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公民的名義 第484章

作者:山居寒岁

  “啊...好,您慢走!”喬恩恭敬的把盧克送上電梯。

  看着緊閉的電梯門,喬恩臉上的笑容瞬間垮了下來!三成利潤,軍方居然直接推掉了?

  好萊塢混了幾十年的喬恩心裏拔涼拔涼的。上位者說不用給,潛臺詞往往是你給的這點是在打發叫花子嗎?喬恩深知要是軍方對這部電影的利益分配不滿意,獅門以後就別想再拿到任何軍方的大製作了!

  越想越慌的喬恩掏出手機,火急火燎的撥通了JJ的號碼。

  ...

  電話那頭響了五六聲才被接通,傳來了沉重的呼吸聲和呲溜的動靜。

  “喂...喬恩,什麼事?”JJ的聲音斷斷續續。

  喬恩一愣:“JJ你在哪裏?信號那麼不好?軍方的代表已經來過了你知道嗎?”

  “啊?我..我知道了,我正在喫甜點,卡文迪許上校都和你說什麼了?”

  JJ趴在寬敞的按摩浴缸邊上,一隻手緊緊摳着浴缸邊緣。浴缸裏還有一個站立的黑人,以及排隊的三個壯漢。

  “都他媽什麼時候了還喫甜點!別喫了,出大事了!”喬恩急得直跺腳。

  “軍方的那個代表卡文迪許拒絕了我主動提出的把《十三勇士》三成利潤捐給他的老兵委員會。你清楚軍方的底線嗎?三成是不是給少了?”

  電話那頭的JJ翻了一個白眼,心說呆子喬恩你要是知道獅門影業背後真正的大股東是誰,就不會這麼蠢了。你拿盧克自己的錢去捐給盧克的老兵委員會?

  “哎呀...喬恩你想多了。”JJ咬着牙說道。

  “卡文迪許上校是...是個務實的大人物,沒你想的那麼多彎彎繞繞,他說不用那就是不用。”

  “但是這不符合好萊塢的規矩啊!軍方一點好處不拿,我心裏不安心。沒有賞賜打點,拍攝時候五角大樓派來的那些現役大兵要是搞事情,我們劇組的人可壓不住啊!”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急..啊-哦!...我晚上給你回電話。”

  電話那頭突然爆發出一聲慘叫。

  喬恩嚇了一跳:“你怎麼了JJ?”

  “沒事...不小心崴了一下腳,先不和你聊了,我得處理一下傷勢!”啪的一聲電話被掛斷。

  JJ回頭瞪了一眼身後那個正一臉壞笑的印第安壯漢,惡狠狠的說道。

  “該死的遊騎兵雜種!居然敢趁老孃打電話時偷襲!排好隊,今天不把你們四個吸乾,老孃就退出好萊塢!”

  ....

  另一邊。

  離開獅門影業後,盧克遣散了林肯司機,在路邊攔了一輛黃色出租車。

  半小時後,車子在比佛利山莊北麓一座低調的私人莊園前停下。

  盧克被服務員引導進了一間雪茄室。

  包廂內坐着一個三十歲左右,金髮梳得一絲不苟的白人帥哥,沃克·塔夫脫。

  美國第27任總統威廉·霍華德·塔夫脫的直系玄孫,俄亥俄州百年政治門閥的核心子弟,也是盧克當年在哈佛肯尼迪學院的老同學。

  “好久不見!盧克。”沃克一見到盧克,立刻熱情的站起身張開雙臂迎了上來。

  盧克微微一笑,簡單擁抱下後在他對面沙發坐下:“好久不見,沃克。最近怎麼樣?看你的氣色,塔夫脫家族在華盛頓的盤子又做大了不少。”

  沃克一邊給盧克倒了一杯麥卡倫,一邊難掩自豪的說道:“託你的福,一切順利。”

  “我父親今年年初剛剛被鮑威爾國務卿正式任命爲美國國務院法律顧問,現在所有涉外法務,條約合規審查,全由我父親一人拍板,現在我父親就是總統的首席法務!”

