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九灸玖
說這話根本就不會有人相信的。
“就算是加班,可是那個人的傷也是在下班之後摔傷的,公司同樣沒有責任……”
土屋百合這時候直接說了一句:“公司竟然存在加班的行爲,在12點那個時間段,根本就不會有公交車進行咦髁耍久髅髦溃瑓s又強行工作到這個時候。
所以雖然公司規章上面明確現在不允許騎乘摩托車上下班,但是卻用各種方式逼着員工進行違背規則的事情,公司的這種行爲已經嚴重違反條例了。
這樣的話,至少在騎摩托違反公司規定這件事情上面,死者不應該有一點責任纔對。”
“所以試着騎乘摩托車不算違背公司條例。”
“而且公司強制加班的行爲確實會導致死者耽誤治療,如果聽從醫生的話住院的話,說不定就發現了。”
“這麼說的話,還是加班的問題嘍,不管怎麼說公司都是有責任的。”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給公司的社長送東西,應該也算是工作吧!
而且那次的車禍是導致致命傷的原因,應該是算工傷纔對。”
隨着腥藝囋挠懻摚謩菀呀涢_始很明顯了,大部分人對死者都抱有同情,其他人在這個時候也不會掩飾自己有善心。
看大家都討論的差不多了,今谷經一滿臉受氣的說了一句:“那這樣的話,就開始新一輪的投票吧。
同意公司向死者家屬進行賠償的請舉手。”
聽到這話,腥思娂娕e起了手來,幾乎人都同意了這個提議,就連竹中賢了趁着所有人都舉起的手,咬了咬牙也把自己的手給舉了起來。
沒辦法,不舉手的話,顯得自己太不合羣了,反正結果都一樣了。
“九,十……村田先生,你……”
今谷經一看着坐在角落裏一言不發的村田昭說了一句,現場就剩他一個人沒投票了。
竹中賢了有些不爽的說了一句:“就不要管他了,不是說九票之後就已經決定結果了嗎?裝什麼酷呀,裝死人。”
這個傢伙幹什麼不舉手的?就好像是個死人一樣,融入到黑暗裏面,自己剛纔都沒發現這個傢伙沒舉手。
現在好了,他沒舉手,自己舉了,顯得自己好像挺沒有立場的。
村田昭沒有說話,似乎完全沒有把對方的話放在心上。
今谷經一看着一言不發的村田昭繼續問一句:“那,像之前一樣,是記您棄權嗎?”
村田昭只是抬頭看了眼今谷經一,然後直接起身離開了。
常磐莊吾看着在原地很尷尬的今谷經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直接記棄權吧,結果已經出來了,把結果遞交給法官吧。
我們也要去法庭上面等待審判結果的宣佈了。”
“好。”
隨着結果遞交給法官,腥酥匦禄氐椒ㄍド厦妫晕⒂行┢婀值氖拢緛淼谝粋�出去的村田昭卻是最後一個回來的。
不過因爲沒有什麼存在感,大部分人沒有發現,常磐莊吾也並沒有在意。
畢竟晚來的原因有很多,上廁所什麼的都有可能,沒有必要在這種小事上面思考什麼。
隨着人員都到齊之後,法官宣佈了最後的判決,幸福蛋糕公司對死者的死亡具有責任,需支付賠償款若干日元及之前加班所拖欠的費用。
隨着法官判決的宣判,原告家屬激動的流出了眼淚,而被告公司的社長一副氣急敗壞的表情。
可是又能怎麼樣呢,拿到賠償款的原告妻子,也僅僅只有那一筆賠償款而已,後面還需要辛苦的將自己一個兒子,一個女兒拉扯長大,未來的道路還很漫長,也註定坎坷辛苦。
而那個蛋糕公司的社長,就算在這個事情上面栽了跟頭,只要這件事情的輿論沒有鬧大,沒有人關注到這個事情,幸福蛋糕還是帶給人們幸福的蛋糕。
比起他賺的錢,所支付的賠償金只不過是九牛一毛而已。
公平嗎?或許吧。
隨着法庭的宣判結束,這個案子總算是結束了,腥艘捕甲叱隽朔ㄍァ�
看着法庭外面和律師爭吵的那位社長三好正人,常磐莊吾很饒有興趣的在旁邊看了一會戲。
不過畢竟是在法院大廳裏面,兩個人還沒吵幾句,就已被法警請出去了。
見沒有戲看,常磐莊吾也搖了搖頭,跟着走了出去。
常磐莊吾剛剛走出大廳,就聽到了一聲慘叫,看到那位社長三好正人捂着自己的腦袋,看起來好像受到了什麼重物的撞擊?
