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就比如現在大名鼎鼎的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他會在犯罪現場睡覺之前,接的都是這些案子。
能在東京活下來,純粹是因爲毛利家在東京有房,而且還是門面房,每個月收租的錢比毛利小五郎當偵探賺的錢多了。
畢竟大部分偵探,和警察比起來實在是勢單力薄,人家警察查案子幾個部門相互協作,專業性強,並且有着高科技裝備。
偵探就一個人,而且很少有專業設備,並且在查案子的時候還會受到種種因素的限制。
從各種方面來說,在正常的視角上看,偵探和警察都完全沒有可比性。
你說這些警察是東京警視廳的?那沒事了。
快去毛利偵探事務所請江戶川柯南!
沃茲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坐到窗臺前面了:“名稱什麼的無所謂,不管什麼工作,要做的無非都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的事情。
就像是律師不也是一樣嗎?別人出錢讓你幫忙解決麻煩。
我們的工作也是一樣,魔王陛下出錢讓我們解決一些他懶得解決的瑣碎事情,以此來提高工作效率。
工作說白了就是一種供需關係的需要,只要一方有問題,一方可以解決問題,可以產生供需關係,不管在什麼地方都可以產生工作。
所以無論是什麼工作,本質上都是一樣的,解決麻煩。”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覺得挺有道理的,點了點頭:“這樣說也是,不管什麼工作,都是幫助別人。都是麻煩解決師。”
“我回來了。”
這個時候,常磐莊吾的祕書亞茲推門走了進來,手裏面還拿着一個箱子的包裹。
看着亞茲手上快遞一樣的東西,黛真知子順口問了一句:“亞茲,是去取包裹了嗎?”
亞茲聽到這話展顏一笑:“沒錯,是常磐大人的包裹,還有信。
是從一個鄉下寄過來的,常磐大人說自己有事情,打電話讓我過去拿一下。”
亞茲炫耀的當然不是手上拿着的包裹,而是自己手裏面常磐莊吾的印章,想要取包裹的話,必須要有收件人的印章纔行。
可惡,好羨慕!
常磐律師的印章居然在她手上,可是她是祕書,本來就應該在她手上保管的,可惡,還是好酸!
黛真知子看着炫耀的亞茲忍不住掐起了檸檬,明明自己就可以幹完所有工作的,常磐律師幹什麼又要另外找一個祕書?
是擔心自己工作太辛苦了嗎?
不,還是說自己工作的效率不夠高,已經引起了常磐律師的不滿!?
不會吧?說起來的話,自己獨立處理案件的時候還是會需要常磐律師幫忙,自己這次好不容易單獨處理一個案件,常磐律師還完全沒有看到。
常磐律師該不會質疑自己的業務能力?自己該不會被辭退吧?怎麼辦?怎麼辦?
看着抓起自己頭髮的黛真知子,沃茲大概猜到黛真知子又在胡思亂想什麼了,不過也懶得吐槽了。
反而好奇的對亞茲問了一句:“包裹裏面是什麼東西?從鄉下寄過來的?”
“德松醬油。”
雖然包裹上面沒有備註,但是亞茲一眼就看透了裏面的東西。
“德松醬油?”
聽到這個名字,黛真知子突然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奇怪的問了一句。
好像是什麼DNA被觸發了一樣。
“有什麼問題嗎?好像是一個完全沒有聽過的小衅放频尼u油。”
亞茲有些奇怪的問一句,自己之前在常磐大人家做飯的時候,廚房裏面放的就是這個醬油。
根據剛纔在網上搜索的資料,是一個偏小械尼u油品牌,並不怎麼出名,但在關東地區是一個老字號的品牌。
“你居然沒有聽說過嗎?”黛真知子有些驚訝的說了一句,好像是在看外星人一樣的看着亞茲。
“有什麼問題嗎?”