  盧克靜靜聽着他一句話提了四次他父親,端起酒杯抿了口。

  威廉·霍華德·塔夫脫四世,原本歷史軌跡裏,這位掌管國務院法律顧問辦公室的老牌政客,正是日後親手蓋章通過《海外私營安保人員豁免特權》爲美軍僱傭兵在全球殺人放火免除法律制裁的法理操盤手。

  盧克放下酒杯,目光落在沃克臉上,嘴角露出溫和的笑容:“沃克,還沒來得及當面恭喜呢,恭喜你榮升爲父親。”

  沃克看着盧克那溫和的微笑,瞳孔猛的收縮了一下,心中已經掀起了驚濤駭浪!

  恭喜他當父親?沃克今年才三十歲出頭,對外只有一名訂婚的名門千金,婚禮就在明年秋天舉行。

  盧克指的那個孩子,那就一定是沃克和白宮前社交祕書長馬歇爾偷情生下的孩子。

  馬歇爾半年前剛剛生下一個男嬰,丈夫是頂尖的心臟外科醫生,馬歇爾一直以爲這個孩子是她丈夫的孩子。但只有沃克自己心知肚明,這個孩子到底是誰的!

  他早就買通了馬歇爾的保姆弄到了孩子的頭髮,通過DNA親子鑑定後,那個男嬰果然是他的孩子!這件事連馬歇爾本人至今都被矇在鼓裏,盧克怎麼會猜到!?

  難道他是在詐自己?還是在在發出威脅?

  畢竟當年爲了讓盧克幫他牽線歐洲軍火配額,他曾被迫向盧克提交過一份投名狀,一段他與馬歇爾在酒店偷情的視頻!

  盧克就是以此作爲猜測的嗎?但是算算孩子出生的時間和第一次交投名狀時間也對不上啊。

  該死!沃克內心滿是懊悔!爲了那一抹鳩佔鵲巢的心理,自己還不知道要付出什麼代價!一旦讓公兄礼R歇爾這個孩子的事情,他們塔夫脫家族就完了!他的父親也完了!

  沃克嘴角抽動了兩下,擠出一個乾笑,試圖做最後的掙扎:“盧克,你從哪裏聽到的荒唐流言?我的未婚妻都還沒有懷孕,更別提孩子了。”

  面對沃克這蒼白的辯解,盧克平靜的看着他說道:“沃克,馬歇爾那個心臟外科醫生丈夫患有弱精症,他們結婚五年都沒有結果,”

  “可偏偏在你交上投名狀之後,馬歇爾就懷孕了,雖然和我讓你偷拍的那首次投名狀時間對不上。但是這不能排除你們在後面有多次的非投名狀的性愛行爲。”

  “所以,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還是在侮辱數學?從生物學和統計學的概率上說,你覺得我更相信科學,還是更相信你這張滿嘴謊話的嘴?”

  沃克整個人都變得僵硬起來,他引以爲傲的祕密還有爽感,就這樣的暴露了給了盧克成爲新的投名狀!

  “盧克,我確實Fuck過馬歇爾,就是你讓我交投名狀拍視頻那一次。但是我剛纔仔細回想了一下時間線,發現根本對不上,他懷孕是在那之後的事情,那個孩子是他丈夫的,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啪嗒。

  盧克順手拿起茶几上那純銀打火機,爲自己點燃了一隻雪茄,青白色的煙霧開始在兩人之間瀰漫升騰。

  “別緊張,沃克。我又不是逼你承認這件事。”

  “我今天提起這件事就只是單純的恭喜你有了自己的兒子,馬歇爾的智商也不低,基因還算不錯,比起你那個大學時期天天只知道參加派對的未婚妻來說,你應該高興纔對。”

  “而且,我沒打算拿一個剛出生不久的嬰兒做文章。畢竟我也是兩個孩子的父親。兩年前那個紐約極少數人知曉的隱祕婚禮,你和馬歇爾不也一起來參加了嗎。”

  聽到盧克提到紐約婚禮,沃克一下回過神來,他連忙說道:“盧克,我對上帝發誓!那場婚禮的事情我絕對沒有向外界透露半個字!馬歇爾也不會!當年還是她在白宮看到舉報你和瑪格麗特的匿名信,我第一時間就電話通知你了!”