“誰?!哪個王八蛋拿石頭砸我!”
三好正人摸着自己腫起的腦袋,還有旁邊已經掉落到地上的石頭,氣不打一處來的四處張望了起來,卻也沒有發現什麼兇手之類的。
而常磐莊吾眼尖的看到草叢中某個瘦小的身影迅速離開了現場。
常磐莊吾並沒有說話,而是在旁邊的工作人員說了一句:“趕緊叫救護車吧,不然的話這個傢伙頭上的皮馬上就要癒合了。”
“你什麼意思?”
三好正人聽到這話氣不打一處來的,自己又輸了官司,又被人用石頭給砸了,砸完之後還有人在後面嘲諷自己。
今天是出門沒看好日子,水逆到家了嗎?
常磐莊吾聽到這話,笑着搖了搖頭,說了一句:“沒什麼意思,感覺好像法院院子這裏應該安個監控,現在好像沒有安監控,你八成被白砸了。
不過你應該去投訴一下,說不定你投訴之後,法院就捨得在這裏安監控了,不過估計還要層層審批什麼的,估計要好幾年吧。”
聽到這話,三好正人大概也明白對方什麼意思,門口沒有監控,被砸了也是白砸了。
三好正人摸了摸頭上鼓起來的包,一腳把旁邊的石頭給踢開了:“王八蛋,別讓我給逮到了!不然有你好果子喫!”
說完之後,三好正人就罵罵咧咧的離開了。
常磐莊吾搖了搖頭,也離開了法院,明天森山就要來了,該說什麼比較好呢。
這個時候,一身黑衣黑褲的村田昭走了出來,看着跟着母親離開的那個小男孩說了一句:“所以說,仇恨是會延續的,是不會消亡的。”
剛纔那個石頭就是村田昭從房間裏面出來遞給死者兒子的,結果如他所料,就算是判決下來了,但是死亡便是死亡,仇恨依舊是仇恨,就像是幽靈一樣,永遠會糾纏下去。
“沒錯,仇恨是不會消失的,只會不斷地傳遞和延續。所以你的仇恨也是嗎?
村田昭先生。”
村田昭聽到這話,回頭看了過去,一個滿臉笑容的人,走向了自己。
236.未婚妻
“呼……”
常磐莊吾看着空無一人的對面,一本正經的說道:“那個,森山小姐,你是……
不對,喊這個名字到底會不會太正式了?
實慄?
關係會不會沒那麼近?不對,她那個樣子都算是表白了吧?”
常磐莊吾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做了快20多年的現充,結果一次戀愛經驗都沒有,突然面對這種問題,甚至有點手足無措的感覺。
明明自己的口才很好的呀,明明在法庭上面是不敗律師的說,咋成這個樣子……
今天就是森山實慄來工作的日子,簡單來說兩個人今天就要見面了,所以必須要把上次的事情說清楚纔行。
當然還有另外一種選擇,直接逃避,避而不見,這樣的話,森山估計下一次直接就搬走了,後面估計也不會再有什麼交集。
就像之前那句話,怎麼說來着的?
逃避雖可恥,卻有用。
但是怎麼說呢,常磐莊吾感覺自己對森山實慄似乎有一些捨不得的情緒在裏面。
沒辦法,一個單身漢的生活,裏面突然闖入了一個溫柔體貼貌美的完美人妻模板式的人物,但凡這個人性取向正常,都難免會產生一點念頭。
畢竟呆在一起時間長了,不管怎麼樣都會產生感情的。
而且俗話說得好,男女之間不可能有純友誼,除非有一方長的很醜,另一方纔會把這個當成純友誼。
但是在雙方都是俊男靚女的情況下面就不存在這種例外情況了。
不過常磐莊吾也有些弄不清楚森山實慄到底是真正喜歡上自己了,還是抱着一個什麼樣的心態對自己說這種話的。
要不然結婚吧?