亞茲聽到這話,歪頭問了一句,這種小械尼u油,就算在曰本也有十幾家吧,完全沒有什麼瞭解的必要。
看着完全不瞭解情況的亞茲,黛真知子馬上就進入了戲精狀態,開始角色扮演起來。
“爺爺,今天的菜好好喫哦。”
“那是自然,因爲有德松醬油嘛,醬油就選德松,德~松~家的德松醬油。”
一邊唱着,黛真知子手上還擺出了一副拿醬油的姿勢。
看着已經傻掉的亞茲和沃茲,黛真知子還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你們沒看過這個廣告嗎?小時候電視上面天天在播放。
這個廣告很洗腦的,小時候聽過一遍,之後就忘不掉了,而且小時候我家喫的也是這個醬油。”
沃茲嘴角抽搐的說了一句:“相比於廣告……我總算明白爲什麼上次喫完飯之後,魔王陛下,死也不願意去KTV了。
不愧是魔王陛下,總是可以做出最英明的判斷,當時的我居然質疑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黛真知子剛纔唱起來的時候,沃茲都想喊一句:黛律師,自己人,別開槍(腔)。
自己本來以爲哆啦A夢裏面胖虎的歌聲是誇張的描寫而已,今天聽了黛真知子唱的歌,終於明白胖虎的歌聲居然是寫實手法。
大雄竟是我自己。
“我唱的有什麼問題嗎?”
亞茲有些激動的說一句:“當然有問題,無論是哪個調子,完全都不在調上,完全就已經離譜了。”
再怎麼樣也很少有人可以把一首歌完全沒有一個唱在調子上面吧!不對,完全都不在譜子上面!所有調子都離譜了!
自己被這個歌聲刺激剛纔差點都沒辦法處理信息了,而且黛真知子唱的和原版的廣告完全就不是同一個吧?!
明明所有的字都一模一樣,但是放在一起就完全不是一回事了。
“有這麼奇怪嗎?”
黛真知子聽到兩個人的話有些尷尬的說了一句,自己小時候老師特意把自己從合唱團拎出來讓自己準備個人演唱呢,雖然最後沒有上臺。
但是也不至於說自己是一個音癡吧!
“所以這個德松醬油,有什麼問題嗎?”
“沒有問題,而且是一個很好的醬油。可是這種醬油不管是什麼超市都應該有的?爲什麼會從原產地寄出包裹?在什麼地方買都一樣的吧?”
說到這裏,黛真知子有些奇怪的看向了包裹的寄出地,蟹頭郡蟹頭村。
這個地方是自己父親的老家,同樣也是德松醬油工廠的所在地。
自己小的時候還去過很多次,說起來自己有好多年沒去過了,自己還有很多親戚在這個地方。
爲什麼這種地方會有人寄醬油過來給常磐律師?自己沒記錯的話,常磐律師本來就是東京人吧?
“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吧?”
沃茲聽到這話,露出了一個神祕的微笑,一副趕緊閃開,我要開始裝逼的樣子。
結果還沒等沃茲說話,亞茲眼睛當中閃爍了兩下人類捕捉不到的光芒,然後笑着說道:“德松醬油的社長畢業於早稻田大學,和常磐律師是同一屆的同班同學,大學畢業之後便回家繼承了社長的位置。
想必這個醬油就是作爲同學的德松社長,寄過來的。”
“你怎麼會知道!”
沃茲聽到這話,有些難以置信的看向了亞茲,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明明剛纔這個傢伙對德松醬油還是一副一臉茫然的樣子,怎麼現在突然連現任社長和魔王陛下是同學這種事情都知道了。
沒道理呀,不科學呀!
要是常磐莊吾在場聽到這話的話,一定會吐槽一句:這,就是科學!
聽到這話,亞茲歪頭笑道:“只是作爲祕書的基本能力而已。”
沃茲滿臉一副就離譜的樣子:“哪個祕書會有這樣的能力?實在是太奇怪了吧?!不過剩下的事情你肯定不知道!這可是我很調查很長時間的結果!
因爲德松社長和魔王陛下是好友,兩個人在大學時期的關係就很好。
加上魔王陛下對於食物的口味很挑剔,所以德松社長特意製作的祕製醬油,每年都會給常磐律師送過來。”
“祕製醬油?”
沃茲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錯,市面上的德松醬油全部都是真正祕方醬油的閹割版本,畢竟是流水線化的東西,咱會採用最適合機器的生產方法,因此也會去掉一部分精華。
而德松醬油每年都會通過真正的祕方,由工廠當中的老師傅,用純手工生產出一批特供版的醬油。
而公司會把這些醬油作爲禮物送給一直支持他們的大客戶,常磐律師和德松醬油現任社長的關係很好,所以每一年也會收到特供版的醬油。
據說這些醬油和市面上的醬油比起來,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東西。”
沃茲一副我很瞭解的樣子,這種事情基本上沒有幾個人知道,而自己就是調查出來的。
黛真知子聽到這話,一副難以相信的樣子:“醬油居然還有特供版?”