  盧克吐出一口煙霧:“放輕鬆,我沒說是你走漏了風聲,那個在背後寫舉報信的人我早就查出來了,可惜了我曾經和他的情誼。”

  難道是....沃克腦海中電光火石般閃過一個名字,但他沒有說出來。怪不得盧克之後沒有和曾經的雷神CEO理查德繼續合作了,絕不僅僅因爲他的外公克拉克不擔任歐洲盟軍最高司令了!

  還沒等沃克鬆一口氣,盧克話鋒一轉,壓力再次給到沃克!

  “不過,沃克。我希望我們的同學情誼能保持的更長遠純粹。比如,克林頓當年在白宮二樓書房和馬歇爾亂搞的破事,你一年前就已經知道了吧?”

  沃克這一下是真的有些失態!眼睛睜得老大!

  盧克直視着他的眼睛冷笑一聲:“你把這個祕密捂在手裏連一個標點符號都沒向我透露過,老同學你這可就有點不夠意思了。我們本可以利用這個把柄在克林頓身上榨出更大的政治利益的。”

  “還是說,你和共和黨談好了,在明年中期選舉的時候把它捅出去,復刻當年莫妮卡·萊溫斯基的拉鍊門事件?”

  “不!絕對不是這樣!盧克,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你是來...幫克林頓解決這件事情的嗎!?”

  沃克腦子已經亂了起來,他不敢想象盧克是怎麼知道的!因爲這件事只有他和馬歇爾知道,如果盧克知道那隻能是克林頓說的!也只能說明克林頓知道了自己和馬歇爾的關係!

  “別瞎猜了,沃克。我在白宮的眼睛不止一雙,馬歇爾既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只希望你能想清楚自己的立場。私藏情報兩頭下注,一次可以是看在哈佛同學的情誼上,但是第二次,情誼這種東西就會變得廉價。”

  盧克啪的把打火機扔在茶几上,清脆的聲響嚇了沃克一跳!

  “更何況,我們之間從始至終都是公平的利益交換,你拿下馬歇爾從白宮獲取情報作爲投名狀,我給你歐洲軍火的採購配額,讓你在你父親面前坐穩家族繼承人的位置。”

  緊接着盧克的語氣變得陰森了起來:“但是!你卻偷了屬於我的情報!馬歇爾和克林頓如果亂搞的情報被我知道,我會做更大的局!而不是像你這樣他媽的藏到過時!”

  “抱歉...盧克。我明白了...這個情報沒有告訴你是我的問題,我是想等大選局勢明朗了再告訴你的。但是沒想到是共和黨贏了,你還被小布什政府打壓....我就被貪婪矇蔽了雙眼。”

  沃克生怕盧克覺得自己沒有利用價值,然後把自己和馬歇爾的事情爆出去,連忙將如今馬歇爾權力版圖全盤托出。

  “盧克,相信我,馬歇爾現在依舊能接觸到一些核心絕密情報,比她在白宮當社交祕書時還要多得多!”

  “克林頓今年1月搬出白宮後,希拉里就任了紐約州聯邦參議員,馬歇爾作爲希拉里的閨蜜和心腹,現在出任了希拉里政治行動委員會的高級顧問,同時還兼任着克林頓基金會早期籌備的核心聯絡人!”

  “現在的馬歇爾整天都在各處飛,希拉里參議院聯絡議員推法案,克林頓夫婦私下跟誰見了面,甚至民主黨全國委員會的配調資金記錄,全都要經過馬歇爾這道防火牆!”