爲什會這麼說?難不成對方口中的結婚是那種電視劇當中的假結婚,真工作。
常磐莊吾也沒有自信到什麼自己和別人相處一段時間,別人就會愛上自己的那種迷之自信。
畢竟高中大學那麼長時間,自己連封情書都沒收到。
十年前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發小月讀忍不住打了一聲噴嚏,並將自己手上的一打情書似成碎片,扔進垃圾桶。
畢業典禮的時候,衣服上面的扣子都被月讀一個人薅走了,這也就是明光院蓋茨口中月讀的告白,根本就不是告白,而是強行把釦子全部索要走。
這哪裏是告白?根本就是打劫!
日本的傳統是在畢業的時候,女生會向喜歡的男生索要衣服上面的扣子,經常會有很多男生釦子都被要光了,有些衣服完好無損。
某個不願意透露姓名的發小月讀又忍不住打了一聲噴嚏。
雖然自己對那些小姑娘也不是特別感興趣,但是問題是情書是可以拿來炫耀的東西啊?
每次看到蓋茨那個傢伙拿着情書在自己面前炫耀,自己都恨不得把這傢伙的頭給錘爛掉。
不應該呀!
蓋茨那個沒有腦子的傢伙都能收到情書,自己沒有理由收不到呀。
論成績,體力,顏值,自己明明都在他之上啊,爲什麼怎麼會這個樣子,就算是高冷風,也應該會有人來遞情書的呀。
算了,還是不想了,異性緣這種東西太微妙了,還是該想想等一下怎麼和森山攤牌吧。
想要確定對方是怎麼想的纔行啊。
常磐莊吾想到的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種就是對方是真的對自己產生好感,情急之下,對自己產生了過激的表白,直接跳過過程直達結果。
另一種情況就是,對方之前解釋的那種,什麼就職形式的結婚,就像僱傭家政代理一樣的契約婚姻。
正常情況下,後面說的都是掩飾前面尷尬的藉口,但是常磐莊吾又感覺後面的可能性很大。
對方到底是怎麼想的呢……
該怎麼問比較好呢?
常磐莊吾正想着,門鈴這個時候突然響了起來,常磐莊吾起身開門之後,門外站着的正是森山實慄。
“常磐先生。”
森山實慄看着開門的常磐莊吾有些尷尬的打了一聲招呼,畢竟自己上次說了一些很奇怪的話,事後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自己今天來都是抱着丟工作的心態來的,本來以爲可能自己按門鈴都不會有人開門,但是如果沒人開門的話,或許就不會這麼尷尬。
但是如果真的沒開門的話,自己恐怕會很傷心吧。
但出乎意料的是,常磐先生今天在家,並且開了門。
“那個,請進吧。”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點了點頭,連自己都沒有察覺,下意識的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之前的關係還算是不錯,但是自己說完那種事情之後,一下子就把關係變成了很尷尬的狀態。
不是什麼朋友以上戀人未滿的尷尬,只是單純說錯話之後的尷尬。
自己到底是腦子哪根筋搭錯了?居然會說出這種莫名其妙的話。
“隨便坐就好了。”
常磐莊吾在客廳坐下之後,看着一直站着的森山實慄有些奇怪的說了一句。
森山實慄聽到這話,趕緊拒絕道:“啊?不用了,馬上就可以開始工作了,因爲是最後幾次的工作了,我會努力做得更好一點。”
如果自己坐下的話,一定是說什麼結束的話吧,本來自己好像努力把最後一段時間做完的,工作要善始善終纔行啊。
森山實慄一邊嘆氣,一邊轉頭看向了客廳,發現客廳居然意外的有些乾淨。
原本在森山實慄工作之後,常磐莊吾基本上都不會再怎麼打掃家裏面了,除了每天扔垃圾之外,其他的都是由森山實慄負責的。
但是今天,房間卻出乎意料的有些乾淨,明顯是被人打掃過,纔會是這個樣子的。
難道說……
森山實慄想到了什麼可能性,感覺自己眼前突然灰暗了起來。
不對,自己本來就已經向對方提出要離開工作了,對方再找一個新的清潔人員是很正常的事情,本來就是一份工作而已,而且是自己先提出要辭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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