自己聽說過菸酒的特供版,結果連醬油還有豪華版?
“這個世界上不管什麼東西都是有特供版的,一個是批量化生產,一個是精品。”
“那這封信是幹什麼的?”
“大概是同學之間的敘舊吧。”
“現在不是已經有短信電話什麼的嗎?爲什麼還要靠寫信溝通?”
“這樣顯得比較真章铮瑩f曾經有導演爲了請演員出山,專門寫信的,而且還是用古文寫信,結果那個演員還以爲導演是對他有意思。”
“不過,居然每年都會給常磐律師寄這種醬油,該不會……”
黛真知子忍不住懷疑了起來,難道這個社長是一個女的?從大學畢業之後一直對常磐律師傩牟凰溃�
想到這裏,黛真知子忍不住升起了一股危機感,四面楚歌啊!
255.黛律師
“德松醬油?”
常磐莊吾處理完事情之後就回了事務所,說起來這段時間忙着各種各樣的事情,很長時間都沒有去公司了,這個老闆屬實當的有點不稱職。
不過今天一過來就有自己的包裹,而且還有一封信,常磐莊吾接過亞茲寄過來的信,不由得有些奇怪。
德松醬油自己當然知道,現任社長德松紀介是自己大學時的好友,每年都會寄一堆他們家的特產醬油過來。
不得不說,純手工釀造的東西,確實比機器批量化生產出來的質量要好很多。
畢竟現在機器還沒有辦法完全達到一些精細的步驟,或者說達到了之後,但是因爲成本太高,爲了滿足批量化生產,工廠主也會選擇閹割掉這一部分的程序。
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面,手工製作的一些東西,確實要比機器製造的要強。
不過平常的時候常磐莊吾和德松紀介兩個人短信也會交流,偶爾也會打個電話交流一下感情,但爲什麼這次德松紀介還會寫封信?
短信什麼的不是更快嗎?寫信寄過來的話,時間也太長了,而且說真的,曰本寄東西的程序是真的很繁瑣,而且很死板,體驗效果極差。
尤其是那些員工也不會幫你解決問題,每次你說這麼麻煩,乾脆你直接幫我弄算了,有沒有什麼簡單的方法,自己東西都帶過來了。
但可惜員工從來不會幫忙,幫忙的有時候都弄不好,只會說死密媽賽,給你添麻煩了,給你帶來不好的體驗。
也希望你不要給我添麻煩,趕緊拿着你的包裹趕緊滾蛋,別影響我下班了。
某種程度上說屬實腦殘。
更別說信件的速度問題了,發短信一秒鐘就能看到,而信件要郵寄好幾天,有時候還要考慮到郵件丟失的情況。
所以常磐莊吾屬實搞不懂德松紀介這個傢伙寫信給自己幹啥?有啥事情打電話說,不是更清楚嗎?
雖然心裏吐槽了一大堆,常磐莊吾還是撕開信封,把信打開看了起來。
信的內容如下。
致常磐吾兄
東京一別,已有五年,不知兄身體康健與否,今家父離世,不甚悲痛,卻發生離奇之事。
家父竟留三封之遺書,我兄弟三人各持一封,三封遺書之內容也大相徑庭。
我兄,我姐未爲公司立下寸功,卻以手上不知何處而來之遺囑想要吞併公司,實乃天下之奇聞,狼子野心昭然若揭,吾也因此焦慮不安,唯恐公司毀於吾手。
吾兄吾姐無才無德,對公司無半點之瞭解,只知享樂,凱覦家財,若德松醬油落入他二人之手,公司恐有倒懸之急,員工有累卵之危。
常磐兄之盛名,中外有識,爲藝厚道,技壓羣雄,放眼曰本,恐無一人可與之匹敵,若可前來,上下同仁,無不振奮。
適此惠風和暢之日,昭嵝止渤擅朗拢箩岫ūM其一切,以示感激,書不盡言,晤面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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