  “她生了孩子之後,我一直扮演知心朋友角色關心她!現在我們是政治盟友,她需要錢的地方我都會出手幫忙,只要她再獲得有價值的情報,我一定會原封不動的同步給你!”

  “現在我手裏有一個剛剛得到的大情報!大到足以在華盛頓引發一場政治大地震!”

  盧克懷疑的看了他一眼:“說說看。”

  “是關於全美第七大能源巨頭,安然公司,以及比爾·克林頓正在暗中操盤的一場絞殺計劃!”

  “全美現在都以爲安然只是陷入了現金流危機,共和黨那幫人還以爲他們的老金主肯尼斯·萊能挺過去。但是安然實際早就從骨子裏爛透了!”

  “希拉里和參議院多數黨領袖達施勒,已經通過安然內部的一名舉報人,負責公司企業發展的副總裁沙隆·沃特金斯,祕密拿到了安然過去五年通過空殼公司藏匿鉅額虧損,虛構數十億利潤的全部假賬底單!”

  “民主黨拿到這鐵證之後,沒有聲張。而是選擇了引而不發!克林頓給達施勒出了一個計策,他們佈下了一個獵殺小布什的大網!”

  “走投無路的肯尼斯·萊現在正在向白宮求救,馬歇爾和參議院調查委員會通過監聽發現,肯尼斯打給財政部長和商務部長尋求幫助的通話記錄和錄音!”

  盧克聽到這已經想明白了大致的計劃:“接下來,民主黨只需要等待,甚至派人在華爾街製造恐慌,目的就是爲了擊潰財長奧尼爾和商務部長埃文斯的心理防線,只要小布什政府扛不住遊說,讓國庫提供哪怕數億美元的實質救市信貸...”

  “等到了這個時候,民主黨就會引爆這個做假賬的醜聞,指控小布什總統動用國家公權拯救他的競選金主,涉嫌包庇重大金融證券欺詐,把醜聞上升到‘水門事件’級別的總統彈劾案!”

  沃克點了點頭:“沒錯,如果真的發展到這一步,小布什當前90%的民意聲望,一定會在一夜之間發生逆轉!從而影響到明年中期選舉的結果。”

  盧克靠在沙發上,吸了一口雪茄後吐出,腦海中開始回憶着前世的歷史軌跡。

  安然爆雷導致安達信倒閉,百年五大會計師事務所變成四大。

  這一段金融歷史盧克知道一點,但畢竟不是無所不能的百科全書,他只是記得安然最後申請了破產。

  關於白宮那些兇險的權力暗戰,以及克林頓夫婦在背後策劃這場針對小布什的絞殺,他可是完全不知情。但是小布什完好無損的幹了八年任期他還是知道的。

  安然雖然死的很慘,背後還有這一出絞殺佈局,但小布什不僅沒有被彈劾成功,還在2004年擊敗克里贏得了連任。這意味着這個計劃在原本的歷史軌跡中一定是失敗了的。

  一個註定會流產的計劃,現在擺在了自己的面前。小布什現在還被矇在鼓裏,如果自己利用這個計劃做點什麼...

  “很好,沃克。看來你還是很重視我們的情誼的。同時也是個聽得懂話的聰明人。既然情誼還在,那我們就來談談交易吧。”

  “今天找你是給你父親送一份天大的政績,順便,替你們塔夫脫家族續上五年的政治壽命!”

  沃克強壓下心頭的情緒:“什麼交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父親最近被那份關於私營防務公司進駐阿富汗的涉外司法管轄特許法案,搞得焦頭爛額吧?”

  沃克聽到這話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喀布爾剛剛被美軍攻克,白宮着急讓外交官進駐阿富汗,但正規軍可幹不了去當保鏢的活,切尼副總統天天逼着國務院的科林·鮑威爾簽字豁免法案放行。

  盧克微笑着說道:“如果這個時候,你這個繼承人能夠拿着一套破局的方案交給你的父親....沃克,你在你父親眼裏的分量將會怎樣?”

