笑了笑,幸好對方沒有帶一副白麪具和遺產有關的推理犬神家族中的犬神佐清帶着白麪具,不然就有意思了。
不對,應該說幸好,這麼偏僻的地方,就算是禿頭博士都找不到,更不可能車子壞在這裏。
不過也真是有意思,明明是黑科技供應商,但是阿笠博士每次開車出去,車子一定會壞在半路。
德松紀介用最標準的姿勢跪坐着面對幾個人:“這是蟹頭村的鄉土料理,和大城市的菜品不同,我們這裏不管什麼東西都是最原生態的,保證這食物最天然的滋味。
也正是因爲用最原生態的東西製作,德松醬油纔可以保持最好的品質,莊吾應該是最瞭解這一點的。”
盤膝而坐的常磐莊吾聽到這話,點了點頭,確實,和其他市面上的普通醬油比起來,德松紀介每天寄過來的醬油品質要高上很多。
當然了,考慮到是單獨製作的特供品,其實和市面上的其他醬油比本身就是一種不對等的行爲。
“還請各位品嚐。”
“那我就不客氣了。”
聽着主人發話,常磐莊吾四個人紛紛動起了筷子。
不過拿起筷子的常磐莊吾有些奇怪的看向旁邊,自己這些人在喫飯,居然還有十幾個僕人跪坐在旁邊,隨時準備爲客人服務。
不得不說,看這個陣仗,德松家在這裏的影響確實有點大啊,恐怕真的是名副其實的土皇帝。
“這是”
沃茲看着碗裏面的菜有些奇怪,好像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這個時候坐在旁邊的黛千春趕緊介紹了起來:“這個是蟹頭村的特產,佃煮蟹頭蕨菜。”
隨後又指着桌子上面的其他東西介紹,“這個是蟹頭蕨菜刺身,這個是蟹頭蕨菜排,這個是蟹頭蕨菜”
沃茲聽着黛千春的介紹實在是聽不下去:“就算是特產也沒有必要全部都是蕨菜吧!”
就算是傳說中的白菜宴,那些菜裏面也不是全都是白菜呀,結果這上面全部都是蕨菜。
“這個很好喫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馬上說了一句,然後拿起筷子喫了一口,忍不住露出了懷念的表情:“這個味道,好懷念!”
“口感確實不錯。”
常磐莊吾喫了一口之後也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種純天然的東西,和大規模機械化大棚生產的蔬菜,總是有着很大的差別。
這個時候,一個穿着西服的男人從外面走進來,摘下自己的帽子,說了一句:“很抱歉,打擾各位用餐了。
我是已故社長的顧問律師,田之下久作。”
聽到這話,黛真知子點了點頭,趕緊也介紹了一句:“我是黛真知子,負責德松紀介先生這個遺產案的律師。
這位是我的上司常磐莊吾,這是我的同事亞茲和沃茲,麻煩您過來了,還請您直接開門見山的說明情況吧!”
黛真知子作爲這次的代理律師,在這個案子上面是當之無愧的主角,黛真知子也準備好好大幹一場,讓常磐律師看到自己的能力。
以免到時候真的出現自己幻想當中完全被祕書替代,被辭退的情況。
田之下律師聽到這話臉上露出的笑容,從自己後面掏出了一個卷軸。
“那麼,我就先從德松家的歷史開始說起。”
一邊說着,對方一邊打開了卷軸,展開之後是一個肉眼可見長的可怕的德松家的家譜。
“室町時代,藤原氏的”
常磐莊吾聽到室町這個詞之後趕緊打斷了對方:“沒有必要從這麼古老的歷史開始說起,只要說和這個案件有關的東西就可以了。”
雖然自己和刑事案件的委託人聊天的時候,會耐心的聽着他說完自己幾十年的人生。
可是
室町時代是1336年!這個時候朱元璋還在造反呢?從這個時候的歷史說起,也太沒有必要了吧!
上一篇:四合院:别惹我,你们受不起
下一篇:绑定国运:扮演魁拔,队友白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