  沃克苦笑一下,下意識問道:“盧克,你真的有辦法?那份文件已經在國務院法律辦公室卡了快一個月了,根本沒人敢籤。”

  “我父親有他的難處,這種給僱傭兵頒發免死特許的事,不通過國會設立個新法案,反而繞過國會,允許一幫拿着槍的私人僱傭軍在外國殺人,不負法律責任。這種事情沾上了就是一個定時炸彈。”

  盧克說道:“所以,切尼和小布什從一開始就沒打算走國會,他們要繞開參袃稍海每偨y在戰時最高外交與行政特權,讓國務院關起門來自己把章給蓋了。”

  沃克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沒錯,正是因爲不用國會表決,責任全落在我父親一個人頭上。盧克,你清楚那份文件簽下去意味着什麼。”

  “僱傭兵如果去了國外,在街上誤傷了平民,阿富汗當地警察不準抓,當地法庭不準審。”

  “正規軍違紀要上軍事法庭,但僱傭兵是拿工資的僱員,美軍憲兵管不到他們。”

  “而且去年國會剛通過《軍事域外管轄法》,明文規定國防部的承包商管不到國務院,屬於國務院的保鏢在海外犯的事,連美國本土的聯邦法院都沒有管轄權!”

  沃克吐出一口氣說道:“當地管不了,軍隊管不了,國內不管,簽了這份豁免文件,軍事承包商在海外就是天不管地不管的法外狂徒,一旦出了什麼巨大的醜聞。簽字批准法案的人,就是第一個被推出去頂包的替罪羊。”

  “而且他們是前往戰區,隨便一個火箭彈或者榴彈就能扒下他們的命。如果沒有買足保險,死者的家屬就能按照美國民法把承包商公司告到傾家蕩產。沒有國家兜底,沒有僱傭兵公司敢接單。”

  盧克沒有再聽沃克講他父親的難處,直接給出瞭解決辦法。

  “回去告訴你父親,面對當地管不了,軍隊管不到,國內《軍事域外管轄法》又管不到國務院的三不管問題。那就徹底裝瞎,奉行不解釋、不澄清、不理睬的三不原則。”

  “然後第一批派往阿富汗保護使館的合同,不要走國務院的公開招標,直接推給中情局,由CIA以絕密反恐支援合同的名義代簽。”

  “依照國家安全法,CIA的合同屬於國家最高機密,國內哪個聯邦檢察官有權限調閱中情局的檔案?這樣在程序上就把蓋子給焊死了,司法部就算想查也無法立案。”

  “至於阿富汗當地法庭和國際法...”

  “反正這一批國務院的安保人員也就那幾個。讓你父親建議鮑威爾依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直接給僱傭兵保鏢簽發紅皮的美國官方護照,把他們的編制掛在大使館名下。”

  “紅皮護照?”沃克整個人在沙發上坐直了。

  “也就是說,拿着紅皮護照的人員在執行公務期間,享有完全的刑事管轄豁免權。有了這個護照,阿富汗當地法官就沒有權力審判他們!”

  盧克繼續說道:“至於你說的全美沒有商業保險願意承保,這就更簡單了,直接讓納稅人替他們買單!讓你父親翻出1941年的《國防基地法》,這是當年羅斯福給二戰海外基地勞工立的法案。”

  “可以讓鮑威爾上報白宮,由總統宣佈阿富汗戰區直接適用該法案。法案規定,所有爲政府執行海外任務的平民傷亡,由勞工部指定的專項計劃統一兜底,而且保費由聯邦財政部實報實銷。”

  沃克眼中翻湧着喜色,這個卡了國務院整整一個月的死結,竟然在盧克短短幾句話之間,就得到了解決!

  他父親不需要去籤任何免責特許令,只需要把這份完美規避的建議呈報上去,被簽約逼得頭疼的科林·鮑威爾絕對會如獲至寶的放心簽字!